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暖君心:多情小母后

258、258 各有各身份

  边关的战事越来越吃紧,白薇也没有什么可靠的渠道打听。舒蝤鴵裻

  宋清儒的夫人秦霜现在有了身孕,因为之前和白薇也算认识,宋清儒忙于公务怕她寂寞,便常请她去府上和秦霜聊天。而白薇也乐意去,因为这样可以知道些前方战事。

  听宋清儒说独孤夜熙在前线受伤了,只是没有伤到要害,歇了几日。现在西线和北线全面开战,哈里巴联合北冥国把西北线全部展开,以破竹之势进攻。他知道大羲国力尚弱,兵分几处不可以集中,趁此大举进犯。他的骑兵一度令西线失守,原来他早在西番国与大羲的边境安了最强的兵力。他援北冥只是一个借口。

  “那西线是谁在守?”白薇问道。

  据她所知,除了东瀛分去一部分,其它的都是林相的部下。太子新执政,地位不稳,威性不强,不足以立信。所以只要林相如果和国外联合,很容易取而代之。不过独孤夜熙让南越王回了来,这朝中局势又有些变化濡。

  “西线在北冥进犯时,太子便早安排了去防守的人。”宋清儒喝了口茶润喉。

  白薇一怔,“是谁?”她忽然脑中闪现了一个人出来,难道是他?

  见她有些了然,宋清儒也不由得有些惊奇她的敏锐,轻轻笑了笑曝。

  “他什么时候成了太子的人?”白薇还是有些地方不明白。

  “公孙羽一直是太子的人。”宋清儒笑道。她不知道也正常,必竟还有很多她不知道,她本就是个局外人。

  白薇惊得眼微睁,公孙羽这个人很聪明,而且身份一直很隐秘,何贵也从不问他来历。

  “公孙羽到底是什么人?”

  宋清儒看她一眼,没答她的话,径自端着茶喝着。

  ①38看書网呆子,说句话都要憋半天。白薇斜睨他一眼,看他那样子好像在犹豫,怕是不会答她话了。

  “他父亲曾是个剌吏,后来被人冤枉入狱刑逼至死。”宋清儒还是说了出来,这让白薇有些意外。

  她看着他,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公孙拓宏这个名字你听说过吧?”他问。

  她摇摇头,这个人名没听说过。

  见她摇头,宋清儒一脸吃惊:“这个人你都没听说过?真是孤陋寡闻。”

  白薇睁大眼看着他,她又不是这个朝代的人,哪能知道那么多当官的人。

  “他治水患天下无人能敌,江陵的防洪的长堤就是他督工修建的。这个堤坝修建后,江陵以下的水域再大的洪水也可以分流不淹。”一说起这个人,宋清儒的两眼放光,一脸崇敬。

  “难道,他是公孙羽的父亲?”白薇道。

  “正是。”宋清儒点点头,接着又叹气道:“只可惜,他一身清白正气,不愿与人同流合污,才至家破人亡。”

  “是谁陷害他的?”白薇问道。

  “林相。”宋清儒目光一沉,面色一下冷峻几分。

  林相当时权侵朝野,加上女儿贵为皇妃一手遮天,谁要是不服他,轻则流放,重则诛族。

  “那皇帝呢?”白薇问道。

  “明正皇帝那时害了一场大病差点驾崩,其它皇子都在年幼无人可担当。皇帝为保全皇族,免生灵涂炭,只好一忍再忍。只是这一忍便是让林相权势更重,党羽宠大。”

  宋清儒轻轻说道,目光看着门外飘飞的雪,停了会又道:“不过,应该很快就结束了。”

  白薇一怔,细想着他最后说的那句话,‘很快就结束了’是指独孤夜熙要清除林相吗?

  “太子他?”她心里一下又为他担心起来。这个倔强的少年,背负了太多。

  “他很好。”宋清儒收回目光看向她,淡淡一笑。

  他知道她问的不是这个意思,但他不能告诉她太多。她和南越王走得太近了。

  “南越王最近有没有去店中找你?”

  白薇一愣,他怎么知道?

  “只是偶尔去。”她不解地看着他,他派人跟踪她?

  “你别想太多了,我也只是那次恰巧碰上了。”他轻轻笑了笑。

  但愿吧,白薇心里有些不踏实起来。

  “你和他,最好不要走得太近了。”他认真地提醒她。

  她又一愣,撇着茶盖的手顿了顿,“为什么?你们怀疑他?”

  怀疑他要谋权篡位?他会是那样的人吗?如果是,那独孤夜熙怎么放心让他回京?

  宋清儒沉默了下,再次抬眼看向她,她的眼中明显的不相信,也不愿去相信。他在心里轻叹一声,“朝中太复杂,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

  原来是他想得太多。白薇微松了口气。

  “有些事是不会发生的。”她轻轻一笑道。

  他微惊,挑高了眉端睨她,她为何如此说?她这么相信他?想要问她为什么,他又想起他临走时的交代,将话又咽了回去。

  “我说,那个秦凌风上哪去了?怎么一回来就不见人影?”气氛有些凝重,她转了话问道。

  她从齐州一回来,就没见过秦凌风,不知这家伙忙着上哪挣大钱去了。

  “他现在可是个大忙人。”宋清儒这次也是含糊着答着。

  “哦,听说他爹辞官了?”白薇道。

  这是秦霜告诉她的,说她爹早就辞官在家,和她娘每日唱着小曲怡情。

  “嗯。”宋清儒肯定了下。

  他岳父辞官不久,南越王举荐他当了宰相。

  怎么她离开才几个月就变了这么多。有人升官有人下野,还有人玩失踪。

  “是不是要变天了?”她看着门口幽幽地道,像是自问。

  宋清儒的身形一顿,探究地看着她。看似漫不经心,不问世事的她,总是能窥出些东西来。

  “你的店挣了不少钱吧?”他反问。

  这话让她听了一惊,侧身正对上他的犀利的黑眸,她在心里轻笑一声,看起来斯文柔弱的人也有这一面。

  “你怎么知道的?”她开店的事没有几个人知道。

  看来人果真不可貌相。

  他谦虚浅笑:“你忘了我的小舅子是做什么的了?”

  她怎么会不记得秦凌风是干什么的,生意人啊。

  “包打听的。”

  消息不灵,怎么挣钱?又不像她挣的是古代人没有的新鲜生意钱。

  他一愣,眉微挑了挑,她知道?

  其实她不知道。他们的意会错了,他以为她知道秦凌风的真实身份。而她却是以为所指的是商场的‘小道消息’。

  “他知道的也不多。”要不是那次醉酒秦凌风漏了话,他还不知道。

  “他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这点消息自是打听得出来的。”白薇也笑笑。

  宋清儒微惊,原来她不知道秦凌风的真实身份。想来也是,暗卫组织怎么会这么轻易让人知道的?

  看他有些惊讶的样子,白薇的心也有些疑惑:“难道他还做兼职?”

  “兼职?”这个名词他听着新鲜。

  “就是除了做生意,他还兼做别的活。”她解释。

  原来如此。

  “你认为他除了做生意还能做什么?”宋清儒一时来了兴趣,反问道。

  白薇撇撇嘴,“我怎么知道?”

  宋清儒见她这样模样倒是可爱,眼睛也含了笑看着她。

  “对了,最近听清莲说,宫里有人去芙蓉教坊讨教呢。”白薇刚要告辞回去,又突然想起一事来。

  “宫里的人去讨教?”宋清儒听了眉也不由微皱起来。

  芙蓉教坊是专门为女人拴住男人而设的一种高级女子学堂,宫里的人去那里做什么?

  “她们问了些什么?”他有些好奇。

  “还能问什么?不就是拴男人的事。跟你家夫人当初一样的。”白薇微微笑道。

  “霜儿也去过?”

  “霜儿陪着她娘亲去过。”

  秦相的老婆是个母老虎,可是芙蓉教坊让她变成了一个有个性的母老虎。本来秦相宁愿不做官,也要休了这个悍妇的,可是自从夫人转变后,再也没有提及此事,对夫人还更加百依百顺,服贴得紧。这个还成为了芙蓉教坊的成功的教案之一。

  “你们可不能将霜儿教坏了。我的霜儿不能去那种地方。”宋清儒对芙蓉教坊一直是避之不及的,他死理就认一个,女人应该在家相夫教子,讲三从四德。

  白薇听了不屑地扬高下巴:“就你那点奉禄也想让夫人去芙蓉教坊听课?”

  宋清儒被她这一番轻视,有些生气:“我的霜儿就不用花那银子。”

  “不用?”白薇微眯着眼看着他。

  他的霜儿早就去过几次了,因为他呆得跟个木头一样,动作斯文,说话斯文,连睡个觉都斯文。他的霜儿被他的呆样可吓得不轻,想要跟他说出来,却又怕扫了他男人脸面。只好去芙蓉教坊讨教。经过学习,秦霜暗中调教了他,这呆子现在也变得开化了些,而自己却浑然不知被调教了。

  “你可不要教唆我的霜儿,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宋清儒被她看得有些心虚。

  “不跟你这呆子说了。我得回去了。”白薇不再逗他,起身告辞。

  宋清儒也忙站起身送他,走到门口,他想了想对白薇说道:“宫里的人,你多注意下。还有,千万不要让别人看见你。”

  白薇点点头,一踏出门,就见秦霜腼着大肚子向他们走来。

  宋清儒见她来了,脸上立刻紧张起来,快步迎上前扶着她:“天冷你就不要出来了,你身子重……”

  秦霜看到白薇朝她使眼色,会意地眨眨眼,然后身子一软倒向宋清儒怀中:“奴家是来看看相公和姐姐。”

  宋清儒忙扶紧她,“小心……”

  这姿势暧昧得连旁边的丫头都在吃吃笑,换作以前的宋清儒,这么个当众搂搂抱抱定是不可能的。

  白薇轻轻一笑,又朝秦霜赞许地眨了个眼,然后悄悄转身离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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