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越燃低笑,低头吻他的唇角:
“只对你一个人这么好。”
某个周末的午后,阳光特别好。
程安郁靠在谢越燃怀里,翻着旧照片,忽然看到一张很早之前的合照那时候他还满心满眼都是别人,站在谢越燃身边,眼神都没往他身上落过。
他微微顿住。
谢越燃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轻声说:“那时候我就想,什么时候你能看我一眼就好了。”
程安郁抬头,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声音软而认真:
“现在我眼里,只有你了。”
谢越燃心口一软,低头吻他。
阳光穿过窗户,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落在彼此温柔的眉眼间。
没有轰轰烈烈,没有跌宕起伏。
只有一日三餐,晨起夜眠,有人等,有人伴,有人把你的小情绪都当成大事。
程安郁闭着眼,靠在他怀里,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
他这辈子,再也不用颠沛流离。
因为他的家,从来都不是一个房子,而是谢越燃这个人。
谢越燃轻轻抚着他的发顶,低声呢喃,像一句一辈子的承诺:
“余生很长,
我陪你,
慢慢走,
一直走。”
床头灯调得极暗,暖光只晕开一小片。
程安郁枕在谢越燃臂弯里,呼吸轻软地拂在他颈间,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他胸口的衣料。
谢越燃垂眸,目光落在他垂落的睫毛上,轻轻抬手,指腹顺着他眼尾的弧度慢慢描摹,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片雪。
“还不睡?”他声音压得很低,哑得温柔。
程安郁微微抬眼,瞳仁里盛着细碎的光,仰起头,鼻尖轻轻蹭过他的下颌线,像只终于肯卸下所有防备的小兽。
“睡不着,想多抱一会儿。”
他话音刚落,谢越燃便收紧手臂,将他更稳地圈在怀里,另一只手顺着他后背缓缓摩挲,力道安稳又治愈。
程安郁微微仰头,主动吻上他的唇角。
很轻,很软,不带半分急切,只有全然的依赖与交付。
谢越燃顿了顿,掌心扣住他的后颈,微微俯身,温柔地加深这个吻。
不躁,不烈,只有长久等待后的珍视,和把人妥帖安放进心底的郑重。唇齿相触的温度,比被窝更暖,比夜色更软。
程安郁下意识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轻轻插进他发间,整个人都往他怀里缩,像是要融进他骨血里。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呼吸轻轻缠在一起。
谢越燃的拇指蹭过他微肿的唇瓣,低声问:“这样,够安心吗?”
程安郁眨了眨眼,眼底泛起一层浅浅的水光,不是难过,是被爱意裹得太满的动容。他轻轻点头,又摇摇头,声音软得发糯:
“不够。”
“想一直这样。”
谢越燃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贴着他耳畔轻声承诺:
“那就一直这样。”
“一辈子,都这样抱着你。”
他低头,吻落在程安郁的眉心、眼尾、鼻尖,最后落回唇上,轻得像落雪。
每一下,都是在告诉他:你安全,你被爱,你不用再逃。
程安郁闭上眼,彻底放松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谢越燃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生怕惊扰他的睡意。指尖仍在他后背轻轻拍着,像哄一个最珍贵的宝贝。
夜色安静,灯火温柔。
肌肤相贴的温度,心跳相依的节奏,就是全世界最安稳的亲密。
天光刚透过纱帘漫进来,屋里还是一片软乎乎的晨雾色。
程安郁是被怀里人安稳的心跳哄醒的,没睁眼,先往热源里又蹭了蹭。脸颊贴着谢越燃胸口的布料,鼻尖全是他身上清浅又安心的味道。
谢越燃早就醒了,没动,就静静抱着怀里的人,指尖一下下顺着他细软的发顶,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程安郁睫毛颤了颤,慢慢掀开眼。视线往上,撞进谢越燃垂下来的目光里,温柔得像浸在晨光里。
“醒了?”谢越燃声音是刚醒的低哑,格外撩人。
程安郁嗯一声,声音又软又黏,带着没散干净的睡意:“你怎么醒这么早。”
“怕动到你。”
谢越燃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了个吻,一路慢腾腾往下,鼻尖、脸颊,最后在他唇角轻轻碰了一下。
程安郁脸颊微微发烫,却不躲,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腰,把人抱得更紧一点,小声耍赖:“再躺一会儿。”
“好。”
谢越燃由着他赖,手掌轻轻覆在他后腰,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暖意在被窝里慢慢漾开,比阳光还要软。
程安郁仰起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下颌线,忽然觉得心尖发痒,轻轻凑上去,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
谢越燃眸色一深,低头捉住他的唇,吻得轻缓又缱绻。没有急切,只有晨起最温柔的亲昵,像是把一整夜的安稳,都封在这个吻里。
程安郁被吻得呼吸微乱,伸手抓住他的衣襟,乖乖仰着头接受。等谢越燃松开他时,眼角已经泛上一点浅红。
“饿不饿?”谢越燃拇指蹭过他的下唇,声音放得更柔。
程安郁点点头,又摇摇头,往他颈窝埋了埋:“不饿,就想抱着你。”
谢越燃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过来,安稳又踏实:“小黏人精。”
他没再提要起床,就这么抱着程安郁,任由晨光一点点爬满床单。
程安郁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轻声开口:“谢越燃。”
“我在。”
“我现在……特别特别安心。”
谢越燃收紧手臂,在他发顶深深一吻,语气笃定又温柔:
“以后每一天早上,你都可以这么安心。”
“我一直都在。”
他等了这么久,终于把他的小狐狸,妥帖地抱进了怀里,再也不放开。
第24章 执手经年
又过了一段安稳得不像话的日子,秋天悄悄来了。
窗外的树叶染成浅金,风一吹就轻轻晃,屋里却永远暖得恰到好处。
谢越燃的习惯从来没变。
不管多忙,晚上一定会按时回家;不管程安郁多晚睡,他都会等他躺稳了,才轻轻把人搂进怀里,从后背环住,下巴抵在他发顶,一夜都不怎么松开。
程安郁也越来越黏人,却黏得懂事,不闹,不缠,只是安安静静地依赖。
谢越燃在书房处理工作,他就端一杯温水进去,放在手边,然后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看书或画画,偶尔抬头看一眼那个认真的身影,心里就满得装不下。
谢越燃偶尔会抬眼,对上他的目光,便会朝他伸伸手。
程安郁立刻放下东西,轻手轻脚走过去,被他拉着坐在腿上,抱着腰,安安稳稳靠在他胸口,听他一边处理工作,一边低声跟他说一两句话。
“冷不冷?”
“不累。”
“再等我一会儿,就陪你。”
程安郁摇摇头,把脸埋在他颈窝,闻着他身上让人安心的味道,只觉得这样就很好。
不用轰轰烈烈,不用惊天动地。
只要这个人在,只要他一回头就能看见,就足够。
某天晚上,洗完澡后,程安郁头发半干,软乎乎地贴在额前。
他爬上床,直接钻进谢越燃怀里,手脚都圈上去,像只找到暖炉的小猫。
谢越燃失笑,伸手拿过吹风机,调低风速,一下一下帮他把头发吹得蓬松柔软。
指尖穿过发丝的力道温柔得不像话,程安郁舒服得眯起眼,整个人都快软成一滩水。
“越燃。”
“嗯?”
“你以后会不会嫌我烦啊?”
程安郁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小不安。
谢越燃关掉吹风机,低头看着他,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
“不会。”
“你黏我,我高兴还来不及。”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更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