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我真的只是喜欢球而已

第788章

  教练把前因后果简单说了一遍。

  圣久郎还在争取,“因为就是一点小伤!”

  指甲整个掀开还坚持上场的球员也是有的。

  田中子没有插话,她尊重圣久郎自己的选择。

  泷之上辅也打排球,他相信好友的判断,“只是一场,忍忍就过去了。”

  棕褐发青年态度温和,倒是赞同乌养系心的决定,“身体管理是很重要的哦。”

  白发青年装起了无辜,拉着最后一个没表态救兵,放软声音,“子姐姐……”

  “你脑子坏掉了吗。”清冷的绿色玉石砸落在乌野众聚集的空间。

  深樱发的青年一袭黑风衣,无波澜的漠然脸上是另样的嫌弃。

  。

  第455章 春高梅子姜饼

  楼梯间的光线被修长的身影切开。这抹黑是记分牌的底色,能加重赛场空气的密度,他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场外的楼梯间,使空气微妙起来。

  这人不是……

  去年全国沸沸扬扬的新英雄大战和足球U20世界杯自然传到了乌野町,只是大家对足球兴趣一般,扫两眼就过去了。

  还是圣久郎加入乌野后,他们在SNS刷到有关这后辈的帖子时候,会点进去看看。

  结果网球篮球足球的推文莫名多了起来,各类赛事的欧冠和奥运资格都塞入他们的推文。

  田诚眼珠子左移右移,举起了自家超市袋子他担心东京便利店的装袋收费印有小猪图案的乌野独有物件被他抱在怀里。

  泷之上辅在口袋的手捏了下从便利店买来的一盒饮料,也没有言语。

  最先开口的是田中子,女大学生重重打了一下月岛明光的肩,一点前后辈意识都没有,“你怎么说话的!”

  本来圣久郎不能上场就很难过了,还说人家脑子有毛病?

  不会委婉一点吗!

  月岛明光:“我?”

  诶?他没说话啊!

  田诚发现不对,“明光,你的声音……”

  泷之上辅搓了搓自己的耳垂,“明光的嘴刚才确实没动。”

  乌养系心的肩膀受惊地抽了一下,“他怎么在这里?”

  “啊?那是谁?”见三位成年男性都在关注那位新出现的帅哥,田中子也认真地打量了来者一番。

  田中子对运动的关注只是爱乌及排,网球足球都不在她的好球区,糸师这位「国家至宝」在她的字典里也是查无此人。

  啊,对了。

  “你没说话吗?抱歉啊,误会你了。”她朝月岛明光道。

  “呃,没事的。”

  月岛明光这句几个音连起来的台词一出,白发青年清晰地从糸师的绿眸读出了涟漪。

  哼哼,被吓到了吧!

  圣久郎喉结动了动,白蘑菇心里的警报一响。

  白发青年没理会摆脸色的小樱花,回忆着母亲各种电视剧的台词,“榴莲哥,我真的好想上场,这是我第一次参加、也是最后一年的春高了……”

  “!”乌养系心庆幸自己没有喝水,不然他的死法就是在陆地上被呛死,“你好好说话。”

  “明光哥,你说他过不过分!”

  月岛明光一阵恍惚,“……啊,嗯。”

  诶?被叫哥了?圣久郎他?对自己用了这样的称呼?

  圣久郎的脑袋转向剩下两人。

  泷之上辅警觉地后退了一步,“你放过我吧。”嘶,这怎么有点冷啊?

  田诚:“……圣久郎,手指受伤了就安分一点吧。”啧,有点可惜啊。

  深樱发色的青年站在安全通道的门侧,风衣的衣摆垂在下方,他没在意几个陌生人的交谈,提问直指圣久郎,“喂,你最初、”那声对年长者的称呼……

  “没叫你。”圣久郎秒答。

  也没想到你会来。

  糸师的嘴角往下压了压,恐怕只有糸师凛能认出他哥不高兴了虽然称之为「不高兴」,但他的情绪波动大概只是在平常心的数值上减了一分。

  看见闪堂秋人接到他传球后被截走也是减一分。

  乌养系心把空间交给了圣久郎,自己转身往台阶上走了几步。

  当烟瘾丝丝泛痒时,乌野教练瞟到了禁止吸烟的告示,无奈只能抖了抖手指,假装吸了一口虚空烟。

  圣久郎还是坐在台阶上,没动,他挥着左手,和几位说着拜拜、等会见,似乎已经接受了不能上场的现实。

  糸师见白毛还在放置他,便也不在狭小略暗的楼梯间多逗留,头也不回地就往看台区走去,风衣摆过台阶的边缘,每一步都踩得不轻不重,有着自己独有的节奏。

  迈上最后一个台阶时,深樱发青年又听见了一声隐约的“子姐姐”。

  心情扣两分。

  数秒后,调整完毕的思绪归于平静。

  倒不是不在意,是打算等会算账。

  反正久也说了,该骂他就要骂他。

  “呜哇,吓了一跳。”

  楼梯间只剩下了双子,白发青年用左手拍了拍自己,最后贴在了球衣的胸口处,“樱怎么回国了?”

  “有事?”诚士郎一边猜测,一边捞过兄弟的左手,开始打磨这只手的指甲毛边。

  “凛怎么没来啊?”

  圣久郎切换了用手,点开社交软件,

  最新消息是潜尚保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两个姓糸师的安静地躺在列表,一句留言都没有。

  凛应该没回来,不然不会不和自己说啊。

  除非樱下达了封口令。

  但也没必要吧。

  “有事。”白蘑菇还是一个答案。

  诚士郎把兄弟两只手的指甲都修了一遍,从大拇指到小指,每片指甲都被打磨地圆润平整,圣久郎用指腹摩挲过去,一片光滑。

  “好厉害,如果美术课的作业考试有陶艺课,阿士一定会得满分!”

  “…嗯。”

  毕竟以前,阿久的指甲都是他剪平打磨的。

  从幼时到小学、从各种球队到现在,工具从儿童剪刀换成了专业的指甲刀打磨棒,而能让诚士郎做出这份付出的,一直只有一个人。

  白发双子走出楼梯间,先去乌野大本营露了个脸。

  清水洁子借来了医药箱,武田一铁给圣久郎的中指缠上绷带。现代文老师对包扎并不熟悉,他绕了好多圈,这根手指看上去严重得和骨折一样。

  圣久郎没拒绝这份好意,右手不方便还有左手嘛。

  一样能敲字打球吃饭,而且他还有阿士在。

  “这个很难拎吧,我拿上去吧?”圣久郎接过了乌野的横幅。

  乌野进入副馆热身,在选手通道和看台通道的交汇处,遇见了刚来到副馆的白鸟泽。

  白色球衣在通道另一端驶入,如进站的列车。

  圣久郎已经穿上了长外套,帮谷地仁花抬着横幅,仿佛只是一个简单的后勤部员。

  “你们好。”

  泽村大地与牛岛若利开展了部长外交。

  “我们春高后就引退了,下学年还请多多关照。”说着既视感非常强的台词,泽村大地忽然想起,他才和户美的队长说过这些台词。

  在僵硬的氛围中,两校的二年级代表加上了LINE好友,还约着以后一起打比赛的场面话。

  ……不,他们都在宫城,还都是进军全国的强队。

  这大概不是场面话。

  天童觉脚步轻快,跳舞似的一点一蹦,他凑了上来,“圣久郎君不上场吗?这不会是看不起我们吧?”

  连球衣都不露出来,是连替补都不当了吗?

  感觉锻治君知道后,脸会有点黑呢!

  没等乌野的其他队友反驳,牛岛若利就先说话了,“没这回事,不是这种人。”

  濑见英太噎了一下。

  这个时候该回答这个吗!

  他们没有压低音量,副馆只有一个球场,观众的席位更少……

  嗯,除去那些安静的记者……记者也有些不可置信,频频往圣久郎的身上瞥来。

  圣久郎递出梯子,把口袋里缠成胡萝卜餐包的手亮了出来,“因为我受伤了啊。”

  “诶~”

  天童觉一声惊叫,感同身受地甩了甩手,“一定很痛吧,怎么回事啊?”

  两队上午都有比赛,也就没有互相看现场。完整录像又没有那么快发表,且他们也没时间把乌野的十六强赛全头全尾地看一遍。

  乌野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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