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而白嫩的双腿,走过干净的浴室地板。舒骺豞匫白皙的手臂托着长纱。
白纱是透明的,他可以看得到她的一切。
那一切看得虽然不是很真切,但却比看得真切的要美十倍。
雾里看花,那种朦胧的美才是最让人难忘的。
这就是皇上第一次见到杨玉玲时的情景。不知道为什么皇上突然间会想到这些彐。
他虽是九五之尊,可他也是能给女人带来欢乐的男人。
皇上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了一种微妙的变化。在这种情况下,没想到他还有这种心思。
其实他是想证明一件事,他想知道自己到底还能不能做那样的事?一个男人若是还能做那样的事,就说明他还没有到不中用的时候蜱。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他想把自己在齐王身上所受的气完全的撒出来。
杨玉玲是齐王为他挑的妃子,他第一次见杨玉玲也是在齐王的浴室。
他知道杨玉玲是齐王派到他身边的人,但是他还是对杨玉玲疼爱有嘉,如掌上明珠。因为任何男人都逃不了她的回眸一笑,更逃不脱她温柔的梦乡。
皇上越想越兴奋,越想他就月想发泄积压已久的精力。
皇上轻轻叫了声小李子,太监小李子一路小跑,来到了皇帝的床前。
小李子微弯着腰,手中拿个扶尘,道:“皇上,这么晚了,找奴才来有什么事?”
皇帝已坐起,小李子立刻很小心的把龙枕放在了他的背后。
皇帝道:“朕要翻牌!”
小李子为难的说:“陛下,太医说…”
皇帝眼睛一睁,脸色已变,小李子是何等的聪明,他虽然是低着头的,可是他的眼睛却注意着皇帝脸上的一举一动。
皇帝眨眼睛是何意?皇帝抬抬手要什么?他都非常熟悉,他就像皇帝肚子里的一条蛔虫。
小李子马上改变口气道:“太医说的话,陛下也不必放在心上。陛下是真龙天子,可以长命百岁。奴才这就给陛下拿各个妃子的牌来。”
皇上点了点头。
小李子在宫门前叫了一声,就有一个专门负责皇帝晚上睡觉的太监走了进来。
这个太监年纪有四十多岁,脸上的皱纹已凸现。
他的脸瘦长,看上去稳重而严肃。
这个年长的太监人称孙公公。
孙公公手中拿着一个大盘子,大盘子里放满了宫中各个妃子的牌子。
孙公公很恭敬的给皇上扣头,山呼万岁后,皇帝把杨玉玲的牌子拿在手中,看了看,递到了孙公公手中。
孙公公拿着玉牌告退后,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孙公公领着四个小太监又回到了皇帝的寝宫。
这四个太监一样的身高,一样的服饰,一样的表情。他们的一只手都在肩上放着。
他们四个人的肩上抗着一卷红色的绸缎。绸缎裹得像个粽子,有十几层后。
四个人向皇帝请安后,便把那个红色的粽子很小心的放到了龙床上。
小李子和小孙子带领着那四个小太监跪拜完后,退出了皇帝的寝宫。
皇帝如今已欲火中烧。他迫不及待的把那个红色的绸缎给解开了。
当绸缎一层层铺开时,皇帝的的心情也慢慢变的紧张。
白皙的手臂,白皙的玉腿,柔美的线条,正如画中的仙子。
烛光暗淡。又是一种朦胧的美。那种***的手感,让皇帝的手都抖个不停。
“陛下,时候不早了!”寝宫外的小孙子对着门小声叫了一声。
这是帝王家的规矩,每当皇帝和妃子行鱼水之欢时,他们都会燃香算时。半柱香已过,若是时间久了,皇帝的身子恐怕会吃不消。
这个规矩也正是为了约束皇上的***,否则,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任由皇帝胡来,那么不出三个月皇帝的身体就要垮了。
然而这也并不是说不能变通,凡事都不是那么绝对的,皇帝若正在兴头上,他会说,稍等片刻。
今夜的皇帝心情好像很不爽,他怒道:“再叫,把你们的舌头给割了。”
一句话过后,小孙子吓得满头大汗,连呼吸的声音都尽量压低。
寝宫内,杨玉玲的声音还是那样的甜。这声音把门外的小太监的魂都快勾飞了。
皇帝发话了,道:“小孙子,送人!”
小孙子笑着领着四个高个子太监把杨玉玲用红绸断包好,抬着那个红色的粽子又出去了。
小孙子又问了句:“陛下,留不留?”
皇帝很气愤的说了句:“留!”
留的意思就是留下龙、精,传宗接代,倘若说不留,那么那些太监们就会用手放在和皇帝行、房的那些妃子私、处的旁边让龙精留出。
小李子看着皇帝满头的大汗,而且心情也十分的不悦,以小李子的推断,皇帝的浴望根本就没有完全发泄出来,皇帝平时从来都不会让杨玉玲留下龙、精的,今日他破天荒的说要留,目的恐怕就是怕那些太监们发现他真的不行了。
男人在这种事上不行,那他还算男人吗?特别是皇帝这么要自尊的人,又怎么会让别人知道他的弱点。
小李子小心的用白绢给皇帝擦完了头上的汗。
皇帝的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小李子侍候他慢慢躺下,道:“陛下,时辰不早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早朝呢?”
皇帝躺下后,手向小李子摆了摆,示意他退下。
小李子把灯吹熄后又回到了寝宫外。皇帝躺在床上,两只眼睛瞪着白纱帐,心道:“朕难道真的老了吗?”
杨玉玲的确很美,她的口、技绝对比任何一个妃子都好,可是他竟然没有成功。
他感觉很丢面子。不过把杨玉玲压在身下的感觉,他激动极了,也高兴极了。他就像出了一口恶气一般。
寝宫外刮起了大风,风带动着树叶,哗哗的响。
小李子把那些被风吹开的窗户关好,又看了看满天的乌云,口中喃喃道:“看来要下雨了。”
天上没有下雨,却下了几把刀子。
刀子已插到了门前的那些卫士的胸前。
有三名卫士连一句话都没说,便倒地不起了。
还有七八名卫士用手中的铁戟挡飞了那些飞刀。
飞刀过后就是一把闪着寒光的剑。
剑锋一闪,又有两名侍卫倒地。
其他的卫士向剑光闪动处进功。他们的铁戟有十几把,把那个拿着剑的蒙面人围在了铁戟内。
铁戟在那个蒙面人的身前上下翻飞。那个蒙面人手中的剑就如一条小白蛇到处乱窜。
看似乱,实则他的每一剑都是有目的的。每一剑的刺出能挡退七八根铁戟。
铁戟同时被打退了,可退出的铁戟又同时刺向了那个蒙面人。
蒙面人飞身躲过了那些铁戟。那些铁戟的头在圈中互相对撞了一下,又直指天空中的那名蒙面人。
那个蒙面人的头本来是向上的,可是等他力道即将用尽时,他的头竟然朝下了。刚才是竖直向上,现在确是竖直向下,只不过他的头改变了方向。他的剑也随之改向了朝下。
那些侍卫仗着人多和手中的长兵器,有恃无恐的看着那个向上飞去的人。
只要等他落到他们的铁戟上。
黑衣蒙面人突然间改变了方向,他就像一只迅猛的苍鹰扑向了那十几个侍卫。
苍鹰不但速度快如闪电,就连他的剑也比闪电快。
一剑刺穿了十几个侍卫的咽喉。侍卫倒地,黑衣蒙面人已闯入了皇帝的寝宫。
寝宫中空无一人,死一般的沉寂。那个黑衣人向皇帝的龙床上刺出一剑。
白绒绒的鹅毛飞起了一屋子,屋子里就如下了场鹅毛大雪。
大雪中有一声鞭响。鞭声很急,急如雨落。
黑衣蒙面人眼前白茫茫一片,他的剑挥得越快,他面前的雪花就越多,一朵变两朵变四朵。他完全看不到眼前的情况。
他只是用剑挑起了一团鹅毛,可他眼前的鹅毛就比一条被子里面的鹅毛还多。
黑衣蒙面人听声辨位,转身向宫门外飞去。
他的眼睛里有两片鹅毛,弄得他的眼睛又涩又痛。
鞭子卷着狂花一浪高过一浪。每一个鞭花都紧密相连,环环相扣。
黑衣人把剑刺入了最中间的一个鞭圈里。最中间的鞭圈若是被刺中了,那么这条鞭子就如一条没有头的蛇,也就瘫痪了。
鞭花还在狂舞。鞭圈绕过了黑衣人的长剑,套中了他的身子。
鞭子被一个人拉直了。那个黑衣人被甩出了三丈远。他举着剑想逃跑,可是门外的那些禁军已经赶到。
手拿铁戟的禁军把戟抵住了那个黑衣人的脖子。
黑衣人不敢再动一下。黑衣人的眼睛稍微看得清些时,道:“隔山打牛神鞭果然名不虚传。”
站在黑衣人对面的这个人正是神鞭手赛牛。
赛牛道:“阁下的剑术精妙,本官也十分赞赏。”
黑衣人冷笑道:“那又怎样?我还是败在了你的手下。没想到你的鞭圈里处处都是陷阱。”
赛牛走到黑衣人面前,把手放到他的耳后,扯下他脸上的黑布,道:“让我看看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刺杀皇上?”
当黑布揭下来时,赛牛十分的吃惊道:“是你!”
黑衣人痛苦的咬着牙道:“是我。”
赛牛有点不相信他所看到的这个人。昔日在田大人的府上,这个黑衣人满腔的热血,要为皇帝尽忠效力,要为田大人拼死护院的陈枫怎么会夜半刺杀皇上?
赛牛无语了,刺杀皇帝是灭九族的大罪,谁敢殉私。
赛牛一字字道:“你为什么要行刺皇上?”
陈枫道:“报恩!”
赛牛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没想到他竟然会为了报恩而杀皇帝。
陈枫闭上眼睛道:“赛大人,快杀了我!”
陈枫的脖子向那些铁戟的锋利处撞去。他已决定要死,又有谁能拦得住他呢?
陈枫不能死,今晚之事他若不说清楚,那么田大人就有危险了。
赛牛把神鞭一挥,陈枫前面的铁戟便不见了。陈枫并没有感恩,他把剑一挥刺向了赛牛的咽喉。
赛牛的鞭子刚挥出去,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剑,他震惊已极。
剑没有刺出去,这把剑被一根鞭子挡了回去。
陈枫后退了两步,刺退了那些卫士和禁军向寝宫外逃去。
这一鞭真的可以说是神出鬼没。已使老的鞭子是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卷回的。这都是很多人包括陈枫所想不到的。
实际上那条鞭子并没有回来,发鞭的是鞭柄的另一段。
赛牛的神鞭有两根,分别藏在鞭柄中。一大一小,一长一短,刚才打退那把快剑的就是后来发出的短鞭。
一寸短一寸险。鞭子越短它的速度就越快,也最出人意料。难怪他被称为鞭神。/寝宫外有个黑衣人从房顶落到了那些禁军的前面。
那些禁军立刻上前把铁戟指向了他的脖子。
这个黑衣人不是陈枫是谁?
陈枫的剑已被打落,他的背部已经被血染湿了一大片。
赛牛马上追出来,看到陈枫又被那些卫士们制住了。他上前在陈枫的鼻子处一摸,已然没气了。
陈枫背部的骨头已被钝器砸碎了。
是谁竟有如此大的神力,竟然一招能把陈枫打死?
赛牛抬头就见前方的房顶上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大将。
他的手中拎着一对大锤,一个飞身便落到了赛牛面前。
赛牛客气的说:“原来是欧阳将军,我还以为是谁呢?竟有如此大的神力。”
欧阳不平沉着脸道:“像这种刺皇杀驾的罪大恶极之徒,赛大人就该一鞭把他的头给甩下来,而不是甩到他的身子。”
赛牛惊道:“原来欧阳大人当时就在我们身边,你为什么不出手相助呢?”
欧阳不平冷笑道:“因为本将也想见识一下隔山打牛神鞭的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