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那般的清冷,老龙王立于风中的样子,特别的孤单,此时的他的,只是一个老父亲罢了,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想让自己的儿子,可以平平安安的,可是,如今,他的这个愿望,怕是也要落空了吧,
“傲儿,你跟父王回去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如果你肯回去的话,父王一定会向玉帝负荆请罪,到时候,放过你,你看怎么样啊?”老龙王以为,他可以阻止得了墨傲的脚步的。舒残颚疈
“父亲,我墨傲犯下的错,我自己一个人扛,如今,落儿这般的模样,我是不会离开她的。”墨傲将怀中的离落儿,又朝自己的怀里面搂了搂,微风有些冷,他在用自己的身体,为离落儿取暖。
当他怀中的离落儿,听到了墨傲的这样的话的时候,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笑意,她的一只手,紧紧的拉着墨傲的衣袖,好像就真的害怕,墨傲会随之消失了一样。
“她只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为了一个女人,你可以不要自己的前程吗?”老龙王提到了前程的问题灏。
“也许,在您看来,她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而且,还是一个身份低微,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可是,在我看来,她就是老天爷给我的最好的礼物。”墨傲的这话,更是让离落儿感动了几分,原来,她竟然不知,如墨傲这般冰冷无情的男子,原来,也是可以说出这么动听的话语的。
“傲儿,我己经老了,你就真的愿意我为你一直操,碎了心吗?”老龙王的眼泪,差一点儿就掉落下来了。
“父王,对不起,”墨傲看着这个苍老的老龙王,突然间有了一种动容的感觉。想来,这左右为难一词,形容的怕是就是墨傲现如今的处境吧骞。
“你回去吧,不能因为我,而犯错,我不想……”离落儿轻语,她的脸上,挤出来了一个笑意,这样的笑意,她是想让墨傲放心,可是,墨傲能放下他的心吗?
“落儿,这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我想陪着你,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得了,”墨傲坚定的说了起来,他所说出来的这话,更是让老龙王伤心了,这就是他养出来的好儿子。
“墨傲,你真的逼我使用家法吗?”老龙王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有话说的好,儿大不由爷,现如今的墨傲,己经不再是那个什么事情都喜欢缠着他问的那个墨傲了。
“世伯,万万不可啊。”正当这个时候,阎无命开说话了。他与墨傲从小一起长大,从来都没有见过墨傲为了一个女人,可以如此过,他看得出来,此次,墨傲是真的对离落儿动心了。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跟我回去,向玉帝请罪,说不好,还有保你的办法。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也只好出手教训你了。”老龙王的隐忍,己经到了一种极限的状态了,他知道墨傲倔强,可是,他却不知,他可以倔强到这种地步,
“在没有确定落儿是否安好的情况下,我是不会离开她半步的,请父王出手吧。”墨傲的这话一出,老龙王就知道了,看来,墨傲是没有打算跟他回去啊。
“孽子。”老龙王大怒,伸手,聚集了一团的法力,照着墨傲与离落儿所在的方向,狠狠的打了过去,墨傲担心会伤到怀中的离落儿,所以,他一个回身,用自己的后背,完全的接过了老龙王所投过来的那团法力,接着,他的口中,喷出来了腥红的鲜血,打湿了离落儿的衣服。
“墨傲,你怎么样了?怎么样了?你为什么不躲开啊?”离落儿端着墨傲的脸,问了起来,眼神中,尽是一种无尽的担心。
“他是父,我是子,他打我,我怎么可以躲开呢?”墨傲轻笑,就好像,刚才老龙王打的人,并非是他一样。
“若是你眼中还有我这个父亲,也不会让我为你这么的担心,墨傲,你长大大了,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就不体会做大人的难处呢?”一掌打过去以后,老龙王看到墨傲吐了血,他己经不舍得再动手了,必竟,墨傲也是他的亲生儿子不是。
“我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我只是想和我最心爱的女人呆在一起罢了。”墨傲抬眼,看向了离落儿,这一句心爱的女人,让离落儿的心中,一阵的暖意涌了上来。
“墨傲,今天,你必须跟我回去,如果不回去的话,我宁可打死你。”老龙王是真的怒了,他气极败坏,恨不得现在就将墨傲给绳之以法。
“那就随父王的便吧。”墨傲冷语,只是轻轻的抱着离落儿,在此时,他的眼中,也只有离落儿一个人了。
“孽子啊。”老龙王再骂了起来,他打算出手的时候,突然间,被阎无命一把的抱住身体,然后,阎无命冲着墨傲大叫了起来。
“墨傲,你还不快走,难道,真的等世伯打死你吗?快走啊?”阎无命抱着老龙王的时候,给了墨傲逃生的机会,这个机会,当真是不错的。
“谢了,阎无命。”墨傲高兴极了,他提起了自己的法力,抱着离落儿的身体,向远方的天空中飘去,老龙王特别的无奈,可是,因为阎无命抱着他,他也是没有一点儿的办法啊。
“世伯,对不住了,我不想看到小落儿受伤。”当阎无命确定墨傲逃开的时候,他才松了老龙王,这个时候的老龙王,己经被气的是上气不接下气了。
“哎,”老龙王蹲坐到了地上,冲着自己的脸,狠狠的抽上了一巴掌,看得出来,他的心情,格外的失落。
正在这个时候,闻迅赶来的宫紫月与东海金叶,也来到了老龙王的面前,只不过,她们来的有一些晚了,只看到了一道的亮光,自天边消失。别的,什么也没有看清楚了。
“父王,您怎么样了?死阎无命,你怎么抱着我父王啊?”东海金叶的话,还真不好听,出来就开始骂阎无命了,一时间,阎无命直接的松手,特别的生气。
“姨父,是不是见到了傲表哥了?他是不是不肯回来啊?”宫紫月一提到墨傲,就是特别的紧张,她爱墨傲,比爱她自己都多。
“以后,都不在要我的面前提他了,我没有这个儿子。”老龙王是真正的伤心了,为了一个女人,墨傲竟然是会弃自己于不顾,他这个父亲,当的真的是太失败了啊。
“怎么了,姨父?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啊?”宫紫月担心的问了起来,可是,老龙王却是一个字也不回答,只是狠命的摇着自己的头。
“罢了,不问也罢,我们回去吧,他的生死,听天有命吧,”老龙王绝望了,在他无力阻止的时候,他只能是放手了。
“阎无命,你告诉我,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啊?”东海金叶上前伸手捉住了阎无命的耳朵,狠狠的掐了起来,因为阎无命爱她,所以,她就可以如此的对待阎无命的。
“你松开你的手,母老虎。”这是第一次,阎无命这么凶的对东海金叶说话,因为,东海金叶与云天震的事情,他也己经听说了,而且,当别人把一些事情,绘声绘色的传到他的耳朵里面的时候,也不知加入了多少的内容了,当听到这些内容的时候,阎无命的心中,才是最难受的时候。
“你说什么?你说谁是母老虎啊?阎无命,你想不想活了?”东海金叶大叫了起来,精妆过后的她,在这样的不符身份的吼叫之时,完全的变得狰狞了起来。
“我说你是母老虎,你要是有小落儿的一半儿温柔,云天震就喜欢你了。”阎无命揉着他被东海金叶捏疼了的耳朵,大叫了起来。
“又是离落儿,又是这个该死的离落儿,她怎么可以这么的命大呢?她怎么就死不了呢?”东海金叶自答了起来,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自她的心中升起,她恨离落儿己经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了,这样的恨,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加重的。
忘情山中,孙猴子与李靖还有凌使一行人,坐在凌使的土地神庙中,大咧咧的喝开了酒,阳神九牧被丢在土地庙外,没有任何人去管他,看起来,格外的凄冷。
“大圣,我怎么就想不明白啊,你怎么会帮墨傲那小子啊?”酒越喝越兴奋,李靖开始与孙猴子扯了起来。
“嘿嘿,来,小矮子,倒上酒。”孙猴子嘿嘿的一笑,有些话,他也不能说明白的,他也是有自己的心思的。
“我不是小矮子,大圣,我叫凌使,我有名字,”凌使不乐意了起来,必竟,小矮子小矮子的叫,真的是不怎么好听的。
“去去去,俺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再给俺上只烧鸡来,”孙猴子的酒,越喝越兴奋,他的脸色微红,虽然是穿着衣服,但是,也是猴毛满天飞啊。
“是,大圣。”在孙猴子的面前,凌使是不敢轻易的造次的,只要是孙猴子的一根手指头,就将他给收拾了。
“大圣,我问你话呢?为什么会帮墨傲那小子啊?”李靖又重复了一句他刚才问过孙猴子的话,期待着孙猴子可以给他一个答复。
“因为,因为,他和俺有点儿像啊,哈哈哈,正好,俺也闲的无聊,给玉帝老儿找点儿事情玩玩啊。”这就是孙猴子的理由,他是因闲了,所以,必须要找点儿事情玩玩。“皇帝轮流做,他玉帝都做了多少年皇帝了,让俺老孙当几天也行啊,可是,他偏偏不舍得,那俺就不能让他消停了。”孙猴子接下来的话,怕才是重点吧。
“你啊你啊,这不是明摆着找事儿吗?”李靖冲着孙猴子的头,点了一下,此时,他与孙猴子是席地而坐,哪还有什么天王,什么大圣的面子啊,只要有酒喝,就是极品的生活了。
“不是我找事儿,墨傲这小子,还是有一定的能量的,我看好他,”终于,孙猴子扯到了正题之上。
“对,刚才的时候,我也见过他的水平了,这小子的法力,那可不是一般的高强啊,能接得了我三招,而且,还将阳神九牧,打的是落花流水的……”李靖将他所看到的事情,说与了孙猴子去听。
“哪个阳神九牧啊?”孙猴子的眼睛,滴流的转起来了圈儿。
“那不,就门口躺着的那个,他还是太阳神的第九子呢,故名阳神九牧。”李靖略有些不屑的指着阳神九牧让孙猴子去看。
“哦,原来是这小子啊,”孙猴子看了以后,还不阴不阳的说出来了这么一句话,话语里面的意思,略微的有一些鄙视阳神九牧的感觉,这种感觉,让阳神九牧觉得相当的不舒服的。
“大圣,”出于礼貌,阳神九牧还是向孙猴子行了礼,必竟,在这个三界当中,谁见了谁猴子,也是要给几分的薄面的,就算是太阳神亲自来了,也得给孙猴子一个面子不是。
“无妨无妨,来,让俺看看你的伤。”孙猴子伸出了他的毛手,抓起了阳神九牧的胳膊,细累的摸了起来,也不过是眨眼之间,他的脸上,就逸出来了一线的笔容。
这一摸,他就完全的将阳神九牧有几成的法力,完全的摸了出来。
“大圣,他伤的不重吧?”李靖跟在孙猴子的身后,问了起来,再怎么说,阳神九牧也是他的先锋军不是。
“还好那小子手下留情,不然的话,你能受这么轻的伤吗?”孙猴子也真不会说话儿,这话儿,直直的照着别人的自尊心扔了过去。
阳神九牧是一个相当在意自尊心的人,他因为墨傲抢了离落儿的事情,己经是咽不下这口气了,今天,当着众天兵天将的面,他还丢了这么大的人,这个仇,他算是跟墨傲记下了。
“大圣啊,说实话的,我一直以为,太阳神总是给别人当师父什么的,他的法力一定是很高强的,他的儿子,也一定不差,没想到,这上得阵来,没有几招的功夫,就给人打成了这样,哎……”李靖白了一眼阳神九牧,受伤也不亏他,谁让他自己技不如人呢?
果然,在阳神九牧听了这样的话后,整个脸,完全的变了色,他是吃了败仗,可是不代表着,他阳神家族,也得受到李靖的侮辱吧。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喝酒去吧。”孙猴子不再说话了,他拉着李靖,回到了庙内,继续去喝酒了,室内的酒香,飘了出来,引得阳神九牧有些着急,同时,也牵引了他心中的那份怒气。
“墨傲,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努力,让你们好好的看看,我们阳神家族,是一个什么样的家族……”阳神九牧的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看得出来,今天的他是真正的有一些的难过了。人的有些能力,是逼出来的,李靖今天与孙猴子的对话,也生生的将阳神九牧的能力给逼出来了。
一道金光闪现,离落儿抱着墨傲的脖子,两个人,飞在了天空之中,空气中的清冷,划过了离落儿的小脸,墨傲伸手,为她细心的挡下了那股子的冷风。
“告诉我,我们这是怎么去哪里呢?”离落儿浅笑,她问了起来,呆在墨傲的怀中的时候,竟然可以让她如此的安心。
“我先去找个地方,帮你治伤。”墨傲淡笑,挤出来了一个笑容,他照着离落儿的额角,轻轻的吻了一下,细心之意,写了他一脸。
“就这样走了,放弃了一切,你后悔吗?”离落儿用自己的眼睛,紧紧的看着墨傲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到一些别的东西,可是,墨傲的眼睛里面,却没有一点儿什么别的东西让离落儿去看。
“你便是我的一切,为了你,得罪了三界又能如何呢?有你在,我什么也不怕,”墨傲用一定坚定的眼神,看着离落儿,离落儿的心中,一阵的欣喜,她不由自主的伸出了自己的胳膊,环上了墨傲的腰。
终于,经过了一段时间的飞行以后,墨傲的身体,终于下沉了下去,他与离落儿,落于了一片原始的丛林之中,这个丛林,要比凌使所在的忘情山中,还在隐蔽几分。四处,都是尖锐的兽叫之声,听起来,特别的可怕。
“这里是哪里?”离落儿从墨傲的怀里面,走了下来,呆呆的看着四周漆黑的一切,自始至终,墨傲的身体,都没有离开过她。
“这里是青丛山,我被罚在这里压上三百年,可是,我只压了三天,就逃走了,为了你这个小精灵。”墨傲伸手,照着离落儿的鼻子上,轻轻的刮了一下,爱怜之意,份外的明显。
“那咱们再回来合适吗?你不怕……”离落儿担心了起来,她越来越不了解墨傲的想法了,不,是她一直都不怎么了解墨傲的想法的。
“落儿,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放心吧,有我在,谁也不能再伤到你的。”墨傲轻轻的将离落儿的身体,搂到了自己的怀中。
“可是,我怕你会为难。”离落儿抬眼,看向了墨傲的眼睛,眼神之中,尽是一种担心之意。
“为难?不会的,和你在一起,我什么事情也不为难的,落儿,我生来就是保护你的。”墨傲将离落儿的身体,紧紧的搂到了他的怀中,然后,吻上了她的红唇,狠狠的吻着,吸尽了她唇中的甘甜。
“墨傲……”离落儿的双后,攀上了墨傲的后背,配合着他的热吻,此时,也只有这样的吻,才能表达她对墨傲的信任吧。
“不要叫我墨傲,叫我傲……”墨傲霸道的环上了离落儿的身体,将唇放到了她的耳边,用温热的气息,呵着离落儿的痒痒。
“你坏死了,讨厌……”离落儿将墨傲的脸,扭向了一边儿,不敢再接触他的这份火热。
“我只对你一个人坏,”墨傲的此话刚刚说完,突然间,从山林里面,传出来了一声猛兽的叫声,吓得离落儿的整个身体,直接的窝到了墨傲的怀中。
“你听,什么声音?”离落儿竖起了自己的耳朵,细细的听了起来,刚才的那一声吼声,着实是有点儿吓人啊。
“那是鬼叫的声音,一会儿啊,他们就会出来,然后,围在你的身边,像这样呵你的痒痒,然后,再一口一口的把你吃掉……”墨傲挥动着自己的手,做出来了一副又一副的害怕人的架式,吓着眼前的离落儿。
“啊……”离落儿步步后退,捂着耳朵,不愿意再听墨傲的话。
本来,青丛山中,多年都没有人来,四处一片的清冷,林中怪兽成群,若非是有一定胆识的龙人,根本就不敢立身于此山中的,就算是不被怪兽吃掉,也得吓个半死。
“放心吧,有我在你的身边,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到你的。落儿,我是吓你的啊,”墨傲伸手,将离落儿拉到了自己的怀中,小心的安慰了起来,“有狼来我打狼,有虎来我打虎,我只保护我的女人,保护我爱的女人……”墨傲的低语,响在离落儿的耳边,让离落儿的心中,多出来了一份又一份满满的感动。
“我不想你保护我,我只想你平平安安的就好。”离落儿抬眼,透着月光,她那清丽的眸子,闪现着一种纯静的光芒。
“落儿,我爱你,所以,我愿意为你放弃这一切,藏身于青丛山中,只是,在这里过日子,清苦孤寂,我怕你会承受不了这样的孤独,”墨傲轻叹,这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他只想和离落儿在一起,无论在哪里。
“有你在,你会给我惊喜的。”离落儿轻笑,环上了墨傲的腰身,扑入了他的怀中,在这个时候,她什么也不想去想,只想和墨傲在一起。
“我便是你的惊喜,落儿,我不能向你保证什么,我只想告诉你,我的心里面,满满的全是你的脸,写的,全是你的名字。”墨傲长叹,再一次的吻上了离落儿的红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