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亲亲都是从哪里学来的招数?
“网上教的。”
沈亲贴过来亲在他的脸上时,宗妄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把话说出来了。
看来是真的没什么理智了。
其实沈亲的话讲出来,都没怎么过在他的脑子里。
他只是转过头,主动非常地要去亲对方。
这是身体本能的讨好想法,亲亲高兴了,他就可以不用这么难了。
可惜进门以后就一直亲他的人这时候不肯了,就像对方口里说的,一定要让他尝够了才行。
宗妄没讨到老婆的香吻,够了半天,把自己的脖子给累到了。
不过他哪有功夫关心自己的脖子?
沈亲的功夫才刚使出来。
因此须臾,Beta就遭遇了人生中最艰辛的挑战。
“宗妄,从现在开始,你不、不、不许说、说话,也不许出、出、出声。”
他们一开始来老宅这里的时候,宗妄不了解房屋结构,怕不隔音。
而在家里的时候,Alpha又从来不会压着自己的音量。
宗妄怕爷爷听见了不好。
所以一开始,想着让亲亲声音小一点。
后来自己没稳住,听到沈亲的喊声时,慌不择路把人的嘴巴给捂住了。
Alpha都在心里默默记着,却也不告诉宗妄,反而故意叫对方知道,屋子原来真的不隔音。
因此这个时候,Alpha的要求说出来,宗妄也是会遵从的。
不过很不好受就是了。
宗妄不由得反省了下自己。
他虽然是要帮着亲亲的,可在这种环境里,又不让人出声,还不许人多要,也是非常过分的行为了。
更过分的,是他无意识地放置。
因为能人为控制的,所以宗妄给的并不密,他会有意识地让人休息一会儿,而后再继续。
最开始宗妄抱着这样的打算,也是希望能多消耗一点Alpha的精神。
没精神了,就不会总是去想那种事。
如今被Alpha用到自己身上,前一秒人都要飞了,下一秒就什么都没了,就像是脚踩空了,又把你挂在空里,既不叫你掉下去,又不叫你再往上。
比酷刑还厉害。
宗妄一通过来,人都已经要疯了。
这么看来,还是Alpha的身体更好一点。毕竟他之前无意的方式,要比现在厉害多了。
不久,宗妄就发现自己乐观了。
因为Alpha并没有只用这一两件方式的意思,他不得不提醒对方:“亲亲,我明天还要,要上班。”
某种说不出来,恶劣阴暗的想法作祟
Alpha自己说话结结巴巴,就要让Beta也结巴一回。
所以每次宗妄开口,沈亲都会想办法去合理地打断。
看着人艰难地吐出字来,他面上就会展现出无比的光彩。
宗妄说着说着,就怪想亲一下对方的。
他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想法,一双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就写了出来。
沈亲低头,只亲了他的眼睛。
可他没躲,所以这一回,宗妄亲到了他的嘴巴。
看来这个方法还是挺有用的。
沈亲暗自点头,宗妄现在可比刚才热情多了。
交流完毕,Alpha才大发慈悲地告诉宗妄:“那又怎么样?我给你请、请、请假了。”
既然做出这样的事,沈亲怎么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
“你在实验室,待、待、待的时间太、太太久,我不喜欢。”
“实验室好、好、好多人,跟你说、说话,我不喜欢。”
“你不在我、我、我的眼前,我不喜欢。”
前半句各有各的磕碰处,后半句“我不喜欢”这四个字,说得却是流利。
一点结巴的样子都没有。
可以想到,这句话已经在沈亲的心里来回说上多少遍了。
“我在实验室的时间待得久,才可以、可以早点研究出来药剂,这样我们就不用,不……不用像现在这样了。”
“实验室里都是同事,我只跟他们交流项目上的内容,没有说过别的话。”
Alpha粘人,占有心强,嫉妒心更是其他人比不了的。
宗妄一开始还不知道,后来沈亲接他下班,看到他跟同事说话,一路上没有表现出异样,可回来就把他亲得嘴巴都要破了。
再一问,沈亲平静地看他一眼,对于自己的心思倒是丝毫隐瞒的意思都没有。
宗妄听了,难得有些沉默。
随后就跟他解释,那是对方有个小数值出现了错误,跟他请教。
不过以前是不知道,现在既然知道了,宗妄在本来就有的分寸上,更加注意了。
除了正经事的交流,私底下连聚会宗妄都是不参加的。
他既是实验室里面的研究人员,也是这家公司的老板,不去参加聚会,也没人觉得意外。
不过大家私底下倒是谈论过他跟沈亲的关系,觉得两个人的感情太好了,还挺羡慕宗妄,才二十出头,前途就不可限量了。
宗妄以前在研究室话也很少,人看着还有些阴郁。
自从结了婚以后,就开朗了许多。
尽管宗妄不会跟大家闲聊,不过由于他在专业上不吝教导的做法,还是让他收获了不少朋友。
大家看到他的改变,都是真心为他高兴。
本来以为这件事都已经过去了,没想到沈亲又会翻出来再吃一遍醋。
宗妄既有些哭笑不得,又觉得这样的沈亲看起来满是可爱。
老婆怎么这么爱他啊?
宗妄这一想,又主动地亲了一回人。
身体的限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他直接就把人抱住了。半天功夫,又要去拿沈亲的手。
“好亲亲,快结束吧。”
沈亲的手一直牵引他的心神。
宗妄不得其法,软着语气在他耳边央求。
“你很想要吗?”
“想。”
“进门的时候,我也这、这么说的。”
“可是你、你拒绝我。”
说着,沈亲干脆把手拿回来了。
一副不要去管人的样子。
“是我错了,亲亲。”
火候差不多了,这时候不管再向宗妄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昏着头脑去答应。
沈亲似乎犹嫌不足,一口气定下了多条不平等约定。
“以后我们俩,在、在、在这件事、事上,谁、谁做主?”
“你做主,我都听你的。”
“我要的话,你答、答不答应?”
“答应。”
汗水已经滚进了脖子里。
声音也变成朦朦胧胧的。
宗妄其实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去的。
好像还是亲亲自己做的,又好像是他做的。
等反应过来,意识开始清楚一点的时候,眼前人的眉头早已蹙成了一团。
没了最初辛苦的样子,反倒像是已经到了后期。
宗妄不太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但他想起来被亲亲锁着的情况。
这回不能再如此了,太不像话了。
念头里面,没来得及顾上沈亲的声音。
直到听见对方喊自己的名字,喊得他魂都要飞了,宗妄才意识到。
不待他作什么,沈亲就已经拽过他的领带,让他俯了身。
他们洗澡出来过后,Alpha又给他穿上了一套规规矩矩的西服,连领带都打得一丝不苟。
宗妄一时觉得这件衣服有点眼熟,可又没能想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