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男爬在床上继续向康俊进攻。舒残颚疈
“知道马王爷几只眼,知道我的手有多厉害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是三只眼。呵呵,呵呵,皮带扣被你弄坏了,呵呵,呵,你手劲怎么变这么大了,这皮带可是泰国货,你把它锁扣掰断了,还是表哥送的呢,呵呵,呵……”
“嘻嘻,知道马王爷的厉害,我的功夫了得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三只眼的马王爷,不,是八只眼的马王爷奶奶,你的手往哪里里摸呀!呵呵,呵呵,你可得小心,小心,小心点呐,那可不是‘核桃’是宝贝,是宝贝可不能当‘核桃’捏啊,还得靠它传宗接代呀!濮”
听到代宗接代,向男放过了手中抓着的“核桃”,拉开包裹着他俩的被子,露出头问:
“小慧还没怀上吗?”
“怀上还不告诉你呀?不过,这次已经过了一个多星期了,她的月经也没来。脱”
“以前挺准时的,前后最多相差两天,二十八天至三十天准来。”
“难说这次靠谱了。”
“嘻嘻,让我看看这宝贝,问问它这是靠不靠谱,靠谱不靠谱它是清楚,问问它到底有没有把种子播进去。”边说边把被她剥得一丝不挂的丈夫按在床上。
当他进入她的时候,他感受到了一种久违了的快乐,这种快乐仍然是那么的妙不可言。
虽然自从被光着身子救出魔窟之后,她就主动地尽量回避着他,极少跟他在床上翻云覆雨,他仍然强烈地思念着和她在一起翻滚时的那种欲仙欲死、令人心魂荡漾的感受,这种感受是在小慧身上不曾有过的。
她很会***,她知道他需要什么。尽管小慧也会***,腾云驾雾时甚至比她更疯狂,比她更放纵,可是没有她那么了解他,知道他需要什么。
那时,虽然他们怎么努力地做也没能怀上孕。可是,他俩在一起做/爱,有时候从早上能一直做到中午。她抚摸着他,挑/逗着他,又不让他一开始就进入她,直把他撩拨得欲火焚身,忍无可忍的时候才让他进入。
当他欲火焚身忍无可忍地进入的时候,她的桃源仙洞口的“花蕊”早以在不停的刺激下,把“溪道”弄得汹涌澎湃翻江倒海了,他的“游艇”喜欢在翻江倒海的急流中畅游。
他喜欢那种滔滔不绝往外涌淌的液体,淹没着宝贝的那种润滑,那种温润,那种湿碌碌的感觉使他心魂荡漾,让他流连忘返,令他欲仙欲死,以至于每次狂潮大战过后床单上都要留下一大片,一大片浆汁画成的地图,导致他们衣柜里备用的床单比衣服裤子还多。
每次到商场买床单都要成打成捆的买,以至于弄得售货以为他们是开宾馆的,开发票时问他们填写哪家宾馆的名称,要不要在价格上多开点金额以便报账赚钱。
要是不买那么多床单,有时候每天要弄湿好几条,还不得天天洗床单呀!
刚结婚那时候,在家里只要她坐在椅子或沙发上,撩起裙子一翘腿,露出光滑细腻的大腿,他的心里就然起一股不受控制的欲火。
也许她只是在里不经意的坐着,只要她看他一眼,他就会抑制不住内心的欲/望,情不自禁地凑上前去,抚摸着她那光滑细腻的皮肤。
而她往往又不会轻易让他得成。非得把他撩拨得死去活来,把自己的仙人洞弄得汹涌澎湃翻江倒海才让他进入。
进入后还控制着他的思绪,往往在他将要岩浆喷射时停下来,使他的熔岩之火降下温来,经过多次沸腾降温,再沸腾再降温之后,把熔岩憋得怒不可遏,在他们双方都最需要的时候才天崩地裂般地爆发出来。
爆发过一次之后,她还有办法使他的已经熄灭的火山,以最快的速度极短的时间再次燃烧起来,直至达到多次的喷射,多次的换下新的干净的床单。
他们在新换的床单上尽情地享乐,在那样的时候,他们的大脑里什么也不想,只想着享乐,除了享乐还是想乐,去饱尝两个成熟的躯体散发出的那种甜蜜,那种刺激。
其他任何事都不去想,除了把两个躯体融合在一起的事之外,其它所有事在此刻都是傻事,都是无关系要的小事。
那些无关紧要的事,那些傻事留着以后去想,留着两个躯体燃融合过后去想。两个躯体此刻只想紧紧地、不可分割地拥在一起,有时候把上班赚银子的事都忘了,弄得疯狂过后要打一通电话到单位,又是装感冒又装肚子疼地装病请病假睡懒觉,以至于康俊在证券公司从来都没有哪个月出过全勤,更没有拿过哪怕是一分半毛的全勤奖。
而他们证券公司的全勤奖金高得出奇,有时甚至高过正工资,他们却从来也没拿过也没有羡慕过。
尤其是每逢周日的上午,当阳光透过窗户玻璃照他们卧室,撒在她一丝不挂的身子躺在床上那样,使人魂魄都能飞到九宵之雾之中。
她静静的躺着,用热切期盼的目光深情地注视着他。她最喜欢在凌晨或清早腾云驾雾,那样能使她一个整天都精力充沛,并保持心情舒畅。
即使他已经心满意足地起床了,想去弄点东西来填一填肚子,看到她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温暖的晨光撒照在她裸/体上的样子,他即使走到门口都会返回来,放弃对食物的需要,默黙地重新回到床前,躺到床上,然后轻轻地,动作轻柔地搂住她温暖柔嫩的玉/体。
直到中午时分,肚子在多次的翻云覆雨中实在有意见了,才会打电话叫楼下的一家餐厅送来饭菜。
还得等传来服务员前来敲门的声音,他们才懒懒地套上睡衣起床,由康俊去开门,让那名经常来送外卖都成熟人的服务员进来,把饭菜摆到餐桌上,然后收钱离去。
……
第二天,向男和何敏说起她轻松地用擒拿动作把康俊撂翻的事,中午一回到家,她就嚷嚷着说她已经学到武功了,要和程金比划比划,并说十秒钟两招之内就要把程金撂倒在地。
程金不明就里,还以为何敏真在武装队学到了一招半式。他从来也不习武,怕被何敏摔倒打翻出洋相。并且听说她有“美女三招”,他不知道“美女三招”是什么厉害的武功,所以不跟她比。
何敏不依不绕,就是要缠着和他教量教量,并在院子里拉开架式,“嗬,嗬,”地叫了两声说:
“不敢啊,呵呵,要不我只用一只手,让你手脚并用?”
春香也怕何敏伤了丈夫,她知道女子武装别动队里,随便拉出一个女队员,也能打翻两三个普通的男人,程金一介文弱之人,哪是她们的对手呀,于是笑着说:
“阿程是学文的,动的是脑,哪能打得过你们这些习武之人呀!你就放过他吧,小心伤了他,山寨还有那么多事等着他动脑解决呢。等会赵猛来了和他比试比试,看能不能把他撂翻在地。”
沈洁也怕不知轻重的何敏伤着程金,平时吃饭都见何敏拿筷子挥汤勺“嗬嗬嗬”地比划过没完没了,并且她从武装队回家时经常跟她说:“今天又有两人败在我的‘美女三招’下了。”也以为何敏真学到真功了,笑着说:
“是呀,是呀,他怎么能跟练过武功的武林高手比武呀,拳脚无眼,要是不小心伤到哪里怎么办,你不心疼呀!”
恰巧这时赵猛来找程金说事,见到小嫂嫂在武装队捣乱不算,还把家里人吓得个个求饶的这一幕,于是笑着走到程旁边,在他的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
听完后程金笑着对何敏说:
“你也别用一只手了,就用双脚双手和我比吧。”
程金的“吧”字还没说完,何敏冲上来就抓住程金的一只手,扛到肩上一转身就想把他撂翻在地。
程金已经知道何敏的“抓、抠、咬”三招,一个翻腕动作就挣脱她的小手,反手拦腰一把就把挟在咯吱窝底下抱了起来。
拦腰环抱时何敏的双手也被抱在中间,因为双脚朝前头在后,双脚在空中乱蹬,双手被控制着,抓胸抠屁股的招术用不上,急得她乱蹬双脚,弯过脖子就动嘴咬程金的屁股,哪曾想程金穿的是牛仔裤,屁股又圆又结实,咬了几口也咬不着肉,就像小狗咬保龄球,无处下口,急得她大叫:
“不行,不行,你耍赖,比武哪有抱人的,放下我,放下我重来,放下我重来,嘻嘻,你弄着我的痒痒肉了,嘻嘻,痒,痒,痒……”
“呵呵,呵,你那‘抓、抠、咬’的美女三招不灵了吧,嘻嘻,嘻……”
“赵猛,你这个叛徒,准是你把我的美女三招告诉他了,等会我找你那三个婆娘报仇,让她们尝尝我美女三招的厉害,嘻嘻,嘻嘻,别挠,别挠……”
春香和沈洁笑成一片。
“哈哈哈,我们家的武林高手美女三招用不了喽,没辙了吧,哈哈哈,在空中学老鹰飞喽……”
“呵呵呵,你天天念叨的美女三绝招,原来是‘抓、抠、咬’啊,笑死人了,呵呵,呵……”
笑着笑着,春香按着大肚子疼得大叫了起来:
“哎哟,我的肚子,啊,啊,啊,我肚子疼,哎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