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知道对方会有哪里特殊?
和鬼相比,又有什么区别?
禅院缘一伸手握住了包袱里面的咒具。
面对会伤害普通人的非人类,缘一是不会留情的。
……
此刻,远在仙台的万世极乐教里面,伟大的教主童磨再次提出要举办活动:“前不久听说我们这里居然有姑娘们被奇怪的东西盯上,好孩子们,一定会很害怕很恐慌的吧。”
七彩的眼睛里面流下泪水,童磨仿佛感同身受一样哭泣起来。
“真主在为你们的遭遇哭泣,快来把心中的苦难和我诉说吧。”
等到童磨的表演结束,活动时间也确定下来,这里的人都走光后,一个身影出现在了童磨的面前:“好恶心。”
不管看多少次,猗窝座都受不了,他不理解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虚假恶心的家伙。
这个家伙还和他是同一个物种。
真是太恶心了。
童磨对猗窝座的嫌弃充耳不闻,他依旧保持着虚假流泪的样子,嘴角却上翘勾出一张扭曲的笑脸:“你难道不觉得感动吗?猗窝座阁下。”
“真是一群可怜又鲜活的女孩儿们啊,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让她们前往极乐的世界呢。”
猗窝座:“……”
话不投机半句多,他想。
总有一天我要拧下童磨的狗头。
猗窝座和童磨原本是鬼,一种被鬼王鬼舞无惨从人类转变过来的可悲生物,以吃人为生。
在他们的记忆里,鬼王大人原本是得到了产屋敷家的消息,前去把鬼杀队一网打尽,没想到那个家族的人实在拼命,哪怕是死,也要带着鬼王下地狱。
而鬼舞无惨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真的被对方炸死了。
连累他们这些上弦(一二三),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嘎掉。
再次睁眼,就发现自己换了个世界,还换了个物种,从鬼,变成了一种很奇怪的混合咒灵。
准确来说就是不人不鬼。
这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是不需要吃人维持生命了。
坏处就是不论何时,他们的心里面都对人类萦绕着一股无法缓解的恶意。
……唯一不受影响的就是童磨,因为他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垃圾。
猗窝座毫不留情地贬低。
但再生气,该干的活儿还是要干,他问童磨:“无惨大人呢?”
童磨:“出去了。”
“无惨大人有点控制不住心里面的恶意,前段时间没忍住尾随了几个人类,准备趁她们落单的时候吃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还要吃,可能是和我一样是爱好吧,果然女孩子是最美味的。”
童磨再次落泪,猗窝座冷眼旁观。
童磨擦擦眼泪继续:“没想到这群人里面有一个人报警了。”
“无惨大人你也明白,他特别小心谨慎,所以现在不去跟踪我的那些女孩儿们了。”
猗窝座听的额头突突直跳,但还是强忍着继续问:“所以无惨大人去哪里了?”
童磨:“他改变了主意。”
猗窝座:“嗯?”
童磨:“无惨大人现在选择变成落单的小孩子,去把那些人给一网打尽了。”
猗窝座:“……”
痛苦面具。
童磨:“不愧是无惨大人。”
“所以猗窝座阁下有什么要紧事吗?”
第7章
相比于童磨的墨迹,猗窝座就果断多了。
他说:“似乎有咒术师盯上来了。”
“因为无惨大人之前的那些动作。”
童磨:“……”
就算是童磨也忍不住思考了一下无惨这个老板的用处。
在鬼的世界里面,有斩鬼剑士把杀死他们作为人生唯一的目标,为此就算是死亡也在所不惜。
在这个世界,同样有一个群体,对着咒灵追杀不止,这个群体就是咒术师。
和剑士不一样,这群咒术师掌握着和咒灵类似的能力,都有着相应的术式,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群咒术师比斩鬼剑士们更加难搞。
一不小心就会嘎掉。
在之前,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们几个和无惨大人完全不在同一个地方,没有鸣女的存在,他们也没办法第一时间去无惨大人身边汇合。
而无惨大人,因为变成了半咒灵半鬼的生物,失去了创造新的鬼的能力。
一刻都没有来得及为自己没死而欣喜,就开始被发现他的咒术师追杀。
从繁华的城市,跑到了森林,又从森林里面苟进了城镇……
废了好大力气,才从那些咒术师手里面逃脱。
据说在咒术师那边获得了一个“胆小的渣宰”的称号,并且由于不知道什么原因,追杀他的人从一开始的白色头发的,变成了某个会控制血液的家族。
一边喊着“是咒胎吗?”
“可恶,对方用的什么手段?”
“该死的五条和禅院快笑死我们了,弄死那个咒灵。”
“这个该死的咒灵也会控制血液,妈的。几百年前的加茂宪伦到底做了什么?”
一边把无惨大人打的相当狼狈。
一对一,无惨大人不怕,但架不住对面人多。
一整个家族。
来车轮战!
童磨,猗窝座,再加上黑死牟,他们三个第一次见到那么狼狈的鬼舞无惨。
但终究是无惨大人技高一筹。
近千年的苟王经验让他甩脱了这群人。
现在猗窝座说可能又要来咒术师了。
童磨沉默了一下,又沉默了一下:“是……”之前那群人吗?
猗窝座很光棍:“不知道。”
“但应该不是。”
“无惨大人……他藏的很好。”
藏的很好的无惨,并不知道自己的几个好上弦正在偷偷吐槽自己,变成咒灵之后他身为鬼的特质变淡了许多,还可以控制上弦,但是只能够在距离很近的情况下才能够知道他们的想法。
更不知道,他即将会成为让御三家先后盯上的第一个咒灵。
无惨此刻变成了一个年纪非常小的,瘦弱单薄的小女孩,站在阴影下,注视着过往的行人,寻找着合适的猎物。
男人,女人,小孩,老人……
都会是他的目标。
童磨说他是因为控制不住心里面的恶意,其实是不对的,因为恶意这种东西需要一个出发点,无缘无故的爱恨会显得很空虚,鬼舞无惨显然并不是这样一个鬼。
在他变成鬼,并且拥有漫长生命,且开始以人类为食的时候,就不把自己看成一个人类了。
而是完全不一样的另一个物种。
他杀人,一方面是为了愉悦自己,并没有什么发泄恶意的想法。
一方面是寻找一个合适的可以隐藏自己的身份。
就像他无数次做的那样,变成某个女人的丈夫,某个男性的妻子,或者某对夫妻的孩子。
什么都可以。
在仙台,和他有着类似想法的,还有索。
索的目的直白又纯粹:找到一个合适的人家,然后给咒胎九相图之中的最后一个,找到一个完美的出生点。
他的目标难度比无惨大很多,因为他找到的合适的人家,适龄的一对男女,年纪都还很小。
目测还需要等待十年。
嘛,但没关系,索无所谓地想着,千年时间都等了,何必在乎区区十年。
旁边路过几位少女,正在叽叽喳喳讨论着……万世极乐教?
那是什么东西?
索跟在姑娘们身后。
“教主大人巴拉巴拉……”
“唯一真神巴拉巴拉……”
索是个非常时髦的人,虽然对着这个忽然冒出来的所谓教派一点都不感兴趣,他还是决定抽空去看看。
反正现在的自己有的是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