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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第一百二十一章 他们触犯到你了……

总裁爹地你敢逃 梵烬凰 3046 2026-08-29 19:47

  “没什么,只是随便聊聊。舒蝤鴵裻”綦修墨眯了眯眼睛,微启唇瓣,轻扬着诱人的话声。

  “我猜,在认识我之前,你便已经将关于我的资料都收集到手了,若随便聊聊,也不会到现在。”花沐潋紧握着橙汁杯,压着内心微微上窜的怒气,略微尖细的嗓音脱口而出,“所以,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手中的橙汁杯被她抓的愈发的紧,眼前的场景在她面前不停的摇晃,明明是孤寂的环境,为什么她却觉得它在一点点的积聚力量,而后会在她不经意的时候爆发,是她的错觉吗?可是,为什么他明明没有任何的神情,她却觉得他在计算着一切,就像自己是他手中的提线木偶,被他吊着线,任由他摆布,他决定着她的命运。

  “你……都知道了!”该是询问的语气,从綦修墨的嘴中吐露出来的话语却是镇定,不可置疑。

  微微晃动的水晶灯朝着不停的方向折射着光线,晃动的闪烁迷蒙了眼,也迷蒙了心濡。

  “既然如此,便开诚布公的谈谈。”将身前的餐具向前推了推,綦修墨撑着双臂在餐桌上,十指紧扣,下颚轻触,微眯的眸子瞬间的亮发了起来。

  “他们触犯到你了……”花沐潋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往哪一点想,除了最不好的事情,她其他的再也想不到了。

  “那,倒没有。只是想同你谈谈他们。”綦修墨望着她,见她低垂着脸面,长长的丝发落在两侧,露出朦胧的色彩,叫他感觉煞是好看平。

  “我想他们没有什么可谈的,毕竟这么多年都不知道他们的消息了。”花沐潋淡淡的说道,她说的是真的。她已经很多年多没有他们的消息了,她想,他们或许早就忘记了还有她这么一个人存在过,毕竟她同他们本质上来讲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她对他们而言只是一个吃闲饭的可怜人、陌生人而已。

  “你就不想知道他们生活的怎样吗?”綦修墨见她顿时间散发出来一股淡淡的哀伤,想必她定然是在回想着以前同他们相处的情景,那样的哀,定然是有很多不好的感情,毕竟,她是被赶出家门的。不是吗?

  “或许想,但是现在也不想了。”花沐潋微叹了一口气,逝去的终究该逝去,她再怎么留恋,也不会有任何的意义。

  再者,对于眼前的男人,她不得不防。

  她,看不透他眼底那潭深深的湖水底下究竟隐藏了些什么,她不能够再沉沦在他的眼眸中,无论他对她做些什么,她都得要多想想,得防备一些,才好。这样,她才不会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自己。

  “但是,为什么我好想听说那个男人坐牢了!”像是在谈论无关紧要的事情,他说起话来也变得慵懒起来,缓缓的语气叫人酥麻。

  “坐牢了……”

  綦修墨的一句话,便就能够叫她失了沉稳。花沐潋忽的一下子就站起身来,手中的橙汁杯也瞬间落在餐桌上,杯内的液体一时间泼了出来,透着餐布,缓缓的滑落地面,“滴答……滴答”的,像是在演奏着乐曲。

  爸爸……他怎么可能坐牢了呢?这么几年不见,他们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爸爸虽然对她冷淡,不理不睬的,但是他不像是一个坏人,怎么可能沦落到监狱里头去呢?

  “坐牢了。”綦修墨淡定的重复了一句,便就算是回答了她的疑问。

  “爸爸,不,那个男人他是怎么坐牢的?”花沐潋颤抖着语气,不可思议的望着綦修墨,着急的询问着。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又会是在骗她吗?

  “你不是说,不想他们了吗?那么现在这情形是为了什么?”綦修墨并没有回答她,只是轻巧的转移了话题。看着她着急的神态,他知道她并不像她嘴上所说的那样丝毫的不在意,而且恰恰相反,她在意他们比她本身所认为的还要多得多。只是,那样的人,值得她的在意吗?眼神打量的愈加的不屑,他不屑着她的在意,对于她那傻瓜式的在意嗤之以鼻。

  她总是干着笨蛋的事情,一直未曾改变过。

  “我……我只是好奇。好奇应该没有错吧,就算是陌生人,也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好奇心的,不是吗?”花沐潋退了一步,抬眼迅速的望了綦修墨一眼,而后便再次低下了头颅,望着身前餐桌上因她一时失意而泼洒的橙汁,它们其实活的很是潇洒,至少比她快活多了。它们可以没有任何形态,却又可以千姿百态。无形中而有型,快意中而夹杂着感悟。而她,除了独自一个人舔舐着自己身上一个又一个的伤口,再也不能有其他感情了。

  “好奇心,人皆有之。你,自然也没错。”看着她越加小声的说话,綦修墨心里头只想笑,他有那么可怕吗?会吃了她,叫她连说话都这么的颤颤巍巍、胆战心惊的?

  他想的没有错。

  花沐潋的反应更加没有错。

  每个人有着每个人的想法,也有着每个人的立场,眼中看到的,心里想着的,自然是不同的。就连基本的反应,也会千差万别。

  “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他为什么会坐牢吗?”花沐潋提着心思,双手垂在身侧,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她死死的咬着原本就肿肿的唇瓣,哀怒的眼神望着对面坐得潇洒的綦修墨,哀求着他。

  “你那个不学无术的弟弟砍了人,你可知道被砍的人是个高官的儿子。所以无论砍没砍到,是伤是亡,这关系并没有什么大小。而这后果该不用我来说了吧!”綦修墨对这样的事情看的太多,他早已经麻木了。自然也不会有着什么样的反应。对于他而言,不过是政治客的一场微不可及的风潮,没有任何值得他注意的地方。

  “然后,他替他顶了罪?”花沐潋顺着他的话,猜测的问道。

  一直坐着,双手交叉顶着下颚的綦修墨听到了她的话,感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神中的笑意愈发的大了。

  “沐儿,你果真是够天真的。”綦修墨像是夸赞着她,语气仔细的听听,却又能够听到里头夹杂着的一丝嘲笑的意味儿。低沉清浊的嗓音在空气中荡漾着,“这世间可有人会愿意为了其他人而放弃自己的生命?即便这两人有着血缘关系?”

  有吗?

  墨,可否让我告诉你,这样的人,是存在的。

  至少,若是你,我会愿意的,毫无条件的放弃自己的生命。

  可是,你不会相信的。

  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证明给你看,叫你相信,我是真的不求任何回报的深爱着你。

  若是,那时的你相信了,对我而言,便也就足够了。真的。

  花沐潋淡淡扬起了笑花儿,她怎么可以期盼他相信呢?她怎么可能够有机会叫他相信呢?

  他那样的强大,自然不会有人会有机会伤害得了他。

  “或许,是有的。不过我知道,你不会相信的。”花沐潋淡淡的开口,绝望清晰可明,哀伤的眸子却瞬间隐去了踪迹,“所以,真实的原因是什么?”

  “你可想听?”綦修墨只是示意性的扯了这么一句,他并非真的要询问她的意见,只是感觉无聊而已。收回了张狂打量的眼神,綦修墨抬起头,身子往着后头靠着,顿时间变得慵懒,却又散发着一股迷人的气息。碎发遮住了眼眸,高挺的鼻梁,微红的薄唇,散发着叫人无法抗拒的味道。但见他忽的睁大了眸子,望着花沐潋,可笑的告诉她真实的原因,“你那弟弟不停的折磨他,叫他痛不欲生,还不如顶了罪,至少在监狱里不用受那样非人的折磨。”

  花沐潋睁大眼眸,眼中流露出来的尽是不信。

  她还记得,那个时候,那个男人对那个弟弟是多么的关心爱护,那样的亲情她奢望了许久,也没有在他们的身上得到。再怎么样,弟弟他也不会没有失了人性,那样残暴的对待他的亲生父亲吧!

  “你是不信吗?可是,有时候事实就是这么的残酷。你得学会接受!”阴森的话,却直截了当的点到了厉害之处。

  “所以,我的爱叫你怎么的不屑一顾,也没有任何的关系?”自言自语的呢喃着,花沐潋无奈的笑了,心里为什么像是在流血,“那么,是真的。”

  “也许,你是对的。但是,终有一天,我会证明给你看,这个世界上的傻人也会干无可救药的事情。”咬着牙,花沐潋逼着自己直视他,对着他,更是对着自己说道。

  “是吗?那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许久,綦修墨站起了身,朝向楼梯处走去,走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转身同她笑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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