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40章 试车剧情,玩命游戏
陈英锐被人接引着,去更衣室换了身衣服。
这衣服是一身白色,背后写着号码,材质倒是不错,挺厚实的,而且还给了他一顶头盔,让他戴上。
陈英锐以前赛车从没有人还特意给他准备衣服,还有头盔,陈英锐觉得奇怪,走来戳了戳旁边的黄毛,“喂,这比赛这么正规的吗?还给准备头盔?谁用得着这个啊,又不是自行车比赛?”
黄毛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以前没看过你,第一次来?”
“是啊。”陈英锐笑着道:“不过我的车技很好,以前玩过不少次赛车。这种比赛很难吗?”
他担心这种富二代赛车的规则和之前他跟街头混混一起赛车的规则不一样。
黄毛瞧着他那一脸自信的模样,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脸上挂起一抹冷笑,“很简单,比你以前玩得都简单,你要觉得这头盔碍事,其实不戴也没关系。”
说完,他就走了。
陈英锐蹙起眉头,他总觉得黄毛的话里有话,但他一时想不出来。
他想换个人问问,瞥见旁边正盯着衣服看的一个年轻人,伸出手刚想问:“喂”
然而手还没碰到对方,只见那年轻人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突然发出一声大叫,“我不玩我不玩了”
年轻人不穿衣服想往外跑,立刻被管理员抓住了。
“你们放开我!我不要钱!我不玩了!!!”年轻人大吼大叫着,想要挣开。
“他妈的!收了钱才不玩!给我把衣服换上!拖出去!”紧接着,就有人过来强行扒了那人的衣服换上,然后将人拖了出去。
陈英锐看见这一幕,只觉得奇怪,不就赛个车,至于这么害怕么,跟要上刑场一样。
他四下环绕着扫了一圈,发觉更衣室的人都很奇怪,有些人的眼神是一片灰白昏暗,死气沉沉的,有些人则是紧张兮兮,嘴里念念有词,连腿肚子都在打颤。
这些人胆子未免也太小了。
陈英锐倒是没什么怕的,把头盔戴上,然后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他们被引到了一条山路上。
然后带着他们来的管理员就走了。
路上并没有一辆车,这让本来打算赛车的陈英锐一脸懵。
“车呢?”陈英锐一脸疑惑地问身边的黄毛。
“一会儿就来了。”黄毛是这些人中显得最淡定的一个,他靠在路边,嘴里还漫不经心地嚼着口香糖。
陈英锐不懂黄毛的意思,赛车不是应该他们去车上吗?
还有人把车开过来?
就在陈英锐不解之际,突然间,不远处的地面传来轰鸣声,那是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所有人都变得紧张了起来。
黄毛也收起了一副懒散的样子,屏息凝神,开始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一点。
那就是他们的后方。
跑车挟裹着巨大的嗡鸣声,疾驰而来。
陈英锐以为车到了他们跟前会停下。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瞠目结舌。
跑车根本不停,竟直接朝着他们撞了过来。
陈英锐被这一幕吓呆了,他眼睁睁地看着先前那个死活不想玩,但还是被拽出来的年轻人直接被车撞飞了出去。
大脑在瞬间一片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意识。
赶快跑!
陈英锐立刻拔腿往前跑,在这时候,站在原地不动就是死路一条。
他看见旁边有人跑得慢了,直接被车撞开。
那个富二代大笑着,车硬生生地从人身上碾过去。
陈英锐只觉得头皮发麻,脚下的速度越发快了。
郁叶的两只手握着方向盘,他看见了那人撞在了他的车窗上,下意识地猛踩刹车,但那血还是染红了他的车前盖。
郁叶的脸色发白,旁边的车呼啸而过。
他这时才意识到,这些人玩得根本不是赛车,而是一场残忍又恐怖的游戏。
“卟”突然,一阵汽车鸣笛声在他耳边响起,吓了郁叶一跳。
郁叶转头看去,方耀扬正一手搭在方向盘上,脸上挂着邪佞的笑容,“郁叶!玩不起就滚回家吃奶吧!”说着,对郁叶竖了个中指,然后踩下油门,擦着郁叶的车扬长而去。
郁叶浑身发冷,手死死握住了方向盘。
陈英锐发现身后追着他们的车根本不是在比赛速度,山路崎岖蜿蜒,一次两次撞到人也许是意外。
直到他在看见一辆车往前开,但他前面的人跑不动,于是想往反方向跑,那辆车竟然调转车头,又去追人。
陈英锐这才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那车完全就是冲着人来的。
比赛的并不是哪辆车先到终点,而是哪个人在这场游戏中坚持的时间够久。
陈英锐只能拼命地向前跑。
可两条腿怎么能跑得过四个轮子。
很快,他就被撞倒了,头盔掉落下来。
眼前是那辆他看中的红色敞篷法拉利,孟极坐在驾驶位上,手按下方向盘,发出“卟卟~”声响,那是在催促他赶快起来,继续往前跑。
陈英锐之前看过那些跑的人起不来,车就直接从对方的身上碾压过去。
陈英锐咬着牙,爬起来继续往前跑。
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要给他们戴头盔,还有穿这么厚的防护服了,这才是真正试车的意义,是用他们的身体来试试这车有多扛撞。
这是人能干得出来的事吗?
这些人还有没有人性!
第41章 试车剧情,撞车报警
夜色渐深,男人在崎岖的山路上拼命奔逃,背后跟着一辆红色法拉利,像是幽灵一样尾随着他。
他跑得快了,车也加速。
他跑得慢了,车便撞上来。
不是那种狠狠地撞击,只是轻轻地推撞一下,让他跌倒。
然后车上的男人按响方向盘,催他快点站起来,再继续跑。
陈英锐从没有跑得这么累,他不记得自己跑了有多久,只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两条腿都没知觉了。
孟极一手抓着方向盘,另一只胳膊搭在车窗沿上,手指摸着下唇,眼里透着一种看猎物的光彩,就像猫捉老鼠一样,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垂死挣扎。
陈英锐那两条腿是真能跑啊。
居然到现在还没倒下来,也没转头向他哭着求饶。
孟极开始觉得这主角有点意思了。
陈英锐一直往前跑,他已经跑不动了,看着越来越近的车,只能掉头朝着反方向跑。
孟极偏头瞧着后视镜,扬起唇角,一只手换了倒挡,另一只手扭动方向盘,不急不缓地踩下油门,然后将车倒后,伴随着马达声轰鸣,车转了一个漂亮漂移。
拦在了陈英锐跟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陈英锐对上孟极那戏谑玩味的目光,像是提醒他跑错了方向。
这是一条只能向前,不能后退的赛道。
陈英锐想要换路跑,但他往左跑,车也往左,他往右,车也往右。
不管他往哪个方向,车都阴魂不散地追着他。
最后,陈英锐实在跑得没力气了,整个人摔倒在孟极的车跟前,扭伤了脚。
孟极却毫无怜悯之心,手还在不耐地按压着方向盘。
“卟卟卟卟”
一声声的鸣笛在陈英锐耳中像是催命符一样。
在生死边缘不断游离,自己的命就像是被人捏在手里肆意玩弄。
强大的心理压力使他难以负荷,加上长时间超过人体能承受极限的运动,令他的情绪彻底崩溃。
“不玩了老子不玩了孟极你这个变态他妈的老子要告你”
孟极停下车,瞧着他痛哭流涕的模样,听着不断上涨的泪点值,神色懒散。
他甚至还有心思去观摩陈英锐哭的姿态。
说实话,他弄哭过不少人,但像陈英锐哭得这么难看的,实在少见。
他哭得毫无美感可言,声音更是像一头将要被宰杀的野猪在扯着嗓子嚎叫,难听极了。
孟极觉得他这是在受工伤,而且他还不能走。
陈英锐本来就长得比较硬朗,是属于浑身肌肉的那一类,这样的人一般性格强势脾气倔强,甚至还有点大男子主义,不会向人展示脆弱一面,更别说是哭了。
前两次孟极把陈英锐弄哭,都是生理性的击打和羞辱,用痛觉直接刺激他的感官,让他无法控制地被迫流泪。
可这回不一样。
这次是真正摧毁了对方的意志。
孟极并不着急继续,等他哭够了,然后再次按动了喇叭。
“卟”这刺耳的喇叭声钻进了陈英锐耳朵里,他双眼通红地望着孟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