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 有钱人的生活真奢靡。
“你想吃饭,还是自己烧烤?” 沈宵竹指了指他搬出来的烤架:“那儿有工具。”
顾沅砚四处张望了一会,傻傻的问:“这里还有别的吃的吗?”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连bbq的食材都没有,他们不会要饿死在这吧。
“主楼有米其林餐厅。” 沈宵竹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票,翻到后面,给他看印在票面上的地图:“我们在这里,最多走十分钟就到主楼了。”
赶了半天路,顾沅砚饥肠辘辘,他恋恋不舍地瞄了一眼bbq材料,毅然道:“去餐厅吃吧。”
“好。”
“……晚上能不能拎一点食材回来呀。” 顾沅砚揣着手慢吞吞跟在沈宵竹后面。
“怎么了?”
“想bbq……”
“一点点想。” 说着,顾沅砚伸出手,比了个一咪咪的手势。
……
度假村刚开不久,诚意很足,从法国聘请了一位手艺非凡的主厨,临近跨年夜,餐厅里坐了许多对伴侣,各个年龄段的都有,餐厅中央的舞台上摆着一个精美的钟,上面正倒数着今年剩余的分秒。
杯盘碰撞声中,顾沅砚浅浅抿了一口白葡萄酒,脸颊也染上了傍晚的夕阳。
距离新年还有五小时二十分。
这次酒精摄入量很浅,不足以让他醉得人事不省,只是有点镇静的作用。顾沅砚被沈宵竹拉着手,走在小径上,偶尔好奇地伸手抚过身侧等身高的积雪,雪很凉,没一会就冻跑了醉意。
顾沅砚清醒了却不说,安安静静的听脚步碾过雪地的声音。
到了住处,沈宵竹熟门熟路把钥匙挂在玄关,问道:“汤池在后院,你想一个人泡还是?”
“……我一个人泡。” 顾沅砚同手同脚地找到衣服,一溜烟窜走了。
汤池的装修颇有寂之美,竹筒咚、咚、咚,水声潺潺,氤氲的雾气映得一切影影绰绰。顾沅砚埋了半张脸进水里,吐着泡泡。
人迹不见的小院,孤男寡男同处一室,情已至最浓时。
他有预感,今晚一定会发生些什么,沈宵竹也一定心知肚明。
泡完温泉,顾沅砚套着酒店的浴衣,推开房间的门,刚推开一半,就愣在了原地他想过今晚会不太纯洁,却没想过这么直接,主卧赫然只有一张大床,红玫瑰汇聚成海洋,暧昧的红色轻纱充斥着各处空隙,找个下脚的地方都难。
沈宵竹不知何时已洗好了澡,发梢还滴着水,脖间搭了一条白色毛巾,浴衣松松垮垮系着,撩开一半被子,慵懒地靠在床头,手里翻着一份报纸。
听到声响,他抬起头:“泡好了?”
顾沅砚无处落脚,傻乎乎僵在门口,点点头。
“干嘛不进来。” 沈宵竹收起报纸,随手擦了擦头发。
“我怎么进?” 顾沅砚很嫌弃缠脚的红纱,踢了踢:“你审美好低。”
沈宵竹走近他,拉上他的手,径自往里面牵:“不是我,李黎搞的。”
顾沅砚第一次知道原来李黎学长已经无所不能到连大内总管业务也承包了。
“应该是酒店给他和他女朋友准备的,他说没空来,就给我们了。”
“哦……”
晃神间,顾沅砚已经被牵到床边了。
手牵着手,屋内暖气打得很热,不一会儿就涔出了一层汗,顾沅砚心跳得快要冲破胸膛,只好错开眼看别的,例如沈宵竹刚刚随手搁下的酒店宣传册,茶几上搁着一管牙膏样式的膏体,床头灯调得很暗,被红纱蒙着,更是微弱……
忽然,最后一点视线也被剥夺。
沈宵竹用手掌蒙住了他的眼。
肩膀一沉,沈宵竹凑在他耳边,揉了揉红透的耳垂,用气音礼貌地征询:“今天可以吗,圆圆?”
视觉缺失后,其他感官霎时无比灵敏,顾沅砚腿软得站不住,无措地伸出手,找一切能攀附的物事,不知道摸到了哪大概是衣领,布料被拽得往下沉,毛发时不时擦过手上,水滴从指缝挤进手心,滑得他快要抓不住这块救命稻草一般的布料。
“我喝醉了。” 顾沅砚自暴自弃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喝醉了,所以做什么都可以。
距离新年还有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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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1助力小沈一圆三吃。
第62章 暴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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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肯许,沈宵竹再按耐不住,吻住了他微嘟的唇,一边吻,一边把他推倒进软乎乎的床被中。
顾沅砚陷进枕头后,世界像被蒙上了玻璃罩,声音变得失真,视野所及之处,只有眼前低着头,垂下眸吻他的沈宵竹。
他仰起头,献祭一样抱住了沈宵竹的脑袋,回应这个吻。
衣服一件件落下,谁都无暇顾及它被抛到了哪,沈宵竹喘着气,直起身,捋了捋微湿的发,露出眉骨清晰的额头,从床头柜拿了个东西,见顾沅砚直勾勾盯着他,笑了笑,又倾下身吻他。
如果刚刚的吻是情难自抑的急切,现在则是胜券在握的游刃有余,沈宵竹轻轻啄吻着他,手掌探入他后腰,从尾椎骨向下滑,揉了揉顾沅砚挺翘的臀。
“没有穿?” 掌心触及一片光滑细腻的皮肤,沈宵竹附在他耳边,低声问。
顾沅砚喘气,转头,避开沈宵竹狭昵的亲吻,欲盖弥彰地伸出手臂挡住脸:“我不知道……别问我……” 他现在扮演的是喝醉的人,喝醉的人哪里知道那么多。
沈宵竹听懂了顾沅砚的言外之意,故意掐一小块臀肉,顾沅砚吃痛挣扎,他便收紧双臂,拍了拍他的屁股。
顾沅砚有心发火,却被沈宵竹把控得无处可逃。
这是二人都心照不宣的夜晚。
顾沅砚挡着脸不看,耳朵却悄悄竖着,探听外界动静,沈宵竹没有继续对他做些什么,撤走了揉弄臀肉的手,半晌,空气里传来一声脆响,像是塑料盖子被扭开,后,又没有了动静。
顾沅砚心里泛起了忐忑,他挪动手臂,撤出一道可供他观察外界的小缝,甫一挪开,就清晰地看见沈宵竹裸裎的上半身,肌肉并不像健身博主那样夸张的隆起,能看出训练痕迹,却十分克制,漂亮地罗列在腰腹间,彰显主人优渥的核心条件。
看着看着,顾沅砚有点迷迷瞪瞪,浑然忘记偷看沈宵竹的初衷,揪着床单的手先一步长了灵智,不自觉往上爬,色眯眯地摸了摸沈宵竹的腰腹处。
摸一下,再摸一下,手举得有点儿累,往下滑了滑,手肘靠在身体上,却依然色心不死,又摸了一下。
这个位置能让他的手得到充分休息,只是对于沈宵竹来说,就不是那么美妙了。
沈宵竹顿住,静静看着他。
顾沅砚讪讪收回手,闭上眼睛装死:“我醉得太厉害了,这家饭店用的是什么酒?”
沈宵竹哼笑一声,抓着他的两边脚腕,忽然用力,顾沅砚整个人被拽到他身前,双脚高高架在沈宵竹臂弯,腿间春光一览无余。
事发突然,顾沅砚来不及找到平衡,四仰八叉倒在床被里,脑袋尖顶着枕头边,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的浴衣被摩擦力留在原处,浑身不着寸缕,什么都被看光了,有点儿难为情。
很快,沈宵竹的动作就让他来不及难为情了。
沈宵竹挤出喱状的液体,膏体口多余的蹭在他臀上,手指挟着微凉的液体,对准翕张的后穴揉了揉,顾沅砚被冰得倒吸一口凉气,沈宵竹便趁他呼气的空隙,刺进一根手指。
手指进去,却被骤然紧缩的穴肉绞住,不得寸进。
顾沅砚撑高上半身,有点紧张地抓住沈宵竹的手臂,后穴传来强烈的异物感,他讨好地看着身上的男人,像是在祈求他出去。
“放松点。” 平时纵容他的沈宵竹此刻好像瞎了一样,对他怯怯又可怜的眼神视若无睹,声音冷冰冰的,手也冷冰冰的,把他放平。
顾沅砚顺着倒回床上,还没回神,沈宵竹又使了点劲,拉高他的下半身。顾沅砚彻底失去借力点,只能任沈宵竹摆布。
沈宵竹弯曲手指,刮弄穴内的软肉,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并不痛。
顾沅砚轻轻眯起眼,小声呻吟。
见他适应,沈宵竹逐渐加了几根手指,并行着捣弄,忽然,顾沅砚浑身抽了一下,极力挣扎,沈宵竹按住他,手指反复碾过刚才的那一点,把身下的人欺负得眼泪都出来了。
泪眼朦胧中,顾沅砚想起一件要紧的事,今天下午他翻袋子时,只看见一盒五光十色的避孕套,并没有看见这管润滑液,可是现在,沈宵竹不知从哪儿变出齐全的作案道具,想来他还有别的地方藏凶器那盒避孕套,或许只是故意给他看的。
顾沅砚滋生了强烈的所托非人的哀叹,他用剩余的清明神智问:“你什么都算好了,是吗?”
沈宵竹温温柔柔笑了一声,像是天底下最多情的情人,伸手,捋顺他被静电蹭得乱糟糟的头发:“上次准备不充分,这次好了。”
说着,他将早就怒张的性器抵在穴口,又挤了大量的润滑液,一口气插了进去。
穴口经过充分扩张,吞进一根鸡巴还算顺利,顾沅砚自己吓自己,鼻腔的哼哼瞬间没声了,他紧促地吸气,被后穴传来的饱胀感吓得不敢动作,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好、好难受,不要动了。”
沈宵竹没听他的。
他深深浅浅地挺动,干得又狠又深,小腹撞在顾沅砚臀部,噼噼啪啪的响,顾沅砚难捱地仰着头,断断续续叫道:“慢、轻轻的,求你了。”
沈宵竹打了一下他屁股:“不舒服吗?”
顾沅砚含着眼泪点头:“你轻一点好不好呀?这样我有点怕。”
沈宵竹轻叹一声,亲了亲他:“不好。”
他的男友态度温柔,做派却是十足的坏东西,他附身亲他的时候,顾沅砚心里充满了希望,下一秒,这份期冀就被对方干脆利落地掐死了,丝毫不拖泥带水,他俯下身时,身体借重力操得更深。
顾沅砚恼火,扮出来的温驯眼神瞬间散了,使劲蹬腿,试图踹走沈宵竹。
刚刚顾沅砚摸得爱不释手的腹肌此时展现出攻击性,沈宵竹轻而易举地制服了他,像是为了证明他的核心有多好,每一下都操得很重,一边干他,一边捏上顾沅砚腿间的阴茎。
“这么硬了,还说不舒服?”
身前的阴茎被抚摸,身后传来源源不断的撞击,快感像永不歇止的海浪,前浪还没退去,后浪又来,一层一层叠加着,被抛上了云端。
顾沅砚被得茫茫然,闻言下意识摇头,浑身都在流水,浑身都浸在水里,分不清此刻此间的感受。
难耐到极致、饱胀到极致,竟是舒服。
沈宵竹恶劣地把手上的液体抹到他脸侧:“都是你的水。”
换在平时,沈宵竹要是敢这么对他,早就被踹了,可惜现在的顾沅砚已经失了神,尖叫着射在了沈宵竹的小腹上,顺着二人结合的部位流到臀缝,又被重重操进身体里,打出白色浮末。
高潮后的身体尤其敏感,不应期还没过,顾沅砚被沈宵竹抱在怀里,敏感得抽搐,实在受不住了,眼泪顺着潮红的脸蛋流下,被沈宵竹温柔地吻掉:“圆圆。”
“别哭了,我怕我会忍不住。”
顾沅砚吸着鼻水,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水珠,像打湿的鸦羽:“你轻一点,我就不哭了。”
都被操到哭了,他还觉得他男朋友温柔又善良,只要求一求他就会大发慈悲。
沈宵竹掰开顾沅砚的手,高高举过他头顶,牢牢压在枕头上:“我只是说,你越哭,我会想更用力。”
话音未落,沈宵竹骤然加快速度,享受顾沅砚被完全掌控的快感,眼泪是性的催化剂,冷血的猎人一向享受手中猎物鲜活的挣扎,也享受割喉放血后,猎物失去抗力的全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