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白鸟泽上一场比赛的表现如何,实行了什么战术,他们都不清楚。
双方是既知根知底,又一片空白。
不过和圣久郎无关了。
“发球的时候击球点低了,不小心劈到了指甲。”
排球发球失败的话,是没有再一次发球的机会的,一旦球脱离掌心,就没有回头路了。
白鸟泽副攻拖着尾音,“这样吗,真是遗憾呐。”
大家都是打排球的,也有过手臂淤青、掌心酸麻、指腹发红、甲床翻起的时候。
“每一步细节都要重视。”圣久郎摇了摇绷带手,提醒着白鸟泽的各位要保护指甲。
“啊,我会的。”牛岛若利说。
双方互相鞠躬,乌野的上场成员往场地走去,双子的目的地则是看台。
“哎呀!”天童觉的手指打着晃,“若利君,这是挑衅呀,不要这么应声。”
“是吗。”
……
双子来到看台坐下,圣久郎的左边是一朵可爱蘑菇,右边隔了一个空位的位置坐着个冷若樱花的踢足球的中场中间位置的座面有些脏,圣久郎和糸师都不想坐。
糸师是拢过衣服的,那件风衣的下摆搭在膝盖上,微敞的外套里是深色的高领。
白发青年偏过头,声音不大,身后几排的记者听得一清二楚,“怎么回来了?”
“足协。”糸师只给了一个词。
今年的奥运、洲际赛,糸师完全符合U23和U20的规定。国内J联赛的橄榄枝更是数不胜数。
过去半年,大家也看到了一些成果。新英雄大战被媒体吹得那么夸张,但真正能在五大联赛的一线赛事出场的青年选手,只有糸师一个。
其他人都在二线队、青年队,甚至连替补板凳都坐不了。
网上一直在造势,造着造着就反噬了。
糸师的期望被越推越高,高到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也有网友在拿圣久郎说事,如果圣久郎去了欧洲,这个国家会更加体面。
圣久郎的行程不算私密,他只是不接受媒体采访,毕竟他不可能不在地球露面……打排球?打全国赛?开什么玩笑!
糸师嗤之以鼻,一概不管。连运营账号都是交给经纪人。
只是久在INS刷到了有趣帖文会分享给他,糸师才偶尔登登,但多数情况都是已读不回。
“我这边还好啦,没遇到什么人。”
糸师:“……”
那堆记者的镜头全朝着这家伙,傻白毛一点自觉都没有?
正聊着,一队人坐了下来。
红色的运动服在灰暗的看台上格外显眼。
是上午输了比赛的音驹。
他们的精气神下降了一半,整支队伍都没什么亢奋的情绪。
诚士郎掏出游戏机给没什么神气的孤爪研磨,后者看看下方,翔阳的现场比赛……布丁头艰难地取舍了,“等会吧。”
黑尾铁朗昂着脖子,在后方戳戳圣久郎的肩膀,“哟,又和新的好朋友在玩呢?”
白发青年没转头,“铁,输了比赛不要对我牵连。”
“你不是那两家伙的表哥吗,要承担起兄长的责任啊。”
圣久郎应下,“好吧,弟弟。”
黑尾铁朗:“……不是我当你弟弟。”
诚士郎的目光发射出蘑菇激光。
……瞪他?兄控开关被唤醒了!
音驹队长赶忙自证清白,“诚士郎,我没打算当你哥的弟弟。”
你永远是你哥的独生弟。
“圣诞新年礼物你收到了吗?”圣久郎想起了被滞留在罗马尼亚的包裹们。
糸师露出一个牙酸的表情,“别再寄这种奇怪的东西了。”
“哦,西班牙收到了啊。味道怎么样?”
“难吃。”
“骗人,我尝过了,梅子姜饼挺好吃的!”
……是梅子姜饼啊。
一听就不好吃。
让凛收到快递后赶紧吃掉吧。
。
第456章 春高诱饵
梅子姜饼真这么不好吃吗?阿士和萤酱都说好吃的呀!
圣久郎决定找更多人论证一下。
他给凯撒发了个消息。
【Nagiku56:米米,你拆礼物了吗?】
发出去才看到上次聊天的文字,凯撒说还没收到。
不应该吧,樱都收到了。
【我一起寄的,西班牙的已经到了!】
慕尼黑正是早上,凯撒结束了晨训,站在休息区喝着电解质饮料。
金蓝发青年打开盖子,刚灌了一大口,练习椅上的手机就响了一声。
他把未拧上盖的饮料放在椅面,见信息栏显示了发消息的人,便捞起手机解锁。
“……”
哈?西班牙都收到了!
凯撒的脑中呈现出不太清晰的地理地图,一堆小国的地方他自然记不住,不过欧洲几个国家到东京的距离他还是知道的。
西班牙比德国要远吧?这物流地域歧视吧!绕过了德国?
说到西班牙,是FC巴查的毁容脸还是REAL的擦鞋礼中场?要是按照新英雄大战前的意愿换了俱乐部,他就要和这个中场当队友……啧,想想都恶心。
捏着手机的手握紧了,凯撒不爽地把它丢回了椅面,没回复。
上午正式训练时,年轻前锋的火气格外爆,射门一脚比一脚狠!
只是力度虽大,射正率却不会因为感情波动而超出平均水准,一线队的三门扑住金蓝发青年的球,调侃道:“谁惹小皇帝了?”
后卫摇摇头,“不知道啊,哪家媒体又给小皇帝写小作文了?”
他们是一线队的球员,合约期临近前,都是正选,用不着供着凯撒。
金蓝发青年装都不想装,随意扯了个笑,就当作距离太远听不见,在罚球点等着队友的传球。
训练结束的更衣室里,大家商量了下明日放假的情况。
几人圣诞节和新年都留在了俱乐部,每天两练的强度不算小,还有几天,冬歇期就结束了,大家准备放松一下。
他们知道恢复期的训练强度有多大,如果不想在归队第一天就被主教练和体能教练搞趴下的话,这几天必须安分点,让肌肉从高负荷的强度中缓过来。
凯撒没参与讨论,这不是以他为中心的青少年队,就算他提出要继续加练,也没有人会顺着应和他。
何况职业球员的建议都在情理之中。
此次小集训结束,凯撒回到了租住的公寓。
这个落脚点还算整洁。
小皇帝不是不会做家务,他和生理学父亲一起生活时,那混账东西总是发号施令的那一个,指使凯撒做这做那。
和把脏球衣交给母亲和女友的邋遢同队球员比起来,凯撒是会跪在地上刷马桶的新时代好青年。
从浴室走出,凯撒披散着头发,湿发的尾部是浸染了染发剂的蓝水滴,落在本就深蓝的毛巾上。
他给楼下的邻居发了条消息。
【内斯,我要出去一趟。】
未升上一线队的内斯只在圣诞节回了次家他知道圣诞节是凯撒的生日,更知道凯撒不过生日,根据以往的经验,他没有留下来破坏凯撒的心情。
……内斯一家,都是相信科学的唯物主义者,现实脑五的学者,把魔法当作真谛的内斯与他们格格不入。
圣诞节晚宴,家人又一次提出让内斯回归课业。
国内的青少年联赛冠军、U20世界杯季军、拜塔的新生代中场……在穿着实验室白大褂的父母眼中,这还不如一根配出的试剂重要。
他的家人没有因为内斯取得了实际的成绩就认可他。
更准确的说法是,他们不是鄙弃足球这项运动,而是无法理解内斯口中的魔法。
内斯选择追随他的魔法师,从家中搬出,签约拜塔后与凯撒租在了一栋公寓楼。
凯撒不是没了监护人就会死掉的仓鼠,但到底是个球星,内斯要负责早上喊赖床的新世代十一杰起床,还有就是凯撒跟着一线队去外地比赛时,照顾家里的仓鼠。
凯撒没告诉内斯他的目的地是哪里,只把要求发了过去。
【我之后有个快递会到,你给我签收一下。】
……
白鸟泽和乌野的比赛正在进行,副馆看台的观众很是密集,记者们举着镜头蹲在场边,也有在看台高处扛着长镜头的西装男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