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音驹是第一次经历如此不讲理的训练量,几位教练商讨后,把音驹的部员分成两队,晚上简单打一局就算结束。
少了个二传手,圣久郎补位上场。
一局是由圣久郎带领的全一年级,另一边是黑尾铁朗等老牌部员。
最后一球落地,黑尾铁朗刚想松口气,见瞥见隔壁球场、能把音驹按在地上磨擦的一位井闼山攻手练到反胃干呕,才被教练换了下去。
沉稳的音驹队长面色惊恐。
那人是不是在抽搐了……肌肉痉挛?!
井闼山和意大利教练说得很好听,这场大家的状态不是很好,三局就结束。
汗水淌了一地,一向注重干净卫生的井闼山王牌都用手撑着地板,才能勉强保持自己不倒下去。
然后两边教练一合计,轻飘飘传来一句,说继续吧,再加两局。
那些外国学生再也没有精力去思考多余的事了,他们顶着一副漫画般的绝望脸,压榨着身体每一个细胞的活力。
真正的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站上过全国最高领奖台的井闼山正选全都狼狈不堪,二年级的那位三大主攻手硬是逼着自己撑到了相对干净的场外,才眼睛一闭倒了下去。
白鸟泽、稻荷崎、井闼山没有经理其实是有过的,但都受不住苦离开了他们的清扫活计交由非正选的部员来做。
圣久郎是作为砝码入队的。
哪对陷入颓势了,第三局、第四局就要输了,就把一个体力耗尽的首发换下来,让圣久郎去撑一会。
势均力敌,所以强度大;一天三场,所以赛程紧。当今日的最后一道哨绕着体育馆盘旋,地板上早已横尸遍野。
向来胃口突出的灰羽列夫和山本猛虎,在见到晚餐后居然毫无食欲,甚至有些想吐。
“米饭君,我不想吃米饭。”
“……”
“米饭君,我想吃拉面。”
“你和教练去说。”
“好累哦,想喝热乎乎的豚骨汤,加上吸满汤汁的粗面。吸溜。”
“你到底想说什么?”饭纲掌警觉。
圣久郎左顾右盼了一会,小声道:“米饭君,我们等会偷溜出学校去吃二郎系吧!”
井闼山提供带床的宿舍,双子这次没有选择走读。
饭纲掌望着白发青年盘里花椰菜似的米饭,又比较了下诚士郎的正常饭量,绷着脸,“你怎么吃得下的?”
哪知圣久郎瞄了眼他的头顶,“吃得太少的话,会长不高的哦。”
饭纲掌捏紧了筷子,“谢谢关心,我超过一米八了。”
这么多座位!圣久郎为什么偏偏坐在他这边!
“因为我这里和米饭君关系最好嘛。”
找到插话点,隔壁的音驹队长飘来一句,“这样的吗?”
圣久郎加了个前缀,“青年赛的队友中。”
饭纲掌:“……”
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当过的青年赛队友吧!
音驹这边,一年级混血气若游丝地捧着碗,连用筷子的力气都没有了,想要直接用嘴开啃。
夜久卫辅拍了下他的脑袋,力道是有史以来最小的,“用勺子也行啊。你是野兽吗,列夫?”
灰羽列夫“嗷嗷”了两声,“我是凶猛的狮子,不需要用餐具……”
海信行把勺子塞进后辈的手里,“加油啊,未来的王牌。”
……
音驹全员油尽灯枯,掉着最后一口气洗漱完,众人往宿舍拖拖拉拉地走去。
体育馆还亮着灯。
走进一看,几所学校的首发竟又汇聚于此。
但他们没再打球了。
冲完澡后,大家身上清爽,疲态似也褪去了。
井闼山队员的中间放着一个白板,说话的是饭纲掌,大家正在开今日训练的反省会,接着又讨论起明日对付那些外国队伍的战术。
部员之中,有两个白毛脑袋混在里面,其中一人时不时地插着话。
“米饭君,我觉得你的接球可以再灵活一点。”
“你的二传可以再变幻莫测一点。”
“发球要大力一点……”
饭纲掌当场发了个球,精准砸上了圣久郎的脑袋。
“我不吃拉面。”井闼山队长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但圣久郎成功闭嘴了。
言语不管用,他决定付出身体上的行动。
“继续,明天我们试一下4-2阵型,基础和防守是不可欠缺的。”
饭纲掌点了另一名正选二传手,“进攻不能停、还要稳定。古森,你明天的防守压力会增大,注意走位……”
古森元也大声应和,听到自己名字的佐久早圣臣也默默颔首。
黑尾铁朗扯了下嘴角。
感受着身体的无力和酸痛,音驹队长把运气、羡慕、郁结等一系列形容词和情绪通通咽下。
顶灯在视野中晕出一抹白光,黑尾铁朗离开了通明的体育馆。
王者,当之无愧。
同一片天空下,位移百公里,乌野众又一次体会到了初来枭谷联盟的滋味。
17-25
21-25
13-25
输!
23-25
19-25
15-25
还是输!
22-25
20-25
27-25
全都在输!
相较于井闼山的打满五局,立海合宿是以三局为主。不过即使两局定出了胜负,第三局还是要打完。
接着列出总局数、总比分、失球数、发球得分、扣球得分率等数据,把各校今日的成绩做成一个表格,各校的缺陷和弱点,一目了然。
立海合宿的经理们不做杂活,都在算数和统计。
体育馆装备了摄像头,每场比赛都会多角度的录下来,经理们不会在旁边观看现场比赛,是在有空调的多媒体教室工作。
立海经理轻车熟路,清水洁子和谷地仁花都一点就通,上手飞快。
只是和数字作斗争,精力的消耗也不会少。
一天下来,清水洁子轻轻按着眼皮,缓解着疲劳,“感觉近视度数都要增加了呢。”
“要用吗,清水学姐?”谷地仁花掏出眼药水,“我妈妈电脑盯久了,就会滴一滴这个。”
摘下眼镜的清水洁子愣了一会,继而接过,“谢谢你,小仁花。”
她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谷地仁花直接看呆了。
哇……美人。清水学姐,当之无愧的美人。
“小仁花?”
“啊啊!没什么事!我没有乱想!”一年级经历慌忙地辩解道。
“……?”
山梨和静冈来的两所高校不仅是县第一,更是中部地区的冠亚军。
乌野使用的招式对这几所豪强来说还算稀奇。
“那是多位置进攻吧?”
“嗯,虽然生疏,不过配合已经成型了……”
“哈哈,我们的老古板教练可不会让我们这个时候练新招。”
“毕竟下周就要比赛了啊。”
“这个二传手,挺厉害的。”来自静冈的二传手队长道。
他做了个托球的动作,脑中回放着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的速攻,“控球好强啊,是一年级的?”
静冈队员用手肘戳了戳队长,“主将,你怕了?”
“哪里怕了!”
“我倒是觉得那个很会蹦的小不点很强。”立海附高的副攻手比较着自己和日向翔阳的摸高。
立海自由人回忆道:“乌野……他们是东北地区的吧?我还以为那边的强校只有白鸟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