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圣久郎拽住了对着体育场指来指去大喊大叫的宫双子。
宫双子:“……你好。”
这谁啊。
月岛明光看来,这四人就是纯粹的小孩,他也没介意,带着他们来到了乌野的应援席位,同时做了自我介绍。
圣久郎在开幕式听到了乌野高中是时隔多年再进春高,便向当事人询问:“月岛学长,你觉得你们的排球队怎么样?”
“我们的队伍……”月岛明光一愣。
明明初中是作为王牌出赛,这样的他在乌野高中,却连一个替补都不是。
但在他眼里如此强悍的乌野,却也只在他高中的最后一年,扣响了通往全国的大门。
“哔!”
裁判吹哨,下方的比赛开始了。
己方球场黑压压的一片,六位球员目光如炬,闪着骇人的精光,洞察着对手的每一刻动作。
一旦露出破绽,就会被群居的乌鸦撕得粉碎!
被自己的脑补好笑到。三年里,连冷板凳都坐不上的月岛明光释然道:“我们的队伍,很强噢。”
森北VS乌野
19:25
21:25
森北0:2乌野
第一轮,乌野晋级!
月岛明光,排球片场,月岛萤的哥哥,比宇内天满大一届的前辈。
NG集
乌野排球部的传说:《关于宇内天满为什么是神》
夏季IH前、期末考试前夕
一众前辈和同级生来到宇内天满面前,虔诚叩拜。
宇内天满的额头挂下黑线。
二年级的宇内天满:“有这个时间,你们不如多复习……”
三年级的前辈出声:“不要打断我们的祈祷!”
二年级同级生念念有词:“天满天满保我过关。”
一年级后辈不明所以:“前辈们是在干什么啊?”
三年级的排球部部长走过来,“啊,在宇内还是一年级的时候,当时排球部有个学习超不好的前辈,几乎每次考试都不及格。升学前,前辈说了几句玩笑话,还给宇内上了供”(供品是坂之下商店的一只包子)
“然后,他考上了东大。”部长放下一颗炸弹。
一年级后辈震惊:“诶?诶!诶!”
排球部部长上前,递给宇内天满一盒牛奶,宇内天满推拒了半天,最终相当无语地接过。
部长双手合十,“天满大神,保佑我们决赛出圈!”
宇内天满:“业务超过了!我又不是排球神!”
一年级后辈懂了,原来宇内学长是学问大神天满神在宫城的分神!
他战战兢兢地靠近,也开始祈祷:期末一定要及格呀!
今日的参拜仪式结束
宇内天满:“部长,那个前辈考得是东北的一所普通大学,不是东京大学。”而且人家最后一年很认真的在复习。
排球部部长:“我又没说东京大学,我说的是东大啊。”
东北的大学怎么不是东大了?
第38章 国二春天结束
乌野止步于春高的“魔鬼第三日”。
春高的第三天,会进行两场比赛三回战和四分之一决赛熬过了这一天,就是半决赛与决赛,四强队伍将在中心球场开启最终对决!
……以上的这份未来,与败者无关。
黑色球衣的乌野队员对着乌野应援席的诸位鞠躬道谢。
“收拾好自己,我们晚上就回去了。”乌养一系神色平静。
作为一个每年部团都拨款不足的县立高中,他们参加合宿的车程费用和在东京租赁球场、住宿伙食费都是靠商店街大家五十一百的捐赠,比赛没赢,也没有球员受伤生病,他们实在不好意思乱花那些经费。
乌野是来东京比赛的,不是来玩的。在东京的三天,圣久郎自然不会让备赛的高中生陪自己玩排球,只是看着他们一场又一场的练习,和……站上东京体育馆仅有的几场正式赛。
宫侑宫治热情不减,乌野淘汰了,其他学校的比赛还在继续,打了个招呼后,宫双子就跑去另一边的球场看比赛了。
诚士郎对排球不感兴趣,他靠在座位上做自己的事。圣久郎的视线扫过这篇区域的乌野观众,很多人还绑着乌野町的头巾大家特意从老家远赴东京,只为了现场看他们町高中的比赛……
一位年纪略大的中年人嘟囔着,“……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
明明刚刚骂得最狠的也是他。
白发少年起身,拍拍蘑菇的脑袋,用动作表达观众席很安静,圣久郎也顺从气氛没说话自己去下面看看。
白蘑菇不想动,他摇了摇手机,示意电话邮件联系。
来到选手通道,圣久郎对着黑压压的乌野排球部犯了难。
高中生们翘起的头发被汗水溅湿,外套遮住了露出手臂皮肤的球衣,也挡住了10的背号。
失策了,该把阿士拉下来帮忙认人的。
圣久郎只好用身高来找宇内天满。
只是乌野排球部的自由人也是黑发,又和宇内学长差不多高,其中还有一个黑短发的经理,怎么还有一个黑像素小人?圣久郎在三个嫌疑宇内身上转来转去,企图辨别出属于宇内天满的特征。
“你怎么了,。”
从洗手间出来的宇内天满发现这个初中后辈在对着他们队的自由人、经理、指导老师看来看去。
“第四个……”
宇内天满听见一个莫名其妙的开头。
“什么?”
“我是说,”声音对了,眼前的黑发像素人是正牌宇内学长,圣久郎把组织好的语言说了出来,“我有一个朋友,他夏季全国大赛败于白鸟泽,终于在选择权大赛一雪前耻,冲出了宫城,参加了全国的比赛,但是……”
球场上气势惊人的乌野小巨人颓着脸,“不要说了,好丢人。”
“你知道了?”
?
“我当然知道。”
主人公都是自己,没必要用第三人称再描述一遍吧。
果然乖巧后辈都是错觉啊……
“真遗憾啊。”
“是啊。”
“音留都没来东京,就回宫城去了。”
“嗯,所以下次……诶?”
宇内天满面上的疲惫惊得褪去,“你说音留?”
他对这个名字不太熟,但也不是未有耳闻的生人。全中大赛来到宫城时邀请的另一个凑数人,就姓音留。
至于为何记得……自己是不会像那样打个球比个赛就和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加上好友的,只是他对圣久郎印象着实很深,连带着那天的记忆(篮排)也很清晰。
“对啊,音留是二轮游呢。”
足球的选手权大赛场地分布在各地,西冈初说他们在第二轮把南丘踢回了老家,而音留彻平的智英中学也被别校打败,“他们连到东京比赛的资格都没有。”
宇内天满:“你不会觉得,我听到这个会好受一点吧?”
他们都是宫城的代表校,又都没挤进全国决赛圈。尽管算不上朋友,乌野小巨人还是对音留彻平产生了感同身受的惋惜。
“不,我的意思是:音留来不了东京,我和他的碰面取消了,”圣久郎诚挚地邀请道,“所以打球……所以要一起逛逛东京吗?”
宇内天满:“……”
然后逛到球场开始打球是吧?
“哈哈,”几声短促的笑音从喉头发出,宇内天满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情好上了那么一点,“我很想答应的,不过很抱歉,我们很快就要回去了。”
乌野在春高输了,他不会找理由,不会推卸那几个失误的责任。
……但是,他的人生还在继续,他还可以打排球。
宇内天满重新挂起微笑,似乎卸下了一些什么,轻松了许多,“我下次来东京,一定会和你打球的。”
白发少年眨眨眼,“那说好了噢。”
……
春高结束。宫双子被宫由理绪勒令回了兵库,开始补作业。
西冈初的学校撑到了最后,在国立竞技场踢了决赛,梅红发色的少年身形倾斜,绷紧的大腿全力踢出了那粒足球!黑白球滚动间拨弄着草丝,穿过对手的两腿之间酷似梅西的贴地射门让解说和观众都震惊不已。
足球月刊给这位小将冠上了「小梅西」的称号。
西冈初拍了张冠军奖杯给圣久郎。
圣久郎没回复。
一周后,圣久郎拿到了乒乓球单打赛冠军,他尽量把优胜奖杯摆出了同样角度,这才拍照回复了在爆炸边缘的西冈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