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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来自星际的礼物 一尾羊 3081 2026-07-22 05:59

  “商言栩,”他一字一句,“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的行李箱里会有女装。”

  商言栩面不改色:“不知道,混进来的。”

  商堇:“……你觉得我信吗?”

  “信不信不重要。”

  商言栩把裙子抖开,绸缎如星河般流淌下来,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珍珠母贝一样的光泽。

  裙子的剪裁很简单,两根细细的吊带,领口开得很低,腰线收得极窄,裙摆从小腿散开,像一朵倒悬的花。

  “穿上试试。”

  商堇瞪着他:“你有病吧?”

  小时候穿裙子是他还没开智,他现在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还上当!

  商言栩把裙子放在他手边,回到画架前,重新拿起铅笔,眼里的光越来越盛,“换上。”

  “我不换。”

  “换。”

  “商言栩!”

  “囡囡刚答应了哥哥的。”

  商堇的脸烧了起来,恨不得穿回去把刚才的自己一棒子敲晕。

  算了,还是敲晕商言栩吧!

  他从沙发上弹起,一把攥住裙子,想扔进茶几旁的垃圾桶里,然后骂商言栩是不是早有预谋,但后者已经低下头继续画了,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响,完全不理他。

  商堇站在客厅中间,俊脸像是被打翻了的调料盘,一阵红一阵白。

  门口的人好像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吵闹的门铃声不断攻击着他的耳膜,电视里又轰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声。

  他猛地一颤,冲上楼,把门摔得震天响。

  商言栩擦掉多余的线条,抬起头,眼里泛起笑意。

  沙发上的裙子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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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前面锁章暂时不想动了,替换完原封不动放进去啥事没有一被举又锁跟鬼打墙一样还是等快完结的时候再解锁吧

  第41章

  半个小时后, 楼上才传来动静。

  “我还以为囡囡……”

  刚把商聿派人送来的东西处理干净的商言栩瞳孔收缩,剩下的话就这么卡在嘴边。

  商堇挑了挑眉,有点得意。

  还想看他出丑, 不好意思,不可能。

  在房间里骂了商言栩十分钟, 穿了五分钟裙子,对着镜子沉默了两分钟, 剩下十三分钟全在欣赏自己的商堇抬起下巴, 刚想抱起手臂, 拥挤和束缚感将吊带变得岌岌可危,还是松开了。

  “以为什么?”

  他从阴影里走出来, 站在楼梯口,被阳光照着的半边脸上,薄唇勾起一点漫不经心的弧度,“以为我会害羞?嘁,不就是件裙子么。”

  袒露在天光里的部分则更加令人心悸。

  绸缎像一层薄薄的水,完美地包裹着alpha的身体, 宽阔平直的肩线被细带束着, 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 领口开得极低的,却饱满的胸肌撑起。

  是属于年轻男性的有力线条,又在雪白光泽和若隐若现晕红的中和下,呈现出一种微妙的、令人喉咙发紧的柔软丰腴。

  分布着恰到好处肌肉的手臂垂在身侧,和腰身之间形成一道狭长空隙, 收得极窄的腰和肩几乎呈现出一个完美的倒三角,再往下,胯腿相接处却是过分的圆润。

  下腹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挡住, 修长瓷白的指节并拢,将后方的男性性征遮得严严实实,泛着粉的指甲盖却像贝壳缝隙间露出的蚌肉,叫人忍不住流连于此,窥得其后的风光。

  阳光照在楼梯下的水族箱中,映射出的粼粼金光在alpha裸露的足踝,脚背间闪动。

  明明是踩在木地板上,却像是踩在华丽的金饰中。

  锋利,柔美。

  似笑非笑的神情,微翘的唇角。

  一瞬间,商言栩觉得自己成了被斩下头颅的霍洛芬斯。

  “嗒。”

  “嗒。”

  “嗒。”

  商堇就这么一步步走下楼来,被迫收束的脚步有些别扭,却让晃动的裙摆变成了不规律的水波。

  潮汐涌了过来,牵引着商言栩眼中那片月光照不进的海。

  被绸缎包裹着的身体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的礼物,又像一件被供奉在祭坛上的祭品,绸缎覆盖着它们,又出卖着它们,紧贴着曲线的布料将每一处起伏都暴露在光下,暴露在他眼中。

  商言栩的笔尖抵在纸上,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潮浪,又像是某种更火热、晦涩的情绪。

  比他想象中,还要漂亮。

  “真……好看。”

  “那当然。”紧绷的肩线舒展些许,商堇施施然走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下,“别说是裙子了,你弟我就算是披个麻袋都好看。”

  他动作太大,裙摆随着动作掀起,又落下,勾勒出大腿的线条,但更惹人注意的,是alpha露了大半的后背。

  流畅的肩胛骨像一对折叠起来还未张开的翅膀,脊柱的凹陷从光滑后颈凸起的骨珠起一路向下,又被腰窝处的一颗珍珠堪堪收拢,却隐隐露出一小段更深的沟壑。

  “……”

  没能等来另一个人的回复,被压下的羞耻与不自在又漫上心头,隔着聊近于无的布料,被阳光直照的沙发烫得商堇眉心一跳。

  他转头瞪过去,想说“你磨蹭什么,不画我换了”,却发现商言栩低着头,正用刀片削笔尖。

  “说好了,我最多给你半个小时。”

  好不好看是一回事,穿裙子…对现在的他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要是换个人提出这个要求,商堇绝对会一拳把他砸进墙里,扣都扣不出来那种。

  舌尖抵了抵后槽牙,他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淡然,“还有,商言栩,这是最后一次。”

  商言栩没吭声。

  或者说,他的灵魂已经沉了进去,听不进话了。

  商堇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盯着电视,余光却悄悄瞥着,看见商言栩将削好的铅笔换到左手,从画架旁拿起另一支,两支笔同时落在纸上。

  他画得很快,手臂几乎挥出残影,时不时抬起看他的眼睛却很慢,视线从他的脸,到脖颈,再到肩,胸口……

  如有实质,一寸寸描摹着,商堇陡然生出一种商言栩不是在画画,而是在用刻刀将他一刀一刀刻进瞳孔里的错觉。

  脚趾在地毯上蜷了蜷,松开,又蜷,商堇的呼吸乱了,落在身上的阳光热得像是回到了炎夏,照得他浑身发烫,浑身的肌肉也失去了控制。

  他感觉自己在发抖。

  没有理由的,像是直接从骨头里渗出来的酸胀感。

  电视机上方的时间显示只过了五分钟,但商堇已经开始后悔了,他咬紧牙关,“快点。”

  “头偏左一点。”

  商堇偏了偏头。

  “再偏一点。”

  商堇又动,绸缎在动作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太多了。”商言栩说,“回去一点。”

  商堇深吸一口气,把头又转回去。

  可就是这一动,吊带从肩上滑了下来,沿着手臂的弧度往下,停在抬起的臂弯里,将落未落。

  领口又敞开了一些,布料边缘,熟晕像藏在薄雾后面的花苞,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商堇连忙伸手去拉,捏住那根细细的带子往上提,但绸缎太滑,刚提上去又滑下来,跟他作对似的,他提,又滑。

  反复了三次,商堇的脸已经红透了,是气的,也是恼的,他猛地一拉

  断了。

  这下,他半边身子就这么袒露在了空气中,还刚好是靠近商言栩的这一侧。

  商堇捏着那根断了的吊带,捏得指节泛白,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的手臂僵在半空,一时不知道是该直接走人的好,还是该捂住自己走光的胸口好。

  不对。

  又不是没在商言栩面前光过膀子,都是男的,他捂个屁啊!

  脚步声靠近,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和木屑的味道,指间断掉的吊带被人慢慢抽了出来,和后背另一端绑在一起,重新放回了他的肩头。

  商言栩的手指很凉,擦过他后颈的时候,商堇一缩,差点跳起来,顿时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样就好。”

  商言栩的目光落在他红得快滴血的耳垂,和被轻轻擦过就泛起淡粉的腺体,再开口时,嗓音微哑,“再坚持一下,囡囡。”

  “你丫的…有说这话的功夫不如多画两笔。”

  要咬人了。

  商言栩低低一笑,“好。”

  大约过了十分钟,但在商堇的眼里,简直像是十个小时,十万年!

  听到那声“好了”,他直接弹起来就往楼上跑,但刚走一步,就被裙摆绊得一个趔趄。

  商堇没停,捏住“撕拉”一声,裙摆直接被他撕得开叉到大腿根,被三角包裹的浑圆一闪而过,眨眼的功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楼梯尽头,只扔下一句:

  “不吃饭,别叫我!”

  商言栩坐在画架前,望着空无一人的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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