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妄,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的身体很好,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现在提什么医师?”
沈亲满脸阴恻,却依旧掩不住那腻的潮艳。
宗妄眨眨眼睛,觉得老婆好像有点粗鲁。
这是连接失常的神经过了很久很久以后,传递到大脑里的信息。可不但没有让宗妄觉得难过,反而还让他更踊跃了。
宗妄反省了自己的同时,舌头尝到了一丝甜味。
沈亲堵在他嘴里的,是厨房新研究出来的甜点,丝绵软化,甜而不腻,不多时就自动进了肚子里。
“好甜。”
他不自觉地说了声。
立刻的,下巴被掐得紧紧的,甚至感觉到了一股疼意。
双眸立即聚焦到了沈亲的脸上,原来那副平和温吞的表情下,也能有这样浓烈的占有欲。
“夫主,要看着我。”
强迫的口吻,不许半分违拗。
“说你喜欢这样。”
“我……”宗妄不受控制地喘了口气,“我喜欢和你这样。”
多加了两个字。
他们本就十分契合,还是在这样的位置关系里。沈亲几乎是放开了地在行事,哥儿的构造被宗妄一再地体验着。
他说的都是心底的话,但总有种莫名的羞|耻感。
亲亲霸道起来,叫他怪不适应的。
宗妄有点受不了了。
是那种心爱的人在自己面前,叫人无法抵抗的受不了。
“亲亲。”
他下意识地喊了声对方,被沈亲用掌心轻轻地盖住了唇。
“夫主,你想生几个孩子?”
生?
生什么?
“生一个。”完全没有用大脑思考,只是盯着沈亲的眼睛,被蛊惑着说出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讲了什么的答案。
“可是,我没有办法生育。”
沈亲泫然欲泣,宗妄心疼得不行,正欲安慰,又见对方神情变化。
“如此,只有多多辛苦夫主一点。”
见宗妄似有不懂,沈亲主动解释道:“常听人说,郎君的身体好,夫郎受孕的机会才高。眼下你我有的是时间,不如尽力地试一试。”
宗妄感觉到自己的胸口被画了个圈,那只手一直没有离开,就如同他的手也一直没有离开沈亲。
他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去?”
“要看夫主什么时候让我有孕。”
沈亲歪了歪头,有种一派单纯的感觉。
宗妄想要挡住对方的眼睛,但手才动了一下,就又被按回了原处。
他只能自己闭了闭眼睛,没有多长时间,又睁开来,对沈亲说:“亲亲,你不要再刺激我了。”
太危险了。
本来就那么长时间没跟亲亲在一起过,又是这样一套话术下来。宗妄怕自己意兴太过,弄伤了人。
他是可以毫无保留地都给对方。
但是,亲亲怎么能承受得住?
“刺激?究竟是你想要刺激我,还是我刺激你?”
宗妄不想继续,就说出“刺激”这两个字。
沈亲那在心中冲撞了小半个月的狂火,于此时彻底爆发开来。
他将宗妄的手按回到了对方的脸侧,整个人也跟着倾了下来。
彼此明明还是那样亲密,可问话却一句比一句冰冷。
“绣楼招亲,你根本就不愿意,但为了前程,还是咬牙答应了。”
“对我无意,不愿同我欢|好,又要假心应承,应该很辛苦吧?”
“亲亲,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这次我没有陪你去省城,实际上你心里应该很高兴吧。”
“瞒着我写下休书,只等鱼跃龙门,就把我一脚踢开。”沈亲双目赤红,又恨又爱,“宗妄,我告诉你,你休想!从今以后,你都只能被关在这里,吃喝拉撒都要在我的眼皮底下进行!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必须做什么!”
他说得狠厉,可宗妄在听明白后,只觉得胸腔里被一团巨大的爱意包裹着。
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趁这样方便的位置,做了那去省城前被打断的事。
他很轻很轻地咬了一口沈亲的脸颊。
而后在那个位置上,反复亲了几遍。
啪嗒。
一滴泪水从沈亲的眼睛里滴到了他的脸颊。
“宗妄,别以为你现在做出讨好的姿态,我就会放了你。”
沈亲哭的时候,并没有柔弱的感觉。
甚至于整体的动作,都还是强势的。
他的另一只手拢住了宗妄的脖子,是暗含威胁。
“不过,你听话的话,我保证,你还是能像以前那样,过得很好。”
宗妄就是见不得他掉眼泪,根本没有听沈亲在说什么,就满口都答应了下来。
“好,我都答应你。你别哭,别哭。”
他总算是反应了过来,这里并不是沈亲给他准备的惊喜。
但也不是十分确定,毕竟这里都是金子雕琢成的,好像也能算是一个惊喜。
呜呜,老婆怎么这么爱他啊?
连关他都要专门建造一间金屋子。
回头他要在每块金砖上都刻上亲亲和他的名字。
“亲亲,你误会了。”
“绣楼招亲,一开始我的确不愿意,但在看到你以后,我是愿意的。我真的喜欢你。”
“其实每次跟你在一起,我都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克制住心底里的念头。我没有避着你,真的是怕你受不住。”
“还有休书,那是我给父亲的承诺。不是我要休你,是将来我若做出对不起你的事,你可以休弃我。”
宗妄一桩桩将事情解释了遍,沈亲听得怔愣。
他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沈亲没有觉得,宗妄会喜欢自己。他可以强扭,可以逼迫,唯独当宗妄向他坦露了内心时,不知所措。
“是真的,不信的话,你再重新看看那份休书。”
宗妄若是知道休书会让沈亲误会,引他情绪这么大的波动一场,无论如何都不会写的。
他动了动手,见沈亲没有反应,才又抬了起来,将他眼角的泪痕拭去了。
“我就是喜欢你,爱慕你的。”
休书是沈亲随身携带着的,他默不作声地看了宗妄半晌,而后将其拿了出来,对着烛光展开,仔细看了一遍。
这一次,沈亲看得有耐心多了,也看清楚了,宗妄说的都是真的。
与其说这是一封休书,不如说这是一封他的保障书。
可是宗妄以前处处避着他……
是了,宗妄跟他解释过的。只是他不相信,他坚持自己的看法,认为宗妄不喜欢他,所以才故意找的借口。
如果宗妄说的是真的,那他现在做的事岂不是将人推远了,也叫对方知道了自己真面目?
沈亲捏着休书,心乱如麻,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下的情况。
最后他想,便将错就错又如何?
他就是欢喜同宗妄如此行事。如今这样,也不过是将从前都弥补回来。
沈亲让父母去修养是真,将家中下人调走伺候父母是真。
但,想要与宗妄独处也是真。
天时地利人和,若是辜负了,岂不可惜。
沈亲将那休书直接烧了,转过身,不但没有给宗妄解开,反而还把他唯一松着的手一并绑了。
“亲亲?”
“将我伺候满意了,我就放开你。”
“叫我觉得舒服了,我就让你出去。”
第41章 第二碗饭 很喜欢他
满意, 舒服。
说出这两个词的时候,沈亲的眼神要多坦荡就有多坦荡。这本来就是再正常不过的要求。
宗妄眼神微动,还没说话, 沈亲已然知道他又要担心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