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我真的只是喜欢球而已

第392章

  “人们常说,失败乃成功之母……这是错误的。”绘心甚八把擦好的眼镜戴回去,BLUE LOCK这么久的封闭集体生活,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地认同了绘心甚八的“自我主义”理念。

  大家都从最初的质疑反问到如今的安静聆听。

  当BLUE LOCK总教练发话时,周围的议论声全都被凛冽的寒风吹散在山谷。

  “那些输了无数次的赌徒,如今依旧一无所有。”

  正如没有伯乐发掘天才,天才也许会一直泯然众人。

  败者没有吸取到教训,就永远是败战屡败的LOSER。

  “重点不是失败(经历),是你们从这份经历(失败)中学到了什么,比赛各个角度的影像都有收录在BLUE LOCK的平板系统里,我看浏览量超过了百次,姑且当你们每个人都看了三次吧……

  “相信你们能察觉到,糸师和圣久郎都未使出全力,他们对待这场赛事的态度,和世界球员面对你们没什么不同。

  “能感受到他们之间的差别吗?还不能。就像对于拿着平均工资的社会人来说中,一百亿和一千亿,都是没有具体概念、没有区别的天文数字。

  “所以,该知道了吧,该对自己有明确的认知了吧?关于「你们到底有多弱小」这件事……”

  和世界球员踢不赢,是正常的,那可是各个足球强国的国脚。

  和U20代表队踢不赢,是正常的,他们只是初出茅庐的高中生,败在专业的国青队…新世代十一杰和空前绝后的奇迹前锋脚下,是正常……

  “啪。”

  可恶!!

  洁世一指节发白,用力绷直、直到失去抓握物品的功能,帝襟杏里刚归还给他的钱包掉到了地上,黑头发的BLUE LOCK成员如梦初醒,立刻蹲下身捡起。

  分布散乱的灰尘被一阵奇怪的风聚集成堆,又在绘心甚八的「化学反应」下变成了炸药碎屑,只要一点火花,就会引爆这份压制到极致的窝火和愤懑!

  一次万众瞩目、公平公正、不成功便成仁的失败,是BLUE LOCK教给这位选手的最后一课本该是这样。

  将众人的脸色收尽眼底,连带着帝襟杏里又一次盈满泪水的眼眶,绘心甚八不疾不徐道:“我知道你们有人私下把BLUE LOCK称为「青い」,从今天起,BLUE LOCK就解散了,蓝色监狱将不复存在。”

  从鬼抓人、五号楼循环赛、射门训练、三人组队、对战世界球员、与U20代表队的壮行赛……BLUE LOCK计划的第一阶段,已经完成了。

  绘心甚八的腔调不再像之前的谴责和嘲讽那样激烈,他的话很轻,如暴风雨中的蝴蝶扇动翅膀,“你们有为期两周的假期,趁此期间好好放松一下,和学校、家里也做好联系,再召集的具体时间,我们会邮件通知你们。”

  “对了,小杏里,你有留下璞玉们本人的联系方式吗?这次的时间比较紧,纸质信件的不确定要素太多了,可能无法按时送达他们的地址。”

  细小昆虫的薄翼,挥出了媲美海啸的风暴!

  帝襟杏里都掏出手帕了,闻言,连鼻涕都来不及擦,拖着哭腔就问:“绘心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BLUE LOCK还会继续吗!”

  “「青い」已经终止了,接下来的第二阶段是「悲しみの」。”

  仿佛蝴蝶退化成了幼虫,让人分不清这份怪诞是现实还是恶搞。洁世一张着嘴,整个人的表情化做了玉县特产的cocoro(蛋形年糕),在他分析完绘心甚八的话语前,理性的乌旅人和御影玲王几人先一步冷静下来,提出疑虑:

  “什么啊笨蛋,BLUE LOCK还会继续吗?”关西腔的乌旅人问出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绘心先生的意思是,BLUE LOCK(蓝色监狱)是结束了没错,但BLUE LOCK(忧郁监狱)会在BLUE LOCK(蓝色监狱)的基础上再进行是吗?”雪宫剑优做出了理解。

  “是因为足协的看到了BLUE LOCK的价值,他们既要执行赌注让自己的面子过得去,又因为不愿放手这棵摇钱树,才出此计策的吗?”御影玲王把更深处的缘由挖了出来。

  绘心甚八沉下了脸,双手做出驱赶的姿势,“都愣在这里干嘛,回去!一群废物们!”

  他们是把自己当作“好好教师”了吗,他为什么要一一回答这群输了比赛的灰溜溜璞玉?

  西班牙比国内晚了七小时,英国比国内晚了八小时,昨夜一整晚,他都在和两国的投资商讨论BLUE LOCK(忧郁监狱)第二阶段的「联赛」事宜!

  加上和U20代表队赛前,他根本没睡几个小时,再和他们扯来扯去,绘心甚八的魂就要埋在BLUE LOCK门口的土里了!

  意大利、德国、法国也位于中欧地区,那边英国和西班牙的年轻投资商能联系到相应的俱乐部负责人,国内的下午四点(欧洲的上午九点),他们又要开一场线上会议毕竟如果绘心甚八期望的欧洲「五大联赛」真的能在BLUE LOCK的五栋楼里复刻,他接下来的两周只会比先前的两个月加起来都忙!

  他的耐心都在前几句话里了,现在不想见到这群不省心的、还未打磨完成的硬疙瘩。

  “小杏里,你可以把他们全都送回去了。”

  白着一张脸、黑着一双眼的绘心甚八迈着大步走向BLUE LOCK的正门,指纹识别后,自动门为BLUE LOCK的最高权限人打开。

  黑幽的通道在瘦高男子的背后渗出阴凉的气息,一如初见时,绘心甚八对他们打开了EGO的大门。

  受足协雇佣的特别顾问一推眼镜,覆压的阴影让台阶下的高中生们只能看到他怪异的笑容,“期待着与你们的再会,利己主义者们。”

  “咚”

  大门合上。

  “小世!欢迎回来。”

  听到声音,洁伊世来到玄关迎接儿子,“辛苦了!妈妈爸爸都看到了哦,小世很努力了呢!”

  换着鞋的洁世一不自然道:“……又没赢。”

  “那是小世不够努力吗?”洁伊世问道。

  “这么说……是,也不全是啦。”

  回来的路上,他一直在复盘这场比赛,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哪里可以做得更好即使知道需要时刻观察球场掌握选手们的情况,他还是会被足球吸引过多的注意力,把太多的时间浪费在无用的注视上。

  在BLUE LOCK,他真的学到了很多,可集训的日子实在算不上长,实战的机会也还不够,他不可能在几个月内掌握那些天才几年、甚至十几年练就的本领。

  “只要不后悔就行了,小世为自己的热爱而拼博,是很棒的成长经历呢!”

  洁伊世不奢求自家儿子要赢得全国冠军、进入国家代表队什么的她尊重洁世一自己的选择与为之努力的决心。

  “妈妈……”走廊中飘来了油炸的香味,BLUE LOCK后期的伙食不错,尽管如此,洁世一还是很想念母亲的饭菜,他嗅了嗅,“今天的午饭是天妇罗吗?”

  洁伊世恍然,带着几分慌乱之意奔向厨房,“不好,炸猪排还在锅里!”

  洁一生还没下班,家里只有母子二人,剩余的这个角色只能洁世一来做了。

  他换好鞋来到餐厅,见母亲切好了包菜丝,烤肉酱也从冰箱里拿出来了。

  “为什么又是炸猪排……”他吐槽道。

  他家是要养成输了比赛吃炸猪排这道菜的罗马音(katsuton)和胜利(katsu)相似,有旗开得胜的寓意的习惯……呃,好像是自己的责任?

  毕竟妈妈是怀揣着自己会赢的期望备餐的啊。

  大家各自在家中休息了几天,三月初的周末,洁世一收到了BLUE LOCK伙伴们的邀请,去谷一起玩。

  从玉去谷,可以到大宫乘坐JR京线直达,一个小时就能到。

  洁世一生在玉长在玉,加入了部团,每日放学和周末也要训练,和学校的玉朋友也多是在本地玩,纵然离东京近,他却没怎么和朋友一起去过。

  只在小时候和父母去游览过东京铁塔和浅草寺。

  Z队只来了洁世一、千切豹马、蜂乐回三人。

  洁世一是玉的,蜂乐回是千叶的,千切豹马的姐姐在东京、他暂住在姐姐家,三位关东人士才能在谷约见。

  千切豹马说着其他人未来的理由,“雷市家在长崎,都和我家的鹿儿岛差不多远了,来不了;二子说忙着补番,没空。”

  蜂乐回接上,“马狼说有自己的事要做,小凛直接说不来。”

  第三轮选拔时,洁世一、诚士郎、马狼照英、千切豹马、蜂乐回是一组的,马狼照英和千切豹马深受蜂乐回英语的折磨,也就擅长英语的千切豹马秉持着Z队的情谊,愿意教蜂乐回外语。

  诚士郎把英语书盖在脸上入梦,说自己一学习就犯困,教不了别人。

  至于糸师凛的好友,自然是蜂乐回在糸师凛的队伍里死缠烂打地让对方加上的。

  “洁你约了谁吗?”千切豹马问。

  洁世一拿出手机,“我问了下……”

  在BLUE LOCK里,诚士郎单方面加过洁世一的好友,等洁世一收到手机后,把申请里的验证通过,一位头像全白的新好友就出现在了列表。

  只是对方的回复,有点莫名其妙。

  【诚士郎:不要】

  【诚士郎:我讨厌你】

  【诚士郎:我要打败你】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诚士郎:我睡醒就过来,你们先玩吧】

  没退出聊天页面、看到全部文字的洁世一:“……”

  是回复错了吗?

  洁世一和队内的成员都相处地不错,诚士郎虽然懒散,但为人也很平和,除了马狼照英看不惯这人的邋遢

  「我才不是不爱干净的孩子,」诚士郎晃着头,像是小狗打喷嚏一样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一头白发都扬了起来,「你看,我超白的。」

  「谁要看啊!你快点把三天没洗的训练服拿去洗掉!」

  洁世一曾好奇过对方的游戏,诚士郎也很大方地把手机给他,让洁世一开了两把,就是两局游戏都是落地成盒的结束。

  解锁手机,点进LINE,洁世一出门时发的消息还没有变成已读,看来诚士郎还没有起床,洁世一无奈地笑道:“看来还在梦里啊。”

  “啊嘞,那边的人是”蜂乐回眼尖地瞥到了对面。

  另一批BLUE LOCK的选手在咖啡厅外相聚,蜂乐回笑着跑过去,“哟!大家好!”

  雪宫剑优、乙夜影汰几人陆续回应。

  乌旅人记得三人的情报,没一个是东京的,他讶异道:“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蜂乐回会错了意,揽过自己的两位Z队好友,“我们是出来玩的!你们呢?”

  御影玲王把中间的平板给他们看了一眼,线条上下波折、绿绿红红,一串串数字让人眼花缭乱,紫发男生坦然道:“就随便聊聊国际经济形势。”

  同为后防线的选手,乌旅人和御影玲王两人因为万事都会制定计划的Judging型性格惺惺相惜。

  特别是第三轮的五人组里,两人的队友几乎都是Perceiving型性格的情况下。

  乌旅人还好些,至少他算是队伍的领头角色,那些队友多多少少都会听一听他的计划至于会执行多少,要看他们当日的心情。

  御影玲王则相反,圣久郎就没有准备战术的时候,糸师凛、士道龙圣又是对方派别的,也就西冈初会和他商量些战术了然而也没用,他俩加起来根本斗不过圣久郎的“无计划”。

  有计划的人想把无计划的人纳入自己的计划很难,无计划的人却很容易就能打破有计划人的计划。

  ……不过,这就是圣啊,正好也不喜欢被条条框框束缚,随他们好了。

  两队人会合,大家商量着一起去玩。御影玲王没在洁世一的队伍中找到最先离开的好友们在御影玲王的认知里,第三轮和组队的洁世一应该是对方…不错的好友了,洁世一到东京玩居然不邀请?

  来了,圣当然也会来。

  于是他理所当然地问向了洁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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