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极品怎么成神豪了

第282章

  对于封侯,文武百官没什么说法,侯爷这玩意儿在陵文帝年间已经泛滥成灾了,压根没什么实权,也就是享一些俸禄,至于到底在京城之中是个什么地位,那就要全看皇帝的心思了。

  简在帝心者为人上之人,不得帝心者,也就每个月多那么一点俸禄。这一棍子打下来三个权贵的京都,屁都不是。

  至于赐宅子三座,那就更正常了。因为皇帝抠门呀!每次封赏都想送宅子。

  他赐的宅子又不能卖,住也住不了那么多。至于宅子从哪来?那可就多了去了。光是当年登基时收的他那些兄弟姊妹的就数不清。

  更别提这两三年皇帝其实抄了不少人的家。

  后面赐的也没什么特别的,只让人觉得皇帝是一如既往的抠门。连他们之间人情世故送的礼都不如。虽然比之皇帝从前来说已经很大方了。

  但户部特员外郎就有意思了,原来可没这个官儿。显而易见,这是皇帝特意为他新设的。更重要的是,这权利听起来可不低,行走于京都,监察文武百官清正廉洁,探寻充盈国库之事,有事可直面圣上。

  说是从五品的员外郎,可上面的上司呢?这司就他一个人,直接对接侍郎、尚书甚至是皇帝。

  原本属于户部的权利,不属于户部的权利都堆上,听着威风,实际做起来只会更威风。若是这职位在他们的人手里……

  “行了,你以为他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多久?”

  重点不在于顾了洲这个人,而在于户部特员外郎这个官职。

  以他们之间这个官职看似是为了封赏顾了洲,可等过段时间,顾了洲在这位子上没做出什么功绩,又或是自己不想干了,自然而然就会成为皇帝的囊中之物,将这位置给其他更合适的人。

  皇帝也的确是这样想的。只是他比那些官员对顾了洲多出来了些许信心。若是他能坐得稳,真做出什么实绩来,对他而言自然是意外之喜。如果做不出什么实绩,这职位也算是达成了顾了洲的要求,至少足够威风,足够有实权,全看他会不会用。

  只是顾了洲成为户部特员外郎的第一个周,赵佑嘉还抱有期待,第二个周,顾了洲依旧是勉勉强强上朝什么都不奏禀。

  甚至赵佑嘉主动问及他这些天整日在京城奔波可有什么发现,他也都说没有。

  第三个周,顾了洲依旧如此。反倒是有些朝臣坐不住了,开始参他整日无所事事。甚至只有第一个周的时候,去了几次户部,后面连去都没去。

  “这是皇上赋予我的权利,李大人,你急什么急?你又不是户部特员外郎。”

  李大人当然着急,他儿子现在就盯着这个职位呢!当然,盯着这个职位的人,不止他们家一个。所以自然要先下手为强。

  “吾等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岂能总是这样无所事事?”

  顾了洲点点头,看上去原本上朝的困倦似乎都被骂醒了不少。

  “李大人,你说的对呀!那陛下,臣有本启奏。”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袖子中呈上奏折。

  李大人:???

  方才皇上问他,他不是还说没事吗?这怎么袖子里就冒出来本奏折呢?他比皇帝的话还好用?

  不过很快李大人就想透彻了,这一定是他提前准备用来糊弄大家的。

  “呵呵,不知特员外郎要奏禀何事?不如直接说出来,让我们大家也听一听,看看特员外郎近些日子究竟在忙什么!”

  赵佑嘉没管李大人的话,甚至不耐地看了他一眼,直接让人将奏折呈上来。

  只是他才看了几眼,便挑了挑眉,心情由阴转晴。

  赵佑嘉笑吟吟道:“既然李大人想知道,特员外郎你便说一说吧,算了,还是小德子,你来读一读,好满足李大人的好奇心。不过在此之前,时康你带人去将宫门关上,今日皇宫只准进不准出。”

  他将奏折翻到最后,一目十行看了遍,确定没什么不能说的,便将折子丢给了身旁宦官。

  这奏折里竟然明确写出了许多官员府里的明确流水。连仆人发多少月银都算得清清楚楚,更别提其他方面花的银子,方方面面都算到了位,用途各不相同,但最终得出的结论是统一的。

  那就是,在其位的官员家里不该有那么多银子。

  账目清晰明了,总归就一个疑问,钱,究竟是从哪来的!

  赵佑嘉看顾了洲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果然这是有真本事啊!短短几个周的时间,将他都做不到的事情做成了!

  就是他是原本不打算说吗?

  赵佑嘉看向李大人,如果不是李大人激怒,顾了洲莫不是不打算将奏折呈上来?

  李大人看皇帝这副模样就心头惶恐,察觉大事不妙,但他此时也不能说不听了吧,便原地站着,等着德公公读。

  只是才读了不过几十字,李大人就坐实了心头不妙的感觉。

  这哪是奏折?这说是账本也不为过呀!

  不过说的不是他,而是钱大人家的。

  虽然钱大人跟他算得上是同一阵营,但是这个时候哪还能顾得着别人?钱大人也是废物,这种流水都能被别人摸清,最重要的是他儿子也是废物,居然为了买一只鸡花几千两白银。

  别说钱大人躲不过这一劫,就算能躲过去,这鸡就算是凤凰,皇帝也肯定看他不顺眼了呀!

  哎,可叹可悲,实在是还不够谨慎。不像他……他行事一向严谨,管家有方,绝不会出现这种纰漏,让人抓住把柄。

  想到这,李大人无视钱大人的怒视,挺直了脊背,双手揣着,装模作样的点头。

  虽然这个特员外郎的职位暂时弄不到了,但是别人也暂时不用妄想了。

  只是他原本以为奏折上只记了钱大人一个人,可没想到还有第二个。

  两个被叫到的官员都下意识喊冤枉。

  李大人此时便已经有些慌了。

  哪怕他自信查不到他,但要是被这两个官员都记恨上,也不是一件小事啊!

  但他没想到还有第三个、第四个,等读了六个还没读完的时候,他就已经忍不住了。

  被一群人死死盯着,他实在心里发慌。他要做点什么挽救一下。

  “陛下,这数目实在可疑,臣以为……”

  只是不等他讲完,顾了洲就站了出来,打断他的话,“是的!李大人质疑得非常好!为了证明这数目没问题,臣这里还有第二份奏折。”

  第349章

  顾了洲话音刚落, 被读到名字的几个大臣瞬间整个人就不好了。

  一脸震惊的看着顾了洲,恨不得他说的是气话。

  结果没想到他还真有第二份奏折。

  皇帝看完,笑了, 是被气笑的,同时也是发自内心的笑,因为这份奏折里不光把几位大臣的家底扒了出来, 还把这几位大臣的积蓄藏在哪也扒了出来。

  气是因为他知道这些大臣贪了不少, 却没想到居然这样多!高兴也是因为没想到居然这样多!

  他已经仿佛能看到大陵恢复从前的荣光了。至于这些罪臣!他这三年也不是白当的皇帝,找合适的人顶上去,总是可以做到的。

  “读完孙大人的, 便先读第二份这几个大人的给诸位听听。”

  宦官接过, 只读了10个字,第一位官员便跪趴下了。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对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但这确实说的是自己啊!他这些年贪污受贿不知几何,让自己数自己的钱财,甚至都数不过来, 可没想到有人帮他数过来了。

  反正至少他知道的数据全对上了。

  其他官员一看钱大人这反应, 便也懂了,看向顾了洲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随即被念到名字的一个接一个跪下。

  其他官员也人心惶惶,不由自主看向李大人。

  他们以为这斯是沉不住气,现在看来该不会是故意激顾了洲的吧?

  险恶啊,实在是太险恶了!

  本来他不多说话都要退朝的。

  即便对方查到了这些数额, 其实极有可能会私底下向他们索要钱财, 进行勒索。他们当然讨厌被威胁被勒索, 但无论如何,也总比现在被皇上看完,又当着文武百官所有人的面宣读出来要好得多吧?

  甚至本来只有第一份奏折的时候, 李大人如果不多说话,被念到名字的,还能有其他理由解释。大不了说是用的妻子的嫁妆,丢人归丢人但不至于是死路一条啊!

  现在好了,直接一步到位,连解释都没法解释了。

  “李大人啊……李大人真的是……”

  “本来以为是真心实意的求情。现在看来,还是李大人技高一筹啊!”

  有人小声讽刺。

  也有人真心敬佩。

  只有李锐贤百口莫辩,抖着手,默默离跪在殿前被叫到几个名字的官员更远了些。

  他怕他们发疯先把自己搞死。

  他也不是故意的呀,他是真的想求情!

  就算没有他,顾了洲也会交出来的……吧?也许吧?

  李锐贤现在真是想骂人了。顾了洲还不如一开始就把奏折交出来。

  他这是干嘛呀?皇帝问的时候不交,说他没做什么,这些天一直在游手好闲。自己不过是随口说了两句,忽然就有结果了!从袖子里掏了掏,就掏出一本早就准备好的奏折。

  自己不过是想帮忙求个情,结果又掏出来第二个奏折。这第二个奏折更是直接把同僚的家底都给掀了。

  李锐贤又默默往边上靠了靠,不敢再开口。

  结果随着他的悄悄挪动,他周围的官员跟被炸飞了一样,瞬间挪到一边去了,很明显是在躲他。

  李锐贤欲哭无泪。

  但更让他绝望的事情出现了。等宦官读完第二份奏折上那六位大臣的家底以及藏东西的地方后,便又紧接着便开始读起第一份奏折上的字。

  恍恍惚惚间,他便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五月二十八其子李尚成花五百两黄金赎下醉春楼花魁…… 五月二十九,李锐贤赠刑部尚书极品夜明珠十八对,古来凤钗一套,以及私底下悄悄让人送了一千两黄金过去祝寿。】

  赵佑嘉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朕记得乌国打过来的时候,李大人说什么来着?而且李大人家可真是富裕,出手连白银都不用。”

  他过寿的时候,对方送了什么来着?哦,一对极品夜明珠。

  他可真是远远不及刑部尚书啊!

  赵佑嘉看似生气,但心里极其高兴,因为他终于抓住刑部尚书的把柄,可以问罪了。这老狐狸精明得很,他从前想查,硬是没查出来什么。

  李锐贤已经跪下了,“不是的,不是的!”

  怎么这么私密的事都被查出来了?他看向刑部尚书。

  对方也在跪着了,并且冷着脸,一看就是恨上了自己。

  因为那一千两黄金是他老家堂弟的买命钱。他堂弟在南城犯了点错,被判了死刑,需要由刑部尚书复审,他这才给刑部尚书以祝寿的名义送了一千两黄金。

  他送的时候也不是不心痛的。但当时觉得总不能弃他堂弟的性命于不顾。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