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极品怎么成神豪了

第251章

  “为什么?”

  “因为我讨厌狗蛋!”狗蛋抢了他的名字!他也喜欢狗蛋这个名字,娘跟他说过,说当时想让他叫周狗蛋的,结果爹……后面的这个爹爹说他们村已经有叫周狗蛋的了!

  于是他便成了周鸭蛋。还没有周狗蛋好听呢!至少不用真的被小伙伴拿着鸭蛋问是不是他!

  “随便你,反正快点把他们都叫过来!”

  “遵命!”周鸭蛋高高兴兴地跑走了。

  等所有人到齐,周树苗就双手叉腰,宣布找到要害阿洲哥哥的罪魁祸首了!

  谁找到谁就可以当永远的大王,她是绝对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

  “是谁是谁?周树苗你可别骗人,你这几天一直都跟我们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忽然知道?”

  “我就是知道,你们就说你们认不认吧!”

  “如果你真能找出来的话,我们当然认。但可不能胡乱编一个人。”

  “谁胡乱编了?我说的人你们肯定都认识!那个人就是阿洲哥哥的父亲顾文良!”周树苗仰着头颅得意至极。

  “怎么可能?你可别胡说,小心一会挨揍。”

  “我没胡说!来来来,我给你们捋一捋。这些天通过我们的偷偷监察,你们有没有发现咱们村子被其他人给盯着?是不是没有!”大家都自己藏自己的,谁管他们村子在干嘛。

  一群孩子乖乖点头。

  “那阿洲哥哥聪明不聪明?狗蛋你那天也说了,说阿洲哥哥在三瑞府城转了好几天呢,就是为了不被坏人盯上!那有谁知道阿洲哥哥去买粮食的事?是不是只有阿洲哥哥的父亲!”

  “你说的这个我也知道,可是我爹说,做父母的是绝对不会害自己的小孩的。”

  周树苗深沉的摇头,看了一眼傻不拉几的弟弟,眼神更加深沉了,“有的!在外面很多做爹的都会伤害自己的孩子,这并不少见。不信的话你们……你们去翻翻史书,翻翻衙门里的案宗。”

  “周树苗你知道的可真多……”

  这话带上了些嘲讽,但周树苗也不惯着,直接给了对方一脚,踹在对方腿上留下了个泥印子。

  “你怎么跟我这个大王说话的?”

  “至于这些事,反正我就是知道!你们没见过,是因为在这个村子里没有发生过,并不意味着外面没有。而顾文良也是外面来的,当然可以做出这种事情。”

  一直没出声的狗蛋忽然开口,“外面这种事情真的很常见吗?”

  “当然了!”

  “那外面真的好可怕。”

  “当然了!”

  “那你成为大王会保护我们吗?”

  周树苗想点头说当然了,但很快又止住,“当然不了!但我会教你们,让你们保护自己,还可以去保护别人。我也有要保护的人,但你们肯定排不上。”

  有些孩子似懂非懂的点头。

  “所以,我们现在首先要保护的就是阿洲哥哥。”

  虽然阿洲哥哥本身是一个不怎么招人喜欢的人,但他的确是村子里的骄傲。最关键的是,还带回来了这么多上好的粮食。刚才她还听到爹爹跟娘亲说昨天晚上阿洲哥哥还让人往村子里送来了一大头猪。

  “可我们怎么保护阿洲哥哥?我们连村子都出不去。”

  “我们出不去,就不能让顾文良进来了吗?”

  “周树苗,你不能总是这么称呼顾姑父的大名,会挨揍的。”有人忍不住提醒。

  “没事的,我们只是不能称呼阿洲哥哥的大名,顾文良没关系的。”周树苗毫不在意,反正在她们家,她不会因为直呼顾文良的大名挨揍。

  “我们现在首先就是要出一个人去找一个能出村子的人告诉他,让他把顾文良给叫回来。”

  “狗蛋你去,你去跟子峰叔说,就说村长爷爷找顾文良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要说,让他快一点去平青县把顾文良给叫回来。我们其他人去准备埋伏!你们不是不相信吗?等我们逼问他,他肯定会承认的!”

  第313章

  顾了洲这几天也没闲着, 每天按时签到,顺便花钱雇人打探关于邻国的消息。

  几天的时间里,他倒是签到出一处像模像样的地方来, 就在距离无名山不远的地方,位置偏僻,但这对他来说反而是好事。

  到底是撒的谎, 总是要圆一圆的。

  同时他还签到出不少金银珠宝以及弓箭来。

  他本来以为陈一陈二只需要三四天的功夫就回来了, 结果没想到用了一周多,不过他花钱雇的人每天都来回给他传信,告诉他平青县顾文良和陈一陈二的动静。

  在陈一陈二套麻袋时候, 他另外找了特殊正义人士也成功将顾文良家里的钱财偷得一干二净。

  “这些钱你真愿意交给我们, 让我们去买武器用来对付邻国?”

  “当然。”顾了洲看着家里忽然出现的黑衣人点头。

  “不过若是朝廷派兵来了,你们可别再起兵造反, 到时候苦的只会是百姓。”

  黑衣人颔首,“放心,我们的赌约永远成立, 只要朝廷愿意派兵前来援救我们这里, 我们一定不会再做多余的事情,将兵器交出,永不出现。但是如果朝廷并没有派兵前来,我等靠着自己守住了,兄台便也要说话算话, 一起加入我们, 共谋大事。如果我们守不住……这个赌约便作废……”

  “你们不怕死吗?凭你们的武功, 离开这里,到任何国家,任意一个地方都是可以过得很好的吧?”顾了洲坐在桌前捧着脸如同闲聊一般询问。

  黑衣人一愣, “我以为兄台花钱让人打探邻国消息,便已经懂得了这个答案。”

  “兄台不必再试探,我们绝不会将兄台的这些钱财用在其他地方。我对天发誓。”

  黑衣人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些黑衣人是顾了洲在花钱让人打探关于邻国消息时,自己冒出来的。

  倒不至于多么武力高强,但多少都会点拳脚功夫。一上来就是要拉他入伙。

  顾了洲给拒绝了。

  毕竟他知道原剧情,先帝虽然作死,但新帝还行,且最后也是新帝派兵将邻国打退的。

  至于他们,他们确实没有在骗人,但他们也不怎么聪明啊,上辈子被原主那么一骗就全军覆没了,实力不提,但勇气可嘉。

  这辈子倒也算孽缘,居然自己先找上门来了。

  顾了洲没有拿出他签到得到的金银珠宝来。

  顾文良手里的钱倒也不算少。毕竟他虽然读书不行,但赚钱还是可以的。这些年靠着从沂安村里骗来的钱,巴结人做生意,倒也攒了一些家底,再加上上次从原主手里骗去的那一半,加在一起数目也相当可观。

  而且上辈子他们没想出来的办法,这辈子通过打劫顾文良,很明显开辟了一条新思路。

  君不见一开始来找他都是好几个人一起来,现在忙的就一个人过来了。不出意外的话,其他人应该去打劫旁人去了。

  打劫对象都好找得很。这些地方官员凭借着曾经先帝在位时的疏忽没少敛财。新帝登基后倒是想管,但也没管过来,只在京城处理了一些人,每每处理,闹出来的乱子都不小。只是传到他们这里来的时候,真真假假,人云亦云,算好事还是算坏事,谁也分不清楚。

  现在这群黑衣人几乎连挑都不用挑,越小越偏的地方越大胆,随便一逛就是收获满满。

  而弓箭,顾了洲也没有直接交给他们,而是取了一些放在人烟稀少之地,花钱做局让人暗地里引导他们自己发现。

  如果他们知道自己手里能拿到武器,即便目前只是弓箭,怕是也不会只是这么简单的询问他的意见想拉他入伙了。

  至于造反,为什么要造反呢?沂安村里明明就有个登天梯,只是没人知道罢了。

  黑衣人走了没多久后,陈一陈二便沉默着回来了。

  两个人回来的速度倒是很快,但当踏入家门以后,便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不愿意率先开口。

  “二弟,你跟阿洲说一说,我闹肚子先去个茅厕。”

  “大哥,我头晕,你等去完茅厕之后再跟阿洲说吧,我想先回屋去睡一觉。”

  “两位哥哥这是怎么了?莫非是欺负我父亲的人势力非常大,两位哥哥对付不了?对付不了也没事,麻烦两位哥哥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大不了……大不了我拿着刀去跟他们拼了!我这些天也想清楚了,为人子者,怎么能如此懦弱?我便是舍了我这条命,也一定要为我父亲讨一个公道回来!”

  陈一陈二更沉默了。

  “小弟,你先别激动。”

  “是了,是了,欺负我父亲的人一定极难对付,否则我父亲这么多年也不会过得如此艰难,凭借他的聪明才智也无法应对。两位哥哥不必再为难了,这本就是我的事。你们先休息休息,我在里面已经提前准备好了饭菜。”

  “不是,在平青县没有人欺负顾文良……伯父……”

  顾了洲想要跑到厨房去摸刀的动作一顿,“两位兄长何出此言?”

  “我知道了,是父亲让你们这么说的,对吧?你们肯定到了沂安村,父亲认出你们来了,这几天父亲有没有好好招待二位兄长?他手里没钱,若是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请二位兄长见谅,小弟在这里先道个歉。”

  “但父亲要瞒着我,二位兄长何必也要瞒我?”顾了洲说这话时带着嗔怪,看着像是被糊弄的小孩不情不愿。

  陈一深吸一口气,然后直截了当地开口,“阿洲,我们没有瞒你。平青县根本没有人欺负顾文良,顾文良这些年来一直都在骗你。他早就在平青县有了另外一个家,有了旁的儿女!”

  陈一一边说着,一边拽住顾了洲,将他按在了座位上,让他坐住。

  “什么?大哥你说笑呢吧?”

  顾了洲脸色惨白,为了今天的表演,他练了好几天。

  陈一陈二看着小弟这副模样,心疼坏了,但他们压根就没有什么安慰人的好办法,也不知道什么叫委婉,看到顾了洲这样反而更加痛恨顾文良,于是说的便更清楚了。

  “阿洲你跟我们说平清县东面为富,西面为穷,可顾文良在东边十几年前就已经买下了一个大宅子。家里甚至还有下人。也是在十几年前,他就已经娶了现在的夫人,我们只能打探到姓刘,其他的实在打探不到。”

  “他有一子顾叶林比你还要大上一岁,现如今在书院里读书。整天出入酒楼,还常邀着同窗去他家里做客。”

  “还有一女接近及笄的年纪,身上金银珠宝首饰应有尽有。那个姓刘的夫人也是一样,每次出去都坐着马车轿撵……”

  “阿洲,我们没有骗你,这都是我们亲眼见到的,若你不信,我们带你平青县悄悄的看上一看便知道了。”

  “不可能!我父亲明明是在平青县辛辛苦苦地做工赚钱为了供养我读书!他每次回家都给我带好吃的好玩的,我小时候还将我放在他的头上,带我去村里转,怎么可能在外面还有另外一个家?而且……而且怎么可能会有一个比我还大的儿子?两位兄长是不是认错了人?有跟我父亲同名同姓的也不足为奇。”

  若是换成旁人,说不得要暂时说几句缓和的话,但偏偏现在站在顾了洲面前的是陈一陈二。

  “没有认错阿洲,我们是绝对不可能会认错的!而且我们在西边都挨家挨户地问过了,压根就没有叫顾文良的读书人。我们反复验证,绝对不可能会出现一点差错!”

  陈二拍着胸脯保证且自豪。

  只有顾了洲仿佛都要碎了。

  两人一看他这样,就更想开口安慰,于是张口便是,“你别难过,我们两个人带你去剁了顾文良!他敢做负心人,百般欺骗于你,我们势必要为周伯母,为你讨一个公道回来!而且你不是说沂安村很多人和伯母关系很好吗?他们也一定会愿意为伯母讨一个公道。要是他们不愿意,还有我们山上的人,阿洲你就放心吧!我们大家都绝对不会放过顾文良的!”

  顾了洲却仍旧失魂落魄,“沂安村……那沂安村真的像父亲……像顾文良曾经说的那样吗?我……两位兄长,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我先回房间了。”

  顾了洲红着眼快步进了房间。他在陈一陈二回来之前就已经吃过饭了,并且还在房间里留了自己想吃的东西。要是夜里饿的话,还能继续吃。

  头天晚上,陈一陈二仍旧在外面跟他解释他们调查的真的没有任何偏差,全部都是事实。

  顾了洲只哑着声音让他们去吃饭。

  夜里陈一陈二倒是没在说什么,但门口的脚步声一直没停,每隔一段时间便有脚步声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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