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和比起来,圣的确要外向不少,但是吧。
双人床、玩偶抱枕、粉色的球、单款耳环、收到消息的黏糊样。
御影玲王想象不出那个圣久郎喜欢兔子蘑菇、可爱排球、会戴耳环、在外面到处交朋友的现充模样。
推理中不是有那句著名的话吗,排除一切不可能……
少拿兄弟当挡箭牌,兄弟不是这么用的。
御影玲王认为自己推理出了真相,只差实质性的证据了。
“。”
从洗手间出来的御影玲王组织好了语言,“你是不是交……你在干什么啊?”
窝在床上的诚士郎枕着马里奥蘑菇,恣意地躺着,半个身体越出床位,一不留神就会摔下来!
盯着手机的诚士郎:“在看萤的照片。”
御影玲王:“!”
萤……是女孩子的名字吗?
灰褐色的眼睛横移,诚士郎发现了御影玲王难掩的激动,他坐起身,“玲王要看吗?”
“诶,给我看?这不太好吧。”
萤发给的照片……是私聊吧,他作为男生还是别看比较好。
在圣久郎坦诚的注视下,御影玲王摆手拒绝。
可御影玲王又真的很好奇什么样的女孩子会和这样的家伙……
啊,用了“这样的家伙”的形容不是说不好,是御影玲王真的想象不到,诚士郎懒散的人会怎么和女孩子交流……
脑内思绪爆炸,御影玲王按捺住问话的冲动,缓和道:“萤……是个怎样的人?”
人?
嗯,萤是家人。
诚士郎不假思索,“可爱。”
御影玲王能感受到心跳越来越快,他又发现了的另一面……这家伙,在夸赞的时候还这么淡定、连害羞自豪的表情都没有吗?
“哪里可爱?”
“全部。摸起来也很舒服。”
诚士郎能在笼子前蹲上好久,看仓鼠吃饭喝水睡觉跑滚轮,连游戏都想不起要打了。
御影玲王凝滞了,吞吞吐吐的,“摸……摸?”
“毛茸茸的。”
毛茸茸……是头发吗?确实,的身高摸萤的脑袋应该很方便吧。
“玲王想摸吗?我可以问问阿久能不能把萤带来。”
“我摸?!阿久……为什么要问圣?”
诚士郎理所当然道:“因为萤是阿久的。”
“………啊?”
御影玲王止住了这个话题。
他是的友人没错,也和圣相互认识了,但是这种伦理…道德……品行问题………
当事人的意见是很重要的,对这种相处方式很自在的样子,他能搬出圣,还说问问圣同不同意让自己摸萤,说明圣也是知情的。
那萤是怎么想的呢?
御影玲王要混乱成芋泥零碗了。
“再见,玲王。”
最终开香槟的地点放在了御影玲王的家,第一次参观御影大厦的诚士郎同样惊奇。
只是玲王好像……有点心不在焉?
“哦,拜拜。”御影玲王如机械一般、动作僵硬地和友人挥手告别。
真奇怪啊,玲王。
回到宿舍楼下,正当诚士郎要和往常一样走进楼梯间时……
脑袋右转,往着前方视野的后余光方向看去。
信箱……被动过了。
这里是学生宿舍,超市传单、保险推销的各种广告基本不会投放到这里来。
水电费是这个时候吗?
诚士郎打开信箱,果然看见了一封信。
拿起信封,发现下面还有一盒卡带。
卡带上贴了一张纸条,是阿久的字:
【这是圣诞老人路过时,从礼物袋里漏出来的~】
“……”
阿久十二月在外面比赛,圣诞节可能回不来,所以提前把礼物放在这里。
那么……
诚士郎捏着手上的信,黑灰色的眸中有几分牵连的怨气。
阿久不会留下什么破绽,所以是这封信的错,让他提前发现了阿久的惊喜。
谁寄来的啊。
诚士郎已经想把信丢了。
“JFU……日本足球联盟。”
给阿久的?
信封正面写着:
收件人:诚士郎
给他的?
“……”恹恹地扫过这些字眼,诚士郎一点都不想拆。
翌日,御影玲王也收到了一封相同的信。
“您已入选强化指定选手?”
御影玲王很是兴奋,同时猜测着这封信的来意,“这是……要参加日本代表集训吗!难道是U18?”
他们白宝高校在地区赛表现优异,到目前为止还未尝一败,参加冬之国立可以说是十拿九稳!
圣久郎同样扯开了被埋在书包底部、都被压出褶皱的信,“U18啊……”
为什么不是U19啊。
唔,阿久马上又要走了。
“怎么了?这么没干劲的模样,可拿不到世界杯哦!”这封信的到来补全了御影玲王因训练而消耗的精力,他觉得自己能再射门一百次!
……世界杯。
“是、是。”
不就是集训吗,他去就是了。
姑且算是个好消息,和阿久说一声。
邀请信的来历……就说信是寄到学校里的吧。
嗯,阿久的惊喜没有被破坏。
话说自己去集训了,还来得及按时收到阿久的礼物吗……
11月20日,为了培养出将日本引领向世界杯冠军的人才,三百名高中生前锋聚集,【BLUE LOCK】企划启动!
11月22日,十六支亚洲国家的队员到达印度尼西亚,U19亚洲杯开始,众国家队将要争取次年U20世界杯的名额!
第203章 高二“芭比派”
10号前锋冲入对手的半场,枫红色的头发在绿意的草地上异常显眼,闪堂秋人直逼禁区,印尼的后卫组成了一道三角形的包围网,缓缓聚拢,就要给持球的10号前锋来一个瓮中捉鳖……
闪堂秋人呼吸急促,他是全场跑动最多的球员之一,作为头阵的前锋,他这样从横冲直撞,印尼球员的视线都来到了中间,对他严正以待。
视野的角落,绿茵场的右路,蹿过了一道风驰电掣的白影。
……闪堂秋人不知道是想象中的他,还是现实中的他。
但都是他。
身体的血液在细小的管道内奔腾着,整个球场都被白茫的雾气侵蚀包裹,眼前的景象……对他紧追不舍的后卫、走出球门线的门将、两米四四的球门,都一点点的模糊了起来。
大脑为了减少消耗,只分辨出了黑白两色,闪堂秋人只能看清脚下的足球,和右边路的白发七号。
面前是城墙那样坚固的防线和虎视眈眈的门将,他的身体还未踏进禁区,怎么看都不是射门的好时机。
闪堂秋人的这次进攻很急促、很突然,同队的前腰和中前卫都没有跟上他的步伐,现在只勉强跑过了中线,无法为他提供援助。
对手也是这么觉得的。
孤身一人杀进内阵,就是找死!
印尼的后卫咧出一抹轻慢的笑,对抓住这个傻兮兮的枫红前锋势在必得!就在他们进一步逼近时,只见闪堂秋人右脚一磕,足球趁着后卫迈开步子的空挡,从他的两腿间飞过!
不仅如此,黑白球还擦到了后卫的膝盖,让触球的最后一人变成了防守的印尼方!
如果这球越过了边线,将由进攻方、即日本队掷界外球!
印尼后卫的目光跟着球,精神随之动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