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

125、燕子恒前来赶场

  “有人说是死了,可更多的人说,是改嫁他人。舒骺豞匫”慕容雪说着暗叹口气。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会变得那敏感,那么爱财如命!可他妹妹呢?”

  “苡尘与他妹妹沿街乞讨,后来与他妹妹失散了。我令人在燕国秘密查访当地的几家妓馆,发现,他妹妹被人贩卖到了鹞子里。”

  “啥?”明月愕然。

  “那你有没有将她带来?遽”

  “那姑娘还算好命,遇到的每一个客人就将她赎身,娶回家做了二房夫人。”

  “哦,原来如此,真是菩萨保佑。”明月长长的舒了口气。

  “可是,”慕容雪继续拧眉邯。

  “可是什么?”她的心再度揪起,急怒道:“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呢。她人现在在哪里?”

  “那男人将她娶回家后,很快便喜新厌旧,将她卖给了……卖给了——”慕容雪说着哽住。

  明月胡疑的看着他,“卖给谁了?”

  那男人将她娶回家后,很快便喜新厌旧,将她卖给了……卖给了——”慕容雪说着哽住。

  明月胡疑的看着他,“卖给谁了?”

  “被卖到——我的兵营里做-----舞姬!”

  “啥!”明月当即怒不可遏的冷眼慕容雪。“你的兵营里还有舞姬!”伸手将那慕容雪的金牌拿过,狠狠地摔进了盒子里,盖上盖子。

  “月儿,你别气嘛,这事我当真不知道。”

  明月斜眼瞪他,“你的军营里有舞姬你也不知?”

  “这,是知道,但我怎知是苡尘的妹妹!”慕容雪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时有些愣然。

  “好,你去,你现在就去将那丫头给我带来!要是——她要是——你等着有你好看——”

  “我已派千风去带人了。你别生气,一会又晕倒,一睡几天,那可不是好玩的!”慕容雪怕她旧疾复发,对于她的怒慌了手脚。

  “你也别坐在这里了,现在就亲自去将那丫头给我带来,这件事一定要保密,对任何人都要保密!”

  *

  明月出了卿暖阁,便直奔苡尘所住的院落。

  一段剑拔弩张的父子对话,不期而遇的传入到明月的耳朵里。

  “难道你不肯跟为父回一起走,是为了那个她?”

  安苡尘沉默着,算是默认。

  濮阳晋眼里的怒火更盛,直指着安苡尘的鼻子,“你若是真的成了她的男人,那也罢了,可现在算什么?她的男宠?暖床的侍郎?我濮阳家的脸面全都让你丢尽了!”

  “呵!”安苡尘冷笑,“濮阳家的脸面?濮阳家的脸面不是早让你卖给那个女人了吗!”

  “你,你这个孽子!”濮阳晋扬手就要抡一巴掌。但当他迎视上安苡尘的那张冷硬的脸孔时,眼神里危险的眯起了一道缝。

  “从你当初抛下我和妹妹的那天起,你就再不是我们的父亲!我也不是你的儿子!”

  “你——”濮阳晋扬起的五指山僵在在空气里,半天才慢慢的滑下,沉默良久,才又开口,语气已没了先前的强势,“为父承认当初是对不起你们母子。”

  “你走吧!永远不要在我的眼前出现。”安苡尘冷冷的转过身,眼波中化成一潭死水。对他这个父亲,除了恨,再无别的情感。他将自己泡在冰冷的塘子里,也是提醒自己,由一个将军之子沦为一个流落街乞丐是何等的痛苦。

  “韬儿,若是你执意不肯离开黎国,那么,就应该想尽办法,稳固自己的地位,”他说着上前,脚步落在苡尘一步一距,压低了声音,“掌握国家命脉,铲除同类,谋兵权,掌朝纲,做一个名副其实的真皇帝!将来一绝天下……”

  安苡尘冷寒的脊背骤然紧绷,黯然转身,拼命抵制住胸中那翻滚上来的痛苦和难过。

  失望的看向濮阳晋,他的生身父亲。

  “你想认我的真正原因,是想令我帮你一统天下!”

  “为父戎马一生,为燕国定北安南,帮奇刖国开疆扩域,可称为是真正的马上天子,为父想要的都是理所应当!”濮阳晋负手而立,深谙的眼神远远眺望着天际。

  “我真自己身上流着你的血,而感到耻辱,你没有资格做我和丹丹的父亲。”安苡尘突然紧抓住他的衣襟,双手骨节捏得吱吱作响。

  “等将来为父一统天下,未来储君之位,还不是非你莫属,到那时,就还不是欣然接受。”

  “我早已富可敌国,对你的所谓的……呵呵,我不稀罕!”

  “你稀罕什么?就想一门心思的做一个没出息的男宠?将来连哪个是自己的孩子都不能确定的男宠?”

  “对,我爱黎明月,只要能陪在她身边,无论做什么,我都愿意。而比起无情不义的你的自私寡情来说,至少我觉得自己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安苡尘突然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惊,也包括他自己。

  “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我终归是你的父亲。你身上就是流着我薄情寡意的血,这个事实谁也改变不了!”濮阳晋的语气变得刻意狂傲。

  “啪——地”一声,安苡尘手中剑拔出鞘。

  泛着极度深寒的剑锋猛地刺入他的左肋,鲜血顺着他的剑尖一滴滴滚落。

  “你----”濮阳晋惊愕地看着身上的长剑,眼中复杂的变化着,许久,才轻喃着开口,“你可以选择留下来,但是,你这辈子也不要想再见到你妹妹!”

  安苡尘目光一凛,全身的血液几乎凝固住。他寻找多年的妹妹,在他手里?!他居然拿亲生女儿来威胁他顺从他的意思。

  看着他脸上的变化,濮阳晋脸上化出森冷的笑,“扑”地一声,剑被亲手拔出…鲜血直喷在他雪白的长袍上……

  ……

  “宝贝,是否本王离开你身边,你的眼睛就死死的盯着别的男人?”

  一只手搭到肩膀上,将正在偷窥的明月吓得一个激灵。

  明月视线慢慢回转,见到身后的男人,燕子恒。

  “你-你不是走了吗?”明月斜眼看他的嬉皮笑脸。就知道他嘴里根本没句实话。害她还为他担心了一阵。

  “我若不来,你是不是就把那只小白兔勾上床了?”燕子恒弯起薄薄的唇,那天生的朱红给他整个人添加了异样的神采。

  明月见他挺拔的身躯穿着一身黑色的窄身练武服,腰间带一条宽厚的紫金腰带,足登鹿皮短靴,看上去利落干练。

  “你从哪来的?怎么这身打扮?”明月迈开步子,向另一个方向走开,心里却莫名的挂念着心念纠结的安苡尘。

  “景略找我有事。正好,与你有关,不如一起找她。”燕子恒抬手一指点在她的穴位上。

  “你要干什么?”明月愕然,看着他魅惑的脸,恐惧袭遍全身。

  “对不起宝贝,我时间有限,不能再耽搁了。”

  说着将她抱起,飞身向着寝宫行去。

  *

  明月躺在床上,渐渐睡去。

  景略,慕容雪,失魂的安苡尘,一脸玩味的燕子恒。站在明月床前。

  景略看着她沉睡的脸,一脸的纠结。可是,不赌,又该如何?

  “景略,这样真的可以?她醒了,你可要把责任担起来。”慕容雪看着明月,心有余悸。

  景略看他一眼,没有说话,他担心,可却不能看着她死。

  咬了咬牙,将她抱起。令她靠在自己怀里,拨开白玉药瓶,将内里的白色粉沫倒入她的口里。可她却无法咽下。

  景略叹了口气,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臂弯里,仰头亲自含入口里,深深的凝视着她,慢慢伏下-身,嘴对嘴的哺到她口中,直到没有药粉抵入她口中,才放开她的小-嘴。

  月儿,既然已成夫妻,她的生死他不能做视不理……

  即便你醒了,会恨我。我也不能看着你先我一步离开。

  我只想说,我爱你。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