第22章
“鲑鱼。”
在咒术高专的这段时间里,我将自己驳杂得让人混乱的术式效果进行了简单的分类,初步形成了自己的咒言师体系。
狗卷棘现在羡慕的是我的咒言有它自己的想法,想笑想拿手机十连拍的也是我的咒言有它自己的想法。
羡慕是咒言有自己的想法导致它是间接效果,不需要用大喇叭扩音让诅咒对象听到。
想笑是连作用目标都不在乎的咒言,谁也不清楚下一秒会给我带来什么。
咒术高专交流群里。
狗卷棘:照片jpg
吉野顺平:律的咒言又出问题了啊。
钉崎野蔷薇:前辈的任务地点是六本木?
狗卷棘:鲑鱼。
钉崎野蔷薇:可恶,我也想去啊!
伏黑惠:这次的咒言是?
狗卷棘:蹲下。
伏黑惠:……
吉野顺平:看样子蹲下的是地板。
钉崎野蔷薇:很明显就是。
咒术高专交流群一景:今天神木同学的咒言把他怎么样了?
我本人觉得还好,就是地板塌了将自己这个不是近战的身体拉出来有些困难。
狗卷棘在拍完照片后搭了把手,我才能出来。
将咒言换成“躲开”时,我跃跃欲试,狗卷学长后退半步的动作非常认真,连带着辅助监督都开始擦汗了。
狗卷棘的咒力量比我多,我比辅助监督强,没有“帐”作为屏障,遭受迫害的就是辅助监督。
辅助监督:“神木同学,神木同学,我们换一个空旷一点的地方,可以吗?”
在周围环境地形错综复杂还有高楼大厦时,辅助监督在“躲开”的咒言下,会看到一个石子各种角度坠落,逼迫他跳起来躲开。
受到的伤害不多,但惊吓很多。
狗卷棘若有所思。
等辅助监督火急火燎的离开后,他刚扯开领子,我发挥出自己身体极限的速度,窜出去了很远,还给自己加了一个“安静”咒言。
虽然学长值得学习,但我并不想体验被说“躲开”在只有我和狗卷学长两个咒言师的场合下我不知道自己的咒言会干什么。
狗卷棘有一张看上去很乖的脸,拉开衣领可以吸引很多女孩子的目光,还有女孩子说他嘴边的咒纹很涩。但我想,任谁在我这个位置上,对待他又乖又涩的脸,也会只想着逃跑。
真希学姐:“这不是很认真的在训练吗?”
熊猫:“很努力。”
我的同期们对这种场景见怪不怪,顺平甚至贴心的准备了运动饮料和喉糖,等我逃跑结束后让我保护一下嗓子。
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原来辅助监督说的空旷区域就是学校操场。
结果往往是我趴在淀月身上,气都喘不匀,看着自己的同期们进行额外的训练。
我的体术只是比普通人略微强上一点的水平,强就强在能跑上,短暂休息后,我看见伏黑惠看了我一眼,做出了召唤玉犬的手势。
我:……
野蔷薇的钉子也在蓄势待发。
我不适合成为咒术师。
顺平:“还好吗,律?”
他蹲了下来,看着我趴在淀月身上,完全起不来的样子,有些担忧。
“不用担心,神木的恢复力很强的。”
神木:我不知道训练什么时候会来。
神木:我就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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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即使我咒言体系初步稳定的情况下,我也没有选择参加姐妹高校交流会。
我并没有将这样的活动放入自己的青春年华中,说着“不能剥夺高中生的青春”的五条悟带着丝丝缕缕的糖霜气息认真问我:
“什么才是神木认为的青春呢?”
他刚刚吃了甜点。
「平静的吧,普通一点就好。」
我面前的桌子上还摆着甜点吃完后剩下的包装纸。
“跟七海海真的很像呢。”
我不知道该对这句话有什么反应,写字板上第一笔落下后就看了一眼五条悟,他好整以暇的:“什么话都可以对老师说哦~”
「七海先生的确是我的目标。」
五条悟:“换个更加pickpick的目标怎么样?”
「游戏登顶第一。呃,老师,你不舒服吗?」
刚刚还在pickpick的五条悟在我目标写出来的一瞬间,带着自信的笑容就掉帧了。
?
“没有,你的目标很好,继续努力。”
完全可以听得出来的敷衍,肉眼可见的不愉快。
但我不会因为五条悟的不愉快改变自己的目标。
普通和平静一直是我生活的准则,所以我不会将自己的人生全部献给祓除诅咒,就算是咒术师,也应该有祓除诅咒之外的生活。
认真来说,我已经强调过几次了,咒术师只会是一个工作,而不是人生。
只是从学法医找一个过得去的工作干到退休的愿望,演变成现在的成为咒术师后能在祓除诅咒的过程中活下去,赚够了钱,然后退休。
认真工作本来就是为了赚足够多的钱让自己安享晚年,能过上养猫养狗晒太阳的生活。而不是意味着,我将咒术师视为理想,并决心为它奉献人生。
它只是一份工作,我是前不久刚入职的新人。
不过这份工作的特殊性质让我从普通人变成了拥有咒术师共有标签的人疯批。
咒力来源于负面情绪,对手是稀奇古怪的诅咒,祓除诅咒的咒术师会有外露的疯批气质很正常。
与死亡和异类一直打交道的人,疯批一点是心理健康的表现。过于疯批……或许可以考虑一下心理医生。
我是普通人,但也可以拥有疯狂的特质。
普通人与疯不疯是两回事。
何况还有咒术师职业加成。
咒言体系稳定了不少后,狗卷棘从我的指导老师位置上毕业,我为咒术师群体节省下来一个准一级资源,又开始了单排之路。
因为其他人都需要抓紧为交流会做准备,随着时间的逼近,他们的留校时间也越来越长。
我出任务前认真记下了他们想要我带回来的东西,准备在交流会当天回来跟五条悟一起坐观众席看他们如何暴打京都方。
“尤其是那个真依!”
野蔷薇握紧了手里的钉锤,脸上的表情是狰狞的,“竟敢说我不懂潮流是乡下来的土包子!”
“会赢的。”
虽然这不是咒言,但野蔷薇对咒言师出口就是诅咒的事例深信不疑,这算……对队友的鼓励吧。
任务过程没什么好说的。
我的规则已经囊括了方方面面。
包括这样的情况。
咒术师毕竟罕见,人群中会出现愚昧的个体也是正常。这两者在同一个背景下,就成了他人的指责:
“为什么不能救下所有的人?”
我还是碰到了这样的情况。
专职治疗的医生都没办法治好所有疾病,从死神手中夺回病人的生命。医生是人,不是什么付出金钱就可以百分百实现愿望的万能机器。
咒术师也是人,还不是专职治疗的人。
我的目标是祓除诅咒,诅咒祓除越快就意味着救下更多的人。所以冲到一个输出面前说为什么不会群体大复活术,跟在群星游戏里讲人权一样离谱。
让一个不稳定的输出做顶级奶妈能做的事,这是在考验谁的智商呢?
不太懂。
我只好板起脸面无表情的:“你找错人了。”
心理压抑想要找到宣泄口的请去咨询专业的心理医生。想要让受到伤害死去的亲人复活请自己研究死而复生的办法。单纯想要道德讹诈的请将上述话语对我的辅助监督复述一遍,他会请来专业的律师进行科普,当然,律师咨询费不是我们出。
辅助监督在看到有人红着眼冲上来质问我时,整个人都麻了,然后反应迅速的将人和我隔离开。
我坐到车上被辅助监督开车带离时,真正意义上皱了一次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