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行远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
很快随着第二次……李行远才依依不舍的停下。
靳西流倒在床上得以休息,他习惯性的命令李行远给他点了支烟。
烟雾钻进眼睛里,熏的两人均有些想哭。
李行远脸埋在靳西流脖颈处,汗水顺着下颌滴落。手里攥着他的长命锁压着声音道“小靳书记?”
在床上称职务这一举动令靳西流羞的面红耳赤“怎么了?”
“我有听话,有好好读书好好长大,我考上好大学了。”
“好。”
“我能赚钱,能赚好多好多的钱。”
“好。”
“我会永远站在你身后,支持你的工作。”
“好。”
“靳西流?”
李行远唤他的名字。
“嗯?”
“给我一个家吧,好不好?”
靳西流没答好不好,他只是抱紧李行远听着他没有规律的心跳声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
靳西流的心脏好烫,得亏没有穿衣服,要不然又湿透了。
他低头蹭了蹭李行远的发顶“今年过年跟我回北京,我带你回家。”
李行远眼睛湿漉漉的,情绪翻涌到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味的点头表达他愿意。
靳西流看的心软软,又从中咂摸出点好笑的意味。这还是刚那个凶的厉害的人吗?
在搞明白李行远不愿意推到重建房屋的原因后,靳西流找到了黎收全。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对。”
“那你为什么?”
“我是怕你不知道。”
靳西流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你……”
黎收全叹口气话语间是藏不住的心疼“行远这孩子性子闷,有什么事儿都憋在心里。当年也怪我,那段时间我刚好被外派去外地出差,要不然李乔也不会被李大成那畜生嫁给他人。两个都是可怜孩子呐,我到现在还记得寒冬腊月里行远一个人跪在棺材前守灵时问我的一句话。他说:叔,我是不是真的天生不详,靠近我的人都没有好结果啊……”
靳西流攥紧拳头,心都要疼死了。
“他一直都在恨他自己,”
黎收全拍拍靳西流的肩膀继续道“你既然决定好跟他重新在一起,我希望你能跟他好好的,两个人都好好的。”
“我知道了,我们会的。”
对于李行远这座房子的问题,黎收全和靳西流加班讨论出了一份方案。先把它从必须拆除的危房标准里降下来,这座屋子的主要问题是墙体表面风化和部分屋顶瓦片破损,这属于修葺和加固的范围,完全符合政策中保护性改造的要求。
所以在保持老屋原貌的前提下由李行远自费按照最好标准对其进行结构加固和内部设施更新,确保绝对安全。并且保证改造后的外观与村里的整体规划协调,甚至可以作为保留乡村记忆的示范点。
这样,既响应了政策也留住了这份情感寄托,两全其美。
村里有条件的村民也都开始纷纷效仿,这为村里的危房改造工作创造了份意外之喜。县里在开年会的时候,特意对此提出表扬。
时间过得很快,进入一月上旬,修路与改造危房工作到了收尾阶段。
年的味道还没飘进来,年底考核的紧张气氛就已经弥漫开来。
对于靳西流来说,这是他任期内的第一次年终大考。
面对县委组织部和派出单位的联合考核,他带着全村人交出了一份满分答卷。
考核组先是实地考察了村子这一年来的巨大变化,他们参观了电商基地,调取后台数据发现其年销售额突破千万,带动就业上百人。
脚下走的路更是平整的不像话,这条新修的路从村头到村尾连贯各家。道路两旁昔日破败的土坯房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栋栋白墙瓦黛,整齐划一的民居。考核组随机走进几户家庭,一位大娘就拉着他们看她家通了天然气的厨房和冲水厕所,嘴里不停念叨干部们人好,答应过的事儿没一件落空。
更让人动容的是,当考核组来到留守儿童之家暨老年活动中心时,里面传来老人的欢笑声和孩子的玩闹声。下棋的老人告诉他们这是小靳书记牵头建的,村里还设立了教育基金,使得孩子上学,老人看病都得到了保障。
实地考察所带来的震撼尚未平复,考核组便立即转入下一关键环节,数据查验。
村委的会议室里,一摞摞台账、报表和电子数据库已准备就绪。
考核组核对了村集体从电商基地利润中的分红记录,以及支付给村民的工资清单。随后又聚焦于最敏感的财务领域,其中包括危房改造的补助资金发放表,道路硬化的工程招标合同,教育基金每一笔支出的受助人姓名……所有票据规范,流程清晰,帐实相符。
他们还特别留意了那些非工程性的软性收入,例如关爱站的运营费用,组织村民技能培训的开销,发现这些同样有详尽的预算和报销凭证。
接着考核组核对了最核心的民生数据,电脑屏幕上,防止返贫动态监测平台的数据库实时更新,记录着对脱贫户和边缘户的跟踪走访与精准帮扶政策。贫困户、五保户数量的减少,其背后有具体的就业记录,产业分工单据和医疗保障凭证。
当最后一组数据核验完毕,考核组成员相视点头。所有数据都与他们实地看到的听到的相互印证。
赤沙村的变化看得到,摸得着,处处都透露着繁荣向上的精神风貌。
不出意外,在党员和村名代表会议上,靳西流的述职报告条理清晰,数据详实。最终的测评结果,优秀等次得票率高达100%。
考核组对他的评价是思路清、措施实、成效显、口碑好,将他列为全县第一书记的标杆。
待考核结束,靳西流也没闲着反而开启了倍速工作模式。
他带着村两委干部走访监测户,确保他们过年物资和来年春耕计划都已落实。又召开了年终总结与谋划会,与村两委,村民代表一起系统总结一年成绩,勾划未来蓝图。还提前挨家挨户送去新春祝福,将温暖传递到每个角落。
这一切高效推进的背后的原因很简单,他需要回家,而且需要很长时间。
凭借着出色的工作实绩,靳西流以回北大参加乡镇振兴课题研究为由申请公务外派,再巧妙的衔接年假与事假,凑足了从一月中旬到二月春节结束后的超长连续假期。
张支书二话没说的在他请假条上签了字,公事上,张支书依然是那个和蔼的老头儿。
终于,在所有工作都交接完毕后,靳西流带着李行远踏上了归京的旅途。
走前,两人又来看了一眼李乔。
靳西流这次带来了几个飞机模型,他记得以前姑娘说过,想飞的远远的。
“乔儿,提前跟你说声过年好,我们明年再见了,等我们。”
第97章 见家长
入冬后,靳西流变得格外嗜睡,大抵是他这段日子累着了,一上飞机就昏昏沉沉的。
两人乘坐的是靳家派来的私人飞机,整个客舱被划分为多个功能独立又相互连通的私密区域。
靳西流先去浴室洗了个澡然后从酒柜内取出瓶香槟躺在套房的大床上找了部电影看。还没等到主角出场呢,他就困了。
灯光系统模拟出的睡眠氛围如同在空气里下了安眠药般,但剂量远远不够。于是他强撑着站起来推开门踱步到会议室,不管不顾的跨坐在李行远腿上。
“困。”靳西流调整了下姿势,窝在他的怀里,彻底舒服了。
“睡吧,一会儿就到了。”
李行远表面看似毫无波澜,实际上耳机里早都炸开锅了。
“远哥远哥,我没看错的话那是小靳书记吧。”
李行远正在与周兆海以及四人团队开视频会议,凭着双十一和过年期间的销售高峰,十八弯早已完成最初的资本与经验积累。要想实现可持续发展,必须拥有更广阔的市场和更专业的人才。所以,下一步他们的目标是将总部迁至市区,让十八弯朝着正规化系统化的公司方向迈进。
这便是几人此次视频会议的主要内容,哪料却被突然闯入的靳西流打断了,而罪魁祸首睡得正香,显然对此一无所知。
李行远淡定的将界面切换为语音通话“不好意思,大家接着说。”
耳机里除了周兆海的惊呼声,其余人皆陷入沉默……
过了片刻,陈寅恪的麦克风突然响起了一道破调的惊呼声。出乎意料的是,属于他的麦克风里清晰的传来罗聿修的声音“抱歉,寅恪不小心扭到脚踝了。”
“李总,方案我已经发到您邮箱。既然大家眼下都有事儿,不如我们把会议推迟一些。”罗聿修说罢便径自切断了视频链接,连带着陈寅恪也退出了聊天。
李行远对于罗聿修的行事风格与态度不置可否,毕竟连孟维澄都说此人的来头不简单,愿意来他这里,只是想陪陈寅恪玩儿玩儿而已,指不定哪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少了两人李行远也不好继续说下去,何况他这边靳西流抱他抱的正紧,最主要的是他自己算半放假的状态,哪儿还能占用员工的空闲时间开会,他可不想当别人口中只会压榨员工的黑心老板。
“既然如此,我们改天再聊,散会。”
李行远结束会议后,抱着靳西流躺到床上,好让他睡个舒服。
靳西流睡了一路,飞机落地时依然没有要醒的迹象。
李行远又抱着他下飞机,不忍心喊醒他。
所幸靳家的接送是一条龙服务,司机直接将车开到机场里面接两人上车。
回家的路上,靳西流还在睡。
李行远抱着他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和这位司机是第一次见面。司机则贴心的在车的中间升起了隔板,看不见也听不见。
到了地方后,车停在后海那座五进五出的四合院地下停车场。
跟着司机的指引,李行远乘坐电梯向上才进入了四合院内部。
任凭是靳西流提前给他发过他家的电子地图,李行远也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第一感觉就是大,超级无敌大,一眼望不到头的那种大。
李行远抽出一只手打开手机翻到那份电子地图,从俯瞰的角度看,这完完全全是一座古代王府的建筑。
按照地图的标识,他现在的位置应该是二进院的银安殿附近。
可地图上也没标靳西流的房间在哪儿,正当他左转右转找不到方向时,一位阿姨带着今儿来给四合院各个房间熏香的几位司香师出来了。
“您好,请问您是?”阿姨送这几位司香师出了门返回后警惕的问道。
“我是……”李行远话没说完灵光一闪的将挂在自己身上睡觉的人稍稍调转了个方向道“他,您应该认识吧。”
“哎呦流哥儿可算回来啦!”阿姨一认清人便欢喜的拍手迎上去“夫人从一早起来就念叨呢!来来来,流哥儿房间早收拾好了。这一路辛苦,快喘口气歇歇。”
流哥儿?
新奇的称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