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毕竟我挺喜欢这个队伍的。”
在平等院凤凰要用手扔网球他是来观赛的,没随身带拍砸人的时候,越前龙雅立刻跑去了单打二的淘汰赛球场。
……
“柳学长真是厉害。”
又一次被预测到了球路,圣久郎的球拍还没碰到球呢,柳莲二就在落点做好了接球准备。
偏偏因为圣久郎看不清柳莲二的动作,他无法判断柳莲二到底是不是有所防备。
出于对柳莲二能力的了解,圣久郎顷刻间改变了击球动作,把球打向了左半的另一条端线。
早有准备的幸村精市小跑一步,换手握拍,在短短半秒内就把黄色小球送回了双子的场地。
圣久郎感慨道:“幸村学长和柳学长的双打,就像是和长了柳学长脑子的幸村学长在战斗一样。”
万幸的是,柳学长不会突然使出幸村学长的技术。
不然就真的太难打了。
“只是‘难’而已吗?”诚士郎冷不丁地出了声。
幸村学长的精神压迫需要靠连续不断的击球来施加压力。这场双打赛事中,有一半的球是交给柳莲二接的,这让两人防守的成功率显著上升,但相应的,他们的攻击力也减弱了不少。
轮到组合发球,白发少年站在了前排,回答了做着发球准备的兄弟,“嗯,没事。”
“……”噢,那就是阿久能自己解决的意思。
对圣久郎来说,幸村精市很强,柳莲二也很强,但两人的组合,不会使得强度相乘,也不是加法的很强变更强,而是与之前一样的「很强」。
精神攻击与数据预测……没有发生化学反应、产生能力共鸣。
还在圣久郎的应对范围内。
第105章 国二抢七小子
柳莲二和乾贞治先前是败者组,去后山蜕变的他们远离了集训营,对胜者组的数据都有一定程度上的缺失。
但在前往墨尔本前,观月初将胜者组所有的情报都交给了参谋组的他们。
这位来自山形县的高傲少年,没有留下任何祝愿的话语。
也由此,柳莲二发现了圣久郎某几天不对劲的数据。
一向对后辈关爱有加的柳莲二发出一道犀利的言语攻击,“圣久郎,你和后山的仁王,是不是做了什么偷偷摸摸的事?”
圣久郎挥拍的手一滞。
“比如,身份调换之类的?”
圣久郎的脚步霎时顿住。
黄色小球从拍框外数厘米的距离飞过,被补位的诚士郎接起。
后山的训练很艰苦,尤其乾贞治还数次受伤,最后整张脸都缠满了绷带,作为前者的好友,柳莲二对乾贞治多了几分照拂,也因此稍稍忽略了几位同为立海的部员。
不过仁王雅治本就来无影去无踪的,他总是很有自己的想法。真田弦一郎和桑原杰克都是坚定的人,同级生不怎么需要柳莲二担心,他对立海部员仅有的注意力放在了两个二年级身上诚士郎和玉川良雄。
两个后山的二年级并未偷懒,玉川良雄还总是会找到桑原杰克和真田弦一郎一起加练。诚士郎则和四天宝寺那边的忍足谦也、远山金太郎,还有青学的越前龙马的关系拉近了许多,经常一起打栗子。
从以上的表现来看,倒是诚士郎被掉包的几率大一点……
幸村精市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语调有轻微的上扬,“诶?有这回事啊,所以圣久郎早就见过三船教练了吗?”
圣久郎的声音有些轻,“也没有……”
比起三船入道的外在形象,圣久郎对他的第一印象是声音(打鼾)和气味(酒臭)。
或许是学长的学级压制,当柳莲二戳破这一点时,圣久郎的心情比不小心把切原赤也的作业放进运动挎包、在课上看着黑卷发少年在书包里找得满头大汗时还要心虚。
难得触发debuff的圣久郎状态一路下滑,让后场诚士郎不得不跑动起来。
白蘑菇一个大跨步,借着腿长手长的优势弥补了速度的不足,球拍上方碰到网球,回了个歪斜的吊球。
黄色小球越过拦网,飞向底线外。
“出界!此局幸村&柳组合得分!6-5!”
诚士郎的神色没什么波动,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
失了这关键的一分,让对手拿到赛末点什么的,无所谓。
“诶”前场的白发少年忽地看向记分牌,“幸村学长和柳学长再得一局就要赢了啊。”
半决赛前,乾贞治拿出手冢国光近三年的数据交给了幸村精市。这位数据达人最优先收集到的情报,是自己学校的部员。
柳莲二也一样,立海部员的数据已化作血液流入他的大脑,他能在每一次呼吸间分析出立海部员的行动轨迹,宛若本能。
但这并不代表柳莲二和幸村精市占了优势。
“如果上局是圣久郎方得分,这局我方得分的可能性是98.15%。”
从圣久郎入学立海附中时,柳莲二就在收集这位后辈的数据了。
如果不是时间紧急比如学校的球类大赛圣久郎总会和对手拖到抢七。
柳莲二想起了前几日和德国的半决赛。
赤也和种岛前辈的对手,是德国队的副队长、米海尔俾斯麦。
当时的第二盘,日本队在丢了一盘的情况下步入抢七,意味着这局非赢不可!
乾贞治当时翻资料的手都有些颤抖。
因为俾斯麦在抢七中的胜率是百分之百!
被誉为「抢七先生」!
和迹部景吾擅长持久战从而把对手拖入抢七、以优秀的洞察力刺穿对手的死角不同,俾斯麦是一个会藏好底牌,直到抢七再丢出炸弹的牌手。
这个情报柳莲二也收集到了。
他倒是没怎么吃惊。
毕竟他们立海,就有一个「抢七小子」。
……
“此局组合得分!6-6!”
圣久郎把网球拍丢向左手,甩了甩右手腕,“我们被叫做「组合」了,阿士。”
“难道要叫&组合吗?”
“阿士,你的捧哏越来越好了。”
在双子还小的时候,优栗花在家里有时会冒出几句语气激动的关西腔,然后家里三个说标准腔的男性生物毫无反应。
「……阿植就算了,阿久和阿士怎么可以不会接茬呢!」优栗花不甘道。
“因为一些话说出来会显得失礼。”关西人的豪放用词与不拘小节,在关东人眼里是轻言肆口、心粗气浮。何况诚士郎本来就不爱与人交往,要他去给别人捧哏,还不如在课桌上趴着睡个觉。
“……”
“怎么了?”
“阿士你,意外的懂人情世故啊?”
“因为我的生物构造是人嘛。”
也称不上「懂」和「理解」,但大家都在做的事情他还是能看见的。把自己伪装成与他们一样的种族,还是很容易的。
戴着浅色吸汗巾的幸村精市出声,“那边的小朋友们,比赛要继续咯。”
“哦,好的,幸村学长!”
圣久郎结束了与兄弟的谈话,两人分别站好。
柳莲二的手指攥紧球拍,泄出一丝紧张,“现在是真正的较量了,精市。”
“是啊,我们的「抢七小子」,总要到抢七时才会认真呢。”
数据网球的局限性很大。
如果是初次交锋的对手的话,由于实战数据不足,很容易出现纰漏。
在双打中,如果有搭档协助、数据选手当场收集情报,会是一个好方法。
然而
圣久郎和诚士郎的网球数据,柳莲二了如指掌。
柳莲二必须承认的一点是,双子的身体天赋更强。速度、爆发、耐久、技巧……这两位小他一届的后辈、包括赤也,上限都是大于自己的。
他们能走得很远。
即便他们的球风都呈现在他的眼前,柳莲二依然出现了失误。
“呲”
落地的网球向前漂移着,一溜烟跑出了界线!
圣久郎蹲在了网前,诚士郎立在他的身后,网球拍从前人的中间影子划过,以拍框击中了这颗黄色小球!
这就是两人所谓的「心灵感应」。
“真是不可捉摸。”幸村精市手腕上扬,努力够向空中的黄色小球,却还是慢了一步,网球蹭过球拍的边缘,继续往后场飞去!
柳莲二纵身一跃,左手撑地,总是游刃有余眯起的眼睛已然睁开,迸射出决然的光!
双子的「心灵感应」与「同调」完全不一样,「同调」是能够以不可言说的第六感察觉到搭档的想法,不用通过言语、手势、神情的交流,直接就能做出最符合局势的攻守架势。
而圣久郎和诚士郎……
全国大赛后,柳莲二有询问过两人,他们是否进入了能够互相感知的「同调」状态。
两人都异口同声地回答没有。
没有什么指示,没有直觉的引导,更没有脑内对话的选项。
纯粹是
“阿士一定会那么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