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现在先不回家,随便挑家酒店开间房才是最优解。
傅君岸摇下挡板,捂着纪书言的嘴,跟司机说了声,更改了行程。
这附近就有家酒店,而且还是傅君岸的产业,车调了个弯就停了,纪书言还是没好。
傅君岸拍了拍纪书言:“书言,我们下车了。”
纪书言下巴枕在傅君岸肩头,身体软趴趴的,沉默不说话,有可能是喝醉了头晕,也可能是不想下车,在撒娇。
傅君岸无奈叹气,艰难伸手,去拿车上的备用西装,他把西装外套围着纪书言腰间,暂时给他挡一下。
不然肯定得被人围观。
他打开车门,一只脚踩了下去,纪书言听到他的动静,终于有了反应,站起身,模仿他的举动,也踩了下去。
傅君岸不放心他,再次牵起他的手。
两个人身体紧挨着,慢吞吞下了车。
有傅君岸在,不需要纪书言出示身份证,他半扶着纪书言乘坐电梯,开了间大套房。
马上会有人给他们送醒酒汤,纪书言喝了以后,说不定能好受一点。
纪书言只知道不能离开傅君岸,整个人像考拉抱树一样,死死抱着他。
但是由于他比傅君岸高,纪书言没办法把双脚都挂上来,必须有一只脚踩地,才能维持身体的稳固。
不然两个人都要栽倒了。
“咚咚”
给他们送醒酒汤的工作人员按响了门铃。
傅君岸听到声音,开口让纪书言下来,毫无作用。
他只能拖着纪书言去开门,接过醒酒汤,朝工作人员道了声谢,端着汤坐下,纪书言面对面坐在他对面。
傅君岸语气温柔:“书言,啊……张嘴,我喂你喝。”
担心纪书言听不懂,傅君岸示范,率先张开嘴:“就像我这样。”
纪书言配合地张大嘴,紧接着,一勺酸到醒脑的汤喂到了他嘴里,他下意识皱起了脸,往后退,拒绝喝了。
傅君岸捏了捏他的脸颊,哄道:“再喝一点。”
纪书言犹犹豫豫地张开唇,最后将一整碗汤都喝完了。
傅君岸靠近,亲了他一口,笑道:“我们书言是酸的。”
他放下碗,观察纪书言的表情,跟清醒时还是很不一样,只靠一碗醒酒汤就想立竿见影,果然是异想天开。
而且还很挺立。
这样一来,纪书言还是很需要帮忙。
傅君岸解开他腰间系着的西装外套,完全不珍惜地扔到地上。
他把纪书言推倒在沙发上:“书言,原本我想着循序渐进,慢慢来,可是你……”
傅君岸轻咬他脸颊,他叹息:“不给哥这个机会,别怪我。”
弹了出来,拍打了一下傅君岸的脸,他吃进去,任由口腔被塞满。
味蕾全被alpha占据,和梦境里吃时的口感不一样,会更加真实,更有弹性,还会跳跳的,就像心脏一样。
傅君岸边品尝,边点评。
果然,梦境再真实,不过也是梦而已,和现实相比,当然会逊色一点。
纪书言望着天花板,迷茫感受温热,他半坐起身,垂眸落在傅君岸抹了发蜡的发顶上。
他伸手,抚摸傅君岸的脸:“哥的嘴怎么鼓鼓的……”
傅君岸唾液沾染了他,黏糊糊一团,因为太满了,还舍不得吐出来,他根本回不了纪书言的话。
他低头,埋在纪书言身上。
啵唧啵唧,类似接吻的水音传出来,纪书言双颊通红。
……满室水浪。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混乱的一夜[VIP]
暧昧水音填充整个房间, 除了房间,还有湿热柔软的喉舌被撑开,逐渐变得鼓胀, 就连男人的呼吸都凌乱破碎。
纪书言双眸无辜清澈,托着傅君岸的腮, 愉快的笑了起来:“哥的嘴鼓鼓的……好可爱。”
回应纪书言的是吞咽和吞吐声,还伴随几道难忍的呜咽。
纪书言低喃:“我想亲哥……”
就像在车上那样,他抱着哥,亲着他,把哥身体都亲软了,没有什么事比亲吻更舒服了。
傅君岸嘴现在忙着呢,根本腾不出空给他亲,他舔着, 哑声:“书言, 别闹。”
纪书言气鼓鼓的, 手指戳着傅君岸的脸, 指腹扫过他的唇, 偶尔还会施加力道,按压下去,大概是在嫉妒, 因为它都没办法亲哥了。
他眼睛稍弯,心情又蓦然好了起来:“哥的嘴巴真的好鼓呀, 里面藏了什么?”
若不是还有酒意从他身上飘来, 傅君岸都觉得纪书言背地里有不为人知的天然黑属性。
他嘴里面藏了什么,明眼人都知道。
然而总不能和一个喝醉的人讲道理, 根本就听不懂。
傅君岸埋头苦吃,吃着吃着, 口腔内发生了奇异的变化,就像春天茁壮生长的竹子,只需要短短几个小时,就能一下子拔高好几十米。
舌尖上的就如竹林,不断生长,变大,变高变壮。
然后生长到了顶峰。
纪书言同样感觉到了这个变化,他茫然地低头看着,仿佛第一次知道会这样,表情充满奇异与好奇。
哥的表情好……涩。
竹尖喷发,嘀嗒嘀嗒……
地上的西装浮上了抹不知何处来的灼白。
“咕咚”,傅君岸下意识全部喝了下去,他的双眸失焦,无神地望着纪书言。
与此同时,傅君岸眼中沁出生理性的泪花,眼泪浸湿了他的眼角,睫毛湿乎乎的黏了起来,颤动间,泪砸在了纪书言腿上。
用了好一会,傅君岸缓过神,他艰难吐出,在最后一个尖尖离开时,还磨出了可疑的啵音。
而后,傅君岸站起身,用手指沾了沾嘴角,他伸出舌头,品尝了一口,眼睛半咪,笑容竟带着些媚态:“你的味道不错。”
傅君岸舌面上几乎全白了,还顺着唇角往下流,领口都脏透了。
然而纪书言太过迟钝,没有发现他嘴巴里的异样,注意力全在傅君岸湿漉漉的眼睛上。
纪书言手腕猝然抬起,指腹擦拭他眼尾的泪,语气慌乱:“哥别哭。”
他喉咙被磨了许久,嗓音自然跟着沙哑了起来:“书言,我没哭,你现在还难受吗?”
纪书言迟疑点头,红着脸,语焉不详:“有一点,我那还是好热。”
话落,傅君岸搂住纪书言脖颈,隔着西装裤坐下:“没关系,哥帮你。”
他用鼙鼓磨着:“书言,这样会不会好受一点。”
这个感觉很难形容,半爽半痛,纪书言抱住他的腰:“哥……我……”
那就是有效了。
少年人朝气蓬勃,一次可无法解决他们的朝气。
傅君岸理解,他撩开纪书言额头前略长的刘海,附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书言,明天去我家之前,我先带你去理个发。”
他用额头撞了撞纪书言:“给我爸妈留个好印象。”
不等纪书言回答,傅君岸便紧跟着道:“弄完这次,我们就睡吧。”
他体力远不及纪书言,再加上他年纪大了,若是全程都由他来主导,傅君岸其实也撑不了太久。
爽是很爽,疲倦也是真的。
当然反过来要是由纪书言主导,以少年人的体力,想来可以撑很久很久,他只需要负责躺。
傅君岸开始期待那天的到来。
他环抱着纪书言脖颈,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少年耳朵和锁骨,似标记:“好烫……”
纪书言感受他呼出的热气,手臂环着他的腰身。
这次,傅君岸依然磨了大半天,才让纪书言恢复了平静。
不过这样以来,他的衣服和裤子都不能要了,只能扔掉。
傅君岸仰头,亲了亲纪书言鼻尖,带着点安抚和纵容的味道:“现在好了吗?”
纪书言没有彻底好,然而他即使醉了,整个人的注意力仍然全部系在傅君岸身上,看得出他倦了。
他靠在傅君岸身上,慢吞吞地点了点脑袋。
傅君岸拉开窗帘和玻璃窗,房间里面的气味太浓郁了,闻到了不自在。
随着空气流通,沁满了热度的空气慢慢恢复。
傅君岸把脏掉的衣服装进袋子里,准备明天去扔掉,而后带着纪书言去浴室洗澡,他有点累,没有心思泡澡,草草把他们两个人身体清洁干净。
纪书言只要能黏着他,整个人就挺乖的,时间过了几个小时,他也没有那么醉了,能听懂指令。
非常配合傅君岸的话。
接着,傅君岸认真刷完了牙,便拖着黏在他身边的少年回到床上倒下。
他庆幸两个人是在沙发上胡来的,不然还要换床单才能休息。
纪书言躺在床上,手还抓着傅君岸的衣服,执拗地要跟他贴在一起,嘴里还在喊他:“贴贴。”
傅君岸完全拿他没办法,牵着他的手:“嗯,贴贴。”
他把自己塞进纪书言怀里,傅君岸看着他的脸,弯了弯唇角,希望明天睡醒,纪书言回忆到今晚不要害羞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