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谁说老二次元不能结婚

第80章

  他让宋拂之疼,但后面又被绵延的爽盖过去了。

  宋拂之不知道时章这次其实收着力了,而且几度在失控的边缘。

  每次看到宋拂之光滑的脊背线条,时章还是不忍心放纵横行,攥着拳把那些近乎是破坏欲的想法收了回来。

  他希望宋拂之能感到快乐。

  况且,在时章看到宋拂之硬生生全靠着自己获得快乐时,经年累月的欲求在那一瞬间得到了满足。

  他已经太幸福了。

  时章抱了宋拂之一会儿就放开了,赤足下床,把用过的东西收拾起来扔掉,然后走进浴室,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放水声。

  宋拂之闭目养神,听到时章在他耳边轻声问:“我抱你去洗澡?”

  “不用吧。”宋拂之睁开眼看他,柔和地笑。

  他还不至于脆到这地步,做一次就走不动道,还要人抱。

  宋拂之起身,突然感受到始料未及的肌肉酸痛,没忍住轻声“嘶”了一下。

  好像大话说早了。

  时章张开双臂,俯身勾唇道:“来吧。”

  宋拂之仰起脸,手臂还没伸出去,视线就定住了。

  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

  顾不上肌肉深处的撕扯,宋拂之直接站起来,捉住时章的手臂,拧眉急问:“你手臂怎么流血了,在浴室划伤了?”

  看到时章手上伤的这一刻,宋拂之什么都忘了。

  前几个小时的欢愉,还有什么章鱼老师,全都为这道伤痕让开道路。

  宋拂之这话一出来,时章才记起来这件事。

  时章侧头一看,果然,伤口不知什么时候渗出了淡淡的血痕。

  “小事,就在野外不小心......”

  宋拂之倒抽一口凉气,有点不敢相信,轻声问:“野外?你什么时候弄的?”

  时章抿了抿唇,叹了口气,简略道:“野外考察的最后一天,一个学生不小心从山坡滚下去了,我下意识护了他一下。”

  看着宋拂之越来越沉的脸色,时章急忙补充道:“第二天就去医院了,医生说没什么大碍,放那儿让它自己好就得了。”

  宋拂之的面色更冷,沉默半晌,指了指身边的床沿:“坐。”

  这语气,十足十的班主任。

  时章顺从地坐下了,头微微垂着,好像知道自己做错了事。

  宋拂之问:“所以,你最后一天不跟我打视频,是为了不让我知道你受伤了?”

  “我不想让你担心,因为真的是小事,野外磕着碰着都太正常了。”时章解释道。

  宋拂之没理他,继续问:“你再外面多待了一天,是因为去医院看伤口?”

  时章犹豫了会儿,还是点点头:“怕会感染,但医生说了完全没事。”

  宋拂之拧起眉:“你,你刚刚从背后进”

  是不是就是不想要我看到你受伤的手臂?

  “不是。”时章睁大眼打断他,话赶话地说得很直白,“第一次这样比较合适,而且能很深。”

  “……”

  宋拂之突然感到腹部残留的触感,他一语不发地站起来,往卧室外走。

  时章也跟着想站起来,被宋拂之一个回眸,冷冷地钉在了原地。

  “别跟来。”宋拂之说。

  时章只好又坐了回去。

  宋拂之走路的姿势还没那么利索,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他还扶了一下墙。

  果然听到时章试图起身帮他的声音,宋拂之回头瞪他一眼,自己走出了卧室。

  过了几分钟,宋拂之拿着一个药箱进来,居高临下地站到时章面前,道:“手伸出来。”

  时章心里又暖又怕,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瞒你,我只觉得这是小事,告诉你徒增担心。”

  宋拂之夹着棉球往时章胳膊上抹药,皱着眉停下:“你还不是故意的?”

  简直一切都是有组织、有预谋、有计划的。

  “依我看,要不是我看见了,你压根不打算告诉我。”宋拂之说。

  时章这次没讲话,因为他确实有这个想法。

  他是真觉得没必要,小时候受的伤比这重得多,时章没有任何人可以告诉,所以早就养成了受伤自己处理的习惯。

  “以后要告诉我。”宋拂之垂眸道,“我有资格为你担心。”

  时章心中一酸,点头说“好”。

  宋拂之替他上好药,话音一转,慢悠悠地说:“既然时教授这么不在乎自己的手”

  “那下次你也别用手了吧,就用眼睛看着。”

  第47章 晋江独家47

  宋拂之给人上完药,拎着药箱出了卧室,连头都没回。

  时章在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完了,宋老师好像真生气了。

  时章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有点手足无措地坐在床边。

  等宋拂之放完药箱回来,看到的就是时章一个人面目严肃、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好像在思考什么深奥的问题,像一只呆滞的猫头鹰。

  宋拂之没忍住笑了:“想什么呢?”

  时章脑子都没过就回答道:“在想怎么哄你。”

  这句话一出来,两个成年男人的表情都没绷住。

  时章是羞的,宋拂之是乐的。

  “时教授下了床就有点不聪明。”宋拂之评价道。

  “意思是我在床上表现不错?”时教授智商慢慢恢复。

  宋拂之瞥他一眼,空了半天才视线飘忽地应了句“嗯”。

  时教授确实聪明,无师自通,天赋异禀,三两下就找到了他的点,让宋拂之一下子酥得跪都跪不稳。

  昂贵的大床现在简直没眼看了,床头那一团细碎的百合花瓣,像是被迫堕落的圣洁天使。

  宋拂之看得脸颊发烫,只想让一切快点恢复如常。

  宋拂之掀起床单的边角,动作类似于吃完饭后清理桌面,打算把床单当桌布,整个儿一掀,包起来扔进洗衣机。

  掀到第三个角的时候,时章按住了他的手腕。

  “我来收拾吧。”时章温和道,“你先去洗澡。”

  宋拂之说:“我已经开始收拾了。”

  时章还是说:“没事,我一个人能搞定。宋老师辛苦了那么久了。”

  教授总是道貌岸然地说这种话。

  宋拂之不自然地揉了揉耳朵,撅着嘴哼了声,不情不愿地拿着毛巾进了浴室。

  其实说实话,如果此刻他能躺着,绝对不坐着,如果能趴着,绝对不站着。

  出去拿药箱和回来收拾床都是宋拂之强撑着意志进行的,刚结束在床上躺着没什么太大感觉,等神经末梢上强烈的兴奋感褪去,深刻的酸与痛才一层层翻涌出来。

  浴缸还没放满水,宋拂之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躺了进去,双腿稍稍分开,不太能并拢。

  这后劲太大了。

  时章在外头,没有直接收拾床铺,而是先把床头那些被扯撒的花瓣,一片片拾了起来,和花茎一起,装进一个袋子里收好。

  床单中央星星点点地布着浅色湿迹,褶皱纷乱。

  时章喉结动了动,才默默把床单给换好了。

  “我能进来洗吗?”时章站在浴室外,礼貌地敲了敲门。

  宋拂之带着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还有必要问吗?”

  时章下一秒便推门而入:“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

  他踏入浴缸的前一刻,宋拂之在下面叫停了他,轻轻皱着眉道:“手臂,抬起来。”

  时章无奈又听话地抬起受伤的那只胳膊,慢慢坐入水中。

  两人距离很近,今天没有泡沫的遮挡,一切都清晰无遗。

  但现在宋拂之眼里什么也没有,就盯着时章的伤口看。

  “挺深的。”宋拂之又皱了皱眉。

  他每次皱眉,时章就会跟着心里一酸,淡淡的那种抽痛。

  但现在宋拂之是在为自己担心,时章心里又会涌起一股带着酸的甜。

  时章按着宋拂之亲了一下他的唇角,安抚道:“不痛,很快就会好。”

  宋拂之冷冷地看着他:“怎么可能不痛。”

  时章抿抿唇,不好意思地说:“应该没有你痛。”

  他还要补充一句:“我被石头划伤了,就半秒钟的事情,但是宋老师很辛苦……来来回回那么多次。”

  “……”

  宋拂之一口气差点没提起来。

  这话说得完全没法反驳。

  本来宋拂之觉得自己算是“经验丰富”,但没想过曾经的经验完全派不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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