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内朋友的一再要求下,程金不得不接受了他们现在的投资,并即刻签定了入股协议。舒残颚疈这些在中国股市上叱咤风云的人,正式成为了缅北深山梦惑农场的股东,在各种武装势力割据,几百年来武装冲突不断,臭名昭著生产毒品的金山角地区,投入了二千四百万元人民币。
此时,加上程金的个人投资,和玉溪朋友们的股份,中国人在梦惑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共计投入资金达到了近四千万元人民币。
如此巨大的投资,山寨寨民大受鼓舞,他们纷纷拿出大量的土地,租给了中国人开办的农场,有的甚至当场就铲除出了已经快要开花结果的罂粟,把土地交给农场,举家进入农场当工人。
有的寨民舍不得快要开花结果的罂粟,也和农场签定土地出租协议,答应收完最后一茬鸦片,马上把大烟场交给农场,成为农场的工人。
所有梦惑惑寨民家庭,无一例外地或多或少都和农场签定了数量不等的土地出租协议,山寨大部份家庭都拿出了多年的积蓄,有的甚至卖牛卖马筹集资金,对这场史无前例的铲除鸦片改种经济作物的事业入股投资,把农场的总投资资金推高到近七千万元人民币濮。
八名证券公司的白领,他们都在梦惑山寨各自找到了心仪的女人,在没有冬天的缅北建立了一个冬天的家,吃遍了各种山茅野菜和珍奇野味,和他们各自的冬天老婆快快乐乐地生活了两个月,才带着大包小包的野生动物制成的风干食品,和各种各样的土特产品,在山寨的武装人员护送下返回了小勐拉。
他们在小勐拉的农场办事处休息停留几天后,由同/盟军的孙勇派兵用军车护送到中缅边境打洛,途经勐海县到达西双版纳州州府景洪市,乘民航飞机高高兴兴地返回武汉。
农场再度增加了从中国雇请技术人员的人数,还请来了专业的财会人员,对农场的投资资金进行管理,何敏担任财务总监并兼任出纳脱。
虽然任何一笔资金出入都要经她的手,可是因为农场现在是投资期,只有支出没有收入,农场需要用钱的时候只要找她签个字盖个章,她没多少事可干,整天和向男泡在武装别动队里大练拳脚。
有时候回到首领府邸,吃饭的时候她嘴里还“嗬,嗬,嗬”地叫着,手里拿挥舞着筷子或大汤勺当大砍刀,手舞足蹈地比划个没完没了,逗得春香沈洁小慧她们笑声不断。
其实,何敏去武装别动队纯脆就是图个好玩,她只陪着向男去凑热闹的,吃苦受累的项目她才不参加训练呢,枪法到是喜欢练,几乎能做到百步穿杨。
所有武装队就数她用的子弹最多,武装队的纪律也不约束她,只把她当首领府有点不讲理还有些霸道,又淘气又顽皮的太太小姐,她想干什么都由着她的高兴来。
属于整个山寨武装的首脑人物,武装队说一不二的大队长赵猛,都要对这小嫂嫂毕恭毕敬,练对打时他不准任何和她队员真打。
而这位小嫂却可以冲上去乱踢乱打,不仅如此,要是摔跤摔不翻人家,她还动嘴咬人,或者抓人家的乳/房抠人的铛,弄得有的女队员一和她交手,人还没拢身就自己摔到地上认输,她还说是被她的内力气功给震倒的。
向男则不然,她咬紧牙关地参加各种训练,和队友们真打真摔,要是谁故意让着她她还不答应。
有时候人家把何敏那里受到抓乳/房抠裤裆的气发到她身上,经常把她摔打得够呛,可她即使是被摔打得遍体鳞伤也仍然坚持锻炼。
她一心想把自己锻炼成一名军事技术过硬,擒拿格斗样样精通武艺高强的女子别动队队员,有时候吃住都在武装别动队里,时不时才回首领府邸和康俊他们在一晚上,她在心里发誓要亲手宰了岩央。
康俊拿她也没办法,只好叫小慧到训练场左请右请地请她回家吃饭睡觉,可是常常只有小慧一个人回来说:
“大姐说今晚她还有科目没练完,吃住就在武装队了,叫我们别等她。”
大家也只好随她泡在武装别动队,练习那些赵猛从影碟片上取带要求女队员练的“杂技”似的高难度动作。
有时候看着她遍体鳞伤的身体,康俊心疼地边给她擦药酒边说:
“练就练吧,可别那样拼命,把自己细皮嫩肉的身体搞成这样,多让人心疼啊!”
她却不在乎,擦药酒时都疼得呲嘴裂牙了,还说:
“哪有训练不受伤的,这点小擦小碰算不了什么,比起别动队里那些武艺高强的女队员,我还差得远呢,得加倍努力才行。”
康俊劝她:
“听何敏说,赵猛那套训练方法是碟片上学来的,没几个人能吃得了那苦,有些高难度动作纯粹是艺术加工,比高难度的‘杂技’动作都难,普通人根本都做不到。”
她却不那样认为:
“瞎说。那些训练动作虽然难度大,可是大多数女子队员都练得炉火纯青,一招一式都能应用得随心所欲了,只有我和极少数几个还有些做不到,所以才经常吃住都没时间回来,得在训练场加紧训练才行。”
康俊继续劝道:
“你又不是真正的女子队员,打战也用不着你,表哥本来也只是让你和何敏去玩的,纯粹是让你们去散散心,何敏每次去干翻两个女队员,打上一阵枪就回来了,从来也没受过伤。你也用不着吃住都在那里那么认真呀,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的怪让人心疼的。”
向男说起了何敏在训练地的表现:
“呵呵,不是何敏不受伤回来,而是她把人弄伤了才回来的。不是抓人家的乳/房抠人家的裤裆就是咬人家的肉。逮拿咬哪,哪里离她嘴近她就咬哪,摔跤时不管是人家的手臂还耳朵,乳/房还是屁股她张嘴就咬。”
“那个赵大队长还鼓掌表扬,说:‘咬得好,抓得好,也抠得好,就得让我嫂嫂这样收拾你们才行。战场上什么情况都有,而你们面对的往往都是些色狼般的暴徒,就喜欢攻击你们那些地方。’高兴得何敏什么似的。”
“那个偏心的赵大队长,在私下里却警告队员们:‘对我嫂嫂的攻击只能防守不能还手,谁还手弄疼了我这个小嫂嫂,我让她绕操场跑一百圈,再做五十个空翻和两百个虎卧撑。’弄得有些队员和何敏摔打时,人还没拢身就摔到地上认输,我们这个可爱的亲表嫂也不客气,趁机骑上去就是一阵乱拳粉掌,兴高采烈地嚷嚷着说她打赢了。”
“何敏去玩去散心是她的事,我可不是。我可是真正的去当女子队员的,不把自己锻炼成为一名合格的、各项军事技术过硬的、武功高强的女子别动队队员决不罢休。”
康俊回了一句:
“是锻炼成‘杂技’演员罢!”
这下差点惹毛了向男:
“你别左一个‘杂技’又一个‘杂技’的,别看我现在才练了点皮毛,像你这样的两个男人一起上,也不是我拳脚上的下饭菜。”
康俊顶嘴:
“呵呵,别吹牛,瞧你细皮嫩肉,就练成‘九阴白骨爪’也打不过两个男人呀,还下饭菜呢!”
“你不信?那你现在就去叫表哥,你哥俩一块上来试试。”
“嘻嘻,你现在遍体鳞伤的,表哥家那对双胞都可能把你打得马爬着,还我哥俩一块上呢!”
这下可真把向男惹毛了:
“你说什么?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了。”
说着她拉下康俊正在给她背上抹药酒掀起的衣服,站起身来就是一个漂亮的擒拿动作,把这个为她上药抹酒的丈夫摔在床上,要是摔在地上准得摔个嘴肯泥。
随即光着脚板就跳到床下嚷嚷着说:
“下来,下来,有本事你下来,别躲呀,嘻嘻,别用被子裹头啊!我们到外面去,让大家也来见识见识,看我怎样在十秒钟两招之内把你放倒在地。”
康俊抓过被子裹住身子说:
“不行,不行,我不下来,我服你了还不行吗,你把我的手都弄得快脱臼了!”
“服吗?”
“服了。”
“是吹牛吗?”
“不是,不是,不是吹牛,是吹马。”
“你还不服,看我上来怎么收拾你。”说着就跳到床上张开粉爪。“你别躲,嘻嘻,被子也救不了你,嘻嘻……”
“我说你吹马,哪说不服了,我服,我服,呵呵,你脱我裤子干什么呀,呵呵,这条皮带扣不是那样脱的,呵呵,你把我弄痒了,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