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朱韵瑶买糕受骗众糕贩群起护糕
李乘风忍着伤痛笑道:“那孩儿在此就先祝义父早日蹬上武林霸主的宝座。舒残颚疈”
黑袍大笑道:“哈哈哈…乘风呀,讲得好!你的伤怎么样了?让为父看看。”
李乘风在李天凤的扶持下走到黑袍面前,黑袍将李乘风受伤处的衣服划开,看了看。李乘风的伤口虽然已上了药,包扎过了,但他的伤口仍然能够看出有青紫交加的痕迹。
黑袍道:“不要紧,你的伤是被极其寒冷的真气所伤,伤口被冰冻结了,倘若不及时治疗,只怕你伤口附近的肉就要烂掉了。灏”
李乘风一听自己身上的伤口可能会被冻坏,他担心极了。李天凤急忙问道:“那义父,我师哥的伤怎么办?”
黑袍把右手伸到李乘风的身前,推出一股烈火真气,道:“不要紧,只要我给他输入了这股热流,不出十二个时辰,他的伤就没事了。他的武功也会像平常一样。”
李乘风感觉非常舒服,那股热流把他身上的冻伤慢慢给融化了。他感觉来了精神,力气也增加许多道:“谢义父为孩儿疗伤。匆”
黑袍道:“不用谢,你下去好好休息,等有任务时,义父再通知你们。”
李乘风和李天凤拜别后,就各自回房了。
天亮了,太阳已升上三杆。天启县的大街上还是像以前那样十分的热闹。大街上各色各样的人穿梭其中,十分的美丽。在这些美丽的人群当中,有两个女子,身上虽然穿的是普通百姓的衣服,但是她们的布料却比普通人的要好。
她们的气质非凡,绝不是普通百姓能做到的。其中一个头戴珠花,脸上涂脂抹红,耳朵还戴着一对玉凤耳环。
从这些装饰上看,她就绝对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跟着她的另一个女子长相平常。紧跟着那个戴珠花的女子。
那个戴珠花的女子,好像对这条街十分的喜欢,她觉得什么都是新鲜的。
她只要看上了什么东西,就往她身后的那个女子怀里放。
她身后的女子一边给她结账,一边还要抱紧怀中的东西。
那个头戴珠花的女子名叫朱韵瑶,跟着她的那个女子名叫小红,是她的丫环。
朱韵瑶好像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了,她跑到一个卖寿糕的年轻人面前,看着红枣寿糕,她都想用手抓两口吃。
朱韵瑶高兴的指着寿糕,就像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说:“小红,你快过来!我要吃这个!”
小红匆忙的赶到卖寿糕的小贩前,她手中的一幅画没有拿好,从她的怀中掉到了地上。小红慌忙把它拣起来,又指着寿糕问:“这个怎么卖?”
那个卖寿糕的回道:“一两一钱。”
小红疑惑的说:“一两一钱,是什么意思?”
卖寿糕的听他们的口音就知道是外地人,又对这寿糕不了解,那个在一边看着的女子,穿着虽然普通,可她却能使起丫环,那她们身上一定有钱,道:“就是一两银子一钱。”
小红说:“这什么东西做的,怎么这么贵?”
卖寿糕的说:“这已经很便宜了,如果你们买的多的话,还有送。”
朱韵瑶生气道:“小红,你罗里罗嗦的干什么?难道我们付不起他钱是怎么了?”
朱韵瑶不听小红解释,她用手指着一大块寿糕说:“老板,我们就要这一块,你帮我们切下来。”
那个年轻人叫马六,他捋捋袖子,拿起一把小刀,边切边高兴的说:“好嘞!”
马六拿着称称完后,就把寿糕放在一块纸上递给朱韵瑶道:“小姐,你的寿糕,请拿好。”
朱韵瑶笑着接过寿糕道:“谢谢老板!”
小红马上掏出十两银子道:“老板,结账!”
马六见到五两银子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道:“姑娘,你这钱,它不够。”
小红有些吃惊道:“你说什么?这五两银子还不够卖你这巴掌大的寿糕呀?”
那个小贩笑道:“姑娘,我们可是事先说好的,一两银子一钱。刚才称好了,你家小姐的手中有一百零五钱,我给你们优惠五钱,您就给一百两银子吧。”
朱韵瑶刚把纸打开,想尝尝这寿糕是什么滋味,听到那个小贩说要卖一百两,她心里也十分生气。虽然她有钱,但是这钱也不能花得不明不白,道:“你这寿糕难到是金子做的?怎么卖这么贵?”
马六道:“唉,我说这位小姐,你讲不讲理呀?你买之前,我告诉过你的,一两一钱。我这里也写着呢,一两一钱,你往这牌子上看。是你自己说要我给你切这么多的,现在,怎么?你想反悔?”马六把手指着他旁边的招牌,大声嚷着,此时已招来了许多人围观。
朱韵瑶气得瞪着大眼睛道:“我以为你说的是一两一钱银子一斤呢,原来你的意思是一两银子一钱寿糕?”
小贩来劲了,道:“快点,掏钱,少罗嗦!”
朱韵瑶把手中的寿糕扔到小贩的摊桌上,气道:“我们没钱,给你的寿糕!我们不要了。”
朱韵瑶拉起小红的手就想跑。
她们刚转过身,就有一个腰宽体壮的大汉挡在了她们前面。
朱韵瑶推着他说:“好狗不挡路,让开!”
那个大汉把朱韵瑶的嫩手握于掌中,道:“这位小姐,我们卖寿糕的人不容易,上有老下有小的,你这一块寿糕你说不要就不要了,你让我这哥们儿,这生意怎么做?”
朱韵瑶瞪着那个大汉,挣扎着,想把手从他的手中挣脱。可那个大汉好像握得还很开心,朱韵瑶越动他握得越紧。
周围的人都在看热闹,可是却没有人上来帮她们。他们都怕这些卖寿糕的,就连官府的人也不敢理他们。
那些卖寿糕的在这条街上有十多人,他们只要一人有事,便会团结起来,一致对外。
他们在这条街上强卖已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天启县的百姓都不会买他们的寿糕,只有外地人像朱韵瑶这样的,才会挨他们的宰。
朱韵瑶感觉十分疼痛道:“好好好,你把我的手放开,我就…就给你们钱。”
那个大汉把手松开时,还把朱韵瑶向马六的摊前摔了一下,朱韵瑶差点把头撞在那块大寿糕上。
朱韵瑶趴在桌子上问小红:“小红,我们还有多少钱?”
小红也趴在那小声道:“小姐,我们只剩五十两了。”
朱韵瑶害怕的说:“那怎么办?要是李护卫在就好了。”
那个小贩刚才听到了她们说只有五十两了,于是他怒道:“什么?就剩五十两了!五十两也行,赶紧拿出来,就算我今天倒霉好了。”
朱韵瑶站起身道:“什么叫你倒霉?我看是我倒霉才是,一块破寿糕,你就要我五十两,你以为我家有金山银山呀?”
马六冷笑道:“你们家有金山银山,我不要,我只要我卖寿糕的钱。”
朱韵瑶道:“你这是强卖,和强盗有什么区别?这要是在京城,我让我爹非把你抓起来不可!”
马六见她穿着也不像是大官家的千金,最多也就是某个员外家的,道:“吆呵!你难不成是当朝的公主不成?好大的口气!”
朱韵瑶气道:“是又怎样?难道你不信?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告诉你,只要本姑娘一句话,你的人头都落地了。”
马六也生气道:“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还说什么公主?公主会穿像你这样破烂的衣服?你连给公主提鞋都不配。”
朱韵瑶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她指着马六,道:“你…你…你…”
小红小声劝道:“小姐,算了,你忘了我们出来时李护卫是怎么交待的?我们的任务难道你忘了?”
朱韵瑶咬了咬牙,无奈的说:“好!今天就算本小姐倒霉,认栽了,给你,五十两。”
“请问这位小哥,你这一整块寿糕要卖多少钱?”摊位旁边有一位相貌堂堂的公子向马六问话。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位漂亮的姑娘。
马六高兴的就要收朱韵瑶手中的钱。朱韵瑶想看看这个小贩是以什么价格卖给刚才说话的那位公子的,就连忙把钱拿回去道:“等等,等这位公子的钱付了,我再给钱。”马六有些不高兴,可看到有大买主来了,他又笑着说:“公子,你要这一整块可不便宜呀?”
那个公子板着脸,道:“你觉得本公子像是没钱的主吗?只要货是好的,完整的,无论多少钱都没有关系。”
马六乐得想照自己的头打一锤,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笑道:“公子,给你说实话。我这一大块寿糕要全卖出去的话,就能卖五千两,您今天要下这么大的一块,那我就…我就给你便宜些…”
那个公子生气道:“本公子何时给你说过我嫌贵了?你是不是瞧不起我。直接说价钱,吞吞吐吐的像个娘们儿。”
马六还从未遇到过这么爽快的的主,道:“是…是…是…我说,公子就给三千两吧!”
那个公子眼睛一瞪道:“你瞧不起人,是吧?刚才说五千两,现在怎么只卖三千两,你降低了本公子两千两的身价,你说怎么办?本公子早就说过,钱不是问题,只要寿糕是整块的,好的,我照付。”
那个小贩心中奇怪道:“这个人,难道又是个冤大头?我给他降价,他还来劲了。好!我就给你说高点。”
马六笑道:“这位公子,你的身份高贵,所以这块寿糕就卖你一万两吧!”/此言一出,四周的人都议论纷纷,说这个马六心真黑,见到实在人了就猛坑。
那个公子怒道:“混账!你把我展飞当什么人了?刚才你还说,你这些寿糕全部卖完了,也就卖五千两,怎么现在就涨到一万两了?”
马六见他生气的样子,吓得他话都说不准,道:“公子,公子,这可是你说的,钱不是问题。你还说要降价了,有失你的身份,现在涨价了,你的身份不就抬高了吗?”
那个公子道:“你把五千两的寿糕,卖给我一万两,我若真买了,他们会说我傻,你这是在抬高我的身份吗?啊!你说!”
马六为难的说:“那公子,你说你要多少钱买?”
那个公子道:“我说一两银子你卖吗?啊!说,你要卖多少钱?”
马六道:“那就还卖五千两吧!”
那个公子道:“你早说五千两,不就没事了。小冰,验货。我可告诉你,今天是我爷爷六十大寿,他一再嘱咐我说,今天卖的寿糕要完整的,不能有一点缺口。他要的是完整,你懂我的意思吗?”
小冰上前把那块大寿糕上面的一块布翻开,道:“公子,上面少了一小块,怎么办?”
那个公子眼睛中放着凶光,看样子想把马六给宰了。
那个公子声音很低,但听上去却有无限的愤怒,道:“我早给你说过,钱不是问题,我只要一块完整的寿糕。可你这寿糕已经少了一块,你竟敢骗我说,你的寿糕是好的。现在你说怎么办?”
马六也愤怒了,道:“小子,我看你是来捣乱的,今天我告诉你,这块寿糕卖五千两,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
那个公子冷笑道:“怎么?文的不行,你要来武的呀?今天就是到了大堂,你也得给本公子一个交待。”/马六把切寿糕的刀握在手中,就向那个年轻人的胸口刺来。
那个年轻人把手一伸,很轻松的就拉到了他的手臂,再轻轻往前一送,马六便一头栽在了寿糕上。
寿糕里有红有白,当马六再次把头抬起时,他的脸上红白相兼,口中还不停的往外吐寿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