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数据PK异能

　　陆陆续续的，有网球部的其他成员到了。

　　“柳和作之助在比赛？”丸井文太兴趣盎然，“数据网球对数据网球吗？”

　　黄色的小球在球网两边来回穿梭，织田作之助和柳莲二第一球打了十个来回，直接僵持了下来。

　　他能够预测到柳莲二的球会落在哪里，柳莲二也能够推测到他的球的落点。

　　不过数据的预测，是概率的预测，柳前辈能选择的，只是概率更高的那一边。

　　但他的天衣无缝，是对未来的绝对预言，所以这一球……

　　织田作之助握紧球拍，对着从自己脚边弹起来的球猛地一扣。

　　归他了！

　　“砰！”网球重重地撞在了地上，高高弹起飞出了场外。

　　柳莲二看着滚落在场外的球，听见织田作之助冷静的声音：“前辈，你的数据，对我好像没有用。”

　　“之前见你和精市打球，我就知道了。”柳莲二回过头，并不意外这一球的结果，“你的精神力网球，对于我的数据网球来说，像天敌。”

　　织田作之助的预言，靠的不是数据，是强大的精神力，能捕捉到对方最真实的想法和球路。

　　如果网球对于柳来说是一道数学题，那么织田作之助作为出题人，会根据他的答案，改变题干。

　　所以他不管怎么答，结果都是错的。

　　什么？精神力网球？我吗？

　　织田作之助眼中掠过一丝茫然。

　　“哈？”丸井文太的泡泡糖啪的一声吹破了，“他是精神力网球？怎么可能！明明是数据网球啊！”

　　织田作之助：……建议说他是数据网球的跟说他是精神力网球的先打一架。

　　可惜他做不到夺取对手的五感，异能力网球和精神力网球一点不沾边。

　　“前辈要认输吗？”织田作之助真诚的建议道，“遇见天敌的话，还是快点逃跑比较好吧。”

　　不过柳前辈如果这么快就认输，他应该拿不到多少生命值。

　　“天敌这种东西。”柳莲二不在意他挑衅般的语言，拿着球走到发球区，“当然是相互的。”

　　只要他不给织田作之助改题的机会就可以了。

　　“啪”网球飞过了球网。

　　织田作之助几步跨过去，球拍捞起网球回击。

　　两人你来我往拉扯几球后，柳莲二手臂下压，球拍弧度斜线下切，网球快速地在球拍网面上擦过，网球瞬间爆发出高速的旋转。

　　“镰鼬！”

　　网球如同镰鼬的爪子风刃一般，在空中撕出道道撕裂之声，直奔过网，然后在过网之后，球的轨迹猛然改变。

　　“这种球技虽然很强，但是……”织田作之助身形出现在了落球点，“对我没有效果。”

　　不管球的轨迹再诡异，在球被击出之后，落点就是注定的。

　　在天衣无缝的预言中，他看得清清楚楚，球的落点，在这里！

　　织田作之助球拍拦住网球，用力一挥。

　　“砰！”网球被回击了过去。

　　“不是吧。”胡狼桑原惊讶地说，“镰鼬居然一球都拿不下吗？”

　　他每次和柳打，都会对镰鼬的速度和轨迹感到棘手啊。

　　“应该是作之助把柳的数据摸透了吧。”丸井文太猜测道。

　　回击了这一球的织田作之助眸光微闪，盯紧了柳莲二。

　　他看到了球接下来的轨迹，但是很奇怪……

　　柳莲二球拍前端下压，展露出了同样的姿势。

　　再一次：“镰鼬！”

　　“诶？这招不是被看破了吗？”丸井文太疑惑地问。

　　“速度也比镰鼬慢，好奇怪，是削弱版吗？”胡狼桑原也没看明白。

　　于此同时，织田作之助再一次出现在了球的落点，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识破球路的轻松感，反而冷静又慎重地盯着迎面而来的网球。

　　脑海里预言的画面不停地变化。

　　出界、出界、还是出界！

　　无论他怎么调整球拍，预测到的画面都只有一种情况。

　　他回击球时，会侧边出界。

　　来不及了，织田作之助匆匆击球，网球压在球拍线上猛烈旋转，拍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球拍被带动的快速颤动。

　　织田作之助眉眼微动，原来是因为球的旋转吗？

　　他双手稳住球拍，用力一挥。

　　“砰。”网球从球拍上弹飞回去。

　　他和柳都站在原地没动，看着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了柳莲二的右边球场线外。

　　“出界，1-1。”柳莲二微微侧身，“织田，接不到的球，预判到了也没用。”

　　柳前辈说的没错，球的落地就算看见了，也要接得到才行。

　　织田作之助摒弃掉杂念，思索着上一球怎么回事。

　　球的力度不强，但是网球上强烈的左旋和球拍击球的角度相反，导致球在球拍上失控，脱拍后在旋转的推动下，直接往左边飞去。

　　既然如此，那就……

　　“不给我（他）打出镰鼬的机会。”

　　柳莲二的声音和织田作之助心底的声音重合了。

　　织田作之助眉眼微动，被完全看穿了吗？

　　“砰！”织田作之助用力挥臂，击出网球。

　　黄色的小球瞬间飞过了球网。

　　“可惜了织田，你的球路太简单，没办法封印我。”柳加快脚步，赶到了落球点前。

　　“砰！”

　　依然是旋转加强版的镰鼬。

　　织田作之助没有半分迟疑，抓紧脚步赶到落球点，左旋吗……

　　反向旋转会使球失控，正向旋转！

　　织田作之助脑子里灵光一闪，球拍瞬间交换到左手，脑海里亦能预言到的画面开始改变。

　　他看见了不同的未来。

　　织田作之助拍面往下一压，迎上了赶过来的球。

　　“如果不能封印。”

　　他顺着球的旋转，手腕转动，给原本旋转就很强的网球，赋予了更多的旋转，促使网球的速度和弧度同时提高，手臂带动球拍猛地一转，将球用力地抽了出去。

　　“那就破解吧！”

　　“砰！”猛烈的旋转促使球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黄色弧度，从柳身后落地。

　　“2-1。”织田作之助报完分数，冷静地看着柳，

　　他自己最大的优势，是有五秒的纠错时间。

　　五秒内，随着他的念头变化，未来也会不断地变化。

　　只要抓住成功的那一次，他就不会输。

　　“柳他……居然落后了。”胡狼桑原对这个情况惊讶得不行。

　　柳莲二、真田弦一郎、幸村精市，可是被称为立海大三巨头的。

　　他的数据网球，几乎能把对方操控成木偶一般。

　　可到了织田作之助这里，他的数据陷阱对织田完全不起作用。

　　他能判断的，织田作之助也能，甚至，正确率更高，他的陷阱刚设下，织田作之助就会改变球路。

　　唯一的办法，就是打出他绝对接不到的球，即使接到也拿不到分的球。

　　可惜织田作之助无论内心沸腾的胜利的欲望有多想强烈，在球场上，他的底色，永远都是绝对冷静。

　　他不会让丢球影响自己思考，就像破解镰鼬和强旋转版镰鼬一样。

　　柳莲二每次打出技巧难度比较高的球赢下一分，第二次打出同样球的时候，织田作之助就能突破他的数据，把球破解掉。

　　柳莲二感到棘手的同时，织田作之助也不轻松。

　　和以往的对手不同，他思考的球路，很难突破柳莲二的数据，每次预测到柳莲二的陷阱后，他都必须强迫自己改球路。

　　看上去他一直站在上风，但是他完全没有办法放松一点点。

　　必需死死地盯着猎物，等对方出现破绽的一瞬间，再撕咬过去。

　　“什么情况？”后来的网球部成员问道。

　　“七球对决，8-7了，听说打了快半小时了。”

　　“啊？织田才输一球吗？”

　　“不……织田是8分那个。”

　　“哈？柳前辈落后？”

　　“最后一球了。”织田作之助一把握住从地上弹起的球，抬头试图对上柳莲二的双眸……他努力了，但是对不上。

　　织田作之助开始怀疑，柳前辈他……真的使出全力了吗？真的有看清楚每一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