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被退婚后,我嫁入豪门冲喜了

第200章

  只是简夏的领结是暗酒红色,领结中心以及袖扣的银杏果都换成了金色的银杏叶。

  不知道是夕阳的余晖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两人站在一起悄声低语的样子光彩夺目,好看得让人几乎移不开眼睛。

  一路寒暄,傅寒筠带着简夏入内。

  傅聪已经到了,正以主家的身份在帮忙招呼客人。

  中午傅老爷子已经在老宅为傅寒筠庆祝过,傅庭卿一家也在场,所以晚上这场过来的都是年轻人。

  包括邀请的宾客中,也几乎没有长辈。

  方便大家玩的开心。

  傅寒筠携着简夏一进来,场中众人立刻放下酒杯迎了过来,一时恭贺祝福声不绝于耳。

  傅寒筠一概含笑点头,礼貌得体。

  见寿星到场,傅聪也迎了过来。

  “哥,”他卖乖,“楼上也准备的差不多了。”

  又冲简夏道,“夏夏,你舍友好像已经到了两位,在里面靠窗位置看江景,你要过去吗?”

  “嗯。”简夏笑着点头,“我过去看看。”

  又冲傅寒筠道,“等会儿就过来。”

  还没等他走出两步,肖万里和姚君来也结伴儿到了,简夏远远听到了姚君来夸张的祝福声,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路上认识不认识的寒暄声不断,简夏终于在大厅最里面靠近角落的地方看到了卞星辰和林轻。

  只还缺了一个张伟浩。

  他今天戏份重,早就打过招呼会晚点过来。

  场中大都是龙场的上流人物,政商两界都有,作为演员,在这种场合是最没有什么地位与存在感的。

  虽然是攀附权贵的好时机,但两人都不是那类人,因此躲在了最里面。

  夏日的江景极美,水波柔如缎带,映着夕阳的残红随风微微摇曳,美不胜收。

  “轻轻,星辰。”简夏笑着叫了一声,两人才如梦初醒地回过头来。

  “夏夏。”林轻激动地跳过来,挽了简夏的手臂,“你终于来了。”

  又往后仰了仰身体,打量他,“你今天可真好看啊。”

  “他哪天不好看?”卞星辰打断他。

  “你们来很久了吗?”简夏问。

  “也就十来分钟。”卞星辰说,摇着杯子里的酒液。

  “等会儿,你们跟我坐一桌。”简夏交代说。

  虽然这是傅寒筠的宴会,不会有人胆大包天闹事,但若真是喝多了就不太好说了。

  毕竟在这里,演员的身份太过弱势了,这俩人不放眼皮子底下他不放心。

  “好。”卞星辰说。

  他出道早,对人的戒备心更强一些。

  但林轻就不同了。

  “你知道吗,夏夏,这里好好玩儿啊,”他雀跃地说,“二楼是餐厅,我们刚才上去看过了,又干净又漂亮,食物准备的像艺术品,三楼还有健身区,休闲区什么的。”

  “今天先不玩儿那些。”简夏拍拍他的手,“等回头人少的时候,我带你们过来好好玩上两天。”

  “真的?”卞星辰和林轻异口同声。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简夏笑。

  三人寒暄几句,林轻忽然偏头往另一边看去。

  “你们竟然还请了范岭?”他问,“不怕闹乱子?”

  “说什么呢?”简夏笑着在他额头弹了一下,“你跟他也不算陌生了,也该知道他是个什么人。”

  林轻笑了。

  他过了模特的试镜,和同组演员们正在集体培训,老师就是范岭。

  “还行吧,比以前印象好了点儿,”林轻说,“不过倒不是现在,就星动我心那节目,我觉得这人还是蛮仗义的。”

  卞星辰也点了点头,“挺有担当一人,就是太臭屁了。”

  几个人笑了起来,简夏刚要带他们往那边走,就听前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只听动静,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几人对视一眼,忙加快脚步赶了过去。

  还没走近,简夏就听到一道唯唯诺诺的声音,“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起来,一下就认出这是魏城的声音。

  “抱歉,傅少,”另一人的声音紧跟着传过来,应该是安保经理,“今天客人多,不知道他是跟在谁后面混进来的,怪我们大意了。”

  “哎呦筠儿,你有洁癖受不了这个,”一听姚君来就是在埋汰人,“来我帮你把鞋擦一擦。”

  “……”

  魏城并不在受邀人员之列,而会所的安保十分严格,心念电转间简夏已经意识到,魏城应该是被人特意放进来的。

  他走过去,看到傅寒筠正淡定地坐在座位上,而姚君来竟然真的捏着纸巾要为傅寒筠擦鞋。

  傅寒筠脚尖抬了抬,阻住了他的动作。

  那双特意订制的高端意大利小牛皮皮鞋的鞋尖上,被人踩上了一点灰尘。

  “我记得,我没有向你发邀请函吧?”傅寒筠微微抬眼。

  他坐着,魏城站着,明明该是魏城居高临下才对,可偏偏傅寒筠的气势压得魏城连头都抬不起来。

  “对不起,我之前想过见您,但根本没有机会。”魏城说,“我今天过来,确实是有逼不得已的苦衷。”

  傅寒筠没说话,戏谑地挑了挑眉。

  “我知道,XCA SHIPPING这几年针对我家的所有行为,全是出自您的授意,我知道我活该,可是两年多快三年了,算我求求您,给我们一点活路吧,最近这个项目对XCA一点意义都没有,但却能决定我们家的生死……,”魏城顿了顿,“求您网开一面,让我做什么都行?”

  “你这样说,”傅寒筠漫不经心地看着他,“倒好像是我仗势欺人了?”

  虽然就是这个意思,但魏城还是立刻否认道,“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是真心实意来求您给我一个机会,我知道,您想捏死我,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傅寒筠像是笑了下,眸光从脚尖那一点尘污上抬起来,“其实你可以实话实说,我确实就是在仗势欺人。”

  场中蓦地安静了下来,几乎落针可闻。

  似乎没想到傅寒筠会这样说,魏城张口结舌地站在那里,一时说不出话来。

  “不过,和你家两面三刀,背刺至亲好友的行径比起来,我觉得我可是光明正大太多了。”傅寒筠哼笑一声,笑声里冷意湛然。

  魏城满面通红,“过去确实是我家里做事情不地道,所以今天我才没脸没皮过来求您,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而且……”

  魏城咽了咽喉咙,“而且,而且,如果不是那样的话,您和夏夏也未必能这么顺利走到一起。”

  傅寒筠那么喜欢简夏,喜欢到可以把夏日娱乐拱手相让……

  设身处地地想,魏城虽然觉得自己喜欢简夏已经喜欢到近乎刻骨,可也绝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在这方面,他确实是自愧不如。

  既然这么喜欢他,那么傅寒筠多少应该因为他家里当初的错误决定而感到庆幸吧?

  如果不是那样的话,和简夏结婚的说不定就是他了。

  这句话在魏城看来本该是讨好。

  可出乎意料地,闻言,傅寒筠眼底蓦地闪过一缕愤怒,更多的却是鄙夷。

  他知道魏城今天来肯定是会做小伏低,但他还是低估了他的无耻。

  他能说出这种话来,让傅寒筠心疼简夏的同时更替简夏过去的那些岁月与真心不值得。

  而他当年以为他们会幸福,而默默送出的祝福更是屁都不是。

  傅寒筠的薄唇不动声色地抿了起来。

  而对上他的视线,魏城心底也不觉一凉。

  难道自己说错了话?他忍不住想要复盘,可脑海中却乱成一团。

  傅寒筠像是已经懒得和他再多说任何一句话,沉默着微微偏开头去。

  而顺着他的视线,魏城看到了简夏。

  简夏没看他,视线停留在傅寒筠身上,傅寒筠抬手,他便伸出一只手来,信赖地搭在了傅寒筠手掌上。

  “你说的没错,那个项目确实对XCA无关紧要,但要不要给你让路,让你参与进来,我说了不算。”傅寒筠握着简夏的手让人坐在自己身边,看向他的目光柔和宠溺。

  “得问过我爱人。”他说。

  魏城:“……”

  两个人并肩而坐,那么般配,傅寒筠身上原先的冷冽鄙夷,在看到简夏的一瞬间立刻就消散殆尽,他变得柔和,宠溺而温暖了起来。

  好像不再像傅寒筠。

  魏城喉结上下滑动,过了许久才勉强发出声来。

  “夏夏,算我求你,求你看在小时候一起长大的份儿上,看在我们当初亲如一家人的份儿上,求求你,给我一条活路吧,我爸……”

  他嗓音微哽,“已经半瘫在床了。”

  简夏看着他,神色略显复杂。

  这一幕让他想起了三年前,家里陷入绝境,他随时可能失去母亲的场景。

  也想起了被背叛被无情伤害的痛苦。

  简夏从来很少想这些,只一心往前看。

  并不是他真的不在意被那样无情背叛与伤害,而是他不想把自己消耗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而后来,魏家生意越做越窄,他也觉得,其实已经不用他再出手做什么。

  好像做什么都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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