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衣服别扔,一会儿还得穿。”时澜走到江清雾身边,把制服拿出来,塞到江清雾手里。
手中徒然被塞入东西,江清雾想到没想直接松开手,用你真是莫名其妙的表情看向时澜,“晚上睡觉穿这个干嘛?”神经病。
后面这三个字江清雾并没有说出来,但是从那副嫌弃的表情就可以窥探一二。
“就是晚上睡觉,所以才穿。”时澜说。
江清雾甩开手,把衣服扔在一旁,说:“要穿你穿,反正我要穿睡衣。”说着甩给时澜一个白眼。
时澜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原来老婆,你是想让我穿这个?”
“怪我,没听懂你的暗示。”他的话里满是愧疚,可是脸上却全是兴奋。
“暗示?”江清雾蹙起眉头,“什么暗示。”
“不是说今天想要扮演高中生吗?”时澜拿起衣服,眼睛直勾勾地落在江清雾身上。
“谁说要扮演高中生了?!”江清雾大怒,他猛然站起来,伸手指着时澜。
时澜连忙起身说:“我理解错了,你不扮演,我来演。”他摆着手,说着就要拉江清雾坐下。
听懂话里的弦外之音江清雾更生气了,他说话断断续续,说:“你...你...谁让你扮演了?!你变态吧,谁要跟你玩那种东西。”他向后连连退去。
但是时澜却勾起唇角,步步紧追,说:“可是,老婆你不是说自己是高中生吗?”
“不是我想的那个高中生吗?”时澜坏心眼朝着江清雾的方向贴近,身上的水渍沾在江清雾的睡衣上。
江清雾的睡衣本来就是轻薄款,只要一沾水就会变得半透不透,贴在他的身上。
现如今被沾湿,一眼下去,满是春光。
“你变态啊!”江清雾怒目圆睁,两只手挡在胸前,死死抵住时澜的胸膛。
谁知道时澜这家伙垂下头,眼眸敛起,一脸委屈模样,说:“老婆,咱们不是约好一周五次?”
江清雾不明所以,还是拿手抵着时澜。
“之前生病,自然是做不了什么,但是现在好了,也该恢复原先的行.房了吧。”
什么鬼?!
江清雾瞪大了眼,一周几次来着?!
停之停之,这是开玩笑的吧,这种频率下来可是会死人吧!
江清雾几乎是想都没想,直接抬手拒绝,“不行!我不同意!”
“不同意,为什么啊老婆,这不是你定的?”时澜朝着江清雾的方向凑近,急不可耐,吻上了江清雾的耳垂。
江清雾被这种奇妙的触感给吓到,腰身上升起奇怪的痒意,他打了一个激灵,手上的力气变得更大。
可是加大力道,除了会让手上的动作有一种揉面的既视感,其他地方基本没有变化,时澜还是原封不动。
“我定的?不行!那我现在改了。”江清雾耍赖说。
“不行,定了就不能改了。”时澜不同意,他当季放话。
“那你可别后悔!”江清雾像是想到什么,突然唱起反调。
时澜愣了愣,问:“为什么我要后悔。”他没意见啊,甚至乐在其中。
“等你老了动不了,你吃药也得给我动起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趁现在还有机会,现在还能改规则。”江清雾自以为是,戳大部分alpha的痛点。
时澜笑了,他咬牙切齿,说:“没事的,老婆,就算是老了,我也会好好吃药,满足你,趁现在年轻,咱们多来几次,还能让你多体验一下纯天然无添加的性.爱。”
说着就抱起江清雾,把人给扔到床上,很显然时澜被江清雾这段质疑的话给气到了。
几乎是江清雾被扔到传上的瞬间,时澜就扑到了江清雾身上。
“停停停,我是高中生你不能这么对我!”江清雾大吼一声,“你这是...那个...强迫!”
“高中生?”时澜扫了一眼江清雾,他故意拿起衣服,“还是想玩制服play?”
“不是!谁要和你玩啊变态,我没开玩笑。”江清雾气喘呼呼地朝着时澜吼了一声。
面对时澜这样猛烈的攻势,先前生病江清雾倒还是能躲一下,可是现在病好,再加上上回的发情期,让时澜完全确定自己好了。
好了的话,一切就要进入正轨了。
可是江清雾,准确来说是十八岁的江清雾,他怎么可能和时澜好好地进入正轨呢?!
“什么意思?”时澜明知故问。
江清雾支支吾吾,“我现在不是你老婆。”
“你就是我老婆,结婚证还在柜子里呢。”时澜挑眉说,“咱们还有两个孩子。”
“呃,我知道,也不是说不是你老婆,但是我现在确实不是你老婆,未来那个才是。”江清雾口不择言,稀里糊涂地乱说。
“什么意思。”时澜又问。
“就是,现在我十八,是十八岁的江清雾,不是二十七岁的那个。”江清雾说。
“十八岁的?”时澜从江清雾身上下来,坐在床沿上。
果然如此,他早就发现自己老婆变了。
一开始他还想过找道士给江清雾看看,觉得江清雾可能是被鬼身上了。
但是这也太不科学了。
而且老婆身上的感觉并没有消失,他心里隐隐觉得江清雾还是江清雾,果不其然,江清雾果然是失忆了。
他把安排心理医生的行程又往前调了调。
之前看到有专家说过,人在受到巨大打击,就算是没有受到外伤,也会有记忆受损的情况出现。
时澜叹了一口气,说:“所以呢,你想怎么办?”
江清雾诧异,这么快就接受了吗?就算是温棠礼在接受前,也带着自己跑到神婆那看了一遍啊!
“你这就接受了?不觉得古怪吗?”江清雾瞅着时澜,“我没说谎啊,也没发疯。”
“哦,早就发现你不对劲儿了。”时澜缓缓开口。
这句话无异于是一道晴天霹雳,自己得意洋洋伪装那么久,结果早就被发现了,江清雾不相信,他追问。
“早就觉得不对劲儿,为什么啊,什么时候,怎么看出来我不对劲儿的?”他歪着脑袋看向时澜,求知的欲望喷薄而出。
“哈。”时澜轻笑一声。
“你别笑啊,你怎么发现的?”江清雾现在也不装了,拍着时澜的肩膀就要问。
“称呼。”时澜缓缓开口。
“称呼?”江清雾想了想,“我未来该不会从来没叫过你全名吧,叫你小名?”
他回想起之前叫时澜全名,未来自己和时澜那么腻歪,可能从来没有喊过时澜的全名。
“不是,你从来都叫我的大名,没有叫过我老公。”时澜开口,看样子还很得意。
江清雾:“......”
他现在有点儿抓狂了,那么早就被发现了吗?明明那个称呼是自己想了半天,确定一定是完全的称呼啊,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掉马,这太太太...
诡异了吧...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时澜又开口问。
“那你明明知道我变得不一样了,为什么不来找我对峙,还一直在耍我。”江清雾摆烂,平躺在床上。
时澜也跟着并排躺在床上。
江清雾的头发长长了,平躺在床上俯视看下去,原本的短发有点像是妹妹头。
时澜缓缓开口,“哦,因为不太确定,而且,这样的你,特别有意思。”
“有意思?”江清雾又锤了时澜一拳,“你耍我啊!”
“不是,我没想耍你,我只是觉得你这个样子特别可爱。”时澜转头朝江清雾笑了笑。
江清雾不自在地转过头,嘴仍旧很毒,“可爱个毛线...”
第32章 协约
一张白纸被写得密密麻麻, 放在了床的中间。
江清雾把盖给黑笔盖上,转头看向一旁的男人,说:“你看看,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时澜拿起那张纸,又从床头把眼镜拿过来,戴到鼻梁上。
眼睛扫在那张纸上。
白字黑纸。
一排一排列得整整齐齐。
远看虽然整齐, 但是这字实在经不起细看, 大的小的歪的斜的, 所有字体一应俱全。
时澜还没看完第一行,就已经先笑了。
他嘴唇微启,眼睛眯着,看样子确实忍不住了, 只不过他没敢笑出声。
江清雾和时澜靠得极近,很快就发现时澜的异常情况。
“笑什么又?”江清雾拿胳膊肘了时澜一下, 眼神里带着一丝愠怒。
“没什么。”时澜自然不会说江清雾那字写的丑, 那不纯纯找骂吗?
不过江清雾倒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你别看这字写的丑, 这只是我临时写出来的比较急,自然看起来丑。”江清雾信誓旦旦,“我之前有报过书法班, 老师都说我写的相当不错。”
时澜看着江清雾极力解释的样子轻笑。
江清雾这字,自己是从高中看到大学, 从来没有变过,中途虽然找过书法老师,也只是从一个丑样子变成另外一个丑样子。
“行, 我知道了。”时澜点点头。
幸好自己早就看惯了江清雾的字迹,不管丑成什么样子,只要是江清雾写的, 时澜都能认出来。
时澜拿起纸张,视线落在第一行,还没看完,就已经开始抗议。
“我不同意。”时澜开口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