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与同部团的伙伴夺得了都大赛的优胜后,手冢国光终于做出了决定。
去治好身体,不然这条为伙伴打开胜利之路的手臂,会变成累赘。
缺席了整个关东大赛、耗费了大半个暑假在九州疗养,现在,他痊愈归来了。
坐席上的真田弦一郎知晓手冢国光未参加关东大赛的原因,“真是松懈。”
居然因为旧伤而影响到了状态……网球选手的身体是最需要关注和保护的啊!
“是不甘心吗,弦一郎?”坐在鸭舌帽少年身旁的柳莲二看出了什么。
手冢国光归来,他无疑是青学最强的单打选手,所以手冢国光出场的八成是个人赛的单打赛。
而立海这边,真田弦一郎是在团体赛的名单上。
他又不能在球场上和手冢国光一较高下了。
……
立海的第一轮轮空。
第二轮对手是爱知县的六里丘。
幸村精市让玉川良雄和双子上场试试。
玉川良雄心态很好,丝毫看不出紧张感,他的实力不足以碾压对面三年级的单打二,却也是隐隐高出一个层次,比赛按照他的节奏打完,6-3胜利。
双子心态更好。
一个在球场边光明正大地偷懒要不是真田弦一郎的目光里带了火气,诚士郎能当场坐下当蘑菇碍于副部长的威严和立海的王者头衔,诚士郎相当认真地站完了全场。
圣久郎打得超尽兴,双打的场地要比单打的大上两块,跑动距离的增加并未令白发少年露出疲态,场外所有人都能看出白发少年的开心,即使最后的比分是险胜的7-6,对手也感受出立海附中的游刃有余。
这种一挑二的双打,理所当然地让对手觉得被轻视了。
赛后的六里丘堵住了要离开场地的立海,指责着对面眼高于顶、不尊重对手、没有体育精神……
切原赤也叫嚣着想动手,被柳莲二提溜住领子。圣久郎把黑卷发少年的脑袋掰过来,不让他看那群无能狂吠的败犬,“第一顿的庆祝餐,切原你觉得吃什么好?”
“那当然是烤肉……不对!你听见了吧,还有阿士,他们骂你!”
“我们第一天是轮空,已经少了一顿庆祝餐了,”圣久郎遗憾道,“四轮比赛,只能吃四顿好的,要想清楚哦。”
“烤肉是肯定要有的,等等,副部长,你都不”
“肉是补充蛋白质的优秀食材,烤肉通过。”真田弦一郎脑中的小人按下同意键。
仁王雅治:“我也投烤肉一票~”
柳生比吕士询问道:“对幸村君来说会不会太油腻了?”
“又不会次次都吃,没关系的啦。”
丸井文太举手,“第二餐我投甜品,甜品自助!”
桑原杰克劝阻道:“文太,大家不是都喜欢吃甜品……”
圣久郎结合意见,“那就吃有甜品的自助吧。”
切原赤也终于把挑衅他们的人抛出脑子,“我还想吃寿司!”
黄黑色队服的立海众大家聊起了聚餐的菜式,没一个搭理六里丘的。
还在比赛场地的赛事组工作者以为发生了什么,吹着哨子走过来,自取其辱的六里丘见状赶忙离开。
第三轮是奈良的一所学校。
幸村精市派出了团体赛唯一的一年级正选。
他安慰着经验尚浅的新人,“别紧张,我和真田他们一年级的时候就拿冠军了呢。”
新人:“……”
走上网球场,一年级深吸一口气,在连续失误丢掉两局后,终于慢慢习惯了比赛的氛围,找回了自己的状态,一点点扳平比分,7-5胜利。
团体赛的双打上的是柳生比吕士和玉川良雄。
本来真田弦一郎是想让仁王雅治上的,可想想仁王雅治爱恶作剧的性子和极其不靠谱的教学方法……还是让绅士来引导后辈吧。
用全国大赛的现场来给后辈做练习,也就立海有这份气魄与坦然了。
比分来到了6-5,交换场地时,幸村精市对着柳生比吕士说了一句什么,暗紫发的绅士微微颔首。
柳莲二让圣久郎去热身。
听不见场上交谈的切原赤也不解,“柳生学长要赢了吧。”
就算那个鸡蛋猪排有些拖柳生学长的后退,但也不至于输掉比赛啊。
“以防万一。”立海军师没用数据说话,而是用了这个代表谨慎的词。
圣久郎离开坐席,去体育馆外边跑圈了。
对手也看出来了,立海双打的弱点在那个二年级小子的身上!
接下来被球集中的玉川良雄如柳生比吕士所料地失了不少分,双方进入抢七,但是……
相当大的挥拍弧度,球高高飞上了穹顶,对手顺着球路倒退两步,骤然停下脚步。玉川良雄的这击吊高球,必然出界!
“!”
“咚。”
“嗒嗒……”
明明已经在空中飘出了界外,黄色小球却不可思议地扭转了方向,向着内里急速下坠,落在了球场!
“哔!界内,11-9,胜者!立海附中!7-6!”
瘫在立海席位的诚士郎慢吞吞地换了个姿势。
唔,赢了,阿久的步白跑了。
玉川良雄打出了新招,他不敢置信地松开网球拍,又握上拍子,试图抓住那一球的灵感。
就连聚餐时,他也没放开自己的球拍。
队伍一解散,玉川良雄即刻奔向球场,趁着感觉没溜走,赶快再多打几个球,彻底掌握这一技能!
立海第四轮的对手爱知县的名古屋星德。
他们参加赛事的选手全是海外交流生。
半决赛的赛程安排与先前相反,团体赛先开始,随后才是个人赛。
与前几轮的对手不同,这位中部地区的唯一代表,是个……稍微有点强的学校。
诚士郎作为单打二上了场。
诚士郎:O-O?
为什么是他,不该是阿久吗。唔,就算被幸村学长要求上场,他和阿久也是可以互换的吧,面容相同不说,DNA也一样……
诚士郎的歪脑筋刚转动起来,幸村精市就把圣久郎招到了场外指导的位置,“圣久郎坐在这里吧,近一点也能看清诚士郎的努力吧。”
“喔!阿士加油!”
“……”场上黄黑色队服的少年有气无力地抬臂握拳,用较大的动作表示他接收到了这份并不是很想要的应援。
诚士郎的对手名为加拉卡,阿根廷人,他说的不是英文,一串叽里呱啦的卷舌让裁判都有些无从下手。
“Oye, el nivel del tenis en tu país apesta!”
【西班牙语:嘿,你们国家的网球水平真臭!】
“……”
加拉卡依据裁判的指示来到网球,双方握手以表示友好。
“Es un montón de problemas,”加拉卡这些礼仪不屑一顾,“No puedes simplemente comenzar el juego?”
【真是多事,不能直接开打吗?】
好吵。
裁判说着敬语,还用上了手势,告知这位外国交流生接下来步骤选择接发球。加拉卡笑得虚假,眼神轻蔑,“Tu país es problemático en todas partes, el idioma, las reglas, la fuerza, todos son vulnerables.”
【你的国家哪里都很麻烦,语言、规则、实力,全都不堪一击。】
这人话好多。
“Cállate, perdedor.”
【闭嘴,败者。】
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懒散、听不出干劲,灰褐色的眼瞳宛如风平浪静的海面,潜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流。
诚士郎昂起脑袋,居高临下地睨着对面:
“Por favor, hable su propio idioma.”
【请用自己国家的语言。】
第57章 国二招式取名
场下的切原赤也震惊道:“他们竟然真的在用英文交流!”
没听懂“英文”的立海部员们:“……”
“柳生学长,他们说了什么!”
“他说你们国家的网球很弱,全是一群菜鸡。”
切原赤也:“!”
什么!说他们立海是菜鸡,这能忍?!
立海席位的黑卷发少年整个人几乎扑出栏杆,脸色涨得通红,“阿士!把那家伙打得落花流水满地找牙屁滚尿流!!上啊!!!”
仁王雅治感慨道:“不得了啊,赤也连续说对了三个成语。”
给切原赤也补习国语的柳莲二:“赤也对贬义成语的接受度很高。”
桑原杰克:“……”意思是学骂人话很快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