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我真的只是喜欢球而已

第526章

  宫双子之间的气氛是,吵闹、烦人、聒噪、喧嚣!两个人能营造出一个商店街的噪杂!

  而双子给人的感觉是,和睦、温馨、安详。他们总是平静又融洽,互相依偎鼓励。

  所以,在角名伦太郎的心里,双子和宫双子、圣久郎和宫侑,除了血缘上的关系,是没什么相似点的。

  但现在,他知道了。

  自己大错特错。

  生物学上是怎么说明的……

  一对姐妹是同卵双子,又分别生下了一对同卵双子,作为表兄弟的两对双子,DNA相似度有多少来着?

  ……50%?

  反正肯定是有重合之处的。

  “啊,你不要误会,”对面的白发青年给出了解释,“这是我和一个大阪朋友学来的,他夸赞别人的球技时,会说‘色气’这种词呢,大阪人就是这样粗鲁的啦。”

  “……”好重的兵库味。

  角名伦太郎的老家爱知县属于近畿地区,就在关西隔壁。因此,他知道一些关西人的爱恨情仇。

  当其他地区的人(尤其是关东人)对关西人出言不逊时,大阪、京都、兵库人会统一战线,一起对付外人(尤其是关东人)。当共同敌人消失后,就是内部较量了。

  经商好手的大阪人热情豪爽、直率搞笑;古时贵族的京都人优雅含蓄,礼貌重规矩;受港口文化影响的兵库人则时尚开放,讲究生活情调。

  然而,京都人觉得大阪人太吵、一股铜臭味,兵库人觉得大阪人打扮土气、太现实;大阪人觉得京都人装模做样,兵库人觉得京都人守旧不开化;京都人觉得兵库历史太短、守不住底蕴,大阪人觉得兵库装洋气,神户牛和葡萄酒太贵了……

  圣久郎还不知道自己被角名伦太郎盖上了一个个戳,从隔着网线和镜头的猜测,到近距离的打球和对话。角名伦太郎的滤镜碎了一地,也由此……触及到了圣久郎的真实。

  “你叫什么名字?”

  圣久郎活动起肩肘,后拉着腰背,“这种能临时改变方向的招式,太厉害了吧。”

  ……这算什么,看了一遍就学去的你才称得上「厉害」这个词吧。

  “角名。”他报了姓氏。和排球部中被称呼名字、有着昵称的大多数人不同,除了总教练黑须法宗,没有谁会特意叫他的名字。

  不过这是自我介绍吧,圣久郎都在问他了,姑且还是要把全名报出来吧。

  “……角名伦太郎。”

  然后他看见,对面的白发青年猛地一怔,懒散的眸子变得诧异,“怎么写的?汉字是……?”

  莫名其妙,但角名伦太郎一一告知。

  随着他说的话语增多,圣久郎的表情更丰富了,古怪又违和,仿佛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想到了什么啊,是因为自己爱知县的口音和兵库格格不入吗,还是他的名字有哪里不对吗?问了的话应该就能知道,可是总感觉圣久郎的答案会有一堆槽点,他不想吐槽啊。

  角名伦太郎表情不变地接过了经理递过来的水壶,道了谢,没有询问。

  宫侑在和尾白阿兰面前翘尾巴,放狠话说下一局绝对会赢十分。简单擦了把汗,补充水分后,第二局开始,不出意外,依旧是圣久郎队伍的胜利,比分是17:25,还是没赢到十分,宫侑气得跳脚,还要输球后怀疑自己的尾白阿兰反过来去安慰他。

  看完全场比赛的黑须法宗在记录本上写着什么。

  今天的这场比赛,属实是超乎他的想象了。

  不是稻荷崎选手的表现……和北信介一队,尾白阿兰、角名伦太郎、赤木路成算是发挥正常,反而是另一支队伍,圣久郎与宫侑的默契不错,看得出来这对表兄弟经常打球,大耳练和银岛结还有些拘谨,到第二局时才好了一点,但这都不是重点。

  他知道圣久郎的救球、接球技术好,能在第一次就接下阿兰的发球扣球……要知道,尾白阿兰被上个月的排球月刊列为了最接近「全国前三」的主攻手,和同样评价的枭谷木兔并称为「全国前五」。

  他的大力跳发和重炮扣球算是稻荷崎王牌的绝招了,被频频接起、无法得分,尾白阿兰这两局拿到的分数相较平常可是少了一半多,放在正式赛,哪个主攻手心态能不崩啊?

  青年NO.1自由人名副其实,黑须法宗认为圣久郎完全媲美成年的职业选手。

  他没料到的是,圣久郎的进攻能力同样出众……都不是「中上」「不错」的水准,是完全能和他们稻荷崎王牌势均力敌、甚至略高一筹的「非凡」!

  黑须法宗能想到的只有,圣久郎身量高、身形敏捷、弹跳力好,那么他的摸高和击球点自然不会低。

  主攻手的训练重点是全方位进攻能力和心理抗压能力。自由人的核心是防守、一传和串联。主攻手和副攻手的职责有多处重叠,自由人和二传手也能勉强找出几条相似点,可主攻手和自由人,就是排球场两个极端的专业化位置!

  以圣久郎的身体素质,没当上国青队的攻手和接应(包括替补),说明他是在进攻方面,一定有着难以弥补的缺陷和弱点。

  缺陷…

  黑须法宗把圣久郎的表现在脑中播放了一遍又一遍。

  发球威力极重,击球点高到能超手,他和大耳练、银岛结不熟,之间没什么配合,但与侑打出了平拉快和背飞!可见他能理解并跟上二传手的组织,在战术执行上是没有问题的。

  弱点……

  第一局的最后一球起,圣久郎参与了拦网防守,连伦太郎的歪斜扣球都能封住。第一局靠接球让阿兰的心理防线裂开缝隙,第二局用拦网让他陷入自闭。

  ……在哪呢?

  旁边球场的3v3还没结束,二队实力相差不多,目前只差了一球。宫治队领先,理石平介队咬着比分,先打完4v4的部员们观望起了比赛。

  圣久郎谢过给他递水的经理后,冲向了场馆靠墙边的安全区域,白蘑菇就种在这里。

  “阿士!”

  “嗯,阿久赢了,好棒……”白蘑菇开启例行夸夸。

  圣久郎先从兄弟怀里的运动外套里取出手帕,把灰兮兮的手擦了擦,望着皮肤上仍存在的细小尘埃,感觉很难靠干帕子擦干净……

  还在纠结中,诚士郎就自己靠了过来,如被磁力吸引的蘑菇。

  ……已经脏了啊,反正也是阿侑阿治的运动服,晚上放洗衣机里搅了吧。

  圣久郎说服了自己,贴上兄弟,“我跟你说,这里有一个阿士二号和凛三号!”

  诚士郎:“……”

  诚士郎眼角耷垂,故意露出不满委屈的神色,“拒绝阿士二号。”

  “他叫角名凛太郎诶!”圣久郎双臂展开,“而且而且、他的声音和阿士你超级像!不,该是一模一样!”

  诚士郎还在做气鼓鼓蘑菇,“不要阿士二号。”

  “好、好,对了,凛养的仓鼠是男孩子的话,会不会叫凛太郎啊?”

  因为是女孩子,所以才叫了铃仓(rinkura)吧。

  ……凛的仓鼠名,和性别无关吧。

  阿久当年要是对糸师喊“太郎”或者“樱太郎”的话,糸师凛倒是可能会把仓鼠叫做太郎。

  “如果二号是女孩子的话,阿久会给二号取什么名字?”

  圣久郎歪了歪脑袋,“二号子或者二子?”

  ……二子不是Y队的那个谁吗,他好像也进名单了?

  诚士郎找到了某种规律,他刨着兄弟的心房,“樱和凛是女孩子的话?”

  和凛作为汉字很中性,男女都能用来当名字。

  “樱就是樱嘛,这不是更合适了吗?”

  圣久郎实在想象不出糸师兄弟变成姐妹的模样。嘛,就算换了个性别,樱也是会选择踢球的吧,自己还会认识他的。

  如果真是女孩子的话,他们的名字可能会变一下……

  “子和凛子?”圣久郎猜测道。

  ……

  “阿嚏”和经纪人商量回国日期的糸师忽然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小,感冒了吗?最近夜里有些凉,要注意身体哦。”

  糸师取出纸巾擦了擦手,又用酒精湿巾消毒了一遍,“没有。”

  他一向重视身体管理,很少得风寒或发烧。

  “也许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吧。”糸师说。

  吉洛兰:“……这样啊。”

  小,是认真得这么觉得,还是在开玩笑啊?

  ……

  “侑、阿兰、伦太郎,你们过来一下。”

  旁边的3v3的第二局结束,理石平介队反超,两支队伍1:1平,短暂的歇息后,他们交换场地,开始了第三局。

  黑须法宗先敲打了一下宫侑,“这次是特例中的特例,我们队的自由人是路成,王牌是阿兰,你记住了。”

  即使在正选中,宫双子的实力也是突出的那一批,特别是升入二年级后,身量超过一米八、体格发育极好的少年们更是展现了强大的实力。

  但排球是六个人的运动,网的这一边全是同伴,他们不会和对手有身体对抗,篮球足球所运用的二对一和三角传球绝不会在排球场上出现。六人靠三次触球连结在一起,只要中间的传输断了,无论其他人是多厉害的选手,都不会是一支强队。

  宫侑又是个挑剔的性子,一旦适配了圣久郎,要是对自家队员产生……

  “这种事我当然知道啊,教练你当我是小孩子吗?”染着金毛的二传手一脸桀骜,似乎没想到黑须法宗会强调这种事,“我又不是六岁!”

  排球教室、学校部团没有阿久这样的一传和攻手,他从初中就彻底明白了!

  “……”角名伦太郎抬了下眼皮。

  没错,你是十岁和六岁的混合产物这里是“和”不是加法。

  如果宫治在场,他定会补充说兄弟小学时就没弄懂,还吵过要转学去神奈川找阿久打球。染着灰毛是攻手不在,只能由另一位人士来吐槽了。

  “会因为被当成小孩子生气的只有小孩子本人吧。”尾白阿兰说。

  说得好,阿兰。角名伦太郎在心里赞同。

  黑须法宗略过了这件令正选二传手不爽的话题,“阿兰到最后在尝试突破圣久郎的防守,而伦太郎你……放松了吧?”

  角名伦太郎:“……”啊,来了。

  当比分拉开到一定程度,无论是处于领先的一方还是落后的一方,角名伦太郎的干劲都会大幅下滑。

  平时比赛时,有对攻手状态最敏感的二传手宫侑盯着,角名伦太郎不会偷懒得太明显。

  但这一次,对手是宫侑和圣久郎,北信介又是一开场就在,他们这队的节奏没有拉得很快,眼瞅着胜利无望,得天独厚的上躯扣球也被学走了,还用在了自己身上……在最初的惊讶后,接受现实的角名伦太郎整个人就如泡进温泉,安适得不得了。

  “又不是正式比赛,只是部内的一场对抗赛,只是个助教……不过这个助教有着NO.1的名头,输了就输了吧你不会这么想吧。”稻荷崎总教练的镜片反射出一道白光。

  黑须法宗的讲评没避着其他人,周边的其他部员都竖起了耳朵,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

  “不,”对于自己存在的问题,角名伦太郎没逃避,“在‘拼尽全力输了’和‘留有余地输了’的两种状态中,后者的理由显得有余地一点,还有……”

  细长的眼划过二传手眉头拧起的疙瘩,稻荷崎副攻手的视线和宫侑眼底的不悦对上,“侑不在这边,我不认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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