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梵有话要说:
阿梵是初次写小说,这两个月来阿梵很努力的写着,自然想得到大家的认同。但是当时间点点的过去了,看着这么少的人气,这么少的点击,这么少的留言等等等等,阿梵如果说一点感觉都没有,那都是骗人的,毕竟谁不希望得到大家的认同呢?
曾经,为了这本小说,阿梵天天失落,也从早到晚的惦念着,现在,或许真的有些看开了,写到现在,阿梵无愧于心,阿梵没有求任何的友情收,走到这一步,其实该是很满足了,至少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到现在还在看着阿梵小说的亲们。
所以,阿梵向大家保证,即便到最后只有一个人看,阿梵也会认认真真的写下去,不会烂尾。哪怕只有一个人,阿梵也会为那一个人认真写文。阿梵是个上班族,每天白天忙着上班,手头也从来没有存稿,所以,阿梵都是晚上现写现发的,这一点希望各位亲理解。但是阿梵保证每天至少会有字的更新,若是周末的时候,阿梵会尽量多写点文,给大家看。
或许有朋友感觉这些话有些做作,但是都是阿梵的肺腑之言,阿梵说这些不是为了任何东西,只是想告诉到现在还在看着文的您,只要还有您们的支持,阿梵无论多么累都会写下去汊。
谢谢您能够将阿梵的想说的话仔细的阅读过,阿梵向您表示真诚的谢意!
阿梵也不多废话了,接下来开始今天的文。
朕
夜,黑的叫人心生畏惧。
高档的别墅区,一幢别致的楼内,灯火辉煌。
花沐潋在客厅徘徊着,眼睛不时的朝着一旁墙上挂着的闹钟看,都这么完了,怎么她两个儿子还没有回家?
“刘妈……刘妈……”花沐潋朝着在厨房收拾的刘妈大喊,“怎么小少爷还没有回来,他们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她越想心里头越害怕。
是不是儿子出什么事情了?是发生车祸了吗?还是他们被人拦住了?或者,他们是被人绑架了?
天哪,她不敢再往下想了,她好怕她所想的这些事情成为了现实,那她要怎么办?
“太太,您先别着急,要不再给小少爷打个电话,问问他们在哪里?”刘妈听着花沐潋的大声呼喊,连忙关上水龙头,伸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连忙跑到客厅,安慰着她。
“可是我一直都打不通他们的电话,你说他们会不会真出什么事情了?不然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呢?”花沐潋慌张的握着刘妈冷冰冰的双手,焦急的问着她。
“太太,别着急,您先坐下。”刘妈拍了拍花沐潋的双手,然后扶着六神无主的她在沙发上坐下来,“或许是小少爷玩的太高兴了,一时忘记了回家的时间呢?您想想,小少爷他们不是去市中心了吗,那儿现在肯定是喧哗,小少爷听不到手机铃声也是很平常的事情,是不是?”
刘妈伸手取过茶几上的茶壶,替她倒了杯温茶,好叫她压压惊。
“你说的倒也是。”花沐潋听着刘妈分析的十分有道理的话,这才稍稍的缓下心神来,接过她递来的茶杯,轻饮了一口,然后缓缓的说道,“一定是儿子没听到我给他们打电话,一定是这样的……”
这话好像是在回应刘妈,可是更多的,却像是在说服她自己。
“太太,您就别担心了,说不定小少爷们马上就会到家了。要是让他们看见您这么着急的神态,肯定又会感觉对不起您的!”刘妈在这儿服侍这一家人也有几个月时间了,对于她们母子三人之间的感情倒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你说的对,我不能担心,不能担心。”花沐潋点点头,表示十分同意她的话,于是努力的想要平缓心情。
“太太,要不您先上楼吧,我在这儿等小少爷们回来?”刘妈看了一眼闹钟,现在已经是点分了,时间已经很晚了,于是想叫花沐潋先上楼休息。
“不用了,我要在这儿等他们回来,见不到他们,我不放心。”花沐潋拒接了刘妈的好意,坚持在客厅等着儿子回来,抬眼见刘妈眼底的倦意,于是轻柔的对她说了句,“刘妈,你先去休息吧,这儿有我没事的。”
“那……太太,我就先去歇息一会儿,若是有什么事情,你就叫一声,我就会听见的。”刘妈看了眼花沐潋,见她的确是好心让自己先去休憩,想想自己忙活了一天,此时的确是累的要命,毕竟比不上年轻人了有那么好的体力,于是客气的说道。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花沐潋语气相当和蔼,但是却依旧流露出对儿子的种种担心。
刘妈拍了拍她的手,然后起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偌大的客厅就剩她一人了。
闹钟滴答滴答,流逝着时间。
望着液晶电视里头还在播放着泡沫剧,花沐潋根本就没有任何心思观看,取过遥控器,便将电视关了。
起身,抬眼再次望向墙上的闹钟,已经是零点多了,可是为什么她还是没有看见儿子们的踪影。
她不得再次瞎想起来,总是感觉儿子会出意外,错乱着步伐在客厅走来走去,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看着窗外一片漆黑,她的心揪得更紧了,仿佛都不能够自由的呼吸空气。
忽然,一阵亮光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花沐潋以为是儿子回来了,连忙跑到大门,准备替儿子开门。
“墨,怎么是你?”花沐潋没想到回来的不是儿子,而是她那忙碌的已经几天没有回过家的老公,自然很是惊讶。
“沐儿,看到我回来你很惊讶吗?”綦修墨脱下外套,交给一旁一脸惊讶的花沐潋,伸手在她的鼻梁上怜惜的刮了一下,笑着对她说道。
“是……也不是……”花沐潋傻傻的将他的外套抱在怀中,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说。
綦修墨换了室内拖鞋,然后拉过她的手,一同走到客厅。
“今天怎么到这么晚还不睡?难不成是猜到我今晚会回来,特意等着我的?”綦修墨抱着她一同坐在沙发上,看着出神的她,亲昵的问道。
“不是……我在等祺儿和逸儿,他们放学的时候打了电话给我,说他们准备去街市上玩一会儿,我也就没多想便同意了。”花沐潋一脸不知所措的抬头看着身后的綦修墨,双手紧张的抓着他胸前的衬衫,着急的说道,“可是,我等到现在他们都没有回来,你说他们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花沐潋急的眼泪直往下掉,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般!
“沐儿,那你打电话给他们了吗?”綦修墨温柔的替她擦拭着冒出来的泪水,镇定的询问她。
“打了……我打了好多次,可是他们都不接。”花沐潋抓着他衬衫的手不知不觉间又用了几分力,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哭着说道,“墨,你说他们会不会出事情了,怎么办,我都不知道该做什么?”
綦修墨听着她不停的哭诉,儿子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们是几点打给你说他们要出去玩的?”綦修墨准备问个明白。
“应该是点……”花沐潋听着他的话,努力的不让自己哭泣,想要把话说的清楚些。
綦修墨这些天为了手头的案子而忙得焦头烂额,一时间忘记了儿子跟他说过玫芳找人来杀他们的事情了。
耳边一直传来花沐潋哭泣的声音,听得叫他心烦,但是却只能忍着烦躁安慰她。
“沐儿,好了,别担心了。想想咱们的儿子这么的聪明,怎么会有什么事情呢!说不定是他们玩得太兴奋了,忘记了。”綦修墨松开她抓的死死的双手,捧着她哭花了的小脸,淡定的对她说道。
“刘妈也是这么说的,可是,他们还是没有回来……”花沐潋停住了呜咽声,泪水无声的滑落脸颊,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你看,刘妈也这么说,自然是没有错,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担心了这么长的时间,肯定是累了,我送你上楼先休息一会儿,我在这儿守在儿子回来,你看好不好?”綦修墨实在是不想看到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找了个借口,准备将她打发出自己的视线之外。
“那……”花沐潋原本还想说她不累,想要和他一起呆着,等儿子回来。
起身,她却感觉身子恍惚了一下,看来一定是因为担心儿子,精神绷得紧紧的,现在超出了负荷,在抗议。
低头看着还坐在沙发上的墨,见他很镇定的样子,于是决定上楼休息休息,“墨,那要是儿子们回来了,你一定要告诉我一声。”
若是不知道儿子的消息,她始终坐立难安。
“好。儿子一回来,我就告诉你。现在呢,你乖乖的先上楼休息,好吗?别再乱想了。”綦修墨跟着起身,走到她身旁,拥她在怀,云淡风轻却不失温柔的说道。
抬眼望着面无表情的墨,花沐潋只是伸手回抱在他的腰间,身子朝他紧了紧。她现在特别需要他,有他在身边,她才不会感觉到那么的害怕,她才能够放下心。
花沐潋躺在床上,望着綦修墨特别温柔不过的替她捻好被角,恐惧的内心被缓冲了一些。
“乖,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綦修墨弯身低头在她眉间落下一枚轻轻的吻,然后替她关上房里的灯,只留下一盏微弱的睡眠灯,然后离开了房间。
走在过道里,经过儿子房间的时候,綦修墨忽然想到了前几天儿子早晨急急忙忙找他的事情。
“爹地,有人找了杀手准备来取我和哥哥的性命。”
“是一个叫玫芳的女人,爹地,那个女人就是我们到意大利去找爹地时候碰到的女人哦!”
“山虎。”
他当时还向儿子保证过,他会将那些事情给摆平,叫他们不要担心。
难不成?
綦修墨停下了脚步,打开儿子的房门,在床沿坐下。
听沐儿说她打电话给儿子,可始终没有接听。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揪了一下,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儿子并不是那么的不懂事,他们该知道他们的妈咪会担心他们的。
或许,他们真的是像沐儿所说的般,发生了意外。
想着,綦修墨连忙起身,跑出房间,向三楼奔去。
“砰!”的一声,书房的门被重重的推向一旁,他顾不上坐下来,急匆匆的打开笔记本。
看着笔记本启动,他紧张的握着拳,坐下来。
修长的指尖快速的在键盘上飞舞。
儿子的手机和脖子里挂着的链子都被他装有定位系统,他用最快的速度找出儿子所在之处。
屏幕上显示儿子的手机是在一个偏僻的林子里。但是,却没有儿子的踪迹。
他继续紧张的搜索着那条被他装有定位系统的链子。
书房内,除了不停敲打键盘的声音,再无其他,静悄悄的气氛叫人不适。
看着屏幕上不停的闪动的两个红点,綦修墨放松了一口气,只是祺儿和逸儿在一起。
看着屏幕上的红点不停的移动着,想来他们必定是在车里。而这移动的方向,不像是回家的方向,那只有一个答案。
他们被人绑架了!
想到这个,綦修墨反而放松了一口气。在还没有碰到儿子之前,他和玫芳当了那么久的床伴,自然是摸透了她的性格。
这个女人顾及到他,自然不会直接叫人杀了两个儿子,她一定会拿儿子当作交换,跟他提出要求。
綦修墨放松身子,向后靠着,然后取过手机,给阴冥手下打了通电话,告诉他们儿子的位置,叫他们用最短的时间找到,然后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等到合适的时机将儿子救出来。
“玫芳……”冰冷的语气恍如撒旦,从地面缓缓冒起,叫人心生寒意,“你竟敢挑衅我的权威,那就怪不得我不给你留下生路。”
紧握的拳狠狠地砸在书桌上,一道锐利的视线从那翠绿色的眸子射出,仿佛能够叫人一剑封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