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鹤
宝宝,你能不能有个Plan B
**该讨论已不存在**
没有经历过私生蹲酒店的内娱爱豆,爱豆生涯是不完整的(在乱说)
P.S.发现了此文一个小bug,我还在思考怎么修,不过对大家的观看一毛线影响也没有,所以不必在意
第249章
天色渐沉。
黄昏携裹晚霞如期而至,场馆内外人声鼎沸。
道路两侧早已竖起的巨大应援横幅和气质,在风中猎猎作响。
穿着统一应援服,高举灯牌和各色应援棒的粉丝,正在完成预先准备好的快闪任务,口号、歌声与应援手势将现场气氛推至最高潮。
应援车在附近的几个街区缓缓驶过,巨幅LED屏循环播放着练习生视频,此时天空暗下,无人机表演正式开始,是七代练习生最大的团体站“SevenToghther”做的集体应援。
它们不断在夜空中拼出练习生的名字,以及“出道夜加油”的字样。
就连经过的路人,也纷纷驻足,掏出手机拍摄此时的画面。
整座城市,好像都被这即将开始的出道夜直播点燃。
低调的保姆车一辆辆穿过人群,在议论声中,从竞技场的地下停车区入口驶入。
最先的那辆车里,五代Arcana组合的沈栩然抱着胳膊往外瞅着,他身边的队友感叹:“感觉我们的出道还在昨天,现在居然已经到了七代。”
“不如说感觉和七代的练习生第一次见面还恍如昨日,没想到居然已经过了那么久。”
沈栩然哼了一声:“可不是,火鹤那个小毛孩子居然已经长那么大了。”
“你那时候还能把他举起来,现在估计不行了吧。”队友打趣。
沈栩然当然经不起激将:“瞧不起谁呢?看火鹤那个瘦骨嶙峋的样子,估计也就60公斤,说不定还不到,这体重我举起来还不是轻而易举?”
队友们悄悄交换着笑而不语的眼神。
此时已经挥别了父母,开始为候场做准备的火鹤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没事吧?感冒了?”他隔壁的青道关心地问。
火鹤:“不是,估计是有谁在念叨我。”
但左思右想,感觉有可能在念叨自己的人除去粉丝,也有一大堆,因此就此作罢。
距离观众登场的时间还有不到二十分钟,而此时的会场内,特地为练习生的家长亲人准备的“关系者席”,陆陆续续的,大人们都已经入座了。
贺宇宸和火星阑女士坐下后不久,一名穿了一身黑色套装,艳光四射,看起来每一根头发丝都显得很贵的大美女,在他们身边坐下。
注意到两人看过来的目光,对方伸出一只手,彬彬有礼地做自我介绍:
“你们好,我是洛伦佐的妈妈。”
这里正巧处于主舞台前方延伸T台的一侧,距离舞台距离非常近,而另外一侧与之相对的,就是“相关艺人”席位,是安排给包括星脉娱乐旗下师兄们在内的演艺圈人士。
检票口的提示音此起彼伏,看台一排排向上延伸,座位上渐渐坐满了人。
“所以星脉的那些公司的管理层席位在什么地方?”
“应该咋后排吧,离得太近万一有粉丝砸东西上去岂不是完蛋了?”
“人手灯牌应援棒,再不济还有手机和相机呢。”
“真的会有人砸吗?”
“真的,会有人砸。”回答的人斩钉截铁,“信我。”
前方再次传来一阵带着惊喜的骚动,是四代和五代、六代的师兄们接二连三地入场了,连带着包括《第七象限》和《第七感应》的评委席艺人,和为他们做reaction视频的女性歌手陈溶,rapper出身的Rexx等人。
相熟的艺人们彼此交流拥抱,一瞬间看台成为了觥筹交错的宴会大厅。
粉丝们之中本来就存在相当数量的“家族粉”,或者半途转担、多担的博爱粉,七代还没出场,所以手机自然对准了那个方向,无数镜头记录着这难得一见的画面。
四代那头,卫汐游作为大哥,沉稳地对着正拍摄他们的粉丝们挥手打招呼。
在他的说服下勉强没有穿机车服出现的苏梓凉,歪着脑袋靠着他的肩膀,把自己缩成当年幺儿的模样。
隔壁是熬夜搞创作,现在困得要死的盛华烨今晚舞台上即将表演的歌,有相当一部分都经由他手,是不折不扣的大功臣之一。
他的cp秦岳然不在,但现场居然有他们的cp应援牌。
一个巨大的“灶”字闪闪发光。
是的,代表着“火”的盛华烨,和“土”的秦岳然,他们的cp又名“灶”,又土又好记。
*
场馆内部的轰鸣声越来越大。
成千上万的观众的呼吸与声音汇聚成洪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突然又变成了各方粉丝角力的中心,粉丝们呐喊着练习生的名字,誓要将别家的声音彻底压制。
空气中弥漫着的紧张情绪,逐渐飙升至最高。
几乎每个人都在坐立不安。
钟清祀从角落里绕了出来,走到工作人员面前,兀自让对方帮自己检查服装,确认耳返。
鹿梦站在他旁边,悄悄地打量了对方一番:“你没事吧?”
钟清祀:“我能有什么事?”
鹿梦:“那个...你妈妈”
附近侧耳偷听的人:“......”
不得不说,鹿梦的确经常有一些动物般的直觉,但有时候这个心直口快不顾场合重创我的队友,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毛病,也的确需要改一改,比如现在
感觉钟清祀情绪超差的。
这人心情不好的时间其实很少,是很能自我消化的一款,但现在火鹤可以笃定地说,钟清祀他
心!情!超级!差!
“他不会打鹿梦吧?”青道担心地问火鹤。
火鹤:“那还是不至于的。”
虽然印象中他在某个和帝都练习生私下的聚会里他蹭饭吃的超贵的某一次,不知道从谁那儿听到的关于钟清祀的传闻,说这人学过自由搏击,还挺厉害的那种。
这么想着,火鹤又转过身,照了照镜子。
当初在华海卫视录制节目的时候,《银河邮差》的服装是极具未来感的星空蓝色。
现在大家长大了,个头往上蹿了太多,自然穿不上原本的服装,公司特地根据他们现在的身材定制了如出一辙的“大码数”版本。
长款,肩膀处的星座刺绣,太空邮差包倒是没有换新的,原本一米七的火鹤背着的时候,它随着动作晃动,显得俏皮可爱,现在则像个小玩偶一样卡在火鹤身上,跟配饰似的,倒也没有特别违和。
泛着金属光泽的小发夹,也一如既往落在发顶。
火鹤转了一圈。
本来觉得自己长大之后,应该已经没那么适合这种卖萌的风格了,却没想到这么一看,居然也别有一番风味。
那他实属是想多了,自诩已经长大,实际上在大部分人人眼里,十五六岁的年纪,在养成系也完全是个孩子。
“你们好。”
唐辰过来打招呼了。
他和秦岳然穿了同款的黑色西装,面带和善微笑,一路接受练习生们的鞠躬问候,走到了火鹤面前。
“师兄。”火鹤从镜子里看到对方,转过身来笑着摆了摆手。
唐辰的手掌亲昵地落在他的后颈:“哟,小仙子。”
一瞬间,就将火鹤拉扯到了那个空气里洋溢着躁动的华海年末。
开场VCR播放完毕,七代短短的养成系历程,被暂时浓缩在这短短几分钟之内,场内随着练习生们在屏幕中出现的画面,欢呼声此起彼伏。
顷刻,屏幕暗下。
在屏息的黑暗,和逐渐抑制不住的尖叫声里,成功闯入决赛夜的九名练习生跑上舞台。
前奏响起,舞台灯光就此被点亮,站在九人正中的火鹤应声抬头,浓密睫毛从容掀起,被灯光晕染成金色,眉眼如来时一般熠熠生辉。
他的背后,是星河灿烂。
“轻轻地,我睁开眼。”
“流星正滑过蓝色的地平线。”
养成系临出道前的最后一程,如同这一场星际旅程,无畏开启。
“你们看那是谁!”
突然有人惊呼起来。
所有人都在认真地观看舞台,观众席内的状况无人在意,而此时恰好余光扫到的人,会发现在“相关艺人”席位的第一排,居然已经默默地被一群人填满了。
舞台的灯光闪烁,映亮了他们专注看向那里的侧脸。
居然是七代已经离开的其他练习生!
他们落座了一整排,坐在最前方的赫然是上一轮微笑着拥抱裴哲,然后爽快离场的成安鲤,他正手握橙色荧光棒,跟着歌曲小幅度挥舞着。
在他身边,白未举着不知道从谁那里拿来的叶扶疏跟火鹤的横幅,明明都是单人应援,左右手各一张,俨然像个合格的双担+cp粉,殊不知今晚会有多少人笑着记录下他无意创造的“世界名画”。
也不知道自己未来会变成这个cp的“名誉后援会会长”。
宋玄和白未隔着头发挑染了新的颜色,高举着“帝都必胜”手幅的杨永臣,他手里什么都没拿,唯独在火鹤开口演唱的时候,会迅速望向给到练习生正脸的大屏幕。
靠近的粉丝看得更清楚,一时间目不暇接,又想要好好确认不知何时入场的来人的身份,又要兼顾观看和拍摄舞台,愈发手忙脚乱。
七代迄今为止,已经淘汰了十名练习生,当年的《银河邮差》,是练习生共二十人一起表演,男孩们填满了整个舞台。
而现在
许多粉丝曾认为九个人已经非常多了,甚至觉得最终出道组的七人可以再进行人数上的缩减,可现在,在回忆起当年的那个版本的舞台之后,却忍不住觉得,这舞台好像有些空落落的,似乎可以容纳更多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