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家妻愚蠢但实在美丽

第50章

  “快去倒水,别啰嗦。”

  隋慕压着笑,打了他一下,谈鹤年便不情不愿地转过身。

  客厅里,隋薪坐得稳稳当当,眼睛望向大哥。

  这段时间不见,他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了。

  隋薪抿起了嘴唇,仔细瞧瞧,却无法准确点明到底何处改变。

  “你待会儿睡那间屋吧,凑合一晚。”

  隋慕坐下来,谈鹤年同时端着杯靠近:“二弟,请喝。”

  “喝点水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也要睡觉了。”

  隋慕打了个哈欠起身。

  “哎,等会儿,哥。”隋薪没想喝水,叫他别走,还警惕地瞟向谈鹤年。

  显然是等不到明天了。

  谈鹤年被隋慕无情地推回卧室:“你先休息吧。”

  “有什么话我不能听?还没出瑞士呢,咱们可仍然是合法夫夫。”

  “谁不承认了?他可能只是当着你不太习惯而已,别多想。”

  隋慕轻拍他的肩膀。

  谈鹤年哄住了,老二又是怎么回事?

  隋老师觉着自己突然置身幼儿园,被一群孩子围住了似的。

  “哥,你知不知道润信被盯上了?”

  “你又是从哪听说的?”

  这些人,怎么都比自己消息灵通。

  “你知道就行,千万别掺和进去,怕是要出大事了。”

  “我什么都不懂,有什么可掺和的,平时也就偶尔去参加几次股东大会,决议的事也无法左右。”隋慕双臂环胸,倚住墙:“幸好爸当时什么都没要,从零开始打拼,账目没跟这边混在一起,就算出事了也不会牵连你们。”

  “我们当然没事,我是担心你,谢竞这些年……有没有动过手脚?”

  “不会的。”

  隋慕心里有所波动,可依旧不肯相信。

  “这种事可难说得很。”

  “不管怎样,我都不知情,出了事也是他们的责任,和我无关啊。”隋慕耸耸肩膀,实在困得不行,把他劝回屋,自己也回去睡觉了。

  躺上床,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欸,你说如果润信出了什么问题,对我是好是坏?”

  谈鹤年本来在半梦半醒之间,他一出声便费力撑开眼皮:

  “嗯……那得看是什么问题,不过坏事的可能性更大。”

  “银行那边一直都是二伯和姑姑姑父把持,密不透风,能出什么事呢?”

  隋慕始终搞不明白,明明是一家人,到底在争什么。

  “互相泼脏水,斗呗。”

  谈鹤年笑笑:

  “只要你不站队,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但如果他们闹得太厉害,把银行都弄倒,股价下降,你的股权也没什么用了。”

  隋慕想了想,突然开口——“你知道那个沈闻澜为什么一直想接近我吗?”

  谈鹤年愣一下,眼睛瞬间睁大了,眉头拧得很深。

  “今天是咱们的新婚夜,你怎么能在床上提别的男人?!”他有点急了,今日隋慕三番五次地忽视他,已经让男人心里相当不舒服。

  隋慕轻轻拍了一下他结实的肩膀:

  “他是审计,要查润信的账目,说是接到了内部人匿名举报。”

  “内部?”谈鹤年思索。

  “不知道在搞什么,关键是,吴烨似乎很支持他。”

  隋慕霎时间不知道该向谁宣泄,一股脑都讲给他:

  “那天他们来,还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他们既然对我的财产这么在意,为什么还让这把火烧起来?”

  “你在润信那些股份只是你资产的九牛一毛,又不可能都没了,反倒少了两方对你虎视眈眈的人。”

  “爷爷干嘛非要给我留下这么多钱,一个两个的,还真当回事了……你不知道吴烨之前怎么劝我,说怕我和女性结婚之后,财产不可避免被吞掉瓜分,鼓励我和男人在一起,就算没有孩子,他的子女会拿我当干爸,给我养老,可我又不需要他们,直接去养老机构不就好了么。”

  “原来是这样。”

  谈鹤年蹙眉:“你有没有想过,他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他自己。”

  “你没老婆没儿女,将来财产给谁?当然是为你‘养老送终’的干女儿干儿子。”

  他年纪这么轻,目光却毒辣,一语道破。

  隋慕转了转眼珠,思来想去貌似还真是这个道理。

  “那我该怎么办呢?好麻烦……”

  “不要信他们,一切都交给我就好。”谈鹤年搂住他,哄小孩一般轻抚后背——

  “既然他们死死盯着这些不放,倒不如设立一个慈善基金会,把钱花出去,谁也别想争了。反正,老公挣钱养你。”

  第25章 滑雪场

  大脑过载,隋慕应着应着就没了声音。

  谈鹤年扭头一看,臂弯之下,他已然恬静如睡。

  还是养精蓄锐吧,明天还要去滑雪。

  男人不由得笑了下,关掉床头灯,和他一起钻进被子里。

  隋慕早上是被热醒的,谈鹤年整个一只大火炉,外热里也热,无休止地冒着气。

  “鹤年,鹤年……起床了。”

  不知何时,他已经习惯不戴眼罩了,把脸往男人胳膊一埋,效果是一样的。

  隋慕其实没有滑过几次雪,最近的一次,貌似还是十来岁的时候,他四肢不协调,直接反倒滚进雪堆里去了,所以之后不管他们怎么邀请,他都觉得又冷又危险不肯参与。

  不过,这次是他提出要滑雪。

  谈鹤年不清楚这些,牢牢跟在他身后当保镖。

  “我教你滑。”

  “不要,我需要教练。”隋慕心有余悸。

  谈鹤年笑着,用脑袋和他的碰碰:“教练怎么会比我教得好?相信我,摔不着你。”

  隋慕半信半疑地抿着唇,坐好,男人便蹲下身帮他穿雪鞋。

  “走吧。”

  见隋慕犹豫,谈鹤年就直接探出胳膊去抓住他的手。

  鞋底踩在雪地上,透明的冰壳碎裂,发出清脆响声,他的腿瞬间陷了下去,淹没靴子的一半。

  迈开步,咯吱咯吱。

  不论是溪州还是海宁,总很难见到雪,偶尔几次,也都是在空中就消散,根本积累不成这么厚的雪层。

  只踩一踩雪,隋慕便感受到了乐趣。

  “准备好了吗?”

  谈鹤年急咧咧地晃晃他的手。

  隋慕连忙说:“还没有。”

  “你还想怎么准备?坐套广播体操?过来跟我一起热热身。”

  谈鹤年穿上厚衣服和装备,身体又庞大了一圈,脸还遮住了,又高又壮,乍一看还真有点专业教练的感觉。

  隋慕被他拉着手指导拉伸,晃晃胳膊晃晃腿,耳边听到声音:

  “好了。”

  “这就好了?”简单的拉伸动作就让隋慕气喘吁吁,两手撑腰倚着他:“等会儿,再等会儿。”

  “那你先酝酿吧,我去给你示范一圈。”

  雪坡上没有太厚的雪层,表面被压实,很平,但也滑。

  谈鹤年孤身前往最陡峭的坡顶,一言不发地固定好双脚,没有预演或准备,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便冲了下来。

  隋慕惊讶地瞪大双眼,看他游刃有余地变换重心,前后刃交替,在坡道上划出一个又一个圆润的“S”,身后被激起半人高的雪浪,连绵成矮墙。

  男人总想着在隋慕面前炫技,不肯踏踏实实地慢速,甚至还多次腾空跃起,掀起一抹凉风。

  他凌空摸了一下板头,稳稳降落在隋慕身前。

  隋慕差点被恍倒,趔趄两步,隔着飞扬的雪粉瞧他拆掉板子朝自己走来:

  “怎么样?”

  “太危险了……好可怕。”

  谈鹤年看他后仰脖子,像是确实被吓到的样子,忙伸手把他揽在怀里。

  “没事,穿得这么厚,又有护膝。”谈鹤年朝后退了几小步,两掌抓着他的手。

  果真是手把手教学,他俩面对面,一人一板,以龟速挪动。

  谈鹤年教他必需的动作,隋慕学完,已经筋疲力竭,站都站不住,双腿不住地打颤。

  “使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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