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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高攀 星币汣 2726 2026-07-29 02:04

  但这并不代表他就要躺平让那根棍子在自己体内这样那样。

  宋知舟很快就打破了这短暂的旖旎僵持。

  袁冉一个激灵,心道:完了。

  太痛了。

  没有任何的张与前xì。

  大脑在瞬间张开了某种保护机制,从肋骨往下都陷入瞬间的麻木,麻木到他甚至不知道对方进来了多少。

  但这自欺欺人的麻木只是暂时的,很快,他就觉得本就昏暗的视野变得更加黑暗,那是他疼得眼前发黑。

  袁冉全身都像浸泡在水里,没有一处不往外冒冷汗,原本挺立的情yù也早已萎靡成了软趴趴一团。

  剧烈的疼痛刺激了他的求生欲,腕子在腰带里发了疯般挣扎,强行往外扯的举动让手腕皮肤就像要崩开一般火辣辣疼。

  而这痛根本不及某处的十分之一。

  一声叮咚弹响,腰带上的金属扣件被蛮力崩开。

  双手在恢复自由的瞬间,袁冉便抓着床沿往外爬,某样东西滑出去的鲜明触感,让他止不住咬牙切齿。

  身后压迫感接踵而至,袁冉此刻草木皆兵,机警转身,早已适应黑暗的眼睛捕捉到了那张漂亮脸蛋。

  然而平日里的赏心悦目此刻一文不值。

  他几乎使出吃奶的力气,抱着让这张脸破相的决心挥出拳。

  但不知是不是身体早已脱了力,这一拳虽然蓄了力,角度却往外偏移,没能正中鼻骨,直直擦着宋知舟侧颊而去。

  袁冉没想到,致命一击变成大嘴巴子,痛心疾首间,却见宋知舟满脸惊异地捂住了脸。

  应该这辈子都没被人甩过巴掌,这个巴掌把宋知舟抽了个呆若木鸡。

  呆滞过后,某种清明逐渐回到了那双眼睛里。

  狼藉一片的被褥间,袁冉红着眼警戒地撑着身子与他对峙。

  除却白色衬衫盖住的地方,那些露在外面的皮肤,几乎没有一块不是青红带紫。

  眼见宋知舟身上的戾气退去,趁着这会儿对方没有其他动作,袁冉忍住满身不适,咬咬牙翻身下了床。

  不敢把身后留给宋知舟,死死盯着对方,一点点倒退出了房间。

  宋知舟似乎也被吓到了,别说追过来,就连动作都没有一丁点变化。

  袁冉不再迟疑,猛地捡起地上长裤,狂奔出了房。

  他绝对不愿再呆在钤园。

  没有丝毫犹豫就往楼下冲,一直冲到大门边,见楼上没人下来,才手忙脚乱穿裤子。

  只是刚抬腿就痛得忍不住问候宋知舟祖宗,腰痛,手腕破皮的地方也痛,最痛的某个地方……他恨不得这辈子没长过这个器官。

  咚咚咚。

  疾速的下楼声让袁冉拉拉链的手一抖,甚至来不及穿鞋,也顾不得外头天寒地冻,直接打开门就往外冲。

  身后的追逐的脚步越来越近,他庆幸于自己没有锁车的习惯,开门,进车,锁门,一气呵成。

  挂档,给油,车灯将午夜庭院照出惊心动魄的耀白强光,打在车前方那个同样穿得单薄的高挑身影上。

  汽车引擎轰鸣。

  乍一进入安全的环境,恼人的晕眩感虽迟但到,袁冉觉得烦躁极了。

  他赤脚放在油门踏板,宋知舟就站在他两米开外的前方。

  去他爹的前途。

  去他爹的爱人。

  去他爹的时来运转。

  不愿去看那人的脸,只是盯着那道身影,毅然踩下油门。

  第41章 来,谈谈条件

  引擎轰鸣,油门一口气踩到了底,沉重的大铁门还没完全打开,车身就擦着金属门边倒着飞驰了出去。

  给油,换挡,急转,一气呵成。

  直到钤园所在的路口完全消失在后视镜,袁冉才慢慢松开了油门踏板。

  之所以落荒而逃,是因为方才自己是真的想往宋知舟身上碾。

  但显然他不能这么做,现下稍稍冷静下来只觉后怕。

  然而比后怕更强烈的是身体各处涌动的疼痛。

  “嘶”

  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就觉得哪哪儿都疼。视野中,从手背到腕子俱是红肿不堪,配上明显的血色擦伤,乍一看简直触目惊心。

  后视镜里照出一张狼狈又苍白的脸,敞开的领口处,扣子早已不知踪,根本盖不住大片分布的吻痕和咬痕。

  更要命的还是某个隐蔽部位濡湿黏腻的触感,突兀到简直让人崩溃。

  他出来得太急,全身上下凑不出一身完整穿搭,更别提手机钱包这些玩意儿,何去何从成了问题……

  午夜时分。

  姚安予被几声沉闷的敲门声惊醒,迷迷糊糊走到客厅,声音却又停了。

  以为是自己听错,刚要往回走,却觉心里惴惴。

  突然,也不知感应到了什么,他一个箭步拉开门往外看,就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正赤着脚往电梯走。

  那个背影在听见开门声时竟没有转头,反而有瞬间的瑟缩,而后继续朝前走,步伐慌张又趔趄。

  姚安予的身体比思维先活动,飞快冲了出去。

  “小二!”

  他挡到袁冉面前,但看见对方斑驳的颈间和面如死灰的脸,却惊惧地说不出下文。

  “别问。”袁冉冰凉凉的指节抓上好友腕子,“至少今天别问。”

  明明是命令的口吻,尾音里却有颤动的彷徨。

  姚安予眼眶有些红,拼尽全力压下质问的心。

  拖着袁冉往回走,一进家门就将人推进浴室。

  他从门缝里将换洗衣服递进去。

  袁冉隔着门,轻轻道了声谢。

  姚安予嘴巴扁了扁,终是没说什么,生怕自己一出口就是哭腔。

  袁冉这个澡洗得太痛苦。

  滚烫的水浇到身上时,才发现哪哪儿都是擦伤。

  更别提那个部位。

  混着白*流下的还有肉眼可见的血丝,每一次探入处理,都像是强行送他回到一个小时前的可怕场景。

  “靠……呼……”

  最后一次清理,伴随着忍痛的咒骂,他长长舒了口气,已经分不清背上是花洒中溅落的水珠还是自己的冷汗。

  姚安予很贴心地给了袁冉一套高领睡衣,他擦着湿漉漉脑袋出去时就见好友抱着床被子站客厅里。

  见到自己来了,便招呼道:“去房里睡吧,我睡沙发。”

  “不用,我睡沙发就好。”

  袁冉想去夺对方手里的棉被,只是刚有动作就被腰部钝痛拉扯得龇牙咧嘴。

  姚安予趁机连人带被子倒进沙发,“哎呀好困好困,我先睡了。”

  袁冉挠了挠头,最终还是接受了发小的好意。

  进了房,就见唯一的台灯光源下放着一杯水和一盒消炎药。

  袁冉没有喝水,囫囵吞了两颗。

  也不知是药效还是体力早已殆尽,本以为会是个不眠夜,结果脑袋刚着了枕头就沉沉陷进梦乡。

  客厅里,姚安予翻来覆去睡不着,在沙发上折腾了半个多小时,依旧心乱如麻。

  一墙之隔的卧室静悄悄,也不知袁冉睡是没睡,他起身,想去看看好友的情况。

  脚刚着地,就听门外传来清晰的敲门声。

  都这个点了,定是来者不善。

  姚安予瞅瞅卧室,又看看门,最后抄起一把美工刀才往门口走。

  “谁?”

  他贴着门缝压低声音问。

  “宋知舟。”

  一想袁冉身上的痕迹八成就是拜这人所赐,姚安予也顾不得思考这人是怎么取得自家地址的,条件反射捏紧了手里的美工刀。

  “这么晚了,宋先生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我来接袁冉。”

  隔着一道门,姚安予看不见对方样貌,就觉那声音冷冰冰,只是阐述,没有其他任何感情。

  “他不在我这里。”

  姚安予立刻道,“宋先生请回吧。”

  “是么。”

  门外声音顿了顿,“可他的车就停在楼下。”

  “呃……”

  姚安予一时语塞,干脆也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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