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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十年止痒 喻春 3687 2026-07-22 11:50

  早些打了,早些戴上。

  同一块石头里出来的两副耳钉,他当时送出去时候就是当做情侣款送出去的。

  戴上了那副耳钉,和在粟玉身上打上他的名字有什么区别?

  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谢束与暗地里深深吸了口气,他本想冷静冷静,但吸入的空气里又都是粟玉身上的香味。

  脑袋发昏,脚底发晃,谢束与觉得自己好幸福。

  他几乎是用了自己此生最强的自制力,还和粟玉吃了一顿正襟危坐的饭,等粟玉把餐盒全部扔进垃圾桶,谢束与才打了声招呼回自己家里洗澡。

  粟玉在沙发上坐了会儿,才刚拿上睡衣,门口又叮铃一声,谢束与穿着睡衣走进来,提起小白,把小狗扔回了自己家。

  在粟玉家留宿这件事情,两人有默契的一套暗号,把小白丢回空无一人的家里,是最明显的一种。

  粟玉暗暗觉得今天晚上可能会发生些什么,他摸摸还在轻微发烫的耳朵,几乎是在谢束与紧紧追随的视线里落荒而逃进了浴室。

  洗完澡后谢束与还要认真看粟玉的耳洞,粟玉刚打完耳洞正是吹口气都会颤抖的时候,本想拒绝,但谢束与眨着眼睛请求他,粟玉拒绝不了,只好乖乖靠在床头,让谢束与自己来看。

  粟玉皮肤白,连耳朵都长得精致,此时即使是戴着没什么装饰的小圆球耳钉也是别有氛围的。

  他长得清纯漂亮,微微怔愣时显得不谙世事,之前没有耳洞的时候,谢束与在某些时候更多的是疼惜意,但耳洞打完,若隐若现的黑色在他眼前晃荡,破坏欲又会涌上来。

  他瞧着耳洞打得如何,一边检查着是不是只是微微发红,有没有肿胀发炎,他又在心里揣测,粟玉打耳洞的时候在想什么。

  是不是一心想着他,想着打完了要主动告诉他,疼痛时候也想着为了谢束与值得。

  不值一提的疼痛,在谢束与看来粟玉简直是要为了他殉情。

  粟玉真爱他,谢束与偏颇地想。

  两人明明是一本正经地在检查耳洞的情况,但姿势却又有些引人遐想的旖旎。

  粟玉是坐在床上的,谢束与新买的丝绸睡衣穿在他身上,顶上扣子系完了也还能露出一大块皮肤,锁骨全部都暴露在外面,肩膀后侧还能隐隐约约见着个牙印,他也忘记是谢束与哪天咬的了。

  谢束与要靠在他耳边看,便是欺身上床,单腿跪在粟玉膝盖之间,只要粟玉并上腿,就能把谢束与夹住不放。

  刚开始谢束与还只是看,过了一会儿就开始上手摸,微微发痒的耳洞被谢束与带着薄茧的手碰过,一阵su麻,粟玉悄悄往后缩,又靠在枕头上,退无可退。

  这样的触碰持续了很久,直到粟玉真的受不了了。

  他用手推了推谢束与,红着半张脸,悄声对谢束与说:“……别。”

  明明是推阻的意思,但两只手又只推了最开始那一下就又放在谢束与颈间,搭靠着,说是推开也可以,说是勾着引着人来也可以。

  谢束与闻言真的放下了手,不去碰粟玉的耳朵,只是把撑在粟玉身后的右手放到了他自己的膝盖之前,掌心贴着床单,冰凉柔顺的布料摸着很舒服,他还在继续,一步一步地往前,从膝盖那处,蔓延。

  粟玉感受到温热的手指快要碰到他的皮肤,霎时一惊,下意识就把腿并了起来,谢束与宽大的手掌瞬间就收到了两块软肉的束缚,粟玉用的力很大,他的手被像果冻似的柔软事物钳制着一动也不能动。

  粟玉身子清瘦,但身上该有肉的地方都有,特别是大腿处,并起来后几乎没有缝隙。

  他挣扎,就又像是在果冻里面扭动抓挠,引起的往往是副作用,不能止渴,反而解开了阀口。

  粟玉身子轻轻地dou,透过皮肤,他甚至感觉自己都能感受到谢束与手掌的纹理。

  每根手指、每个指节、他都了然于心,清楚得要命。

  谢束与的掌心像是火一样的滚烫。

  粟玉被逼迫着呼出一口气来,是从唇齿间挤出来的闷声,这样的感觉太难捱,他想松开,但又害怕。

  被火烫过的地方都在抖,但不是疼。

  粟玉的头狠狠埋着,一眼都不敢看谢束与,耳廓已经全都红了,和耳垂因为新打耳洞的红融在一起,像是渐渐被研磨成碎的娇艳的花瓣,汁水溢出来了,全部黏腻在容器里,一切都不成样子。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样容易……

  鲜少体验这种感觉的美人慌乱无措,竟用自己的掌心捂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怕自己发出别的不堪入耳的声音。

  但那是挡不住的,在只有二人的房间里,一切的声音都在不断放大。

  粟玉觉得羞赧,想躲,但越想躲,他只要轻轻动了,就是新的一轮滚烫,他的反应更大了。

  粟玉难捱,谢束与也难捱,他的手被挤压得无法动弹,往前伸也不是,向后拿又抽不出来。

  他叹了口气,用还能动的那只手把粟玉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熟练地转化成十指相扣。

  他微微低头亲了下粟玉的唇角。

  “唔!”

  粟玉如他预料地转移了注意力,即使头垂着也想把脸正过来和谢束与真正接吻。

  掌心的压迫力一下就消了,谢束与一边不停地一下一下亲着粟玉的唇角,一边继续顺着自己的心意往上。

  粟玉像是水做的。

  首先湿润的是指尖,碰触的面积越大,谢束与觉得自己的手越来越滑。

  他停下了亲吻,知道怀里的人已经羞得恨不得钻到地底下。

  但今天的谢束与不太绅士,他不打算放过恋人。

  他又凑上前,这次不是亲吻了。

  他在粟玉耳边,那样小声,像是对粟玉说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哥,我只是在看你的耳洞……”,谢束与掌心揉捏,粟玉又是猛地一颤,他几乎是要哭了,但谢束与还在说,“你刚刚在想什么?想我会对你做什么?”

  “怎么就……成这样了?”

  作者有话说:

  人这辈子有没有和审核拼过命

  第57章 “算佳偶天成。”

  谢束与的掌心已经完全是一片湿润了。

  粟玉趴在他的肩上急促地喘着气,一声又一声连绵不断,微微张开唇时会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匆匆忙忙把嘴闭上,只把脸憋得更红了。

  粟玉两只白皙的手搭在谢束与的肩膀上,紧紧扣着,在谢束与的睡衣上险些都要留下指印。

  房间里只有粟玉像是溺水后获得新鲜空气的呼吸声,谢束与安安静静地把粟玉抱着,等他缓过来。

  而粟玉一缓过来,把头往谢束与胸口一顶,就开始用手狠狠打了两下谢束与的肩膀。

  他没有收力,是很认真的在打。

  谢束与夸大肩上的疼痛,龇牙咧嘴的,嘴里哎呦哎呦两下,他还没喊疼,粟玉倒是自己停了。

  他一低头,便看见粟玉一脸抱歉又担心的表情看他。

  这种眼神把谢束与看得也一愣,略显呆滞的表情在此时看着倒真的像是被打疼了发懵。

  粟玉连忙揉了揉谢束与的肩头,他嗓子是哑的,在这种时候说话不自主地会带上勾人的尾音,他赶忙问:“我打疼你了?”

  粟玉的额头上还有些刚刚溢出的汗,一双圆润的眼睛刚刚被泪水浸润过,在这时候氤氲一片水汽,眼睛底下和眼尾都微微发红,瞧着可怜得很。

  明明自己都糟糕得不成样子了,还在关心别人。

  谢束与把粟玉的手抓回自己手里,在心里想。

  如果粟玉只会关心他就好了。

  如果世界上只有两个人就好了。

  一个叫谢束与,一个叫粟玉。

  “没有。”谢束与先否认着,拿着纸巾和毛巾收拾残局,粟玉推他,让他别擦了,等会干脆再去洗个澡。

  谢束与认认真真地擦干净了,帮粟玉把睡衣扣子都扣好,才把怀里人的大腿往上一抬,让粟玉能勾着他的腰。

  他往前,把自己塞回了粟玉怀里,头埋着,深深吸了一口。

  他自己完全不在乎粟玉的东西,但粟玉很爱干净,要是就刚刚那样乱七八糟的抱了,怕是立马腰推开他。

  但谢束与此时此刻一秒都不能等得想拥抱了,他手长,在粟玉背后能完全交叉,从上到下完全包裹着。

  像是四边形内里的两条对角线,让虚晃的图形变得格外稳固。

  粟玉背后是床头和墙壁,身前是谢束与,房间很大,他们两人却只占据了很小的一块地方,报团取暖似的。

  他就像被逼到墙角的雏鸟,只能被迫接受着谢束与的一切举动。

  但粟玉也就迟疑了一秒钟,就把手从肩头下放,也把自己靠在了谢束与身上。

  这样安安静静的时刻,让他深感幸福。

  没有任何人来打扰,就他们两个人。

  就这么抱了一会儿,等到粟玉的睡意都要起来的时候,谢束与闷沉的声音突然在他怀里想起来。

  “……我的手都比他有用。”

  这句话说得太快,粟玉刚开始都没听清楚,他微微低头问谢束与说了什么,谢束与把头一摇又不告诉他了。

  还是他自己在心底重复了好几遍,才猜出来是什么意思。

  粟玉轻轻地笑,凑到谢束与耳边语调上挑地明知故问:“你吃醋了?”

  谢束与抱着他的手竟然僵住了,粟玉一下就能感觉得到。

  他仍然对谢束与吃醋后会死不承认这件事感到新奇,他以为像谢束与这样的人,什么都是直白着来的。

  粟玉这样认为,但又过分甜蜜地想,这样别扭着也很可爱,他也很喜欢。

  谢束与的心思被点名了,承认不是不承认也不是,只好在粟玉怀里拱了拱,半晌才从齿间挤出一个含糊不清的“嗯。”

  他只是觉得吃醋这种事是不是有点幼稚了,他表现得太多了,粟玉会不会觉得他年龄小了,就少喜欢他一点了。

  “在吃醋什么呢?”粟玉哄小孩似的,那样温柔,“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呀。”

  这话实在是把谢束与哄得不轻,他脑袋霎时就变得晕晕乎乎的,自己像走在云里了。

  人骨子里的得寸进尺难以剔除。

  粟玉这话一说,他就抬起眼开始询问起来。

  谢束与的眸子颜色有些差异,在平日里看着其实是有些勾人的,甚至因为眼睛的形状比较锋利,有时候就算是笑着也显得过分虚情假意了,没多少真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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