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普通的我被奉为神明

第164章

  而且,他这边输出不足,他就是一个奶妈,即使有点攻击力,对上最终boss应该还有不小的差距,还是要再等等,小心为上。

  李笙歌符画到一半,就想到他能不能将技能的效果印在符上,或者在符上用上阵法,将符的影响范围扩大,或者再多用一点香火?

  李笙歌想到就去尝试,他将阵法画在符上,又输入不少香火之力,一开始没有把握好,整张符灰飞烟灭,但随着几次的尝试,终于在一张符上成功画出来。

  这张符的效果就比先前的范围更大一点,约莫三座院子的距离。

  但他最理想的,还是能够一张符作用一座城,这样他也能腾出手来收拾那只妖。

  越来越多的符送往各郡。

  北海梦魇彻底被镇,紧随其后的是临海,这里的动静也传到了扬州,肥从砚山爬出来后,飞到临海的附近,便不敢再往前一步,躲藏在山中偷偷观察着,见到临海城中梦魇残留的气息越来越少,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变化出人形在临海城中走动着。

  见到人都朝着一个方向跑过去,肥也顺应着人流向那边走过去,直到来到一座庙前,肥顿时顿住脚,站在原地不敢踏进去。

  身后越来越多的人擦过他的肩走进庙中,行色匆匆,唯恐错过什么好事般。

  为了弄清楚庙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肥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站在人群最后面。

  庙内空地处排了五六队,每一队都站着不少人。

  这时有人拍了拍的肥的肩膀道:“你是被通知的人吗?我怎么没见过你?”

  肥适当露出疑惑。

  那人扫了肥一眼,了然地一笑道:“哦~你不是来领符的人,去去去,站一边去,还没有轮到你呢,你的位置就让给我了。”

  那人身形一晃,就站到了肥的前面。

  其余人也听到这番对话的,看了肥一眼,纷纷站在肥的面前,肥一脸茫然,又不敢在神仙庙前闹事,只好退到门口,见队伍都排起长长的队伍,而空地还有其他人好奇地看着。

  他也听到了,原来这次发符,都是按照住的地方,一块区域一块区域的来。

  像他这样陌生的人,自然会被同住在一块的人察觉不是他们那地的人,将他赶到最后面。

  肥听明白后,随意找了一个廊下站在那,抱胸听着前面的衙役安排。

  这队伍,有一队伍人倒是少,比其他的地方要少太多了,肥瞧见自己身旁有个人,便开口问道:“那队人为何不多?”

  人看了一眼,又扫了他一眼,似是看出他的穿着不错,才漫不经心回道:“那地方都是宅院大的人去站的,他们那种大户人家,人多,你瞧着不像是我们城里的人?”

  穿着富贵,他们城里有钱人家的少爷全都在那排队呢,这人瞧着不对劲。

  人扫来扫去,想到一种可能,不敢张声,慢慢混入人群中,也不敢找在一旁盯着的郡丞,而是去了殿中,拿起三炷香,跪在大人面前,一边叩首一边告诉大人这边的事,祈求大人显灵。

  李笙歌停笔,有妖在临海现身,还是在神仙庙内?

  李笙歌直接拿着画好的符,对玄明等人道:“临海有妖现身,我去一趟。”

  玄明几人停笔,正要追上来,李笙歌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几人面面相觑,玄明给了凤鸣一个眼神,凤鸣颔首,背负双剑,朝着传送阵的方向飞去。

  而踏上阵法上的李笙歌,一秒换掉自己的发色,又戴上青面獠牙的面具,又给自己换上道袍,这才放在心来,他面前景色骤变,人也来到了临海神仙庙中。

  不远处正有一人持香跪拜着,李笙歌转头看向殿外乌泱泱的人,跨过门,扫视着每一处,却连半分妖气都未瞧出,系统也没有显示红名。

  幸好这时凤鸣道长走了过来,站在门口扫视一圈,便朝着廊下的方位大步走过去,李笙歌紧随其后。

  第162章

  早在李笙歌出现的那一刻,肥一抬头就见到青面獠牙的面具,吓得化为一缕烟离开了。

  离得远远的,他才敢回想那张面具。

  不知为何, 见到面具的那一刻,他心中甚是恐惧,全身都在告诉他危险,危险, 以至于他来不及思索,完全听从本能反应, 先离开那里再说。

  这就是被石精忌惮的大妖。

  果然有几分本事。

  就是不知是何来历, 能拥有那般恐惧面具的妖, 来头定是不小的, 只是这般厉害的妖,他怎从未听说过。

  难道他并非大妖?

  这个猜测一出来,肥吓了一跳,却又打从心底认同,更庆幸自己跑得快,若对方真的是他所猜测的身份,他方才可谓是捡回了一条命。

  回到砚山,肥在山上寻了一波,没有找到石精的身影,也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见到,肥问道:“石呢?跑哪里去了?”

  睁开一只眼,没好气道:“我哪会知道他去了哪儿,定是又去找别的大妖,想着如何对付那位。”

  要闭上双眼时,肥道:“别睡了,再睡我们都要大难临头了。”

  头次见到肥语气不再温吞,而是急速,像是发生了十万火急的事情,不敢相信地张开眼,怀疑道:“什么十万火急的事?还是头次见你这般着急。”

  “我猜到那位的身份了。”肥正色道。

  獬的身影出现,站在树下,他道:“什么身份?”

  “你也来了,”肥惊讶了一下,原来连獬也看不出那位的身份,那他的猜测又多了几分可信,“这事还是要石亲自说。”

  蠃从肥的头上飞过,没一会儿,石也回到砚山,见到几妖齐聚,笑道:“到底是什么要紧的事,我可是在外面布局,耽误不得。”

  笑眯眯的眼神里满是警告。

  要是不给他一个合理的理由,他不介意让他们知道,没什么大事别来烦他。

  “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你最清楚,既然我们已结为同盟,你又何必拿这事欺瞒我们,”肥皱眉道。

  瞧他的样子像是知道了什么,石的脸上笑容有所收敛,他道:“你们都知道了,不错,他和我是一样的,但不同的是,我早已被人遗弃。”

  想到从前的往事,石心底又暗了几分。

  其余妖听到石的话,肥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獬也有所诧异,却又觉得本因如此,而则是大惊失色道:“什么,我们居然在和一位神斗。”

  还是站在人那边的神。

  这样重要的消息,石居然瞒着他们。

  不满道:“你知道他是神你却不告诉我们,你到底在谋划什么,我们可不想同神对上。”

  听到这话,石笑道:“这是你不想就不想的事情吗?”

  在没有被人抛弃之前,新生的神明是不会放弃人的,而伤害人的恶妖则是他要除掉的对象,石继续道:“从一开始,我们和他便是敌人。”

  只是,他总是盼望着,有一天,新生的神明也会被信仰他的人抛弃,沦落到堕神的地步,而那时,他会同他们站在一起的。

  石一直期待着这一天到来,因此也没有反对他们想要拉拢对方的念头,甚至他也想看看,那位新生的神明会如何选择。

  果然如此所想的那般,对方坚定不移站在人那边,石笑道:“对付他也很对付,不足为虑,只要让人怀疑他,自然不会再信仰他,毁掉供奉他的神庙,自会成为堕神。”

  但摆在眼前的问题就是,如何让人怀疑对方,这一步就千难万难。

  还是有几分怀疑,他们真的能成功吗?

  这位新出现的神明,可不像是那样,法术单一,对方的本事他们如今也算是小有领教,委实不敢说,他们真的能成功对付对方。

  但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蠃和肥对视一眼,两人的本事正好能影响一地,往日他们出现,人求神拜佛也没有用,如今有了一个神庇护他们,想要人不再信仰新神,也只有亲眼见到新神解决不了他们的灾难,如今,才有可能。

  接着,獬再次出面,影响人的心智,他们的计划未必不行。

  蠃道:“这件事你应该告诉我们,我和肥去办,最合适不过。”

  石道:“我先前也不确定他是不是,毕竟多年来,很少见到有新的神,总要确定一二才好对他出手。”

  听了半天,知道该他们出手了,便也有了动手的念头,隐去身形,早他们一步离去。

  所有妖走了,只剩下石还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去的眼神渐渐冷漠,石来到徐州一座高山,对着石头里面的巫道:“不日人间将有一场大难,到那时自有充足的血气供你恢复。”

  石头里的巫没有任何回应,石也不在乎对方是不是听到了,消息带到,他也离开了。

  而此时,另有一位找上了李笙歌。

  在寻不到那妖的踪影,李笙歌和凤鸣将手中画好的符送到衙役手中,踏上阵法离开的时候,就看到一道灵光随着他回到清风观。

  凤鸣道长也被这灵光弄得眉头一跳,背的双剑正要飞出,就见那道灵光化为白发老头,手上拿着挂有寿桃的拐杖。

  白发老头一现身,就对着李笙歌左看右看,他绕着李笙歌转了好几个圈,依旧没看出李笙歌的来历,心底也怀疑李笙歌是新出的神,像他们这样信仰出来的,总之,千奇百怪,无人知晓,也是正常的。

  就是这位比他强太多了,应是应运而来。

  白发老头这般想后,弯腰一礼道:“在下灶王,不知道道友是何来历?”

  灶王?

  李笙歌心底惊讶,面上不显露半分,他现在脑子要糊涂了,灶王是灶王爷?这不是神吗?

  所以,长歌行真的有神?

  然后这位灶王爷把他也当成神了?

  他应该说自己是什么来历?他也不知道啊,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他还没有想好剧本啊。

  说多错多,李笙歌没有在这事上顺下去说,而是问道:“我是笙,你找我可是有事?”

  灶王琢磨了一下“生”字,想到他们应运而生都是饱含人的期待,那么这位生道友,所饱含的是人想要活下去的希望,也是那一线生机,故而,这位生道友,才能掌握他们所不能掌握,却又能了结所有事的本事。

  不愧是应运而生的道友,果然强大。

  越琢磨,灶王越觉得生道友深不可测,世间有诸多都在生的包含中,生与死本就是世界的天理。

  所谓生,便是生机,人生,事生,万物生。

  这世间,也只有生道友能扭转乾坤了。

  灶王便不再隐瞒道:“道友可知恶妖中的石是谁?”

  “你知道?”

  “他从前是山神,被一村庄供奉,但因他一直庇护着村子,千百年来,越来越虚弱,直到村子里的人再次供奉他,却没有风调雨顺,那年多灾,粮食不丰,饿死了不少人,那些人便摧毁了供奉他的神庙,又因无粮,吃光了山上的草木,以至于他差点消散。”

  “灾年吃得又少,饿极的时候,总有人抱怨从前不该供奉,白白浪费了粮食等等。”

  更过分的,则是认为从前本就是风调雨顺的季年,他们供奉的山神一点用也没有,这不遇到灾年,山神也没有显灵,神都是假的,他们供奉的还有可能是野神。

  “最后这些人死在了山脚下,死去的怨念不散,又被那位山神吸收,彻底成了堕神。”

  就连他,这些年来,已经少了很多人供奉,也变得越来越虚弱,终有一日,当人彻底忘记他的时候,他也会消失。

  他们这种,本就是寄托于人的信仰而生,当没有信仰的时候,他们的使命也走到了终点。

  对于山神那家伙,灶王也不知该如何去评价,他能做的,也只能将其来历告诉新生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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