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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坏果 春意夏 3168 2026-07-23 21:14

  “她来你就可以偷懒了?经过我的允许了吗?”

  这又不是他能左右的,女孩儿把他当做家里的佣人,特别嘱咐他不用去迎接岑骁渊,他不能驳了对方的面子,也确实没资格拒绝。

  岑骁渊生着闷气,不许他出这间屋子,外面传来敲门声,他捂住茧绥的口鼻,把人压在床铺上,不许他吭声。

  茧绥要窒息了,一只手乱抓了半天,岑骁渊才松了手,随后把唇狠狠磕在茧绥的唇上,让他记住这个教训。

  茧绥眼里飚出泪花,痛得呜咽一声。

  门外静了一下,很快传来声音:“小渊,出来吃水果。”

  是韶英。

  茧绥捂着被磕得生疼的嘴巴,岑骁渊面无表情蹭了下自己的嘴角,漠然回应着:“知道了,别催。”

  手腕还是被牵着,一路都这样,到了凉亭,女孩儿雀跃欣喜的目光在看到两人相触的手之后黯淡下来,嘴角跟着向下,不满地撇嘴:“岑哥,你刚刚怎么不理我?”

  岑骁渊直接无视了,松开茧绥自顾自坐下来。

  韶倩又说:“你总是和他待在一块。”

  岑骁渊:“他是父亲给我选的陪读,会一直和我待在一块。”

  西瓜是新切的,一块块汁水饱满,凉爽可口,茧绥站在Alpha身后一口都没吃到。

  应该是故意的。

  想要他眼馋。

  还好他提前在后厨吃过了。

  他和岑骁渊就该是这样的关系,主人坐在桌上,茧绥站在身后服侍。

  而不是像十六岁那年,Alpha训练期间禁止荤腥,茧绥想着不能自己一个人吃得香,偷偷跑到桌子底下吃起来。

  路过的佣人见了都以为小少爷又在虐待那个Beta。

  岑骁渊转头寻不见人也是满头问号。

  好不容易在桌子底下找见人了,一张俊脸更是黑得像锅底。

  “滚上来吃!!”

  他们两人,说不清是谁先越界,因为没有人制止,没有人告诉他们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没有人跳出来说Alpha和Beta不该如此亲密,他们就一直错误地绑定着彼此。

  可一切总该回归正轨。

  从前是等岑骁渊的信息素紊乱症得到解决,现在则是等他正式坐上家主的位置。

  他会和Omega成婚。

  不是倩倩,不是江宜晚,也会是别的Omega。

  ##

  那天晚上两个人谁都没有说服谁。

  茧绥不知道岑骁渊后半夜想通了什么,隔天Alpha亲自拉他到缘余的面前。

  公开课就坐在缘余的身边,一口一个“宝贝”、“亲爱的”地叫茧绥,茧绥鸡皮疙瘩阵阵起,就在岑骁渊马上就要凑近亲他的时刻,一只手先于脑子,推开了Alpha。

  岑骁渊竟也没生气,在课桌底下牵住他的手,凑到他耳边:“如果你不想暴露他……”

  话还没说完,茧绥就心领神会,他们之间还是要有威胁和把柄,关系才能持续下去。

  以前绑住他们的是契约,现在是无形的第三人。

  缘余对两个人的亲昵视而不见,偶尔越过岑骁渊和茧绥讲几句话,好似Alpha不存在。

  岑骁渊强压着怒气,握住茧绥的手越来越紧,茧绥实在忍不下去了,用空下的一只手戳戳Alpha,舌尖一点上颚,用口型表示自己的状态。

  “我痛。”

  岑骁渊的手稍微松开了一点,朝茧绥露出一个略有杀气的笑:“我没注意,捏疼你了吗宝贝?”

  茧绥:“……”

  茧绥说:“也不是特别疼,宝贝。”

  岑骁渊愣住了。

  下一秒像是触电一般猛地把手抽开,扭开头看到缘余那张认真听讲的脸。

  岑骁渊有点后悔坐在这个位置上。

  转头再看茧绥,发现茧绥也在好奇看着他。

  “认真听你的课,不是最在乎你那点学分了吗……”岑骁渊刚说完意识到周围还有人,尤其旁边是缘余,勉强补了一句,“宝贝。”

  这个转折就太生硬了。

  茧绥回:“好的,亲爱的。”

  下课后,岑骁渊甚至邀请缘余一起去吃晚饭。

  “茧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Alpha说着朝缘余伸出一只手。

  缘余看着那只手良久,“不用了,我还有些其他的事。”

  他说着握了上去。

  茧绥连忙制止,“师兄,别……”

  岑骁渊瞬间收紧力道,两个人互相较劲,到底是缘余力不及,刹那变了脸色。

  茧绥想要上手掰开两个人,岑骁渊率先松开了,脸色晦暗不明,把茧绥挡在自己身后,匆忙告别,拉住茧绥走了。

  到了拐角处,手臂一甩,把茧绥逼至墙角。

  “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和他握个手。”岑骁渊垂下眼,“不是说只是朋友吗,只是朋友会这么关心,只是朋友会为了他去偷我的抑制剂……”

  他的话刚说一半,茧绥瞬间捂住岑骁渊的嘴,左右张望。

  “你这么紧张他,还说对他没意思?

  “我现在没有对他怎样,只是因为你还在这里。

  “你最好记清楚了,你如果有一天不见,我找不见你,他也就完了。”

  春意夏

  岑小圆 醋狂吃中

  55.不爱

  随着时间推移,气温越来越快地降下来,前一天还在穿短袖夏裤,到了第二天夜里,露台旁开着的半扇窗吹进阵阵扎凉的冷风。

  茧绥又一次醒了过来。

  偌大的床铺上只有他一个人,脚踩在拖鞋上,一路趿拉到窗边,窗纱撩起来,冷白的月光洒了大半个身子。

  他更清醒了。

  望着外面细细窄窄的一道月牙和周围不停闪烁的星辰。

  岑家现在乱得像是一锅粥,岑骁渊折返于两区之间,有时凌晨才会归。

  茧绥有提议岑骁渊不必这么奔波,却被岑骁渊定义为,自己想趁着他不在,偷偷去找缘余幽会。

  茧绥说我不是我没有。

  岑骁渊紧盯他,“还是说,你想去找江宜晚?”

  茧绥一时语塞,苍白无力地重复那句“我不是我没有”。

  是的,江宜晚重新回到学院了,来时据说有几辆黑轿车停在门口,行李搬了一箱又一箱。

  最后一个学期很短,再有一个月,他们即将毕业,江宜晚这样的阵仗,仿佛把全身家当都搬来。

  一时间,引来众人议论纷纷。

  “耀武扬威罢了,想让别人认为他不好欺负。”岑骁渊的评价很负面,对茧绥说,“江宜晚出身在A区,从小接受的就是弱肉强食的教育,出于自保他才会到处找人结盟,但他人太蠢了,很多事藏不住意图。”

  茧绥当时刚刚洗过澡,头发没有完全吹干,微卷的黑色发丝乱翘,在岑骁渊眼里是一只灰扑扑的小土狗。

  他上前一步握住茧绥的手腕,对比起Alpha的手掌,Beta的手腕纤细,一用力就会折断。

  “说了这么多,你懂我的意思吗?”

  茧绥拿着吹风机的那只手举起来,按下开关,吹得岑骁渊瞬间别开头,恼怒大声喊他的名字。

  茧绥无辜:“我以为你过来是想让我给你吹头发。”

  岑骁渊的脾气没处使,夺走茧绥手里的吹风机,把人按到床铺上。

  茧绥挣扎着说头发还没吹干,一会儿要头疼。岑骁渊完全听不进去,发间湿漉的水滴落在茧绥的脸上、锁骨上,沁凉的,却要把他烫伤。

  茧绥服软投降:“我我我错了,我知道的,他没安好心,之后遇到了我看都不看掉头就跑!”

  他嘴上这么说。

  只是有点不服气罢了。

  从来都是岑骁渊发号施令,他只有遵循的份儿,没有一丁点公平可言。

  他这个人就是太能凑合和应付了,别人欺负他,只要在能容忍的范围内,都会默默不做声,不然也不会被以前的舍友蹬鼻子上脸那么久。

  “不能再做了,我要坏掉了。”

  他很认真地和岑骁渊讲,换了岑骁渊变本加厉地蹂躏,身上满是乌木沉香的味道,浸在甜苦的信息素中,快感一层叠着一层袭来,没有循序渐进,只有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地啃咬和冲撞。

  不知道是不是有血统的加持,岑骁渊口口声声说着茧绥是小狗,自己却是更像动物的那一个。

  茧绥身上人类的特质还是很多的,比如识时务者为俊杰,舒服过了头就不是舒服了,而是负担。

  因此他常常在后半段里,说些好话哄着岑骁渊快点释放,包括不限于常说的那句“主人”,也会讨好地讲“我是你的小狗”。

  羞耻心放在安危的后面,他可不想在床上去世,渐渐没有那么难以启齿,说得习惯了,他张口就来。

  人生四分之一的时间里,他确实在给Alpha当狗,被人随意的呼来喝去,随意地啃咬与标记。

  值得庆幸的是,他是个Beta。

  不幸的是,他是个Beta。

  但是近期,岑骁渊的威胁实在太频繁了。

  只要离开茧绥身边,就开始探听他的一举一动,通讯器的特殊提示响个不停,饶是茧绥也会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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