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我真的只是喜欢球而已

第384章

  他又一次留在了边路,观摩起蓝色监狱射手们的表现。

  ……球来到了西冈初的脚下,梅红发色的选手足弓绷紧,右旋射门!

  不角源为了接之前的头球主动走出了球门,爱空被诚士郎的一个假动作蒙蔽,在其身旁起跳拦截,蛇来弥勒抵着糸师凛的背部,长臂拦在了蓝色监狱队长的黄色袖标前!

  咚!

  枫红发色的青年正面前跃,大腿高高抬起,不轻松的动作让他无法保持面部的从容,“射门的……味道!”

  闪堂秋人能知晓自己的最佳射门地点,在球路清晰的情况下,自然能预判到对手的得分点!

  “还没完,二点!”

  深樱色身影如鬼魅般游走进来,糸师凛忽然用手推住蛇来弥勒的背部,不让他转身拦人,借力一冲,他杀进了糸师计算的落点!

  比起分析球的落点,糸师凛是按照糸师的跑位,估算出了后者的终点。

  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心底炸开,糸师凛硬挤到糸师的身旁,“这球,是我的!”

  脚背内侧踢中足球的中下部,没有华丽的弧线,只有一道决然的、径直的、如扣下扳机后射出的子弹那般冲力十足的爆发!

  这一切都发生地太快,近距离的高速射门,不出半秒就砸进球门的炮弹!看台上的观众若在前零点几秒眨了一次眼,就会错过这次精彩的得分镜头!

  “球进了蓝色监狱!糸师凛!糸师选手的弟弟,年仅16岁!此时场上年纪最小的选手!迅疾出脚的果断!他是蓝色监狱的队长、绝对意义上的队长!下半场落后时为队伍扳平了比分!2-2平!”

  大家都聚在球门前,蓝球衣的队友一个转身、两个小跑、三个跨步就能触碰到糸师凛。让后者连拒绝躲闪的余地都没有,哪怕平时冷若冰霜,此刻被队友淹没的他,也看不出丝毫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怎么样?”圣久郎问向走出包围圈的糸师。

  白球衣的10号打开了几位想来安慰他的假惺惺,冷色的绿似乎染上了一丝脚下绿茵的鲜活,但语调仍是淡漠的,“……就那样。”

  他双手前伸,“咔”地活动了一下脖颈。

  “可以结束这场闹剧了。”糸师说。

  ……

  U20代表队开球。

  正如糸师所说,这场比赛可以结束了。

  他传给了圣久郎,自己不再滞留在原地环顾球场,而是边跑位边观察。

  蓝色监狱的前锋退到了中线,三人包夹住了白球衣的7号。圣久郎神色不变,向右猛地突进!倏地,一条腿拦截在了他的前行道路上。

  是蓝球衣的7号。

  “是阿士啊。”

  相同的灰褐色映照出对方的身形,圣久郎裹上了一抹玩味的语气,“你要怎么做?”

  “不是阿久说的吗,要展现给你看。”

  蓝球衣的7号重心微沉,肩膀压低了些许,脚步蓄力。

  嘴中呼出白气,诚士郎还是没什么表情,眼底溢出专注的光,“那你可要看仔细了……”

  “哥哥。”他说。

  !!

  伤停补时小剧场

  阿久安详地倒在了绿茵场,“晚安,世界。”

  这辈子无憾了……

  白蘑菇大惊失色,“阿久?”

  士道龙圣凑过来,“摩西摩西,圣酱?起床了~”

  糸师别开眼,“啧。”

  一声尼酱就感动成这样,太温吞了。

  第242章 蓝锁 vs U20(4)

  圣久郎拨动着足球,只是隔着鞋子的间接触碰,皮球的移动却精准到了分毫,仿佛被无形的木偶线牵引,在草皮上敲击着独属的节拍。

  白球衣的7号一击低平球过人,横拉出了三个跨步的距离,把企图夺球的洁世一和蜂乐回甩在了数米之外,他语调新奇,眼睛却没看紧跟上来的诚士郎,“这是你第一次叫我‘哥哥’。”

  “双子对决!不亚于糸师兄弟较量的精彩程度。先前的两位糸师选手,选手棋高一着,圣久郎选手和诚士郎选手又会如何?”

  圣久郎是亚洲杯横空出世的奇才!而诚士郎选手以一击「复刻」的世界波,在圣久郎推开的大门上又敲出一记重响!

  有前例在,没有会小看蓝色监狱的蓝球衣的7号。

  夏木春太郎不愧是专业解说,调动现场气氛的同时,还会抛出问题给观众更深的沉浸感,“选手是凛选手的哥哥。真让人好奇啊,圣久郎选手和诚士郎选手的‘兄弟’是哪方呢?”

  圣久郎向里侧小步穿梭,在雪宫剑优和千切豹马的双速度联合时,猛地向外侧转身、引得两人竞相追逐,又选取了绝妙的角度,让行进中的两人稍偏方向,最后来不及刹步撞在了一起!

  “我没叫过吗?”诚士郎穿过了重心不稳的两名队友,语气里染上了小小的困惑。

  “因为啊……”

  梅红显现,圣久郎挑起足球,西冈初看破了这次彩虹过人,他盯着足球蹬地起跳,只是由于身高不够,未取得球权。圣久郎在后方胸部接球卸力,左腿拉球,右腿跨步,闲庭漫步地过掉了蓝色监狱的锋线。

  他还抽空对着老朋友挥了挥手。

  圣久郎知道兄弟还在一个身位的侧后方,他没有放大音量,就这样以平淡的语气道:“阿士没把我当作哥哥吧。”

  “!”看台上所有的目标聚焦于此,能听到心脏顶撞在腔膜的怦怦声。

  喉间的粗喘变为了无声的鼻息,诚士郎瞳孔放大。黑色块与白色块来回滚动,像是在绿幕布上拍摄的电影。

  ……哥哥,是什么样的存在?

  按照这个词的定义,是同父母或父母一方所生的、比自己年长的男性。

  诚士郎身边的「哥哥」角色并不少。

  糸师、立海的一众学长、U17认识的前辈……趴在教室的桌上,邻座的同学也偶尔会谈论到家里的弟弟妹妹。

  或抱怨、或炫耀、或憎恨、或友好……

  不过大多数人都有一个相同的认知:

  哥哥/姐姐是要照顾谦让弟弟妹妹的。

  诚士郎也是在得知这份社会的无言规则后,向自己的兄弟坦白:他想做弟弟。

  圣久郎答应了,也做到了施加给「哥哥」这个角色的所有责任。

  宫治宫侑没决定谁是哥哥谁是弟弟,他们的架至今未分出胜负……就算哪天莫名其妙的分好了“兄”与“弟”,翌日另一人通常是当弟弟的就会反悔,如此循环。

  阿久很厉害。

  各项运动都信手拈来,所有的球都会被他赋予生命,灵巧得不似人为操控。

  不止是这方面。

  社会中更重要的一环人际交往,阿久和他比起来更是天壤之别。

  大家都很喜欢阿久,都愿意和阿久玩。

  自己在那些阿久朋友的印象里,就是“圣久郎的兄弟”这个标签。

  提起这点,倒不是产生了所谓的“兄弟比我更耀眼、兄弟的光掩盖了我”这种在冬季开冷空调的怪异想法。

  诚士郎有这个自觉,他比圣久郎的友人更早知道:

  阿久很好,阿久值得被所有人喜欢。

  糸师凛曾对自己的哥哥也有着这样的想法。

  只是他比诚士郎延伸出了更多、更复杂的感官。

  糸师凛崇拜、憧憬着糸师。

  他踢足球,他和糸师在绿茵场上并肩作战,他追逐着前往西班牙的糸师的身影。如在雪地里蹒跚前进的小孩,小心翼翼地踩在糸师留下的每一个足迹上。

  渴望「成为」糸师。

  圣久郎和一年多前的糸师凛被评价为自己和兄弟很像时,会发自内心地产生认同和愉悦。

  而诚士郎……

  从小到大他听过无数次这样的话,虽不会当面反驳因为解释和后续的争论很麻烦,干脆就这么应下吧诚士郎心里每次都会飘过一行惯例的句子:除了外表,他和阿久没有像的地方吧。

  性格、兴趣、生活方式、偏爱的食物……完全不同。

  如果不是他好运大爆发,他和阿久是永远不会有交际的两条线。

  不过思考其中的细节很麻烦,假设什么“如果”又没有意义,诚士郎不会探究太深,该怎样就怎样吧。

  要保持和平主义者的一大要素:别想太多。

  阿久说自己没把他当哥哥……是欣慰的吧。

  自己是有独立思想的蘑菇,没有被阿久影响,走着自己的蘑菇路。

  正因为一般无二,正因为千差万别,他、阿久、他们,都是世间仅有。

  他们的兄弟…双子关系也不会由此改变。

  乌旅人和乙夜影汰,这对在蓝色监狱中连携配合最默契的双人组。

  圣久郎瞬时启动,右脚内侧轻叩足球,身体以微妙的角度前倾着,下压的肩背使得身量偏矮,让对手错估他们之间的距离。

  在乌旅人和乙夜影汰外露出惊愕的神情中,他轻盈的如一只白蝶,从杀手和忍者的阵势中穿过。

  与糸师无比相似的被动型盘带,直击对手的弱点,不做什么花样,不拖泥带水,只用着万变不离其宗的基本功,宛如变幻无穷的翻花绳,无论手势和绳结如何转换,其本质就是两只手加一根绳。

  两只脚加一个球,就足以圣久郎创造出一片令所有观众和选手叹为观止的视觉盛宴。

  他没再传球,蓝色监狱的防线上的活结被他一个个解开。蓝色监狱后卫的焦急神情已经收不住了,一串不该属于同年龄段的复杂组合动作在紫眸中荡出残影,只是一次心脏跳动的时间,两位7号掠过了他,不留一丝涟漪。

  “圣久郎选手!一人连过八人!精彩!太漂亮了!太美丽了!”作为应该公平客观的解说,夏木春太郎已全然投入到盘带的白球衣的7号身上,没有给边缘的选手任何目光,“蓝色监狱一筹莫展,圣久郎选手马上就要和门将开展一对一了吗?”

  “不、还有一个人,从圣久郎选手持球起,他就一直跟在前者的旁边!圣久郎选手能够二次甚至三次过掉洁选手和雪宫选手,却一次都没有甩开他!没错,就是他的兄弟,诚士郎选手!”

  “出其不意的回旋!但是,诚士郎选手没有被晃开,他像是预判到了这份动作,一点都没有被骗到!”

  左右脚交替使用,圣久郎将脚从球前绕过,在足底与球表接触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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