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渐渐隐去了。
道,是因为安然刚刚的动作,牵动了他胳膊上的伤口。“不过这话说起来,可是跟honey你也有关系呢。说到底,我可是因为honey你才沦落到这种地步的哟。”
凌灵只是动了动眉,没什么表示。
“啧啧,还真是冷淡。”安然凑近了凌灵几分,才开始娓娓道来。“我原本那天在见到你之后就准备回纽约了。但是呢,因为梦到honey你遇到了危险,所以怎么都放心不下,就一直跟着你。”然后,安然在凌灵不善的目光中啊啊了两声。“不要用这种吃人的目光看着我,美丽的杀手小姐。你知道的,我是世界顶级的魔术师,所以自然可以做到隐形人的地步,悄悄的跟在你的身后,不被你发现――不不,请收回你的匕首,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好吧,其实是我悄悄的跟着,事实上我认为你早就已经发现了我,只是应该一直没说罢了。”
安然说的这个猜测倒是一点儿也不假。凌灵是很早就已经发现有人在跟着。不过,因为能够判断的出对方应该没有恶意,所以也就放任他去了。还以为是安德鲁・费尔顿暗中派出的保镖。却没想到居然是安然。
如果安然的身份真的如他所说的这样,那么,对于这个人这种精湛的跟踪术,凌灵倒是要有些刮目相看了。
“后来我发现honey你真的遇见了麻烦。不过在那之前,我先被卷进了麻烦里。因为我跟着你的时候,被其他跟着你的人发现了,然后,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连句解释也不听我说,直接大开杀戒。之后的事情就越来越混乱。后来我跟你回了纽约。不过,那天见到你的时候,我也正好在被同样追杀你的那批人追杀。所以,honey你看,我都为你受伤了,你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来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安然的话刚刚落下,凌灵的手指就攀上了他手臂的伤口处。“噢噢,honey,太激烈太激烈,你轻一点儿,痛痛痛,难道你想谋杀亲夫吗?噢痛!我再也不这么说了honey,快点松手!”
最后,凌灵的手指淡定地从安然的胳膊上撤离。不过留下安然只差没眼泪汪汪地看着她了。“honey,你真是太狠心了,居然一点儿旧情也不顾。怎么说我们也同床共枕过……”不过,在凌灵的目光下,安然最后悻悻地息了音。
“所以说,你现在是在他们的黑名单上?跟我一起?”凌灵的唇角微挑着,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在里面
安然点了点头。“不过,我并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叛逃‘刃’呢?”安然侧过头来看着凌灵,在夜色中,他的眸光不似刚刚的不正经,反而透着一种别样的严肃,甚至让凌灵的心里一突。“该不会这是你和‘刃’的首领一起设下的圈套吧?”
凌灵没有说话,只是冷哼一声。
沉默了半晌,在安然耸了耸肩,准备换个话题的时候,凌灵才开口道。“对于叛逃者的下场,只有一个。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叛逃者,放心吧,过不了多久,‘刃’就会派出杀手了。”凌灵侧过脸去看安然,“‘刃’的杀手不同于别人,和上次追杀你的那些三教九流的家伙不同。就算是这样,你还要跟着我?”
“这有什么问题。”安然很是放心地点了点头。“你可是‘刃’的王牌。噢,不,是曾经的王牌。对于你这样的终极杀手来说,我相信没有什么是比跟在你身边更安全的。而且……”安然的表情立刻转变成之前那副不正经的样子。“honey,你看,我都为了你受伤了,再怎么样你也得有所表示吧?不然就……一个吻怎么样?”凌灵的手指微动,闪着寒光的刀片在手指间转动。“我不介意让它来代替我吻你。怎么样?”
安然随即打了个冷颤。“噢,这个还是算了。无福消受美人恩。”
“哼。”凌灵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不过,honey,我很想知道,你这位经常抛头露面的伙伴,你要怎么称呼它?”安然的视线落在凌灵手指间,那柄乌黑的刀刃上。
凌灵的唇轻碰,慢慢地说出三个字。“黑曼巴。”
噢,黑曼巴之吻。安然果断地闭嘴。果然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不过,凌灵很快又再次开口说话了。“但是,你确定你现在是在逃亡么?”
“为什么这么说?”安然一时间没有明白凌灵的意思。他不是已经单枪匹马狼狈不堪的在逃了?而且还顺便捡了一个体力透支倒在雨中的究极杀手作为同伴?为什么不叫逃亡?
凌灵抬起手,拍了拍身下的***.包到一塌糊涂的跑车,嘴角微抽。“开着这种引人注目的衰车跑在路上,你确定你能够在多少人的眼皮底下混淆踪迹?”
杀手逃亡,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销声匿迹。但是这个家伙,居然唯恐天下不乱到恨不得别人都把目光注视到这辆衰车上。这多多少少让凌灵有些难以接受。
“衰车?!”安然有失风度地直接尖声叫了出来。“噢,honey,你不能仗着我对你的爱,就这么说我的老朋友,要知道在你以前,它可是我的最爱,没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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