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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清纯男高,但已为人妻 宥梨 3746 2026-07-22 11:13

  “嘶......”江清雾倒抽一口冷气,身上的疼让他不知道到底该抚摸哪个地方,他东摸西摸,然后才选中其中最严重的地方自己的脑袋。

  他的手虚虚地搭在额头上,眉头蹙起,眼睛也不爽地眯起。

  身上的疼痛让他烦躁不已。

  等身上的阵痛缓解些后,江清雾才将手从额头放下,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掀开自己上衣的衣摆,只见他的胸口处,腰腹上全都是可怖的淤青。

  他的皮肤白皙,任何伤口落在上面看起来都会变得狰狞可怖,而且他还是个易留疤体质,身上一旦有什么伤口,结痂之后就算是仔细上药也还是会留下些痕迹。

  衣摆被他缓缓放下,他又掀起自己的裤子,膝盖不出意料得结了痂,腿看起来还好,没有上半身看起来那么恐怖,不过也没好到哪里去。

  虽然没有那么多淤青,但是两个膝盖上几乎没留下几块儿好的皮肉,全都结着厚厚的痂。

  江清雾满是疑惑地放下自己的裤腿。

  他到底是干了点儿什么,居然把自己搞成现在这副模样,浑身都是伤口,难不成是自己飙车出车祸了?

  这个还真有可能,毕竟自己高中时期最想做的事情就是逃课出兜风。

  不过也只是想想,无证可不能驾驶。

  江清雾坐在床上胡思乱想,而此时卧室的门也被轻轻推开,时澜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一手捏在鼻梁上,神色疲倦地走了进来。不过在看到江清雾后,他身上倦意瞬间消失殆尽。

  “阿雾。”时澜叫了一声江清雾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该上药了。”他走向柜子旁的小缝隙,单手拿出一个医疗箱,径直走向江清雾。

  男人的动作很轻柔,原先的绷带被他摘下,用镊子夹出一个被碘伏浸透的棉球,擦拭在江清雾的伤口处。

  尽管如此,江清雾还是疼得呲牙咧嘴。

  “很疼?”时澜停下手上的动作,轻声说。

  “有点儿。”

  “那我再轻点,一会儿就好了。” 时澜的手再次动了起来,不过这次果然轻柔了不是一星半点儿,棉花轻轻划过,像是被鸟类柔软的羽毛擦过,几乎感受不到什么疼痛。

  于此同时,一股冷气吹拂在江清雾的额头。

  “吹一下就没那么疼了。”

  真是的,什么小孩子把戏。

  江清雾撇嘴,这个时澜真是叫人受不了。

  新的绷带被时澜从医疗箱中取出,他动作娴熟,为江清雾包扎好了伤口。

  江清雾抬手抚在额上,看着时澜忙活身影。

  包扎技术还挺不赖的。

  不过在心中刚夸完,江清雾就被时澜的动作惹得慌了神。

  时澜的大掌落在江清雾的劲瘦的腰肢上,不老实地摩挲,他的指尖勾住衣角,把衣服往上撩。

  江清雾两只手死死拽住自己轻薄的上衣往下压,慌乱道:“你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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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亲吻

  江清雾拽着自己的衣角,一脸愠怒,细长的眉毛微微蹙起,脸上也因为羞恼染上红晕。

  时澜的大掌落在江清雾盈盈一握的腰身,健康的小麦肤色衬得江清雾的皮肤白得发光。

  “做丈夫的,尽一下夫夫义务不行吗?老婆。”时澜面无波澜地说,没有任何羞耻可言,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江清雾,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说着,一把扯下了自己的领带,他的身材很好,衬衣紧绷绷地裹着他壮硕的躯体,蓬勃的荷尔蒙迎面扑向江清雾。

  江清雾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他瞪口呆地盯着面前的男人,那话臊得他面红耳赤。

  “我,伤还没好,你不能那...样..”他转头支支吾吾地把话从口中挤出来。

  以前沉默寡言的阴郁男,现在怎么就,就骚成这样了?

  面前的男人逐渐朝江清雾的方向靠近,滚烫的身躯贴在他的肌肤上。

  江清雾眼神中流露出怯弱,茉莉花香的信息素不自觉地从脖颈后的腺体上泄出。

  他一只手拽着衣摆,另一只手抵在两人之间的空隙上,妄图拉开些距离,但这些都只是杯水车薪,炙热的呼吸喷薄而来,呼在江清雾耳畔。

  “那样是哪样?”

  男人轻笑一声,“真可爱,老婆。”

  突如其来的笑声打断了江清雾的思绪。

  只看见时澜松开搭在江清雾腰上的手,说:“怎么这么不经逗?”说着,他抬起大手不老实地捏着江清雾的脸颊,动作亲昵而又自然。

  “松开我!”江清雾怒目圆瞪,一把拍开了时澜的手,他垂下眼眸整理着自己的衣物,白皙的脸颊微微鼓起,一副气恼模样。

  这人不仅是变了,变的还不是一星半点儿,简直是换了个人。

  整个人透露一股流氓特性,举止轻浮,还总是动手动脚。

  “别整理了,一会儿还得脱下来。”时澜拿起放在一旁的药,“身上这些淤青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医生说了,最好拿药酒来推拿。”他捏上江清雾的衣摆。

  “把两只胳膊抬起来。”

  见江清雾不为所动,他又补充了一句。

  “脱衣服上药。”

  江清雾脑子高速运转的,他尽可能地搜刮着拒绝时澜的借口,思索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他维持着自己作为妻子的人设,张口便是关心,“我自己上药就好了,你每天工作那么辛苦,还是早点儿休息吧。”他摆手拒绝。

  “嗯?”时澜挑眉,“平日里不都是喊着让我来上药,今天倒一反常态,心疼我了?”

  “哈哈哈...心疼你了。”

  心疼个毛线,老子和你都不熟!

  江清雾眼皮狂跳,但还是面不改色地将违心的话说出了口,“所以,你早点休息吧,这种小事我自己做就好了。”

  时澜轻笑,“老婆这么心疼我,我更得好好照顾老婆,自己乖乖脱掉衣服,淤青得揉开。”时澜虽然是调笑,但是眼神中却透露着一丝不可拒绝。

  药酒被他倒在掌心,大掌上下搓揉,他挑眉示意江清雾把衣服脱掉。

  江清雾见逃不过去,只得忍气吞声顺着时澜的意。

  白细的胳膊提起一角,他咬着下唇脱掉了身上的衣服,他很瘦,身上没什么肉,皮肉贴在骨头上,斑斑淤青映衬在他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时澜黑亮的眼睛中划过一丝心疼。

  江清雾躺在床上,滚烫的大手按在他的皮肤上,指尖上的薄茧随着每一次揉弄剐蹭在他的肌肤上,带来别样的触感,这种感觉还没有被神经系统传递到大脑里,就被难以克制的疼痛给掩盖。

  他倒抽一口冷气,被壮硕身躯掩盖的身体微微发抖。

  时澜说:“疼了?”

  江清雾半张脸埋在枕头中,闷闷地回来一声嗯。

  脊背上搓揉的动作变轻,身上的疼痛也开始减弱,尽管如此,江清雾仍旧不舒服。

  整个过程持续了半个小时,药酒完全浸透江清雾的躯体,身上的淤青被大手推揉按压,江清雾体寒,体温也低,冬天晚上睡觉时被窝总是暖不热,就像是往里面塞了一块儿冰。

  经过这番推拿,江清雾温凉的躯体被揉得暖烘烘,一张小毯子被时澜盖在江清雾的身上。

  “身上还有药酒没干。”江清雾转过头说。

  “没事,毯子脏了再拿去洗就好。”时澜拿着一张湿巾,细长的手指被仔细擦拭。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吸引了江清雾的目光。

  他敛回视线,本以为这样不经意的小动作不会被发现,但是却听到了时澜的话:“戒指在你受伤的时候被我放起来了,没有丢。”

  “哦。”江清雾回应。

  他才不会在意戒指到底在什么地方,冰凉的躯体徒然燥热,江清雾还有些不适应,他转过身子拽着被子的一角,半张脸埋了进去。

  忽然,柔软的床垫微微倾斜,江清雾明显感受到男人坐在了床上,他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裹在被子里的身躯僵硬不已。

  为什么现在还没有来,是他操作失误了吗?可是走之前他明明看了好几次,不会出错才对。

  布料摩擦的声音稀稀疏疏,落到江清雾的耳朵中像是被赋予了别样的情.色意味,他裹紧身上的小毛毯,也不管药酒有没有沾染上去。

  omage的本能让他去亲近这个和他深度绑定的alpha,但是内里年轻的灵魂却让他对这个根本不了解的alpha望而生畏。

  他在心中倒数,祈祷最后的宣判。

  果然,灼热的躯体开始靠着他的方向靠近,一股风涌向江清雾的后背,江清雾的脊背绷直。

  为什么还没有来?难不成是张妈拦住了?

  江清雾左思右想,他没有注意到身上散发的信息素也在跟着悄然变化,时澜的眉头蹙在一起,口头上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声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小孩子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来,“小爸爸,我们可以和你一起睡吗?”门被打开,紧接着是两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小孩子眨巴着眼睛,向江清雾走来。

  耶!终于来了,小爸爸快想死你们了!

  江清雾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他从被子里探出头,说:“当然可以了,快上床吧安安宁宁。”

  两个孩子咯咯咯地笑起来,朝着大床跑去,时澜没说什么,他从床上坐起来,朝着两个孩子招手示意,“来父亲这里。”

  两个孩子穿着毛绒睡衣,都带着黑白相间的毛绒帽子,像两个圆滚滚的小熊猫,时澜伸出胳膊,一手抱着一个小团子,把孩子稳稳地放在床上。

  可能是药酒的味道过于浓郁,刚被放到床上,孩子们都皱起了眉毛,小手捂住鼻子和嘴巴,奶里奶气说:“小爸爸,这里有味道,臭臭的。”

  江清雾眼珠子一转,他朝着两个挥手,说:“安安,宁宁,你们两个过来,小爸爸有好东西给你。”

  “好耶!什么好东西啊小爸爸。”两个孩子兴高采烈地爬向江清雾的方向,怎料一上来就受到最喜欢的小爸爸的突袭。

  江清雾偷摸从身上揩了些药酒,一手抹在两个孩子的鼻尖。

  湿漉漉的触感让两个孩子惊奇地摸向了自己鼻子,下一秒,圆滚滚的孩子小脸皱在一起,“小爸爸!你坏坏!”

  “父亲,我知道了,是小爸爸臭!”

  宁宁揉着自己的小鼻子,小眉头一皱,活脱脱是时澜的翻版。

  干了坏事的江清雾不笑了,他看了看两个孩子的脸,又瞅向时澜的脸。

  不得不说,这两个孩子是真随了时澜,长得真像啊。

  “这是什么呀,好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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