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家妻愚蠢但实在美丽

第99章

  “不是说过了嘛,在外面别乱叫。”

  “可是我没有乱叫啊,慕慕,你本来就是我老婆,咱们在瑞士举办过仪式的。”

  “好了好了,就你话多。”

  为了降降火,隋慕只好端起那碗雪梨羹,咕嘟咕嘟喝下去。

  接下来时间里,谈鹤年嚣张更甚,如同一条甩不掉的影子。

  隋慕走到哪儿,谈鹤年就跟到哪儿,伸手帮他理理头发,或是递瓶水,动作平常又亲昵。

  这样旁若无人的行径,直接导致工人们干活时眼神总忍不住往这边瞟,王工每次都要瞪几眼才能压制住。

  装修工程渐渐收尾,隋慕整天泡在店里。

  谈鹤年公司有事走不开时,就派助理下来送午餐,要不便是电话短信连番催,总得展现个参与感。

  工人们已然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偶尔还会开玩笑:

  “隋老板,谈总电话又来了?”

  隋慕每每含糊应过去,转过身时,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动弹。

  等到所有工程验收完毕,那天傍晚,隋慕送走了保洁,一个人留在店里拍照片。

  夕阳从落地窗斜射进来,给崭新的桌椅镀上金边。

  他站在店中央,看着这个完全按照自己心意打造的空间,忽然有些恍惚。

  门被推开。

  谈鹤年身上还穿着工作时的正装,只是领带松开了些。

  “还没弄完?”他走到隋慕身边。

  “差不多了。”隋慕环顾四周:“总觉得……像做梦一样。”

  谈鹤年握住他的手:

  “不是梦,隋老板,都是你应得的。”

  一转身,隋慕才回神,也望见了男人臂弯里的花。

  他眼睛睁大了些,下巴微抬。

  “这也是你应得的,辛苦了,慕慕。”

  谈鹤年送上那一大捧鲜嫩而典雅的蝴蝶兰,嘴角轻勾。

  可隋慕并没有接下,反而钻进他怀里,双臂环绕住男人的腰身,一点一点收紧。

  “谢谢。”他闷声开口。

  谈鹤年抬手,宽大的掌心拂过他后脑袋:

  “不客气。”

  把花放到一边,男人将他从怀里捞出来,拿纸巾擦了擦脸。

  “我在附近一家餐厅订了位子,打算给我们隋老板好好庆祝一下,赏不赏脸?”

  隋慕脑袋还搁在他臂弯里,搭着男人胸口的一只手握成拳,抬眼:“我都快饿死了……”

  “喔,好好好,老公抱着你走。”

  餐厅就隔了一条街,开车反而不方便。

  时至初秋,这时间暑气未消,但风已经有了凉意,谈鹤年牵住他的手,两个人就这么慢慢地沿着街道走。

  这好像是他们今年的首次约会。

  可隋慕饿得前胸贴后背,只顾着吃饭,半晌才想起端酒杯。

  谈鹤年忍不住笑了下,举杯时,烛光透过晃动的酒液,在他眼底摇曳着:

  “敬隋老板。”

  “……敬谈总。”隋慕挑眉。

  清脆的触碰音响起。

  两个人喝得都有些多了,回到家,直奔卧室去。

  凌晨,花洒停止了工作,谈鹤年抱起裹着浴巾的隋慕走出来。

  他俩紧贴彼此窝在床头,皆瘫软得动弹不得。

  可惜,却都没什么睡意。

  隋慕觉得纳闷,明明他今天下午还在犯困。

  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

  “我看朋友圈,沈宿好像要订婚了?”

  隋慕趴在他胸口,无意间提及。

  “是啊,你看到了?”

  “他这种花花公子还能老老实实结婚?”

  “不老实有什么办法,他不行,他们家老爷子就会急着培养下一代,偌大的家产总得有人继承。”谈鹤年指腹仿佛弹琴一般点在隋慕的后背,说完便顿了下,两指捏起一根掉落的头发。

  男人想了想,忽然说:

  “对了,你知道他那个前女友的事情吗?”

  隋慕摇摇头。

  谈鹤年瞬间来了精神,坐直身体,绘声绘色地讲给他。

  提到八卦,瞌睡虫也忍不住冒出来听,隋慕更加不困了:“还有那个汪总,他和他前妻那个女儿,你知道这件事吗?”

  “这件事稍微有点复杂,你等我从头讲……”谈鹤年清了清嗓子。

  隋慕听他讲到一半就插嘴:

  “这里我知道,就是他的情人怀孕,却被另一个情人找上门闹……”

  装修的难题解决,隋慕心里着实放松不少。

  谈鹤年也给力,不知道他是怎么疏通的关系,总之很快拿到了经营许可和执照。

  再办完健康证,隋慕便每天待在家里打磨菜单。

  每一道甜点和饮品的配方比例,都要精确。

  他精益求精,失败品不多,大多是谈鹤年尝都尝不出区别的。

  “老婆,你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

  谈鹤年望着满调料台的蛋糕和饼干,眼睛睁大几分。

  隋慕撇撇嘴:“那怎么办呢,不然你去分给公司员工吃掉吧,丢了可惜呢。”

  谈鹤年转动眼珠,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给员工吃,他们可能也不怎么情愿,倒不如去送给孩子们。”

  “孩子们?”

  隋慕露出疑惑的表情。

  谈鹤年勾唇,依然卖关子:“你是忘了我们的基金会吗?”

  当天下午,隋慕指挥着敏姨和其他几个保姆,把点心挨个密封装盒。

  翌日,两辆车一前一后从荣山驶向海宁市福利院,前面的轿车是谈鹤年和隋慕乘坐的,后面那辆卡车则满载货物。

  隋慕下车,刚一走进去,孩子们便围了上来,脸上的表情是好奇又羞涩。

  他也很是新奇,但略显不适应,拘谨地往后退了退。

  谈鹤年反倒如鱼得水,同院长打起招呼。

  在院长的带领下,孩子们起身道:

  “隋叔叔好!谈叔叔好!”

  “好,好,你们好。”

  隋慕仍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

  直到一个小女孩拉住了隋慕衣角:

  “叔叔,这个蛋糕好漂亮呀。”

  听到声音,隋慕看向了对方,蹲下身,声音不自觉地放柔——“那你就再吃一个吧。”

  另一边,谈鹤年被几个男孩围着拼乐高。

  男人毫无顾虑,盘腿坐在地上,耐心教他们辨认零件。

  有个小男孩拼错了,急得快哭出声,谈鹤年伸手揉揉他脑袋。

  “乐乐不急,拆了重来,错了也没关系,改过来就好。”

  说着,他示范了一下:

  “你看看,这不就行了么?”

  隋慕远远看着,视线凝滞,睫毛颤了颤。

  他原本微微下撇的、略显紧绷的唇缝,不知何时松动了。

  不是笑,那是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柔软。

  回去的车里很安静。

  暮色渐沉,街灯一盏盏亮起。

  谈鹤年揉搓着他的手,恍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慕慕,我好像还挺喜欢孩子的。”

  隋慕倚在他肩头,轻轻应声。

  “你说,我们要不要也收养一个孩子?”

  隋慕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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