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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包租公怎么成神了 映绪 4682 2026-07-27 13:01

  刘洋抬眼看向他,问:“你呢?”

  “我有别的任务,我们俩负责的内容不同。”司机随口回道。

  刘洋颔首,语气诚恳:“多谢此次相助。”

  司机咧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都是自己人,本就该互相照应,一切都是为了神,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

  刘洋也笑了,应和道:“一切为了神。”

  ...

  ...

  刘洋所在的部落名为恩加拉,与恩加拉部落世代毗邻的有个玛库图部落。

  两个部落同守一片水源与草场,往日里虽有小摩擦,却也维持着表面的和平。可近半个月来,玛库图部落仗着人多势众,先是不断越界侵占恩加拉部落的草场,驱赶恩加拉部落的牛羊,后来更是直接封锁了两处支流水源,断了恩加拉部落半数牲畜与族人的饮水供给。

  恩加拉部落的族人忍无可忍,几次派出青壮年与玛库图部落对峙,双方先是口角争执,继而推搡斗殴,几乎每次都以恩加拉部落族人受伤落败收场。

  玛库图部落的战士更是嚣张,每每得胜后都会在边境线上叫嚣辱骂,挥舞着长矛与砍刀炫耀武力,扬言要彻底吞并恩加拉部落的领地,将恩加拉族人沦为奴隶。

  部落里的孩童因为缺水缺粮整日饿得啼哭,妇女们看着瘦弱不堪的孩子,只能暗自垂泪,青壮年们个个憋了一口恶气,却又忌惮玛库图部落的兵力,敢怒不敢言。

  部落酋长穆萨整日愁眉不展,看着日渐困顿的族人,苍老的脸上写满了焦虑与无奈,却始终想不出应对之策。

  这一切,都被刘洋看在眼里。

  自司机离开后,刘洋便以外来贵客的身份,在恩加拉部落住了下来。

  他平日里极少出门,总是独自待在棚屋中,摆弄着一些t部落人从未见过的诡异器物,嘴里念念有词,周身时常萦绕着一股阴冷晦涩的气息,让靠近的族人不自觉心生畏惧,更加不敢轻易靠近冒犯。

  这天傍晚,几个被玛库图部落打伤的青壮年一瘸一拐地回到部落,身上的伤口渗着血,嘴里愤愤地诉说着玛库图族人的蛮横行径,部落里顿时炸开了锅,躁动的情绪几乎要掀翻整个部落。

  刘洋倚在棚屋门口,想了想,朝酋长穆萨的居所走去。

  穆萨的棚屋是部落里最宽敞的一间,不过屋内陈设简陋,只有几张兽皮与一个破旧的木桌。

  穆萨正坐在兽皮上,眉头紧锁地看着眼前愁眉苦脸的部落长老们。

  见到刘洋进来,众人停下议论,眼神警惕又恐惧的看向他。在他们眼中,刘洋神秘又诡异,要不是恩甘伽发话,他们根本不会接纳他。

  刘洋没有多余的客套,径直走到穆萨面前,开门见山:“酋长,我知道部落如今的困境,玛库图部落步步紧逼,再这样下去,恩加拉部落要么被活活困死,要么被吞并。”

  穆萨抬起头,浑浊的眼中满是苦涩:“尊贵的客人,我们又能怎么办?玛库图部落的战士比我们多一倍,武器也更锋利,我们打不过他们,只能忍气吞声。”

  “忍是换不来和平的,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刘洋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他缓缓蹲下身,直视着穆萨的眼睛,“我可以帮你,帮恩加拉部落打败玛库图部落,夺回所有被侵占的草场、水源,还能让你们拿到玛库图部落囤积的所有粮食、牲畜与珍宝,让恩加拉部落成为这片土地上最强大的部落。”

  此言一出,屋内的长老们哗然,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穆萨更是身子一震,紧紧抓住刘洋的手,声音颤抖:“客人,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有办法帮我们打败玛库图人?”

  “我从不说假话。”刘洋语气从容,“但我有一个条件,战争胜利后,玛库图部落的所有俘虏都要交给我处置,任何人不得阻拦,也不得过问我要如何对待他们。”

  穆萨与长老们对视一眼,心中虽有疑虑,可眼下部落已经走投无路,眼前的男人是唯一的希望。

  他们没有过多犹豫,穆萨当即重重点头:“好!我答应你!只要能打败玛库图部落,所有俘虏都归你!”

  刘洋嘴角的笑意加深,随即开始吩咐:“你挑选十几个身手灵活的青壮年,让他们带着牛羊故意越过边境线,在玛库图部落的草场放牧,然后挑衅,不用真的动手,只要引得玛库图族人暴怒追击就行。”

  穆萨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听从了刘洋的安排,连夜挑选了族中最机灵的十几个年轻人,将刘洋的吩咐一一传达。

  次日一早,这十几个恩加拉部落的年轻人,便赶着十几头牛羊大摇大摆地越过了边境线,直闯玛库图部落的草场。他们一边肆意驱赶玛库图部落的牲畜,一边扯着嗓子用当地语言大声辱骂。

  正在草场放牧的玛库图族人见状,顿时怒不可遏,立刻冲上前与恩加拉族人争执,可恩加拉族人全然不畏惧,依旧我行我素,还推倒了玛库图族人的围栏。

  双方很快爆发激烈冲突,恩加拉族人按照事先的吩咐,假意不敌,转身就往自己部落的方向跑,嘴里还不停回头叫嚣。

  被彻底激怒的玛库图族人哪里咽得下这口气,立刻吹响了战争号角,召集了部落里所有的青壮年战士,手持长矛、砍刀与弓箭,在部落首领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朝着恩加拉部落追杀去,一路嘶吼着要踏平恩加拉部落,杀光他们所有男人,只留女人。

  消息很快传回恩加拉部落,穆萨立刻按照刘洋的事先安排,集结了部落里所有能作战的族人,手持武器,在部落边境列阵以待。

  玛库图部落首领站在阵前,指着恩加拉部落的方向,怒声嘶吼:“穆萨,你竟敢纵容族人挑衅我玛库图部落,今日我便让你恩加拉部落,从这片土地上彻底消失!”

  话音落下,玛库图部落的战士们便挥舞着武器朝着恩加拉部落的阵型冲了过来,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天动地,锋利的武器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眼看就要冲垮恩加拉部落的阵型。

  恩加拉族人吓得连连后退,穆萨也脸色惨白,下意识地看向站在阵型后方的刘洋。

  刘洋神色平静,走出人群,站到两军阵前,从怀中掏出一个用兽骨雕刻而成的令牌,令牌上刻满了扭曲晦涩的符文,周身散发着冰冷的阴气。

  而后闭上双眼,口中念诵起艰涩难懂语调诡异的咒语,顺着风传遍整个战场。

  随着咒语声响起,地面开始颤抖,战场中央的泥土突然裂开,漆黑的雾气从地底喷涌而出,雾气中隐约传来凄厉的哀嚎声,听得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冲在最前面的玛库图战士们被这股漆黑雾气笼罩,所有人都停下了冲锋的脚步,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诡异景象。

  紧接着,雾气中伸出无数双惨白枯瘦的手,死死抓住玛库图战士的腿脚,将他们往地底拖拽,被抓住的战士发出凄厉的惨叫,却根本挣脱不开。

  还有不少玛库图战士被雾气沾染后眼神变得空洞,神情癫狂,开始挥舞着武器疯狂地砍杀身边的同伴,原本整齐的冲锋阵型乱作一团,自相残杀,场面惨烈至极。

  玛库图部落首领惊呆了,看着眼前如同地狱般的景象吓得浑身发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要下令撤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早已被吓得不听使唤。

  刘洋依旧闭着双眼,咒语声越来越急促,而后抬手一挥,令牌发出一道暗红的光芒,光芒所到之处,那些被黑气缠绕的玛库图战士纷纷瘫倒在地,浑身抽搐,失去了反抗能力,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不过短短几分钟,原本气势汹汹的玛库图部落大军便彻底溃败,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人全都被诡异的力量控制,瘫倒在战场上动弹不得,没有一人能逃脱。

  恩加拉部落的族人一个个愣在原地,满脸惊恐地看着刘洋,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谁也不敢出声。

  刘洋这才睁开眼,收起骨令牌,周身的阴冷气息渐渐消散,他转头看向一旁愣在原地的穆萨,笑道:“战争结束了,你们赢了。”

  穆萨回过神,按理说部落大获全胜,本该欢喜,可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望向刘洋的目光里藏不住深深的忌惮。

  反观部落里的其他人,已将刘洋视作神明,虔诚地跪拜在地,满心都是敬畏与崇拜。

  穆萨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更担忧了。

  这事到底是福是祸?

  只能等恩伽图回来,将此事报告给恩伽图。贵客拥有这般能力若是自己人自然万事大吉,反之恐遭反噬,万劫不复。

  ...

  ...

  按照之前的约定,恩加拉部落的族人开始清理战场,收缴玛库图部落的所有物资。

  成堆的粮食、成群的牛羊全都被运回恩加拉部落,恩加拉族人终于摆脱了困顿,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而刘洋,则指挥着部落青壮年将那些还活着的失去反抗能力的玛库图俘虏一一捆绑起来,押往他指定的地方。

  刘洋看着这些俘虏,默默计算着数。

  这都是他为神筹备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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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部落很小,远离人烟,原始部落,脱离现代,不要用现代眼光去看待,没有枪没有电子产品什么都没有一切都很原始野蛮,部落规定不允许接触外界,相当排外,大概就是这样_(:з 」∠ )_

  一切都是为了剧情服务,存在bug不要较真

  第44章

  谢倦迟后知后觉想起, 自己差点忘了收租。

  掐指一算,他这一睡便是六个月,意味着租客们已有半年没有交租顺便也通知一下租客们他回来了,该消停的都消停。

  虽说据裴沉所说,凭着送礼和好言好语,楼里的租客基本上没有再闹,但一码归一码。主要还是刷新一下自己的存在感,打消某些人心里的蠢蠢欲动。

  思及此,谢倦迟脚尖一转, 收租去了。

  嗯, 林芝芝和王翠华可以划掉, 这俩人前者一次性缴清了一千年的房租, 后者交了一百年,两人的租期都远未到期。

  再次站在403号房前,谢倦迟抬手三次敲响房门。

  “听不见!”

  “开门, 交租。”

  “......哦,来了。”

  与此同时。

  红雾区。一座哥特式城堡。

  正t厅内,马领主坐在王座上,浑身散发着睥睨众生的威压。下方整齐立着一排诡怪,是他精挑细选的心腹,个个气息沉敛,不敢有半分懈怠。

  可惜少了地精,它被一个身份不明、至今未抓到的神秘诡杀死。

  马领主指尖轻轻敲击着王座扶手,有些怀念。地精处事圆滑心思缜密,尤其擅长察言观色巧言奉承,每每都能吹得他心情愉快,可惜了。

  马领主抬眼,目光冷厉的扫过下方几诡,高声道:“备战,三日后,进军黑雾区。”

  “是!”几诡昂首,齐声应和,声音穿透正厅,回荡在城堡上方,情绪激昂,语气亢奋。

  镜头从城堡正厅向外推移,越过厚重的城堡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诡怪军团。

  它们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整齐划一地站成方正队列,密密麻麻铺满城堡空地,周身煞气萦绕,只待一声令下,便能向目标发起猛攻。

  现世。

  南州国。

  这个国家很割裂,明明在同一片土地,却像是两个世界:

  一边是连片蔓延的贫民窟,铁皮屋歪歪扭扭挤在一起,污水横流、垃圾成堆,光脚的孩童在泥地里奔跑,空气中弥漫着酸腐气味;一边是高墙围起的权贵区,大理石建筑气派恢宏,豪车穿梭,高种姓权贵与宗族大佬们锦衣玉食,牢牢把控着整个国家的财富与权力。

  阶层固化如同天堑,种姓制度根深蒂固,各大宗族派系相互倾轧,上层圈层壁垒森严,底层人别说踏入权力中心,就连靠近权贵的机会都微乎其微。

  风卷着粗粝沙尘,拍在车窗上。

  驾驶座上的男人看着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面相极其普通,甚至称得上寡淡,只一双眼瞳深黑如古井,沧桑沉戾。皮肉紧绷地贴在骨上,明明是年轻的皮囊,却给人一种老迈的既视感,又带着渗人的压迫感。

  事实也是如此,男人今年年龄九十余岁,看似壮年的皮囊是神赐福得来,当然,他自己也做了外貌改变,并非原本真实的样子。

  男人自号散道人,远渡重洋踏入南州,只为布下大局,为神降世扫清一切阻碍,做神在人间的执刀人。

  送刘洋的那个司机正是他。先前主持等的人也是他,不过那时他麻烦缠身,没去成,也幸好没去成,不然可能就一起被抓了。

  话说南州国这片土地政权动荡,地方豪族与官僚勾结,贪腐成性,对巫术诅咒的敬畏刻进骨髓,正好成了散道人最好的猎场。

  这也是散道人选择南州国的原因。

  华国官方势力大,蛀虫少,看管得严,难动手,不如换个好搞的场地,南州国就很不错。

  散道人身为外来人士,在本地自然没有身份,也无半分根基,但这难不倒散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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