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触手攻揣蛋该挂什么科?

第25章

  方行舟叹气:“我并不是在指责你,我只是担心你的健康。”

  陆见川坚定道:“再也不会了!我们换个话题吧,老婆,求求你,不要再问了。”

  再问下去,他作为丈夫的脸面即将和眼前的冰箱一样空空如也。

  方行舟盯着他看了几秒。

  在陆见川即将汗流浃背之前,他把今天买的东西放进冰箱,然后合上门,没有继续刨根下去,道:“明天我会将冰箱补充满,然后请阿姨上门给你做午餐。不能暴饮暴食,尤其孕期,要格外控制糖分摄入。”

  陆见川的肩膀迅速松懈下来,感动无比,伸手抱住方行舟,亲吻他的额头,只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解人意的爱人。

  “好,都听你的,”他深情道,“绝对不多吃一口。”

  方行舟洗手开始做饭,他主厨,陆见川打下手。

  陆见川对厨师的做饭方式了如指掌,需要筷子的时候绝不递勺子,需要蒜苗的时候绝不递小葱,两人默契高效,享受着每天最愉快的合作时光。

  煎羊排时,方行舟问:“想要几分熟?”

  陆见川看着羊排上残留的血水,悄悄滚动喉结,将“一分熟”三个字咽下去,改而道:“……三分吧。”

  方行舟点点头,对此没有提出异议。

  但羊排上桌之后,陆见川非常肯定这块肉已经无限接近全熟,没有任何血沫残留。

  他不敢说话,热烈夸赞爱人的手艺,吃掉了两大块羊排、一整碗蘑菇汤、三碗粗粮饭、一碟青菜、半碗红烧肉。

  最后,在方行舟的注视下,他讪讪地收回了又一次伸向红烧肉的筷子。

  “真好吃,”他又一次夸奖道,“舟舟,你怎么这么会做饭?当医生真是太耽误你的才华了,顶级米其林餐厅也比不上你的手艺。”

  方行舟听着笑:“去洗碗吧。”

  陆见川心满意足,把碗筷端进厨房,然后悄悄瞥了几眼客厅,确认方行舟在阳台洗衣服之后,迅速从体内蹿出好几条触手,在洗碗池熟练飞舞,高效地将七八只碗刷得干干净净。

  偷完懒,他又打开冰箱,悄悄将剩下的半碗红烧肉和一块羊排塞进肚子里,再把碗洗掉消除罪证,将厨余垃圾丢到门外的垃圾桶,假装把它们当剩菜处理掉了。

  一通让人心跳加速的操作之后,他重新回到家里,看到方行舟还在洗衣服,忍不住悄悄松了口气。

  他赤脚走上阳台,从身后揽住方行舟的腰,低头细细密密亲吻他的肩膀,鼻腔发出满足的叹息,腹部又开始微微发热。

  他们的每一个拥抱,似乎都能让肚子里的胚胎感到愉悦,闹腾了一整天的家伙此时听话得像刚孵出来的小鸡。

  片刻,方行舟把最后一件衣服也丢进洗衣机,转过身来,和陆见川面对面,伸手回抱住他。

  两人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抱在一起。有时候,体温和心跳比语言来得更加真切有效。

  方行舟缓缓呼吸,嘴唇贴着陆见川颈侧,轻轻来回蹭动几下,然后手掌下滑,钻进毛衣里,贴着刻了他名字的下腹皮肤。

  许久,他轻声开口:“小鹿,我有时候在想……”

  话到这里,又没了后文。

  陆见川:“嗯?……想什么?”

  微凉的手掌在腹部安静游走。

  自从得知陆见川怀孕以来,方行舟的大脑时常会产生的混乱,而每次混乱过后,都会有许多难以叙之于口的微妙想法从正常思绪的夹缝中冒出,莫名其妙,天马行空,又偏偏会牢牢刻在他心里,让他无比在意。

  比如现在……

  他摸着爱人平坦的小腹,毫无由来地觉得他现在很饿,包括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们正迫切地渴求着某种物质,可以由他供给的某种……

  方行舟闭了一下眼。

  他无法忍耐心中的刺挠,在陆见川脸侧又蹭了蹭,然后贴上他的耳朵,把声音压得极低,不太确定地开口:“你今晚真的吃饱了吗?”

  δHūTΙΑó

  还没等到回答,他又一次开口,带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引诱:“要不要……尝一下我的血?”

  陆见川一愣。

  随后,他瞬间全身汗毛倒起,立刻松开双手,往后连退几步和方行舟拉开距离,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神色慌张,严厉道:“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我是人类,不是什么吸血鬼、妖精、怪物一类的东西,怎么会喝你的血呢?”

  说着,他又迫切地拉过方行舟的手,让他摸自己的脸皮和下颌线,急切地证明自己。

  “这是货真价实的脸,不是人.皮.面具,一般怪物怎么可能装得这么逼真?而且,如果我们不是一个物种,我们不可能孕育一个孩子,有……生殖隔离!”

  方行舟:“……”

  他看着陆见川,自己也有点茫然,略微尴尬地抿了一下唇,道:“抱歉,我也不知为什么忽然产生了这个念头。我没有说你是怪物的意思。”

  陆见川怀疑地盯着他,来来回回扫视他的大脑,担心今早过分的刺激给他留下了后遗症:“这很奇怪,宝贝。”

  “是的,很奇怪,对不起,”方行舟伸手捏住额角,“我或许是太担心你和孩子了,出现了一些伴侣孕早期的心理症状。”

  “早点睡觉吧,”陆见川担忧地说,“我抱你去卧室。”

  方行舟:“没事,我先去洗个澡。”

  他神色有些恍惚转身去了浴室,剩下陆见川一人惴惴不安地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半天,不放心地跟去卧室,一边听着浴室里的动静,一边铺床。

  方行舟洗得很快。

  床刚刚铺好,浴室门就打开了。陆见川下意识动了动鼻子,闻到一阵清香的水汽,以及夹在水汽之中极为微妙、极为危险、极为美味的……

  陆见川全身一点点绷紧,手死死抓着被子的一角,手背青筋凸起,肚子的胚胎翻天覆地,激动得恨不得从肚脐眼里钻出来。

  不可能……

  怎么又会……

  直到潮湿的脚步声慢慢停在他的身后。

  方行舟的声音平静如常,道:“转身。”

  陆见川像一个收到了最高指令的机器人,在恐惧和忐忑之中转身,惶惶地看向爱人的下腹,害怕从那里再看到一道被完美缝合的长疤

  但是,什么也没有。

  方行舟的浴袍松松垮垮系着,小腹处光滑细腻,带着还没来得及擦干的水珠。

  陆见川微微一愣。

  而就在他怔神的这一秒,有什么东西快速又不动声色地塞进了他的唇间,带来一阵无法抵抗的浓郁甜香。

  时隔二十年再尝到这个味道,陆见川浑身轻轻哆嗦一下,像是在深海里饿了一个世纪的鱼尝到了专属于他的诱食剂,几乎是瞬间达到了头皮发麻的高潮,不受控制地对着指尖吮吸、发抖……

  方行舟的目光牢牢锁在他脸上,微微一笑。

  “不小心割破了手指,”他若无其事地说,“谢谢你帮我舔掉。”

  偷鸡

  陆见川又一次输了。

  一天之内, 他已经在方行舟面前惨败两次。

  他无比愚蠢地踩进了爱人为他构建的温柔陷阱里,没有做任何防备,也提不起丝毫抵抗力, 如同一只被捏住了命运般后颈肉的猫。

  他眼中浮现出懊恼,这样的懊恼藏在强烈的感官冲击之下, 几乎难以让人察觉。方行舟制造的这道伤口很小, 却极为精准地割在了合适的深度,让血液能够源源不断地涌出,不至于太多, 也不至于太少, 正好可以彻底撕碎陆见川伪装。

  他舍不得松嘴,明知道自己已经完了, 依然本能地多吮吸了两口。

  方行舟脸上的笑容逐渐加深。

  陆见川一边狠狠地自我唾弃,一边艰难地松开嘴,舌尖在指腹处流连一圈, 带出长长的银丝。

  肚子里的家伙人生中第一次尝到这样的味道, 竟慢慢安分下来,似乎喝醉了, 倒在母体中迟迟没有动静。

  陆见川神色闪烁地盯着老婆指尖的伤口, 方行舟笑了一声,又将手指重新探进去, 坏心思地拨起陆见川的舌尖,意味十足地玩弄片刻,直到渗出的血被彻底吮干净, 才将手指拿出, 从书桌取出创口贴。

  在确认陆见川和肚子里的孩子真的觊觎着他的血液之后,方行舟反而感到放松和愉快, 像是终于解决了心中的一大疑问。

  他并非精神出了问题。

  他只是……本能地感知到了血脉之间的联系。世界上对他最重要的两人就站在他身边,和他骨血相连,意识相通,而他能感知到他们的渴求,这件事似乎浪漫又合理。

  方行舟放松肩膀,用创口贴将伤口包起来,虽然这道伤口莫名已经快要愈合了。

  可陆见川的心情却没有这么愉快,他靠近他身后,心中忐忑不安,小心道:“行舟……”

  “嗯?”方行舟转过头来,什么也没说,“今天好困,睡觉吧。”

  陆见川张张嘴,欲言又止。

  见他站在原地不动,方行舟微微抬眉,和他对视片刻。

  “小鹿,想说什么?”他问。

  陆见川喉结轻动,紧张道:“我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变态,绝对、绝对没有吃人的喜好,也……不喜欢喝你的血,千万不要误会。”

  方行舟露出一点疑惑,反问:“当然,你只是帮我处理了一下伤口而已,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陆见川笑容有些勉强。

  “睡吧,”方行舟轻轻搂住他,亲吻他的侧脸,“宝宝还乖么?肚子饿不饿?”

  陆见川诚实地摇摇头:“不饿,它现在很乖。”

  方行舟点点头,先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陆见川迟疑地盯着他看了几秒,发现自己竟完全搞不懂老婆那颗精密的大脑里在想些什么。

  真的只是让他帮忙处理伤口吗……?方行舟的态度自然到这个程度,甚至让他怀疑起来。

  无论怎么样,发现自己的枕边人对鲜血有着异常的渴求,从人类的角度来看,都像一个恐怖故事的开端吧?

  可被子里的人只是疲惫地打了个哈欠,然后抬起眼来,和他短暂对视。

  这一眼,陆见川立刻懂了,他迅速将灯关上,然后手脚并用爬到床上,钻到爱人身边,将他严严实实搂进怀里,亲吻他的额头。

  “晚安,宝贝。”他带着浓浓心虚说。

  方行舟呼吸有些沉,大约今早已经彻底透支了精神,把手贴在陆见川孕育着新生命的地方,连晚安都来不及说,迅速地沉入了睡眠里。

  陆见川没敢睡。

  昨晚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他害怕方行舟梦里又想起什么,在黑暗中久久地凝望他熟睡的脸,一直看到后半夜,确认他没有任何异动之后,才终于缓缓睡过去。

  一夜无眠。

  完全正常的新一天开始,方行舟照旧给他做早餐,然后在做饭时又一次“不小心”切到了手指。

  他叫来陆见川。

  陆见川已经对他昨天的招数有了心灵阴影,一看到指尖的血迹,竟本能产生了类似晕血的症状,迅速挪开视线,往后连退几步,坚定地拒绝:“我不会再帮你舔伤口的,这是非常不卫生的行为!舟舟,你是医生,应该严格遵守卫生守则,用碘酒……”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