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我真的只是喜欢球而已

第644章

  第374章 淘汰赛掰手腕

  足球规则中的犯规,如勾拽球衣、推搡身体、背后铲球等,其判罚对象通常是出现了针对对手的行为。

  因此,如果是意外滑倒让队友摔跤,或者是非恶意、非暴力的绊倒、拉扯队友,都是比赛中的小插曲,裁判是不会鸣哨打断,也是不会判罚的。

  如果选手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比赛也会以坠球的方式恢复。

  圣久郎的这种…把队友举起来当作盾牌……Blue Lock的11号和西班牙的9号也没有发生冲突…不是暴力行为,也不算侮辱性动作……吧?咒骂语言和蔑视手势就更没有了,没有违反规则条例……

  裁判的一阵思考走完,伤停补时也走到了终点。他将象征着比赛终结的物件含进嘴里,吹出了结束的一哨!

  十六强赛!落幕!

  “啊啊啊太好了!你们太棒了!”

  “选手!糸师选手!”

  “赢了!我们赢了!”

  “Blue Lock!”

  余音在绿茵场上环绕着,积蓄了整场比赛的紧张、期待、焦虑、无措……在这一刻全部转化为了纯粹炽热的欣喜!

  东道主的支持者们恣意地尖叫着呐喊着,深蓝色的毛巾被泣不成声的观众们甩动着,Blue Lock的五边形标志旗帜也被挥舞地猎猎作响。

  多少年的世界大赛,他们终于走出了止步十六强的诅咒……赢过了西班牙,他们已经是八强了!这是历史性的突破!

  场馆顶棚的灯光早已亮起,取代了自然的天光。太阳即将沉入海平线,场馆内看不见远处的夕阳,只能看到天际遗留的稀薄淡红,像是融入水杯的油画颜料。

  这份残红,照在了面色颓然的西班牙队选手身上,红色球衣映射着晚霞……他们近年来也频频与「十六强」结下了不解之缘,虽然这份缘没人想要。

  一名西班牙中场有些不服,他努力抑制住怨气,向裁判询问,79号射门时把队友11号举起来拦在他们的中锋面前,不算犯规吗。这严重干扰了比赛!

  能成为U20世界杯淘汰赛的主裁判,他的经验颇丰。

  只是裁判跟了上百场比赛,见识过各种离谱的犯规、狡诈的假摔、上帝恶魔之手,还有几支队伍差点在场上大打出手……但这种把队友拎开的场景……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然而根据条例,圣久郎真不算犯规。所以他没有出牌,坚决地吹出了结束哨。

  主裁判无奈地摊了摊手,语气平和,“孩子,根据我所知的那些文字规则,圣久郎的行为……没有触犯任何明确的犯规条目。”

  “洁世一受到了侵害!”西班牙中场辩驳道。

  木已成舟。裁判望着这位年轻的西班牙人,半开玩笑地反问,“那我要给洁世一判个任意球吗?”

  西班牙中场不说话了。

  事实就是如此,没有人大概吧受到暴力和侮辱性的对待,邦尼想在那种情景中强行夺球,只能把面前的洁世一挤开。

  可邦尼如果真这么做了,犯规的就是他了!

  “结果已定。”

  戴着队长袖标的邦尼走过去,头发被汗水浸湿,他勾勾嘴角,十字疤痕跟着动了动,显出一种异样的假象,“回去吧。”

  他把面色不忿的队友劝走,对着主裁判道了歉。

  禁区前,圣久郎享受着和兄弟的亲密时光,同时思考着,邦尼会不会和席八一样,这几天就回去了……糸师平静的嗓音传来。

  “洁世一,你做得不错。”

  深樱发色的中场走来,站在心不在焉的11号面前。

  脚底触地了,灵魂还在天上飘的洁世一:“……诶?”

  圣久郎刚才那一下,把他逐步完整的拼图一拳打碎!是高空的氧气太稀薄了吗,他的大脑即刻窒息了。

  随着比赛结束,洁世一心底的小人正蹲在狼藉的线索碎屑中,一片片地捡回自己的思绪。

  结果他听到了什么?

  来自糸师的……认可?

  这比被圣久郎举起来更让他感到恍惚。

  糸师没在意他的愣神,碧眸扫过这片球门前的区域,仿佛映出了最后一刻的跑位,“那一球,我是根据久的行动轨迹传的,我没有你的存在纳入考量。”

  洁世一懵懵懂懂,“……哦。”

  是说他不在计划内?这份发言,算是赞扬吗?

  “但是,”至宝中场的语句出现了一个转折,“你出现在了那里。在当时如此混乱、攻防高速转换的那一刻,连凛都没有赶来。你的视线和注意力一直在我和久的身上吧。”

  数个关键词重新激活的洁世一的足球脑,他找回语言,“是的,最后一球,我坚信你会以身诱敌,把地方禁区戳个大洞后抽离,毕竟你的选择是……”

  一起训练了这么久,大家都知道糸师的目标是「世界第一中场」,他和爱空一样,是极少数与他们目标不冲突的队友。

  这样的人,比起自己终结比赛,更会选择为前锋创造机会当然,前锋踢得太烂了他自己上也是有可能出现的。

  不过大在场上,还有这么多利己主义者,要是糸师还选择自己做前锋射门,那他们的表现是有多差啊。

  圣久郎见着这两人就这么进行了战术复盘,他蹭着怀里的兄弟,余光瞥见了禁区另半边一道孤零零的影子。

  是凛。

  他低着头,让之前才修过的刘海垂下,盖住了眼睛。鬓角和脖颈处是湿漉的汗。双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连指甲都用力到发白,周身笼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负面情绪。全场的欢呼、队友的喜悦都与他隔着实质性的雾,触及不到他的身体分毫。

  那个在球场上如同恶鬼的狠戾前锋,此刻像一只被暴雨淋透后的委屈小兽。

  白发青年摸摸兄弟的脑袋,诚士郎了然,勉强站稳了脚跟,看着自家兄弟往糸师凛的方向小跑过去。

  然后张开双臂,结结实实地抱了上去。

  79号球衣的前腰蹭完7号贴9号。糸师凛比圣久郎略矮一些,此刻被对方整个圈进身体里,墨色的头发擦过白发青年的脖颈和锁骨,那个在所有人眼里和疯子一样的利刃,在白发青年的怀里悄然收起利爪和尖牙,发出一声细小的咕哝。

  宛若怪兽披上了人类的皮囊。

  “啧,真是没眼看。”

  不知何时溜达过来的乌旅人抱着胳膊,糸师凛在PXG那股把所有对手和队友吃了的凶恶模样,他是深有体会的,这只恶鬼在圣久郎面前装什么乖啊。

  关西人用着他标志性的语调在旁边吐槽着,“你这是把他小孩子哄吗?”

  圣久郎没理会在他身边嘎嘎叫的乌鸦人。

  凛今年生日还没到,才16岁呢!还是少年人呢,就是小孩子嘛!

  “这场比赛我和凛一人进了一个球,等下我们去吃棒冰吧?不带樱,我们一人一根!”

  糸师凛稍稍弯下了脊背,脸还埋在圣久郎的肩窝,运动完的身体还热着,面颊和胸膛都是热的。

  墨发少年原本攥紧的手松开了,不自在地蜷了蜷,“……嗯。”

  诚士郎望着另一边的兄友弟恭,又把目光放回糸师和洁世一的公事公办中。

  灰褐色的眼中溢出了明晃晃的困惑。

  “你都不夸阿久一下的吗?”

  白发7号开口询问,“为什么在这里说洁优秀……别说射门了,洁连球都没碰到。”

  这话直白又扎心,让刚找回些许状态的皆是以脸皮微微一抽。

  糸师闻言,碧眸转向了诚士郎。

  他原本不想解释,顿了一秒,还是费了些口舌,“这是他应该做到的。”

  至宝中场是冷静理智的,但当踢出超乎想象的比赛,糸师一直平稳的心率也会有波动。

  只是这场比赛中,凛的射门也好,久的进球也罢,都是他预料的情况……就是后者那份阻挡邦尼的方式,的确让他有些意外,不过总体而言,结果还是符合他的推演。

  真正让他感到失衡的比赛,就是他和久都没上的尼日利亚那一场,本该踢个8-0的。还有法国赛的那场,自己没将雨果摧毁,反而被反过来牵制了……真是温吞。

  想着想着,糸师的声音又低了一度,近乎自言自语,“而我们,连「应该做到」的都没有做到。”

  暮色吞没了最后一丝天光,白日成了过去,八强的门票已经到手,他们的下一场征程,将在四天后开启。

  ……

  Blue Lock的安全措施做得不错,场馆清空后,本有不少球迷蹲守在通道前,等着西班牙国青队的出现,工作人员们好言相劝,最终驱离了他们。

  通道内,和看起来全都很眼熟的西班牙成员因为里面有FC巴查的朋友打了招呼,圣久郎来到了摘下了队长袖标的十一杰身边,“邦邦,你喜不喜欢金黄色?”

  邦尼没理会队友们一言难尽的眼神,“还好吧,我没什么偏爱的颜色。”

  “西班牙球衣上的字母是黄色耶,所以你喜欢金黄色的吧?”

  “硬要选一个的话,我更喜欢红色吧。嗯,还有白色。”

  “米米夏夏洛基他们都好怪,明明自己身上有金色,却不喜欢金色。”

  “诶……他们啊。”

  两小时前向裁判提出质疑的西班牙中场受不了了,“喂,你就没在听邦尼讲话吧?”

  邦尼提出了需要被回答的问题,“为什么纳纳知道他们不喜欢金色呢?”

  “因为我给他们看了啊。”

  圣久郎打开相册,翻出存起来的仓鼠照片,划给邦尼看,“我问他们喜欢哪种颜色的,他们都不选金色!”

  白发青年的话没停,“这几只可能是天生个头就小,吃奶的时候抢不过其他兄弟姐妹,分笼后的体积特别小,像这只小小白,他的长度只有这只布丁老大的三分之二,性格也很文静,除了吃东西就是待在窝窝里,根本不出来。”

  人们去宠物店,都是希望买到膘肥体壮、性格活泼、会亲人会互动的宠物,像这种瘦弱又没精神的鼠鼠,都是很难卖出去的吧。

  “米米却指名要小小白诶,还有夏夏洛洛也是,挑得都是瘦瘦的仓鼠。”

  凯撒说自己随便挑的,因为这张是聊天记录的最后一张,他懒得往上翻去存图。

  洛伦佐选的是一只深色的紫仓,绒毛和他的头发颜色有些像。

  给出理由:金色仓鼠会被醉汉当作黄金偷走的,所以我选了个最不值钱的石头色,OK?

  夏尔挑了只照片上的白色薯饼,说它是香草马卡龙,要把它一口吃掉。

  圣久郎惊得去戳了戳洛基,洛基回复说他会看好夏尔的,至于香草马卡龙……仓鼠,等决赛时直接给他就行。

  邦尼思索了一会,“第一个是米歇尔啊……纳纳是最后才来问我的吗?”

  “因为我马上就要和邦邦遇见了,能当面说就当面说呗。”

  网络是能让现实隔得远的好友们距离拉近,不是把近在咫尺的两人距离变远,能见面就尽量多见见。

  只是圣久郎的许多朋友都在海外,他只能依靠万能的社交媒体了。

  邦尼和圣久郎的身高差不大,圣久郎还在来回翻动照片,他略低着头,和邦尼在一个水平线上,若不抬头,是看不到邦尼的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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