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8、第1306章 开朗的少女
胡立德拿过那本只有巴掌大小的笔记,随手翻了翻,见没写什麽东西,又折回扉页,扉页那贴有一张照片,拍的是一个少年,嗯……或者说是青年?
乍一看还不太好判断年纪,从外貌上看,其实挺年轻的,长得挺不错,放学校里是会有少数女生追的男生,但略黑的眼圈让人感觉他带着一种只有成年人才有的班味儿。
虽然这种疲惫感也会出现在一些内卷的学生身上,但总归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这时,武田崇也凑了上来,盯着照片观察了一会便皱起来眉头,摸着下巴随口猜测道:「看起来像学生啊,不过……提早出社会上班了吗?」
「失忆了还能说得这麽准?」胡立德调侃道。
武田崇摇了摇头:「一种感觉,而且的确是有区别的,不过挺难形容。」
这种区别很难形容,大概就是学生再内卷也不太需要承受被领导开除的风险,即便成绩稀烂对自己的下场也有明确预期,写作业就是写作业,不会额外布置作业。
而上班狗的脸上,却常常带有那种随时会被开除,以及随时会被安排额外工作的惊吓感,这个少年脸上恰恰就有类似的气质。
虽然照片里的背景是游乐园的摩天轮,他也笑得很开心,似乎是拍摄於快乐的休假日,但若仔细品味,那眉宇间隐约的不安气质却挥之不去,就像一条被绑了十几年的看门狗被偶尔放出来,撒欢的同时一直担心着会不会被马上叫回家去,继续看门。
如果他在上班,那就很合理了。
毕竟上班狗没有真正的休假,领导随时都有可能会发信息来。
「感觉像是偷渡客,打黑工的那种人。」胡立德说。
尽管他们全都丢失了记忆,但潜意识的判断习惯,还依照着过去生活环境的思维惯性,稳定且顽固地发挥着作用。
「是吗?总之你们是没见过他喽?」少女遗憾地叹了口气。
「对,没见过,不过之後如果遇到了,第一时间和你说。」武田崇点了点头,将笔记交还给对方。他沉吟了片刻,像是在思索什麽,几秒後,开口提议道:「那个……既然你没有其他同伴,要不要来我们营地?大家在一起更安全些,而且也可以交流情报。而且我们营地里有很多普通人需要保护,正需要强大的战力。」
「好啊好啊!」少女连连点头,非常乐意。
「那我们走吧?我们还有另一个同伴就在附近,我去叫他。」武田崇冲胡立德轻轻点头,然後朝之前他们所在的山崖另一边的方位走去。
胡立德心里门儿清,知道他是在提醒自己看紧这个少女。
毕竟对方的实力很强,虽然嘴上说着要和他们一起回营地,但是心里有没有其他打算,却也不是他们能猜到的。
但胡立德也并不太担忧,因为简单交手下来,他也对少女有一定了解了,她的反应速度和身体素质,还有爆发力自然都是一流的,就连破坏力也非常强悍。
但唯一的缺点就是,她的攻击方式恰好被他的再生体质克制,并且他因为自身的超凡能量很容易恢复,所以在拉锯战上,比其他超凡者有压倒性的优势。
从她临时叫停战斗就知道,这女孩和其他超凡者一样,能量用了就是用了,根本不会恢复。所以胡立德完全不惧怕对方。
「哇!真是,刚刚真是吓死我了!对不起啊大叔,我在洞里被那些怪物搞得神经衰弱了,精神一直紧绷着,你刚刚突然过来,真是吓死我了。」少女伸了个懒腰,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不再维持紧绷的姿态。胡立德本来就不紧张的心情,一下子也放松了不少,他觉得自己还是挺会看人的,而这个小女孩的表情和举动,都让他觉得,她是个没心机的人。
不管是完全没防备地把笔记交给他们,还是直接透了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的老底,都能看出她应该是个本性天真的少女。
而且,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能看出对方应该并不是非常专业的战斗人士,虽然穿着战术背心,但是露脐装的战术背心外加短袖,都在提醒其他人,这只是一种漂亮的穿衣风格,而不是专门用於行动的专业装备。
反正胡立德是不觉得这种清凉休闲的打扮,在野外能起到什么正面作用,与其说是用来增加生存优势,不如说更像是用来准备模特走秀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女孩的身材可真妙啊。
哪怕失忆了,胡立德也确信自己的前半生,从没见过这麽漂亮的肚脐,这脸和五官也漂亮得像画出来的,营地里那些女人和她根本没法儿比。
可惜了,就是太能打了,如果只是一个普通少女,那他就有的爽了,胡立德遗憾地想道。
但他转念一想,强来的不行,可能吸引也能成功,毕竟大家在荒岛上都失忆了,自己如果表现出成年人可靠成熟的一面,说不定就能擦出爱情的火花呢?
「看来你之前的确很辛苦啊,但放心吧,等到营地就好了。」
话音刚落,武田崇已经把福田正叫了过来。
「行了,人都齐了,一块儿走吧?」武田崇说。
福田正盯着少女看了几秒,然後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福田正,情况我都听武田说了,你是要和我们一起回营地对吗?」
「嗯,对,福田大叔你的头顶?」少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福田正摸了摸头顶少了一大块的头发,尴尬地说道:「刚才被你削掉的,差一点头都没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还以为你们是那种怪物呢。」少女带着歉意,憋着笑道歉,看起来很开心「我真没想到还能遇到正常人!我在那个溶洞里头遇到的不是怪物,就是被蜡烛感染的人,哦……我叫他们蜡人。」少女边走边说,给他们介绍自己在洞里的种种遭遇。
她就像一个久不与人接触的孤独者,终於找到了同胞,脸上尽是找到组织的喜悦和放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