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唯一的问题是,对纪书言而言,数额偏大,他不一定会收。
傅君岸苦恼的皱眉,想不到有一天,他会因送不出去钱而烦恼。
两个人吃完了这顿晚饭。
傅君岸擦拭着嘴角,眼神落在纪书言脸上:“接下来你要做什么?”
纪书言如实道:“我差不多该去打工了。”
傅君岸喝了口温水,眸色平静:“还是在奶茶店吗?”
纪书言点头:“嗯,我周一到周四都要在这家店兼职。”
傅君岸想起纪书言和女孩在店里甜蜜配合的模样,他神色微妙的不爽起来,不过他掩饰的很好,纪书言没有发现。
傅君岸又喝了口水:“需要送你过去吗?”
纪书言摇头,对他笑:“不用啦,傅先生不是也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忙吗。”
傅君岸望着杯子内晃动的水面:“下次有时间,记得给我打电话,我还有很多东西没教你。”
纪书言把高兴都写在了脸上:“我会的。”
不知道明天下午傅先生有没有时间,纪书言期待地想。
他们坐在对面,沉默片刻,傅君岸率先打破了安静的气氛:“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单可以通过平板买,纪书言早就付了钱,不需要再去前台买单。
两人都有各自的事要忙,出了店便各自分开了。
纪书言骑着共享单车到店附近停下,走进奶茶店,直接进入工作状态。
他一直在店里工作到打烊,可能是降温了,纪书言总感觉骑车回宿舍的路途特别冷,风凉飕飕的,直往领口钻,吹的皮肤都在发凉。
纪书言把自行车停在楼下,他走路到了宿舍,舍友们都各自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人注意到他回来了
纪书言先去洗了个热水澡,让身体变热,而后他换上衣服,这套衣服也是傅君岸给买的,宽松的纯白衬衫,搭条白裤子,很简单,但以他的身材,就能穿的很好看。
他坐在桌子上,算算时间,他该发第三封使用体验给恒星集团了。
纪书言斟酌着要编辑的文字。
他发的邮件,从来没被回复过,不过从控制器纪书言就知道,有人会接收他的邮件,能知道他的诉求。
客观的说,这款仪器相当厉害,如果让世界上的人选,绝大多数都会希望能使用这款仪器,毕竟能利用上睡眠时间,相当于延长了寿命。
纪书言同样喜欢这款仪器,前提是,他不会被拉入变态一意孤行的涩涩梦境里面。
他打开文档,一板一眼地打字。
[study:贵公司产品很好,我十分满意,只是有一点让我非常困扰,我希望贵公司能为我解决。]
[我不想进入其他使用者的梦境里了。]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生病了[VIP]
电脑屏幕反射幽幽的光芒, 邮件洋洋洒洒写了上千字,除了开头和结尾,纪书言中间全都在夸这款产品。
傅先生公司研发的东西本来就是最好的, 那点小瑕疵就像灰尘,轻轻一擦就消失了。
桌帘晃动, 纪书言检查了遍行文和错别字,确定没什么问题,而后发送邮件。
他相信恒星集团会解决他的诉求。
接下来的时间,该抓紧学习了,他今天和傅先生在一起只待了小几个小时,虽然过得很充实愉快,而且比单纯汲取知识更高兴,但加上晚上去打工的时间, 算起来他有许久没碰过书了。
纪书言给自己穿了件外套, 从奶茶店回来以后, 他的身体一直在发冷, 需要多穿一点保暖。
学习之前, 纪书言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去舒缓他喉中的不适。
水杯荡漾,他望着这杯水, 想起了今天一起吃过晚饭的人。
傅先生……现在忙完了吗?
*
灯光晃动,傅君岸此刻已经回家了, 正在卧室里。
他为了回之前少年帮他洗外套的礼, 是以,他把纪书言的裤子带回家洗了, 由于他不怎么会做家务,是用机器洗的, 他刚洗完。
想到由于过大,裤子变得异常宽松的某处,傅君岸脸颊一红,眼神含着热切隐蔽渴望。
纪书言的裤子马上就能干了,等明天有时间寄还给他。
他明天比较忙,没有时间去燕京大学。
傅君生去浴室泡了个澡,从满是泡沫的浴缸里出来,穿着真丝睡衣,坐在真皮沙发垫上,望着手机里纪书言的头像出神。
纪书言怎么还没给他打电话?
奶茶店应该已经打烊了吧,纪书言肯定有时间了,为什么还不联系他。
是他傍晚暗示的还不够明显吗,傅君岸发愁。
他起身,从酒柜里取出瓶珍藏的红酒,绯红液体在高脚杯内晃动,傅君岸姿态矜雅地抿着酒液。
手机忽然震动,他精神微震,视线飞快射向自动亮起的屏幕。
(妈妈:圆崽啊,下下周五就是你生日了,妈咪爸比过几天就回家了,到时候给我们家崽崽布置个特别漂亮的生日宴。)
傅君岸舌尖浓郁的酒水飘散,不是纪书言发来的消息。
他放下高脚杯。
(傅君岸:不用了妈妈,我不打算过生日。)
有过生日的时间,还不如多谈几笔生意,再者,他早就过了渴望吃生日蛋糕的年龄了。
生日除了提醒他又长了一岁,根本没有别的用处。
(妈妈:生日哝可以唔过??,妈咪知你唔钟意布置太多,就我一家人过,或者你请几个朋友啦。)
傅君岸老家在南粤,他妈偶尔来不及打字时,会发语音用老家话跟他说话。
这句话的意思是生日不可以不过,但是可以简单的过一下。
傅君岸也会一点南粤语,但不怎么精通。
(傅君岸:到时候再看吧,妈妈我要睡了,晚安。)
(妈妈:乖圆仔安安唔。)
傅君岸将酒一饮而尽,倒在沙发上,酝酿睡意,领口微乱,露出漂亮锁骨。
助理的机械手拿了条小手帕,转着圈飘了过来,把小手帕盖在傅君岸肚脐眼上:“主人,该睡瞌睡咯~”
助理这期插入的语言模板是西渝那边的,一开口,将房间安静的氛围驱散了不少。
傅君岸掀开肚子上的手帕,望了望没有新消息的聊天框,是该休息了。
再过两天,纪书言就该来他这给周依岁辅导功课了。
到时候就能见面了。
或者……要不要跟纪书言商量一下,让他辞去奶茶店的工作,晚上也来给周依岁辅导,用数学卷子好好磨一磨他外甥女焦躁的性子。
傅君岸想了想,又觉得从学校到他家来回奔波,实在是太折腾了,只能遗憾地舍弃这个想法。
他惦记着纪书言,完全没注意到邮箱多了封邮件。
傅君岸今晚没有兴致,他挑选了个正经的科研梦境来做。
*
天边晨曦微亮,晖光照亮整座操场,天气晴朗无雨,适合晨跑。
然而,平常工作日早晨必定会有的一道影子,今天却没有出现在操场上。
纪书言脑袋重的仿佛灌了铅,他喘着急促的粗气,睁开满是隐忍的眼睛,艰难地摸到了手机。
兴许是病的太严重,他视线模糊,缓了许久,才缓了过来,纪书言找到导员的wx,给她发信息请假。
他这样的状态,已经不适合去教室了,落下的课程,等他病好了,他会加倍补回来。
但是如果拖着病体强逼自己在教室吹冷风,感冒加重了怎么办。
而且还存在传染给同学的风险。
纪书言想到宿舍另外两位舍友,他摸索到了个口罩,给自己戴上。
还好今天是周四,不需要赶去傅先生家给周依岁补课,不然他岂不是错过了见到他的机会。
剩下的两天,足够他病好了。
……大概,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纪书言把被子罩在自己头顶,喉间发痒,为了不吵醒舍友,他忍耐着没有咳嗽。
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个小火炉,烧起来了,纪书言迷蒙地睁开眼睛,虚空都好似有傅君岸的脸。
傅先生现在在做什么呢?
睡醒了吗?还是在吃早饭。
咳咳……
一道轻咳实在抑制不住,从纪书言唇内闷了出来。
他脑子更加晕了。
早起上厕所的张天听到咳嗽,在纪书言床下站住:“老纪,你咋了?”
纪书言含糊道:“我没事,就是有点咳嗽。”
张天多嘴了一句:“你真没事吗,要不要我给你带药回来?”
纪书言感受到正在跳动的后颈,他道:“不用了,我还好。”
他脑子早就烧的发晕了,纪书言自己都不知道是该注射缓释剂好还是吃药好,他只是下意识的不想麻烦别人。
还好他昨晚注射了针,效用能维持到今天晚上,不然易感期叠加病毒,纪书言铁打的身体都撑不住。
张天没有多说:“有事喊我们,不过今天我俩一整天都有课,到时候记得给我们打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