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芜给你的精血很好吗?”进了城,几人住进客栈。
分歧。若言的意思是,她自己一个人去魔都就行,墨竹和冥戍应该先去格鲁城,和灵界众人说一下。实际上。若言对魔界之人还是不是很放心的,担心冥戍和墨竹此去魔都会有什么意外。才会想着独自前往。
只是,这个想法却是遭到了冥戍和墨竹的一致反对,他们两人想的是,既然他们已经做到了魔王的要求,魔王自然该是履行承诺的,那么他们即便是去了魔都,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才是。
“我一个人去就好,你们回格鲁城去和大部队汇合吧。”若言是这样说的。
“那怎么行,我们是一起行动的,自然也是一起去魔都,然后在一起去格鲁城见长辈们。”墨竹丝毫不为所动,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就是啊,若言,怎么好好的不让我们和你一起去魔都呢?”冥戍相当不解的看着若言。
“我在想,你们先去格鲁城,不是可以让众人早点知道消息吗。”若言只能这么说,她总不能直说她担心他们去了会有危险。她要真这么说了,想必墨竹和冥戍怕就更加不愿意让她一个人去魔都了、
“不必这么麻烦了,我传讯回去就好,我们还是一起的好。”墨竹脸色不变的说道。
最后的最后,若言还是没有说服墨竹和冥戍,一行四人直接去了城里传送阵所在的地方。传送阵只要有足够的魔石,就可以使用。只是,因为这里地处偏僻,传送阵竟然不能一次性传送到魔都。因此,若言几人只能在中途转了一次传送阵。
到达魔都的时候已经是在半天之后了,传送当然是用不了多少时间的,但是在转传送阵的时候,因为一些原因,耽误了小半天的样子。
“好了,我现在和杰勒米去魔王宫,你们两人先找个客栈等我吧,我很快就会来找你们的。”出了传送阵所在的地方,若言对墨竹和冥戍说道。
“好。”墨竹点头说道,然后便径直转身离开。
“若言,你尽快啊,我们一起去和大家汇合,相信大家都很想见你了呢。”见墨竹一点都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冥戍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并没有问出来,而是随着墨竹而去。
墨竹这次之所以答应的这么干脆,是因为他知道,魔王宫他去不去并没有什么区别,反正他在魔都,离若言并不远,所以在那里等都一样。最重要的是,墨竹觉得自己去魔王宫并不是明智之举,自然也就不去了。
“好了,杰勒米,我们去魔王宫吧。”若言见此,看向杰勒米说道。
“好,走吧,这里走去魔王宫也是不远的。”杰勒米说道。传送阵所在的位置属于魔都的外城与内城交接出,因此从这里去魔王宫实在是不远。
“呦,我当是谁呢,还真是你啊,青杰,怎么,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呢,没想到你还真是命大啊!”若言和杰勒米刚入魔王宫,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不用理他,我们走。”杰勒米闻言,仿佛不曾听到一般,只是对若言说道,然后依旧往前走着。
“站住,青杰,你胆子大了啊,现在连我都敢无视了。你私自带灵界之人入宫,想要干什么?”不和谐的声音见杰勒米连看都不曾看他一眼,立即怒道。
“青郅,你真阴魂不散。”杰勒米脚步一顿,然后转身看向说话之人,很是冷漠的看着他说道。
杰勒米没想到一入宫,就碰到了青郅,还真是运气糟透了。虽然他和魔王的那些儿子们不合,可是最起码还维持着表面的和平,只有这个青郅,每次见到自己总是要挑衅。
杰勒米倒是不怕青郅的挑衅,毕竟那么多年都习惯了,也无所谓了。只是,这次若言在身边,所以,杰勒米并不想让若言见到他如此样子。
“怎么,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那么担心我看到。”青郅很是高调的说道。青郅就是看不惯杰勒米那副谁也看不上的样子,同是魔王之子,自己可比他高贵多了,凭什么他整天摆着那副样子。最重要的是,偏偏父王对他还是多有惯纵。
“关你什么事,等你什么时候有本事成了魔王,再来管吧。”杰勒米毫不留情的讽刺道。“不过,就你怕是下辈子也做不了魔王的。”杰勒米故意勾起嘴角,讽刺的看着青郅。
“哼,不是魔王怎么了,本殿下可是魔王的儿子,未来魔王的兄弟,怎么就没有资格管呢,你要是做出什么危害魔族的事,那是人人有资格管的,。”青郅也不笨,哪有那么容易掉进杰勒米的语言陷阱中。
“怎么,难道就你是,我就不是了?”杰勒米根本就不讲青郅当回事,说完,便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你进去可以,这位貌似是灵界之人吧,怎么可以随意进入王宫。”青郅往前一凑,伸出胳膊拦住若言,说道。
“让开,青郅,你不要太过分了,在看着,我不客气了。”杰勒米将青郅伸出来的胳膊一打,然后冷声说道。
“怎么,你私带灵界之人入宫,我还不能管吗?”青郅颇有些不依不饶的意思。
“放心,有事也是我的事,和你无关。”杰勒米故意不解释,就是不愿意告诉青郅。然后拉着若言,绕开青郅扬长而去。
“六殿下,怎么让他们就这么走了吗?”跟着青郅的一人说道,颇有些拍马之意。
“不让他们走,你还想做什么?”青郅没好气的说道。
“那人不是灵界之人吗?私带灵界之人入宫,可是个不小的罪。”另一人说道。
“废话,我能不知道,可惜的是,那人是我父王正等着的人,要不然我能轻易饶了他。”青郅不耐烦的说道。要不是因为这,他能一直只说杰勒米,而不说若言吗。还不是顾忌这魔王凯撒哈德.歌儿。
“什么……”
“好了好了,跟你们无关,走了,真是晦气。”青郅不耐烦地挥挥手说道。不过是几个跟班,他哪有什么耐心给他们解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